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父已經死咗十幾年,寡婦翠蓮姐雖然年過五十,但保養得好好,個樣仲係好有女人味,皮膚白滑,雖然有啲皺紋,但係更添成熟韻味。最重要係,佢個身材仲keep得好好,尤其係條腰,仲係幼細得嚟有肉地,仲有條肥美嘅肉腿。
阿明第一次偷食翠蓮姐,係喺翠蓮姐屋企。嗰日,阿珍返娘家,阿明就以探老母為名,去到翠蓮姐屋企。阿明見屋企得佢哋兩個,就開始色心起。「媽咪,我幫你按摩下啦,你成日話你膊頭痛。」阿明嘅手,慢慢咁游移到翠蓮姐嘅膊頭,輕輕咁按摩。
「媽咪,你身材真係正過阿珍。」阿明對手輕輕托一托翠蓮姐對大乳房。
「阿明…你…你做咩呀…」翠蓮姐聲音帶啲顫抖,但係佢冇阻止阿明。
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阿姨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吃飯,在她低頭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渾圓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今天,大好的機會來了!「呀!好痛呀!」阿姨粉臉變白,很痛苦的喊叫!
阿姨今天和平日一樣,穿著一件舒服T-Shirt和一條短裙,起床後便在家中打掃乾淨,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十分痛楚。我剛巧在她家,我看到阿姨倒在地上,我迅速地扶起阿姨,和阿姨一起到醫院。醫生說阿姨兩隻手腕受傷,要用藥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動。我淫光滿面說:「由於你雙手不能動,阿姨這幾天不如讓我照顧你?」阿姨猶豫了一下。「讓我來吧,呀姨。」我真盞惱f。於是阿姨便答應了。回家後,阿姨準備上廁所,當走進廁所後,問題了來,雙手不能動,怎樣上廁所?
十八歲的年紀,我對異性充滿了好奇,自然的,會對家中的唯一女性,就是舅媽產生無比的興趣,甚至有時會對舅媽有不軌的幻想,而每次在幻想著舅媽的胴體、對著絲襪射出大量的精液後,在擦拭肉棒上黏膩的陽精時,罪惡感總是伴隨而來,但是我就是無法停止那骯髒齷齰的幻想。雖然理性告訴我不能以淫邪的眼光來看自己舅媽,尤其是在自慰時,但是還是無法控制的幻想著舅媽的身體尤其是她一雙晶瑩剔透,足以傲視群雌的絲襪玉腿可以令人充滿無窮無盡的性幻想,渾圓修長,雪白光潔,粉嫩得毫無瑕玼尤其是兩腿分岔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最是令我臉紅心跳、神魂顛倒。白裡透紅的肌膚舅媽是中華航空的女性服務員,又因為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的誕生……
我的老公大我4歲,是位貨車司機,兒子剛服完替代役,女兒是大三學生,家庭幸福美滿。唯一的遺憾是,老公平時工作辛勞,加上身體狀況不佳,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真正的閨房樂趣。空有保養得宜的動人外貌和身材,卻只能獨守空閨,這讓我的心理感到非常不平衡。
在慾求不滿的情況下,我不慎失去判斷力,落入一位大學生的性愛陷阱,昨天我們「第一夜」的過程十分要命,雖然滿足了我久曠的情慾,但也失去身為長輩的尊嚴,成為他的性愛俘虜。
這位大學生名叫博硯,是我女兒的學長兼前男友,也是籃球校隊隊員,身材高挑精壯,長相斯文帥氣。我是在一次到校參訪時遇見他,當時他專四,雖然已經和我女兒分手了,但很熱情地主動跑來和我攀談。閒聊後我才知道他是單親家庭的小孩,從小沒有媽媽,怪不得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早熟許多。於是我的母性光輝大起,和他相談甚歡,對他留下很好的印象。但也暗自納悶,為何當初我女兒會抱怨博硯不愛她呢?
