一張娃娃樣的小臉,總是帶著甜甜的笑,眼睛很漂亮,俏俏的向上挑著,彎彎的眉毛象細細的下弦月,儘管生過了孩子,但是細細的腰身還是很苗條,挺挺的屁股,從後面看過去總讓人產生幹一下的感覺。
豐滿的乳房遮掩在薄薄的襯衣裡,好像不甘寂寞的要跳出來,讓人看了總想撕下襯衣,能好好的爽一下,才是真正的快樂。
表面上阿晴是個規規矩矩的白領女士,但是實際上,她是廠長的私人禁錮,真正的全方位的為董事長服務的一個騷貨。
突然,阿晴的西門子手機響起了悅耳的音樂,是很獨特的歌曲,阿晴笑了,她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公司董事長張豐的,只有他的手機打來才有這樣的聲音,好久不見張豐了,他去北京公幹好幾天了。
想著想著,阿晴的下身竟然汩汩的流出了淫水,耳朵根騰的紅了,要是能撕下她的裙子,會發現她的連褲襪已經濕的很厲害了。
“喂?我回來了。”電話裡傳出了一個男聲,“想我麼?小騷貨,下面濕透了吧?”
“嗯——有人在旁邊,輕一些。”這是溫柔的女性的聲音,像是在催眠著什麼,要是能天天聽著這樣的話,真是幸福的向日葵。
“那你過來吧。”
“好,我就來。”
阿晴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邁著小步趕快離開了辦公室。
大家都心知肚明,也都見怪不怪了,何況她是和誰,大家也沒必要找不自在了。
今天是我上班第一天,清早,我站在鏡前,仔細審視著自己,身上緊繃的白襯衫,特意解開最底一顆鈕扣,讓深邃的乳溝盡顯,那兩顆高聳的乳頭,在布料下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短裙短得幾乎只剩一片布,將我大腿最嫩滑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臀肉完全曝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卻又忍不住渴望,所有目光都能黏在我身上。
我仍是個處女,從未嘗過戀愛的滋味,甚至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但大學生活讓我看見,性感的打扮是一種自信的展現,我天生胸部豐滿,許多衣服都難以駕馭,每次出門總能引來無數目光,我漸漸習慣了,卻又總有那麼一絲不適,今天,我刻意穿成這樣,心底湧動著一絲緊張,更多卻是對未知探索的渴望。
踏進辦公室,我立刻感到所有男人的目光,像無形的手,瞬間黏上我的身體,他們的視線如磁鐵般,從我的頭頂一路向下,掃過我的腳尖,再緩緩爬升,最終停駐在我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上,隨著我每一步的移動,胸部劇烈晃動,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沉重得彷彿能壓垮我的胸乳。
「喂,阿強,你看看新來的妹子,胸部這麼大,走路還晃得這麼厲害,太正了!」隔壁座位的阿傑壓低聲音,眼神直勾勾地掃過我胸前的白色襯衫,似乎想把我的扣子扯開︰「她穿這麼短,我都忍不住了!」
阿強沒說話,只是嘿嘿地笑了兩聲,但表情已出賣了他,眼睛發亮,下體似乎蠢蠢欲動,他們的對話雖然很小聲,但我聽得一清二楚,我的臉微紅,心跳加快,但奇妙的是,我不生氣,反而有一種怪異的滿足感,我知道他們在談論我,但我喜歡他們這樣說我。
「小可,過來我這邊,我教你使用系統。」部門主管陳經理突然叫我,他表情嚴肅,但當我走近他的桌子時,他的眼神也在我短裙的邊緣停留了幾秒,我應了一聲,走到他身邊,近距離下,我幾乎能感受到他男人氣息,以及他看著我的慾望。
