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在這裡,我主要是講在我生命中,在我生活中有一個女人,我是基本上不想的,一是不敢想,二是想不到,只是覺得她很美,很高尚,很聖潔,她是那麼的迷人。這就是我岳母媚姨,她是豐滿的,肉感的,嫵媚的,我確實被她迷倒了。但我從未想到要淫我的岳母。一來她太高貴了,我只能仰視,二來又是我的岳母,三來她和我那市長岳父林叔叔都是我最懼怕的。

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未婚妻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

姍姍出門了。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

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她不知道我會來吧。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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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是一個餐飲從業人員,今年27歲,己婚,有一個小孩,和妻子的感情很好,生活規律,

我在一家大型餐廳上班,老婆小我四歲,她有兩個姊妹。

兩年前因為老婆生產之故,我們搬到她娘家暫住,因為她們有兩間房子,她父母住前橦;

我們則和大姨子和小姨子住在後橦,平時大家就感情蠻好,所以起居也較隨便。

我老婆叫怡情,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總是對我完全信任,凡事以我為中心;

我大姨子大我一歲叫怡雯,對我很好,也很關心我老婆和我,仍待字閏中;

我小姨子小我六歲叫怡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對任何事都好奇,很依賴我老婆,和老婆的感情也最好,

平時我也像疼妹妹一樣對她,所以她也對我有好感,常說要找和我一樣的男朋友。

有一回我因為人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沒先開燈,可一下子就發覺旁邊似乎有睡人,

轉頭一看是小姨子怡華。因為她是上夜班,而只有我們房間有冷氣,

所以老婆會讓她在我們上班的時間進我們房間睡。起先不以為意,後來我看見床尾的放影機電源沒關,

就起身去關,我將片子退出來,發覺是我放在衣櫃的A片,原來這小妮子趁我們不在在看這些,

突然心裡怪怪的,回頭看她有沒醒,發覺她只蓋著一條薄被,從胸前蓋到大腿根附近,腳微張開約30度,

昏暗的光線仍能看到濃密恥毛,(啊!她沒穿內褲) 心裡驚叫著,心跳突然加快,顧不得她醒了有什麼後果,

悄悄地俯身向前,試探的把被子再拉高些,怡華仍睡得熟,輕輕將她的腿向外移動,趨前一些看,

哇!處女的穴一覽無遺,好濕的樣子,連周圍陰毛及肛門上都有淫水,她剛才一定手淫了,好想摸摸看,

怕她會醒過來。靜靜躺回旁邊,心想可能她下班洗完澡就光著身子到我們房間,

偷看我平時藏在衣櫃那幾卷A片,邊看邊自慰, 也許累了就睡著了 正想著,突然怡華翻身側睡,

兩條腿張得更開,棉被也滑落了,哇!兩個大奶子擠在一起,理智己盪然無存,所幸我也假裝睡覺,

將外衣脫到剩條內褲,故意翻身和她相對,右手則放在她腰上,過了一會又往上移,心跳的好厲害,

就這樣一寸一寸地移到她奶子上, 不知要佩服我的動作細膩還是她昏睡的程度,我開始搓揉她奶子,

一會兒輕輕掐弄乳頭,一會兒平放在她奶子上慢慢旋轉,過了一會抽手向下進攻,

這時剛碰到她屁股時她就向另一頭翻了個身;並拉起棉被蓋上,我趕緊畢眼假裝熟睡,嚇了一身冷汗。

那天下午,我回到外婆家,正好碰上表弟阿傑和表妹小婷要出門買東西。我停好機車走進客廳,看見小舅媽——她叫陳秀蘭,比我大個幾歲而已——正坐在沙發上滑手機。

「阿偉,你回來啦?」她抬頭衝我笑了笑。

「嗯,回來看看外婆。」我在她對面坐下,隨口聊了幾句。

外婆牙痛得厲害,躺在床上只能喝些稀飯,嘴裡還含著藥棉,偶爾發出細細的呻吟聲。秀蘭一邊跟我說著外婆的情況,一邊不自覺地往前傾身,手腕撐在膝蓋上。

就是這個時候,我看見了。

她那件寬鬆的灰色棉質上衣領口整個敞開,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渾圓的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乳肉白皙柔軟,頂端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立,像是剛被冷氣吹過似的,顏色嫩得不可思議。

我腦袋嗡的一聲,褲襠立刻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我應該要移開視線,可我做不到。那兩粒粉嫩的小豆子彷彿有魔力,把我的目光死死釘在上面。我甚至能看清楚乳暈上細小的顆粒紋理,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偉,你有沒有在聽?」秀蘭抬起頭,發現了我的異樣。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下頭,臉色刷地紅了,慌忙用手摀住領口。

「你、你都看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秀蘭,」我沒叫她小舅媽,直接喊了她的名字,「我看到了。很美。」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沒有起身逃走,也沒有甩我耳光。她只是紅著臉,咬著下唇,眼睛不敢看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小舅媽......」

「小舅多久沒碰妳了?」我直截了當地問。

她沉默了。

空氣凝固了大約十秒,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半年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你小舅為了阿傑他們的學費,整天加班,回到家倒頭就睡......」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而且我去年做了子宮切除手術,反正也不用擔心懷孕,他好像就更不在意了。」

「我想要。」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掙扎,有羞恥,還有一點我看得分明的渴望。

我是碧琪,我的丈夫性格開朗,身體健壯,精力充沛。他是一個性慾狂和床上的高手,幾乎每天都要做愛,常常把我弄得飄飄欲仙。在性方面我們很開放,我們經常玩交換夫妻的遊戲,他讓其他男人輪番的操我,讓我吃他們的雞巴和精液。自從與他結婚後,我飽嘗了人間的性福,快活極了。

然而,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日漸冷淡,他們開始分床而睡了。

我問爸爸,他說:「你媽媽最近脾氣越來越古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生氣翻臉。」我問媽媽,她氣憤的說:「這個老頭子,每天就知道喝酒,有時我真想要那個,可是他只顧自己睡覺不理睬我,氣死我了。」媽媽越南出生,是法越混血兒,已經四十六歲,但看起來還像三十幾歲。她臉龐修長、彎眉大眼,膚色白皙,媽媽的身材均勻,善於透過亮麗色彩與飄逸布料展示她的嫵媚身材。

我勸了好多次也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跟丈夫提起這件事,他說:「依我的經驗,他們可能是在性生活方面遇到了問題。」我說:「你瞎說什麼呀,爸媽都那麼大的年紀了,不至於這樣吧。」

丈夫說道:「完全錯了,性慾是不分人種不分年齡的,要知道年輕人愛操屄,老年人也同樣需要。正常的人都有性慾,只不過受各種條件的約束,有的深埋在心底,有的想要卻得不到。」

我問丈夫:「那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丈夫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喚起他們的性慾,讓他們有完美的性生活就能解決。」我問丈夫:「那怎樣才能喚起他們的性慾呢?」丈夫說道:「我看只有採取亂倫的辦法了。」我說:「亂倫?你不是開玩笑吧?讓你操媽媽,這可能嗎?」

胡月沒有什麼大志向,希望嫁一個對自己好的老公,過好下半輩子的小日子就好。在一年前經人介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宋一坤,後來兩人很快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雙方見了家長,就準備結婚。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一個比我年長十歲的嫂嫂。她長得非常美麗,身段優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迷人性感。她的個性也很賢淑,很會處理家務,雖然她早已經和哥哥在外另組家庭,但她也會時常來我家幫忙處理家務的,而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經常在家,所以我時常有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每當我看見嫂嫂那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我的心情,總會産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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