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哥不在家。他去參加什麼客戶的聚餐,要到很晚才會回來。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卻怎麼也靜不下心。腦海裡不斷浮現大嫂的身影,她那柔軟的髮絲,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以及那……我不敢再想下去。
突然,大嫂從廚房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更襯托出她孕婦獨有的豐腴曲線。裙子緊貼著她日漸豐滿的身材,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裙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我的喉嚨不自覺地發乾,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
「阿哲,在看什麼呢?」她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我的耳際,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撩撥。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她明顯大了好幾圈的胸部上。那柔軟的起伏,在裙子下若隱若現,像是在誘惑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嫂…嫂子…」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笑了,笑容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探究。「怎麼了,阿哲?」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也加速了,彷彿擂鼓般震動著我的胸腔。我緊張地搓著手,手心全是汗,黏膩得讓人不舒服。終於,我吐出那句話,聲音像蚊子哼哼般微弱:「嫂子…我想感受…未來姪子…」
阿海,我的女兒雪梅的丈夫,後生力壯,他倆的做愛聲,每次都清晰地傳到我的房間,讓我欲罷不能。雪梅嬌滴滴的呻吟,阿海粗重的喘息,再加上床板的震動,組成了一首慾望的交響曲,讓我沉醉其中。
「阿海,嗯…啊…」 雪梅偶爾不小心漏出的呻吟,更加激起我的遐想。
這天晚上,我正坐在牆邊,他們的聲音,似乎比以往更加響亮,更讓我沉迷。我輕輕地閉上眼睛,想像著那畫面,腦海中浮現出阿海粗壯的身影,以及雪梅嬌小的身軀。
「啊…阿海…」我不自覺地跟著呻吟,我的身體也隨著他們的節奏微微顫抖。我想,我的慾望已經無法被隱藏,它就像一條奔騰的河流,即將沖破堤岸。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猛地睜開眼,心跳如擂鼓般狂跳。站在門口的是我的兒子家豪,二十歲,青春正盛,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澀的荷爾蒙氣息。他臉上寫滿了猶豫和好奇,眼神在房間裡遊移,最後停留在我的身上。那一瞬,我看到他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安,緊接著是難以掩蓋的衝動。
「兒子…你為什麼進來…」我的聲音略微沙啞,喉嚨緊緊的。
很久以前,在一個鄉下村莊裡,男丁常常要被縣衙裡安排當兵,或者被抽去做壯丁服一 年勞役,所以村莊內有許多人家往往留下的都是些婦孺老人。有戶人家老爹的妻子在孩子,12歲時因病死了,他寶貝那兒子,怕兒子受後娘欺負,就放棄再娶的念頭,好不容易把兒 子養大,在他18歲那年的春節新年,就給他娶了房媳婦,了卻了做爹的一份心思。
小媳婦比兒子小一歲,雖是小戶人家,卻也斷文識字,既聰明又乖巧伶俐,很能做家事 ,一大一小這二個男人被服侍得很周到,一家人整天都是和睦歡樂的。不料新婚才幾個月,小夫婦二人正如膠似漆的甜蜜著呢,不幸遇到兒子被縣衙抽中壯丁服勞役。怕獨生兒服勞役挨打挨餓受苦,就私下賄賂用銀子買了勞役,但這一年就不能再在家鄉露面了。於是只好與 新娘子告別,讓他外出做生意,就老爹和媳婦在一起過活。
「巧蝶┅┅對不起┅┅小傑這個孩子就是這麼不聽話┅┅」「沒關係┅┅以後相處久了,比較熟悉後,也許就不會這樣了┅┅」關巧蝶雖然感到有些尷尬,但還是先幫小傑圓場。
三個人就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下,一家人吃著特意為小傑回家所準備的晚餐。
今天是關巧蝶頭一次以繼母的身份,陪著小傑跟丈夫一起吃飯,她對於始終懷著敵意的小傑,還是以充滿耐心的心情,希望能博得小傑的好感,必竟她還是深愛著丈夫宏遠。
今年才25歲的巧蝶,要當做16歲的小傑的母親,確實是太年輕了,正確的說法是當他的繼母,丈夫李宏遠的原配(小傑的親生母親)貞貞,在一年前自殺死了,她因為受不了丈夫李宏遠的風流成性,外遇不斷,夫妻倆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之後,氣憤的吞下整瓶安眠藥,雖然緊急送醫急救,無奈發現的時間太晚,醫生也回天乏術,小傑的母親最後還是香消玉殞。
「都是爸爸外面的狐貍精害的┅┅媽媽才會死掉┅┅」小傑實在無法原諒父親身邊的女朋友,對於母親才過逝一年,父親馬上就娶進新媽媽,更是不能原諒自己的父親,所以,小傑實在無法接受巧蝶這一位新媽媽,如果不是因為學校放暑假,他實在不願意回家,寧願住在學校宿舍打電腦。