陳經理四十多歲,有點小肚腩,但工作能力很強,在公司很有威嚴,他平常對我們女同事都很客氣、有禮,今天,他看我的眼神,和往常有點不同。
他彎下身,指著電腦螢幕教我:「這裡是輸入系統,你把資料一一輸入進去。」他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臂,我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以及他不經意的觸碰,讓我手臂上的汗毛都豎起來,我的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湧向下體。
嬌妻蘇璃今年22歲,大學畢業後進入了一家模特公司,可是近來我總是察覺妻子有些異常。
蘇璃黃昏時分醒來。象牙色的真絲睡袍沿著肩膀滑落時,像剝開一枚沾著晨露的荔枝。發梢還殘留著昨夜洗發水的晚香玉氣息,卻已經混入了今日第一支口紅的櫻桃甜味——那是種危險的甜,讓人想起玻璃櫃台裏裹著糖霜的毒蘋果。梳妝鏡裏浮動著珍珠母貝的光澤,她抹頸霜的手指突然停頓。指甲油是昨天新換的,勃艮第紅裏摻著細金粉,此刻正隨著脈搏微微閃爍。我注意到她耳後那粒朱砂痣在輕輕震顫,像落在雪地上的玫瑰花瓣突然被風吹了一下。
當她把長發挽起時,後頸的弧度讓人想起天鵝曲頸飲水的姿態。可那些從發髻裏逃出來的碎發是叛逆的,有幾根粘在汗濕的鎖骨上,如同寫在羊皮紙情書邊角的斜體字。她彎腰穿絲襪的模樣像在調試豎琴的琴弦,足尖繃直的瞬間,整間臥室的空氣都變成蜂蜜流淌的速率。
最致命的是她總在係腰帶時突然輕笑。綢緞勒出沙漏的輪廓時,那顆虎牙會一閃而過,像珍珠貝突然露出的內裏。這時窗外的夕照恰好爬上她的腳踝,於是連腳鏈上的鑽石都成了被馴服的星辰,心甘情願地在她肌膚上烙下光痕。
夜的氣息漫上來時,她耳垂上的祖母綠開始幽幽發亮。那抹綠讓我想起熱帶雨林裏會發光的夜行生物——美麗、危險、帶著某種遠古的神秘咒語。當她終於噴上尾調是廣藿香的香水轉身,整條銀河都從她裙擺的褶皺間傾瀉而下。
我看著盛裝打扮得嬌妻,不禁有些癡了,我得寶貝真是越來越美麗了:“寶貝會不會穿得有點暴露?”
蘇璃今天上身穿著露臍裝,簡短得布料堪堪裹住酥胸,大開得胸口一片雪白得乳溝呈現。下身穿著齊逼小短褲,露出完美得腰身與大長腿。
蘇璃捧著我得臉嬌嗔道:“寶貝,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公司是模特公司,大家都穿得很時尚。我是最保守得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櫻桃小口,皮膚雪白嬌嫩,還有一頭烏黑的秀髮,聽說年
輕的時候就是我們那裡有名的美人。 雖然結婚那麼多年,但她的身材仍然保持得
很好,胸部仍是那麼挺拔,腰身也還是那麼纖細。 她在站裡的商店上班,因為單
位不景氣,很長時間沒發工資了,但是就著樣,聽說又要裁員,聽說這次的名單
裡有她。 我做出很老到的樣子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誰下崗還不是站長一句
話,晚上你給他送點東西好啦。 “老婆卻說..”就你聰明,別人會想不到啊。 不
過眼前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先試試好了。 “而我怎麼也想不到就是我出的這個
主意讓她開始了淫蕩的生活。
到了晚上,老婆準備了些禮品,然後化了淡妝,換了件吊帶衫,又灑了點香
水,看起來真的象個公主,她連聲問我好看嗎,我一個勁的說..“老婆,你太美
了! “她高興的笑了,和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誰知她這一走就走了兩個小時。
她一進門,我就覺得她神色很慌張,眼楮也不敢正視我,兩朵紅雲也爬上了她的
