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後的午夜
這是一棟房子老舊、設備簡陋的學生宿舍,但因收費便宜,所以吸引不少較不貪圖享受,或者經濟能力有限的學生前來租賃。
我端坐在一張老舊的書桌前,拚命地抄寫著向同學借來的實習報告。
這學期翹課次數過多,老師已經請班長轉告我,再不把作業補齊,即使是私立的大學,繳了錢就能拿到畢業證書的「學店」,老師照樣敢當人。
我揮汗拚命抄寫,一旁,一名年約十九的少女靠牆而坐,正翻看一本少女雜誌,她,是我的表妹--鬱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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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姑姑,是位三十二歲的少婦,渾身散發出一股熱力。
全身肌膚白嫩,修長的身材、 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嬌美的臉蛋兒 整天笑吟吟的,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男人見了,都為她著迷。
在一個周末的下午,小姑姑新買了一件嫩黃色的露背裝,一條短短的熱褲,穿在身上之後 ,她對著鏡子自己看了又看,覺得十分滿意。
又把頭髮紮了一個馬尾型,顯得輕快活潑。
小 姑姑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覺得這件黃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為衣服質料薄,胸前的乳 罩是黑色,有點不配合小姑姑又把上衣脫下來,想要重新換一件乳罩,當她把乳罩脫下來時 ,那一對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覺心醉。
午後,小姑姑和我二人一同送姑夫到浦東機場,姑夫被公司委派到美國出差。
小姑姑的住處位於近郊,空氣、環境皆相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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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趙軍,說起我老婆黃小梅和和她姐姐黃小霞這姐妹兩個尤物,不但及其風騷,還經常玩交換老公的「換夫」遊戲,我和小霞的老公徐亮更是樂此不疲,我們連襟兩個都對對方的老婆憐愛有加,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對對方的老婆有興趣,她們姐妹倆對換妻玩樂這回事也都動了心,但嚴格的說起來我們第一次交換配偶還是在一次旅遊中在無意的狀態下發生的。
那是一次去野外遊玩,我們四個人結伴到雲山風景區遊玩,四人玩樂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賓館住宿,由於時值旅遊旺季,山區又相對偏僻,走了幾家賓館都沒有空房,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在最後一家賓館最後的一個房間住下,這個房間原本不對外做生意,因為房裡只有一鋪大炕,因為實在太累了, 只好委屈在這樣的房間將就一下了。 雖然有些彆扭,總好過流落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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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有一位和她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很要好的朋友,算起來還是媽媽的學妹呢!
我都叫她張阿姨,她在學校裡比媽媽要晚了二屆,今年才三十八歲而已,她雖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關的婦人,但因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生活優渥,所以還是姿容秀麗、風采綽約;又因她平時保養得法,肌膚細嫩雪白,豔麗非凡,望之猶如三十歲的少婦,絲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細;尤其那個豐滿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見,她在校時必定是個顛倒眾生、豔冠群芳的大美人。
只是她結婚了那麼久,才生了二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個兒子來,她戲稱自己是一座--『瓦窯』,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兒。
所以她每次到我家來,都跟媽媽說她好福氣,有個兒子都這麼大了。
前幾天她又開始唸了起來,因此今天她又來我家時,媽媽乾脆叫我認她當乾娘,她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我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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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的夏天一天可能有五六年了,我那時女朋友的表妹來看她,雖然我們是在同一座城市,但是我們卻不是經常的來往。她表妹叫雪,20歲長得很可愛,165 公分,(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歡嬌小玲珑的)大大的眼睛,長長的頭發,比較瘦,但最大的好處就是白,
而且她雖然有點瘦,但是她如果站直,兩條大腿之間看不到一點的縫隙,腿非常的直和勻稱。我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她來的那一天是穿的一條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褲,(就是那種能看到一點點屁股蛋蛋的那種,哈哈)上面穿的一件小可愛,
我以前也聽我女朋友說過,雪穿著比較開放,多短都敢穿,今天我才是真正的看到了。而且我發現,雪在穿這條短褲的時候,配上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細腰,屁股看起來特別的翹。雪的胸部不是特別的大,但是也一樣好白。 (只能看到一點點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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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工作兩年多了,由於工作繁忙,我已經快三個年頭沒回老家看看了。今年春
節剛過,父母就催我回老家去看望那裡的親人,給大伙拜年。我的老家在一個風景秀
美的南方小山村,在那裡我度過了我快樂的童年。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我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時間已是下午2點多了。山依然
是那山,水依然是那水,變化的只是我們自己。來接我的除了年邁的爺爺奶奶外,還
有三嬸和幾個堂弟、妹們。三嬸是個小巧的女人,長年勞作的緣故,皮膚略顯黝黑,
但奇怪的是並不粗糙。這次發生的故事就是在我和三嬸之間,我從來沒有想過和自己
的親三嬸有肌膚之親,但當我徹底進入三嬸的體內時,瘋狂的我忘卻了倫理,忘卻了
道德,身體裡膨脹的是本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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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尹丹丹到底還是離婚了。
我們的婚姻僅僅維持了一年零三個月。坦白說,對於這段婚姻,我的感覺很差勁,從頭至尾都非常的壓抑。我這麼說,可能會有人反駁,既然感覺這麼差,當初幹嗎要結婚?是呀,當初幹嗎要結婚?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跟丈母娘尹貝貝有很大的關係。
丈母娘尹貝貝是個棄婦,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謀面的丈人,大約在她三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很有錢的女人遠走高飛了,連離婚證都沒來得及辦理。很自然的,沒過多久,他們的女兒彭丹丹被改隨母姓,也就是後來的尹丹丹。當然,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叫尹貝貝的棄婦。我認識尹丹丹是在尹貝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後,當時我二十四歲,尹丹丹也是二十四歲,倆人加起來的年齡正好與尹貝貝的年齡相等–四十八歲。不僅如此,更有趣的是,我的生日與尹貝貝湊巧在同一天,都是12月1日。以前,我覺得12月1日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日子,不僅是我的生日,同時還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輩朱德元帥的誕辰。自從那天得知尹貝貝的生日也是12月1日的時候,我覺得12月1日的意義已不能用「重大」來形容了,而應該用「史無前例」.就好像某些報紙雜誌形容「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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