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叫玉慧,老二叫玉玲,而我老婆叫玉珍。婚前老婆很保守,堅持到新婚才要把第一次給我,新婚之夜我跟老婆不停的做愛,讓老婆高潮好多次,但是我的腦海中一直浮現三姐妹的影像,就好像不停的操她們三姐妹一樣,那一夜我們倆都滿足的進入夢鄉。
婚後,因為我工作的地方和娘家很近,所以常在娘家洗澡、吃飯,大姐也在附近上班,而她老公則在隔壁鄉鎮上班,所以大姐經常在家,每次約等到下午五、六點才回去。二姐則在鎮內的銀行當櫃員,生活圈很小不管那時候到嶽母家都可以看到她,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她當第一目標,希望得到她的第一次。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后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后拿著衣服到客廳里穿上。
水秀今年卅九歲,丈夫早亡,任職于銀行,一手養大惠美,不要看水秀年紀一把但保養得甚好,容貌只像廿九歲的少婦(樣貌還酷似豔星彭丹和鞏俐的混合臉),高挑的身裁比女兒更捧,胸圍達卅八寸F-cup﹐廿五寸小蠻腰和一對四十二寸長腿,兩母女走在一起,還以爲是兩姊妹。
健威從小就對尼龍絲襪十分迷戀,長大后特別喜長足美女。但惠美偏偏不喜歡穿尼龍絲襪,令健威十分懊惱。每次健威看見自己的嶽母水秀每天而行政套裝下穿著絲襪的長腿,令埋藏心中的欲念,不時並發。
並不是很討厭公公,只是兩人生活過慣了多了一個人就是不一樣.
早起出門運動的公公還沒回來,秋雲也就不避諱的只套件寬大的
襯衫,裡面就只有件小小的丁字小內褲.雖然是寬大襯衫卻也無法掩飾
秋雲那傲人的雙乳,只見秋雲走路時胸部的起伏就足以讓男人猛吞口水
了.
秋雲準備好了早餐,老公也剛好下樓吃起早餐.
”老婆最近牛奶好像越來越稀,火腿也是半生不熟的”
”喔!沒辦法牛奶最近不知怎麼搞的缺貨,所以只好加些水湊份量,
那火腿冰凍太久,要煎熟不太容易,你就勉強吃吧!”秋雲意有所指的
抱怨著.
加速。
首先從我初二接觸三級片說起,學校封閉管理,我跟朋友晚上經常爬牆到外
面網吧通宵玩傳奇。有天晚上老闆的朋友帶來了金瓶梅,晚上人少直接就放。叫
床聲音把我們吸引了過去,那晚上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裸體,下半身第一次有
衝動的感覺。楊思敏那對完美的乳房在我腦裡一直揮散不去,從此我對大乳房特
別癡迷。
從懂事起我看女人通常都是以貌取人,外表過關了才看內在,外表不行內在
好的女人是放在好兄弟講義氣那類。
瑩跟我從初中一直到高中,是個很特別很有主見的女人,她很少表現出柔弱
的一面,就算是爸媽離婚以及我們第一次做愛她都好像很坦然面對,想要的東西
她都會主動爭取。
瀟灑。單位住房一直很緊張,我和妻子就住在嶽母家。嶽父兩年前去世了,有我
們陪著,嶽母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孤獨。因為我和妻子工作都很忙,妻子又小我不
少,所以至今也沒有要孩子。
今年二月春節一過,妻子到外地參加為期三個月的培訓班,妻子臨走時笑著
說:“你可別出去找野食呀!”
我說:“算了吧,你別在外面找個情人就行。”
大約是妻子走後半個月左右的時候,吃了晚飯,和嶽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
兒電視,其中有一段男女擁吻的鏡頭,兩人都不好意思看,嶽母說:“我想起來
了,我得燒點開水,壺裏都空了。”
我輕聲地走到她的跟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雪白裸露的背部滑到她挺翹的臀部上。岳母的雙腿自然的分開,豐滿肥嫩的臀肉從黑色的泳褲兩側鼓溢出來,黑白兩種顏色形成的強烈對比衝擊著我的視線。泳褲中間的那條凹縫順勢往下延續到這個女人的大腿根部,黑色神秘的三角凹陷地隱約可以看出兩瓣微微鼓起的痕跡,那就是我岳母的私處!
曼蒂·托德趴在寬大的毛巾上伸展她修長苗條的身體,熾熱的細沙被她壓在
身下。她將她的面顔枕在交叉疊放在一起的手臂上,而她欲望閃動的眼睛隱藏在
墨鏡之后。她那頭濃密赤褐色的頭發,任由海面吹來的徐風吹舞。
她年輕的兒子——戴瑞坐在她的身旁邊,在往她的后背傾倒防曬油,將它搓
揉滋潤進她光滑柔軟的肌膚。他的雙手在她的皮膚上感覺非常的好,它們慢慢的
從她的肩膀搓撫到她小得可憐的比基尼底褲。她已經解開她比基尼乳罩的系帶,
不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白色顯眼的印記。非常的糟糕,曼蒂必須像現在這樣身穿
著底褲。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太太已睡了。我看完電視也打算回房休息,經過浴室門外,浴室門虛掩著,沒有鎖上。我知道岳母正在洗澡。
雖然岳母已經50多歲了,但身材還保養得很好,在家她都穿寬鬆的外衣,有時她彎腰時,我無意中從她的領口處看到她的半邊乳房,還挺豐滿,今天正好給我一個機會欣賞她的身材。
於是我輕輕推開浴室門一小縫,看到岳母正在洗陰部,看到她一邊洗一邊很舒服的樣子,我發現她肚眼中間向下有一條15㎝的傷疤,我才記得這是岳母生我太太時剖腹生產留下的手術疤痕。說真的,我岳母的乳房於她的年紀來說還挺的。看著看著,我的陽具硬了起來。
岳母也快洗好了,於是我輕輕的把門帶上,回房休息了。我躺在床上慾火高漲,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睡,太太卻已經睡得很沉了。滿腦子都是想著岳母的肉體,讓我想入非非,真希望能與岳母做愛,這個念頭一直在我腦裡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