粉臉,顯得嬌嫩欲滴。 我問她怎麼樣了,她支支吾吾的說差不多了,然後一轉身
進了房,坐在鏡子前,又拿出了些化妝品,我這是才注意到,她的頭髮有點亂,
而且口紅也沒了,甚至有點口紅被搽到了嘴角。
我突然有個猜想..該不會...... 甚至老婆在站長那裡的場面都浮現在我面前,
但奇怪的是想到這裡我的雞巴卻不爭氣的硬了,真的覺得好興奮。 接下來的日子
里,老婆老是要抽空在晚上出去,而且每次出去都打扮得很漂亮。 多出去兩次我
就起了疑心。 有一天晚上她又說有事要出去,我連忙說..“好啊,我正想一個人
看下書。 她
微笑著出了門,我等她走了兩分鐘,也急忙跟了出去,她似乎有點緊張,
不時的向周圍看看,還好我隱蔽得好,沒被她看見。
那次她們來跟我洽談的時候,小馬可是挺能裝的,一口一個「嗯哼」,這一點雖然讓我厭惡,可她的那種風騷還是很對我的心路的。
沒成想,迎接我的卻不是她。 我的心裡有些悻悻然,跟著她走進了一家還在照常營業的速食店,要了兩杯豆奶和一些點心,我就和她邊吃邊聊。
卻原來這個助理居然是董事長的侄女,而所謂的助理,也不過是對外的一種稱呼而已。 她師範畢業后,就一直在家族企業裡做事,似乎過得也蠻滋潤的。 她的特點,都可以用一個「小」字來形容,臉蛋小,個頭小,手小,胸小,腳小,再端詳端詳她的臉蛋,那臉上的各種物件也都很小,小鼻子,小眼睛,小薄嘴唇,看著確實有些可愛。
她說起話來也蠻可愛的,不說不笑,這倒也使我解除了一些旅途上的疲憊。
她跟我聊得很投機,有說有笑的,就彷彿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不知不覺中,時間居然到了淩晨三點多鐘了。 她跟我說,要回去了,祝我有個好夢。 我哪裡肯放她走? 好說歹說的,還是把她留下來了。
到了那家酒店,我沒急於去洗漱,還是跟她聊著天,東拉西扯的,真是無所不談。 她也很興奮,時不時地還捅我一下,然後就哈哈的大笑。 要說困倦,我確實有一些,可這麼一聊,反倒覺得沒那麼困了。 除了我和她的說話聲,屋裡就是空調機的聲響了。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她忽然說,「把空調關了吧! 有點冷了!」我只好把空調關了,轉臉試探性的對她說,「要不要我抱抱,給你暖暖?」「不用了!」她有點羞怯,可並沒有抗拒我的走近。 我輕擁著她,她的火力確實很差,那滑膩膩的肌膚都是冰涼的。
被這個騷貨一刺激,我就當她是最下賤的妓女抱著她的大屁股用力抽動雞吧,向前頂著她的屁股狠勁操她,整個辦公室裡只有啪啪的撞擊聲和她淫蕩的叫聲,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兩隻手無意識的抓弄著,搖晃著屁股配合我的動作,我兩隻手握住她胸前的大奶子,整個趴在她的後背,用力的操著她感覺過癮極了。
我坐下和她打了個招呼,"HI",她也和我打了招呼,就這樣聊了起來,現在可以仔細的看她了,她妝花的很淡,因為天生麗質,眼睛不大,但很迷人,很立體的臉,我心裡想站起來才可以知道身材好不好,但願性感,我從她的麻灰色的套裝看,乳房還是不錯的,從脖子看去,很白,帶了很細的白金項鏈,下面的鑽石很大,看樣子經濟條件還是很好的。
首發大概聊了半個小時左右,我說我在十六樓,她在二十一樓,我們一起上去,電梯就我們兩個,我要到的時候隨口邀請她到我那裡坐會兒,她竟然答應了,我心裡一陣狂喜,到了房間,我打開啤酒給她,就很正經的聊,房間的冷氣很好,對了,她身材棒極了,乳房很挺很豐滿,特別是屁股很翹,很圓潤,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也很健談,一點沒有扭捏的樣子。
我覺得酒精起了作用(晚上喝的有鹿茸酒),我突然說"你別上去了。"
她莞爾一笑,"為什麼?"