上班第一天,我就發現嫂嫂是公司里的一名文員。嫂嫂比以前更漂亮了,分家兩年沒想到現在落成一個美麗妖豔少婦了。她二十六歲,穿了一身吊帶長裙,腿很修 長。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細帶涼鞋,是那種有兩個細帶橫過腳背的那種很性感的涼鞋,腳趾纖細白嫩。她就座在我對面。應該說她是屬于保養的很好的那種女人 吧,齊肩的碎發,甜甜的笑容,實在讓人有些沖動。大哥在家外企工作,時常出差,留下孤單嫂子一人在家,這給我這個色狼以機會填補嫂嫂內心的寂寞空虛,當然 在身體上也一樣!
家碧個樣,你估下,標緻到不得了,皮膚又白又滑,仲有對水汪汪嘅大眼,最重要係波大大,真係要人命。我哋三個由細玩到大,曖昧得嚟又好似情侶咁,家碧完全唔介意我手多多抽水,嗰種感覺,爽到痺。
記得嗰次睇戲,係間舊式戲院,黑麻麻嘅,播緊套超恐怖嘅鬼片。我哋三個挨埋一齊坐,家碧夾喺我哋中間。戲入面個鬼一跳出嚟,家碧嚇到縮埋一舊,佢隻手,就咁,不自覺咁摸落我條老二度。
嘩,屌!嗰下電流真係差啲電暈我!我條老二,即刻硬晒,好似支漲爆嘅汽水樽咁。我扮無事,但係心跳好似打鼓咁,砰砰砰,響晒成個戲院咁滯。
更過份嘅係,佢隻手,跟住,偷偷地,摸埋落阿強條老二度!我望咗阿強一眼,佢個樣好似無乜反應,定係我睇錯?但係我耳仔已經紅晒,熱辣辣嘅,好似著咗火咁。我哋倆個嘅老二,就咁,成場戲俾家碧隻手握住唔放。
契爺,那個看著婷婷長大,在她懵懂的青春期便投射出曖昧目光的男人,他是婷婷父親的朋友。婷婷能感覺到契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停留在她豐滿的胸部,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停留在她修長而圓潤的腿上。那種感覺,像是有無形的觸電,從她的肌膚表面蔓延到她的心底,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那是一種超越父輩的關懷,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曖昧,她知道,契爺對她有意思,那種超越父輩的關懷,更像是一種隱藏在暗處的慾望。
婷婷此刻躺在床上,散亂的長髮遮掩著她潮紅的臉龐。
坐在餐廳椅子上看電視的逸郎,眼光轉向芳美。
芳美正在流理台清洗兩個人晚餐用的餐具。
逸郎看著她的背影想︰明年芳美就要參十歲了,不能永遠讓她這樣做下去,而且…
逸郎本身對讓芳美來到家裡感到不安。
逸郎在幾年前,還是和兒子、媳婦一起生活,逸郎的妻子五年前死於癌癥。想到他老後的問題,小倆口主動提議住在一起。
可是不久後,兒子在他喜歡潛水中因故身亡,享年參十二歲。
兒子本來在高中,芳美在國小擔任老師,他們還沒有孩子。
芳美二十七歲便成為寡婦,所以沒有孩子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嗰晚,佢著住件粉紅色嘅睡衣,喺廳度睇電視。條睡衣薄到不得了,玲瓏浮凸嘅身材,簡直係一覽無遺。我望住佢,口水都快流埋落嚟。慢慢行埋去,輕輕搭咗佢膊頭。佢轉過頭嚟,眼波流轉,帶住一絲羞澀,但係個樣又好似有啲期待咁。
我彎低身,喺佢耳邊輕聲講:「阿玲,今日得我哋兩個喺屋企…」
佢嘅臉即刻紅晒,好似熟透咗嘅蘋果咁。但係,佢冇反抗。我知,機會嚟咗。
我將佢抱上床,佢嘅身體軟綿綿嘅,依偎住我。 我慢慢解開佢睡衣嘅鈕扣,一粒粒解,佢無帶胸圍。除到淨係著條內褲,佢雪白嘅肌膚,完全暴露喺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