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是一個對性充滿了無限好奇的大學生。我的腦袋裡塞滿了各種成人影片的片段,每天都在幻想著如何讓未來的伴侶體驗最極致的歡愉。暑假到了,本來我們一家人是要去慶祝姊姊的畢業典禮,結果舅舅突然來電,說想邀請我們去他家玩幾天。舅舅家在郊區,有個大院子,還附帶一個游泳池,聽起來挺不錯的。

我那個舅媽,她叫美玲,簡直是個尤物。她的身材火辣到不行,每次看到她,我的褲襠就會不爭氣地鼓起來。我對她早就懷有邪惡的幻想,甚至有一次,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潛入她的房間,拿起她那些蕾絲內衣褲聞了又聞,還在手上把玩了一陣。當時差點就被她發現,嚇得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從那之後,我對她的慾望就更加強烈了。

舅舅的邀請讓我們一家人的行程延長了。那天,我們正開車前往舅舅家的路上,準備參加一個家庭聚餐。我坐在後座,美玲舅媽則坐在我旁邊。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白色背心,領口開得很低,我幾乎能看見她半個豐滿的乳房。她的短褲也短得可憐,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鄉間小路上,美玲舅媽的身體隨著車子的晃動而輕輕搖擺。她的胸部也跟著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肉球似乎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每一次晃動,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敲擊在我的心臟上。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迅速地膨脹、變硬,血管裡充滿了熱血。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視線死死地盯著美玲舅媽那隨著晃動而跳動的胸部。我感覺到我的慾望像一團火,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將手伸進褲襠,握住了我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我開始輕輕地套弄起來,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我的手指在肉棒上上下套弄著,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美玲舅媽那火辣的身材。我幻想著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我感覺到我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我的手一抖,肉棒差點從褲襠裡跳出來。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美玲舅媽正轉過頭來,她的眼神正好與我交匯。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我讀不懂的深邃。

「俊傑,你在做什麼?」美玲舅媽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沙啞。

夜幕低垂,山林間的微風輕拂過,帶來一絲沁涼。這座隱秘的小木屋,此刻正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和我的妻子林雅,今晚將在這裡展開一場特別的聯誼。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我的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我幾乎認不出她了。她叫林婉兒,是我多年未見的表妹,如今已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學生。從小,她就是我心中一個特別的存在,那種超越了親情的朦朧情感,一直深埋在我心底。現在,她就站在我面前,一雙靈動的杏眼好奇地打量著我的房間,而我,只覺得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直衝腦門。

「哥,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婉兒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的泉水。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大學生活似乎讓她褪去了幾分稚氣,增添了幾許成熟的韻味,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更是讓我移不開視線。

「是啊,簡陋了點。」我故作鎮定地回答,心裡卻早已波濤洶湧。這時,室友阿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誰啊,景文,有美女來找你啊?」我心頭一緊,阿豪是個口無遮攔的傢伙,要是讓他知道婉兒是我表妹,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話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任何人分享此刻我獨佔婉兒的感覺。

「她是我女朋友!」我脫口而出,一把拉過婉兒的手,把她推進我的房間,然後迅速關上門。婉兒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杏眼瞪得圓圓的,小嘴微張。

「你、你說什麼啊?」她輕聲問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我貼近她,壓低聲音解釋道:「別怕,是阿豪那傢伙太煩了,我隨口說的。你假裝一下,他就不會再打擾我們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溫熱的手被我緊緊握著,那細嫩的觸感讓我心猿意馬。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吧,累了吧?」她點點頭,乖巧地坐下。我則坐在床沿,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流轉。她的牛仔短褲因為坐姿而稍微上縮,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膝蓋圓潤,腳踝纖細。我感覺到下體那根肉棒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硬邦邦地抵在褲襠。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點打在我的安全帽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我坐在「老師」的機車後座,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她叫「雅婷」,是我的班導師,今天因為學校提早放學,她好心載我回家。

雨勢太大,雅婷老師的白色襯衫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玲瓏有緻的身材。我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柔軟,那股溫熱透過濕透的衣物傳到我的掌心,讓我心頭一顫。這感覺太美妙了,我幾乎要將臉埋進她的背後。

機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顛簸,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傾,胸口不經意地貼上了雅婷老師的背部。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從我的胸口竄到下腹。我意識到,我對我的老師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小宇,抱緊一點,雨天路滑。」雅婷老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點喘息,似乎是因為雨太大,她說話時有些費力。

「嗯!」我應了一聲,將雙手抱得更緊,我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我感到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那豐滿的弧度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上滑動,輕輕觸碰到她胸側的豐軟。

雅婷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大膽地用手指輕輕摩擦。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讓我瘋狂,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似乎加快了。

「小宇,你……」雅婷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警告,卻又像是欲言又止。

「老師,我好冷……」我故意裝作發抖,將臉貼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濕漉漉的髮絲。我的手指大膽地滑到了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襯衫,輕輕地揉捏著那豐滿的柔軟。

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單親的小孩,而當保全的父親卻在當兵時去逝了,想到未來,

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瞭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裡只有

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唸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終於到了有一天決定下手,因為有兩天休假,早上六點與老劉交班後,趁老

劉與早起的住戶閒聊時,搭電梯到十二樓,戴好面罩,整理工具,等待著時機下

手。等到住戶上班時後,她出門準備買菜,在她按電梯時我窺準時機從樓梯間竄

出,手上並拿著刀子恐嚇她,逼她開門進入屋內,我在美慧的房裡找出絲襪和內

褲,將她用絲襪綁起來,而內褲塞入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美慧的美乳,美慧此時雙眼緊閉,同時臉頰漲紅,我

並且親吻著美慧的耳垂,美慧則開始不停的掙扎,我從裙子內脫掉了美慧那條性

感的內褲,用手搔她的浪穴,食指中指不停地摳著。美慧漲紅著臉不住地搖頭,

嘴裡因為塞著內褲的關係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沒想到

美慧沒多久就達到高潮了,大概是太久沒性愛了吧!