我的臉一下又紅了(當然也有酒精的作用),一把抱住她,很緊。
"你急什麼,小弟弟"
"什麼呀!叫哥哥才對!"我嘴上還不吃虧。
"你輕點。"她臉也紅了,哈氣很好聞,有點淡淡的啤酒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我簡直要暈了。
"我先洗一下",她輕輕的掙開我,摸了我臉一下,"等會兒。"說著去了衛生間,我急忙脫了衣服,只穿了條四角內褲,小弟弟已經直了起來,我看看龜頭已經很濕潤了,很快她洗完了。
由於補習班基於成本考量,因此只要是考試科目相同者,都集中於同一班上課,根本就沒有依照考試等級而分班上課,不過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我所要考的司法特考考試科目中,有一科刑法。這一科是許多公職考試都會有考到的。因此雖然全班有五十多人,可是真正報考司法特考的,卻才十來個而已。其餘都是要考其他考試的學員。我上刑法時都一向習慣坐在第三排、第四排之處。而也有幾個學員也是坐在這位置前後,因此逐漸地和他們雖然不能說要好,可是卻還是熟稔起來了。
而其中有一個叫做蕭薇雯的少婦,年紀卅歲,廿四歲結婚,現在已經是一個五歲小孩的母親了。她和她先生都是公務員了,而薇雯來補習是要考公務人員升等考試的。薇雯雖然已經三十歲了,可是卻看似只有廿五歲上下,相當年輕,及肩的整齊直髮,雖然有戴著一副眼鏡,卻也掩不住薇雯成熟美麗的容顏。且身材也保持得相當好,穿著襯衫加上長休閒褲。雖然不會穿著清涼,可是卻也掩不住她的好身材。尤其是那對目測少說也有34D的壯觀胸部,更是像是要彈出襯衫的樣子,更是讓人看得心猿意馬。
或許是因為已經為人妻與人母了,因此她對我這個看來還只是小弟弟的男 孩並沒有特別的戒心及防禦,卻也會很適當地在周圍男人對他胸部行注目禮時,加上一件外套,隔絕了男人的有色目光,當然也包括我的。
薇雯的外表和身材,仍舊是男人所注意的焦點。薇雯並不是住在新竹市,而是住在新豐。這種來自其他鄉鎮的跑來市區補習的事情並不稀奇。所以也沒什麼特別奇怪和值得注意的。有一天,薇雯可能是上班太累了,上課上到後來,居然打起瞌睡了。而且也並沒有交代人叫她起來趕車。因此當老師下課後才起來的薇雯,已經來不及趕上預定的公車了。而若要等待下一班車的話,回到家都要將近半夜了,於是我隨口提議我騎摩托車載她回家,雯薇也沒有其他主意而也就同意了。
有時找到一個單身男人,便會三人行,一起享受3P的樂趣。有時找到兩個男人,她們就會玩4P,玩得更瘋。她們喜歡這種新鮮感,喜歡身體間直接的接觸,更喜歡那種與陌生人一起放縱的刺激。
那天,Michelle 和 Cherry 像往常一樣,工作一結束就直奔市中心那家她們常去的酒吧。音樂嘈雜,人群熙攘,空氣中混雜著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她們一進門,眼睛就開始搜尋目標。
Michelle 穿著一件緊身短裙,露出修長的大腿,她的胸部在薄薄的襯衫下若隱若現。Cherry 則是一襲低胸連衣裙,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腰肢纖細,每一步都帶著誘惑。她們自信地穿梭在人群中,享受著那些投來的目光。
她們坐在吧檯邊,點了兩杯雞尾酒。Michelle 把玩著酒杯,晶瑩的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用眼神示意 Cherry,後者心領神會。她們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們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麼。她們喜歡這種默契,這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分享的秘密。
不一會兒,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不遠處的沙發區。那裡圍坐著一群年輕男人,大概有六、七個,個個看起來都很健壯,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充滿著旺盛的活力。他們的笑聲很響亮,不時有人的眼神朝她們這邊飄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與灼熱。
Michelle 輕輕碰了碰 Cherry 的手臂,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看那邊。」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興奮。 Cherry 順著 Michelle 的視線望過去,看到那群男人時,眼底的光芒更盛。
「喔?人數好像有點多啊。」她回應道,語氣雖然帶著一絲驚訝,但眼神裡卻沒有一絲退卻,反而閃爍著挑戰與興奮的火花。她們從未一次挑戰這麼多人,但這也正是她們所追求的極限刺激。她們喜歡這種未知與超乎尋常的體驗,身體深處的慾望此刻被完全點燃。
有姿色。老闆娘是個30歲左右的少婦,身材高挑,皮膚白嫩,豐滿性感,讓這樣
一個丰韻的少婦理髮感覺比較舒服。
店裏除了老闆娘外還有兩個小妹,一般是小妹洗頭,老闆娘剪發,剛開始我並
沒有非分之想,只是正常的理髮,去多了熟悉以後,也會和她們聊聊天,說說笑。
有一個洗頭的小妹比較風騷,經常會主動挑起一些暖昧的話題,我也和她們說說含
蓄的段子,逗她們開心。老闆娘並不算是很活躍的人,一般也就是笑笑,不太搭話
。每次理完發,我一般也會洗個面,開始幾次都是小妹給我洗的,手藝並不好,按
摩時一點也不舒服。
大約去這個店理髮幾個月後,老闆娘剪完了發照例問我洗不洗面,我抱怨小妹
的手藝不好,老闆娘說,那就我給你洗吧。我說好啊,領教一下你的手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