事情開始是在爸爸暫住家裡的一星期後的夜晚,爸爸睡覺前習慣性會在住處街道逛逛,進門後客廳只剩下一盞微弱的燈光,爸爸想媳婦應該睡覺去了,於是乎便回房睡覺,因為爸爸住在三樓客房所以回房時一定會經過二樓主臥室,來到樓梯走廊轉角從主臥室房間裡斷斷續續的傳來女人唔唔呀啊的嬌柔呻吟聲,爸爸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傾著耳朵聆聽聲音,一聽便知媳婦正在做什麼,心裡頭一下子癢癢的,想想媳婦光滑柔潤的肌膚明豔照人,長得撫媚漂亮,身裁前凸後翹的身段更是讓爸爸三魂少了兩魂。
爸爸大半輩子除了在電視上偶然看到身材豐滿衣著性感的女明星外,親眼所見的怕只有如今這個漂亮的媳婦了,想起媳婦胸口那兩隻白滑滑有飯碗大小的奶子,實在比閣樓雜誌裡的閣樓女郎還讓爸爸亢奮、激昂,臥室裡媳婦接下來的舉動就像催眠般把爸爸全部所有的靈魂都勾引去了。
那時我剛十七歲,正在上高中,我哥大我二十歲,他在外地工作,嫂子三十二歲,我和爸媽、嫂子住在一起,那年夏天,高二放暑假了,天氣好熱,我家是兩居室的,爸媽一間,哥嫂一間(哥在外地工作,平時嫂子一個人住),我只有住在哥嫂那間的小陽臺上。
爸媽去鄉下親戚家幾天了,那天晚上,我在小陽臺上熱的睡不著,起來去沖涼時,在月光下看見嫂子一個人躺在床上(後來聽嫂子說認為我還是小孩,夏天都沒關門),她只穿者內衣褲,一對雪白傲人的雙峰,也跳進了我的眼中,好豐滿好圓滑!!看起來好有肉感!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伴隨著身體的無比興奮和激動, 我一邊用眼睛直勾勾地窺視著床上的嫂子,手也一邊猛力地戳著自己已經硬得又粗又大的陰莖。
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衝進去,天氣太熱嫂子好像也沒睡著,她一下就坐起來還大叫一聲“啊”,我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毫不客氣的在她雙乳,陰部亂摸。原本高漲的陰莖更加堅挺了,正頂在她屁股上,她拚命的掙扎,企圖脫離我的魔爪。我隨手將她的衣服塞住她的口讓她出不了聲音,然後又用她的乳罩將她的雙手反剪綁好,大力的拉開她的雙腿,那美麗的陰部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噢好漂亮的兩片陰唇啊薄薄的帶著一抹粉紅,當中隱隱藏著一絲淡黃的穢漬,散出縷縷誘人的異香。如此肥美鮮嫩的一支大肉鮑,實在引得我垂涎三尺,急於品嚐“它”的鮮味。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6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6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泄,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莖,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那一年夏天,我和秋怡一起到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處理公司的展出攤位。因為和她很接近。我開始留意到她一雙手臂非常雪白細嫩,一對小巧玲瓏的手兒十指纖纖,很是惹人喜愛。我有意無意踫到時,軟綿綿的使人砰然心動。
下午三點多鐘,公司另外有人來接替我們,秋怡對我說道﹕「去飲下午茶好嗎﹖」
我笑道﹕「好哇﹗你帶路,我請﹗」
秋怡帶我到灣仔一間情調優雅的餐廳。那裡燈光柔和,醉人音樂悠悠繞耳。起初我和她對面而坐。後來,她拿菜單和我一起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了。
「秋怡,你的手真美﹗」我不禁脫口地稱讚道。
她望著我笑道﹕「可是樣子很醜,是不是呢﹖」
「當然不是啦﹗你那麼漂亮,所有的男人都會為你傾心,被你著迷啦﹗」
「這樣說來,你不討厭我 ﹗」
「何祇不討厭,直情很喜歡哩﹗如果你還沒有嫁人,我一定會努力追求你,可惜太遲了,我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呀﹗」
「並不太遲呀﹗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現在就跟我回家吧﹗」
大姨十八歲就嫁到了外婆家附近的村子裡,里奇外外加持家務,幹起農活都是一把好手,堪稱賢妻良母的典範。可惜因為連續生了兩個女兒,大姨在家沒什麼地位,即使聽說大姨夫玩別人家媳婦兒,也只能忍氣吞聲。
大姨夫他們這一支是村裡的大戶,親戚眾多,再加上大姨夫個子魁梧,又是從部隊裡復原回來的退伍兵,素有威望,很快就被村民們選為村長。這年頭,村長的權力其實挺大的,年底要收村提留,天旱要協調農田灌溉,農閒時還要管計畫生育。那家有個紅白喜事,總得讓村長張羅張羅,不然要是把你們家剛去世的老人送進火葬場,你就有得哭了。
總之一句話,得罪人的時候多,撈好處也不少,除了拿公款吃吃喝喝,還可以利用手中職權玩一玩良家婦女。
我抱著老公的脖子撒嬌說:「老公,別去了好不?人家不想讓你去嘛!要不帶我一起去。」老公說:「不行,我爸爸剛從老家過來,你也去了,我爸爸誰來照顧呀?」
我老公在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是他爸爸當爹又當媽的從小拉扯著他長大,所以我老公對公公非常孝順。我是理解老公,不過還是接著撒嬌說:「我們剛結婚嘛!現在你就要出差了,人家想你了怎麼辦?」老公捏了一下我的乳房,笑著說:「寶貝乖,我去兩個月就回來,不會連兩個月都忍不了吧?」
我輕輕捶打著老公的胸口,邊打邊說:「哼!敢笑你的老婆大人,看我打你不……」老公邊擋邊說:「反正我明天才去,今天晚上老公好好幹你的小穴,把這出差的兩個月給你補過來。」我說:「哼!我才不怕你,我今晚一定把你吸乾淨,讓你兩個月都不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