和女友的認識是從她向我求援開始的,以後的日子,我見她勤勞、善良,人也

算漂亮,是比較熱愛生活的一類女性。我們戀愛了。

有一次,我到她的住處,忽然發現一個比女友身材高挑,皮膚白晰的女孩靜坐

在她的床上,我的到來,她有些惶恐不安,我隨口叫了一聲女友的名字:「阿玲」

「我姐她不在,去市場買菜了。」她站起來和我說話。

「哦,哎…你坐吧!」我一邊打量她,一邊隨意的往床上一靠。

「你—你是她妹妹?」我不相信多餘地問了一句,她身上的一股清香已經讓 我

語無論次。

「是,我是來玩幾天的。」見我盯著她看,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知所措的

問我:「你是我姐的男友吧?」

「嗯!算是好朋友吧!沒啥事,也是過來玩一下的。」我忍不住往她身邊移近

了一點。

她濃眉大眼,中長碎發披在肩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乳房高高挺起,隱隱約約

在不停地跳動,似乎想擺脫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徹底解放出來。

「你怎麼老是看著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她的嘴唇豐滿紅潤,潔白的牙齒

裡面一個活潑伶俐的香舌在不停地滾動,讓人不禁想用嘴去制約它的滑動。「…」

「你會不會玩遊戲?我教你玩。」

我想她沒玩過也會喜歡,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招手讓她過來。

「好…好…好」

她跳著手舞足蹈地跑到我身邊坐下,就像小燕子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漫無頭緒的給她講解,眼睛卻從她肩頭往下看,低胸的、薄如蟬

翼的粉色上衣已經不能完全控制她那對頑皮的乳房,現在從上看下去,幾近是一覽

無餘,清晰的乳溝、朦朦朧朧的乳暈,唯有小綠豆般大小的乳頭與高聳的乳房有些

不太協調。我下意識的將頭放得更低,悠悠的體香令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在她嫩滑

的手上:「我來教你吧!」

沈靜,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媽媽,剛哄睡了她兩歲的女兒小雅。她疲憊地走出兒童房,看見客廳裡,她的公公,也就是她口中的「爸」,正獨自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沒有聲音,他的眼神空洞,望向遠方。

「爸,您還沒睡啊?」沈靜輕聲問道。

「睡不著。」李文德低沉地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沈靜走過去,在他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婆婆去世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李文德就像變了一個人。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沉默和消沉。他曾是沈靜哥哥的恩人,資助她完成學業,甚至在她畢業後,還提供工作給她。後來,她嫁給了他的兒子李明,這一切都讓沈靜對李文德充滿了感激與敬重。

然而,這份敬重,此刻正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所籠罩。她看著李文德憔悴的臉龐,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爸,您別這樣了,媽在天上看到您這樣,也會難過的。」沈靜勸慰道。

李文德緩緩轉過頭,他的目光落在沈靜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沈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

「靜兒…」李文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嗯?」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沈靜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歲月的痕跡,卻又意外地溫暖。沈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卻又被他握得更緊。

「靜兒,你…你真像你媽年輕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深處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沈靜感到一股電流從他的手掌傳遞過來,瞬間竄遍全身。她知道,這句話背後隱藏著更深的東西。這半年來,她為了照顧李文德,兩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她為他準備飯菜,陪他聊天,甚至有時候,他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著她。她也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異樣,但總以為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然而,今晚,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李文德緩緩地靠近她,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沈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她的心臟狂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爸…您…」沈靜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李文德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他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他的眼神灼熱,充滿了渴望。

「靜兒,我…我受不了了。」他沙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懇求。

一、小姨揭開家庭的秘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叔叔,您還沒睡嗎?」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林文抬起頭,看見沈月嬌俏的身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鎖骨,燈光下,睡衣布料透出她玲瓏的曲線。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某種說不出的邀請。

林文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眉心。「月嬌?怎麼還沒睡?都這麼晚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幾天工作讓他有些疲憊。

沈月嬌輕輕地走進書房,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走到林文身邊,彎下腰,伸手拿起他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叔叔,您又喝冷咖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輕輕拂過林文的心頭。

林文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的睫毛纖長,眼眸深邃,飽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他收養沈月嬌已經五年了。那時候她才十五歲,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他看她可憐,便將她帶回家,視如己出,給她最好的生活。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會以這樣的方式闖入他的生命。

「沒事,我習慣了。」林文勉強笑了笑,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沈月嬌卻沒有退開。她放下咖啡杯,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頸後的皮膚上遊走,帶來一陣酥麻。

「叔叔,您看起來很累。」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耳語。她俯下身,豐滿的胸部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手臂。那份柔軟和溫熱,讓林文的心跳猛地加快。

「我……我沒事。」林文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他應該推開她,但她的氣息、她的觸碰,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沈月嬌的臉頰貼上他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叔叔,我來幫您放鬆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林文的理智開始瓦解。

這次聯誼,是圈子裡的好友阿圖安排的,本來他們夫婦也要參加,不過因為剛好要出差到新加坡,於是作罷。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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