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個表妹在我家這邊上大學,平時住校,但每到周末都會回來過。自從老婆懷孕之后,更是一周都不差,周五晚上回來,周日晚上再回學校去。小姨子個不高,不過長得還可以,性格開朗活潑,這一點倒是和老婆挺像。人很勤勞,每次回來家里總是會把家里收拾得干淨整潔。尤其是老婆懷孕之后,我這可愛的小姨子就更勤快了,幾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務,連我這個大家公認的“好男人”也沒有了表現的機會。有時候我總想:小凡{我小姨子的男朋友}這小子真有福氣,能找上我這位萬里挑一的小姨子。
轉眼間,老婆已經懷孕7個多月了,也就是說,我的性生活已經被封殺7多個月了。我的性欲本來就強,連續7個多月麽有過性生活,我的感受可想而知,再加上一個美麗活潑的小姨子經常在我面前晃悠,使我不知不覺地就産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能把小姨子搞一搞就爽了。在這個念頭的作用下,我展開了對小姨子的攻勢。我開始觀察小姨子的一舉一動,觀察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甚至連她的例假我都摸清楚了。我曾經幻想過無數個和小姨子做愛的場景。每次她回來,我都不顯山不漏水地向她示好,增強她對我的好感。功夫不負有心人,機會最終還是出現了。
記得一天中午吃過午飯,勤勞的小姨子便開始干家務,先是洗碗刷鍋,接著又洗衣服。我在臥室哄著老婆睡午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把老婆哄睡著了。我有些內急,想去方便一下,于是就輕輕地下床,蹑手蹑腳地向衛生間走去。
我叫林子恆,今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種迷茫感,在大多數人身上表現為對未來的不安,但在我身上,則表現為一種對禁忌之果的極度渴求。
我的世界裡有一個不可觸碰卻又近在咫尺的禁區——我的表姐,林雅婷。
雅婷比我大五歲,二十八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迷人的頂峰,她在一家頂尖的廣告公司擔任企劃,那種在職場中游刃有餘的自信,配合她那成熟、豐腴且充滿女性韻味的身體,對我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人來說,具有一種毀滅性的吸引力。
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在親戚眼中,我們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但在私底下,我們之間早已種下了危險的種子,那顆種子是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萌發的。
那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暑氣,雅婷當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地若隱若現。
那天,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推動下,她看著我充滿渴望的眼神,竟然輕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直接覆在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子恆,想摸摸看嗎?」她當時的聲音慵懶而挑逗。
我的掌心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近乎電擊的顫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
那種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每當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那團溫潤的肉體便會隨著壓力而變形,隨後又迅速回彈。
雅婷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身體向後微仰,將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更加明顯地推向我的手心。
「別只是在那裡發呆,子恆,用力一點,捏住它。」她抓起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這裡才是重點。」她將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向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那顆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像一顆堅硬的珍珠,與周圍柔軟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它,像這樣。」她用自己的手指示範一次,緩慢而精準地打圈,隨後猛地一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她嫁給張華三年,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丈夫老實本分,卻在閨房之事上總顯得有些靦腆和倉促。婉艷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今晚,張華又去鎮上幫人看守果園,要隔天才能回來。公公張國強,一個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的男人,此刻應該已經睡下了。婉艷輕嘆一聲,起身回屋。
她剛準備熄燈,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公公還在洗澡?婉艷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前。木門有些老舊,門縫寬得足以窺見裡面的動靜。婉艷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了上去。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張國強魁梧的身軀若隱若現。他背對著門,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婉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公公轉過身,拿起肥皂搓洗著胸膛,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當他的手滑向下腹時,婉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根粗壯、雄偉的肉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精神,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婉艷的臉頰瞬間發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與丈夫張華那略顯瘦弱的相比,公公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華的雖然也算夠用,但總少了公公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陽剛之氣。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臉頰更紅了,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她趕緊收回視線,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心臟狂跳不止。那雄偉的景象,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公公那粗壯的肉柱,以及自己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矛盾心情。她知道這是禁忌,是背德,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在竄動,催促著她去觸碰那份危險的誘惑。
就在婉艷輾轉反側之際,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公公嗎?她的心猛地一縮,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每當她親切的喚我:「姐夫」時,奇怪的是,語氣並不嗲,但往往就有讓我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當她從保定衛校畢業後不久,就通過普考,分發在保定第二人民醫院擔任護士。但她仍不自滿於此,工作之餘仍然勤奮進修,準備護理類的高考。但因為她出色的外表、火辣的身材,常有遭男病患性騷擾,吃豆腐的事發生,也有年輕的男醫師對其窮追不捨,苦苦糾纏……這使得她困擾不已,無法專心讀書準備考試。
就在離考試隻剩兩個多月時,她辭去了工作,搬離醫院宿舍,而在我家借住專心要準備考試。至於她為何要搬到我家借住呢?塬因除了上述的騷擾外,還有幾點:(1)她家住在西郊,「離河北大學太遠」。她每個禮拜有幾天要到河北大學補習。
(2)我家在河北大學附近,離學校隻有五分鐘的路程,家中隻有我和妻子及參歲的兒子。
(3)她跟我老婆姐妹情深,感情最好,且無話不談。
(4)我們不但免費供住還供吃。
(5)我們家有乾淨多餘的房間。
綜合以上因素,所以,這個大美人,可愛的護士小姨子,就搬進我家了。
時值夏天,我那迷人的小姨子,平常的時候穿著就是輕便的t恤及短褲,那白晰修長的美腿,那隱藏在t恤裡胸罩的形狀,往往令我看得想入非非。
住在一起的生活中,常令我興奮不已,尤其是幾次她浴後忘記馬上收起的衣物,常使我有如獲至寶的感覺,愛不釋手的嗅聞著其殘留在內褲的少許異味、尿痕,輕撫那胸罩及內褲的花邊、蕾絲。那小小件的參角褲跟我那生產過的老婆因骨盆變大的內褲大不相同啊!由於老婆及小孩造成我想強O她的阻礙與不便,讓我每天都在理性跟獸慾中掙紮。
由於結婚七年以來,想方設法未能懷上孩子,於是轉向醫院尋求人工受孕的管道,嘗試做試管嬰兒,無奈試過幾回都沒有成功,丈夫心疼妻子這些年不僅身體要忍受打針的痛苦,以及心理煎熬,已有打算放棄的意思,但姊姊不願,思考多日後做出一個決定,便是拜託妹妹幫她完成生孩子的願望,姊姊認真嚴肅的表情,表明並非玩笑,黃予佳內心陷入掙扎,不知是否該答應與姊夫發生關係的瘋狂想法,畢竟她的心底埋藏一個秘密──
「妳對盛希並非全無好感,對吧。」姊姊一語道破那點心思,她頓時手足無措,想不到初見姊夫林盛希所種下的情根,小心翼翼隱藏的情意,竟早被人看穿。
「姊姊何時知道的?」
「嗯……自從宣布要結婚的時候,妳一臉失落卻又強顏歡笑的道賀。」黃予恩拍拍她的手,輕聲安撫。
「不過我從沒有責怪妳的意思。」
抬眼凝視著和自己近乎一樣的臉,作為雙胞胎姊妹,姊姊為備孕的事情受到多少苦楚,她全看在眼裡,也為她難過,最終不再猶豫點頭答允,所以她換上姊姊的絲綢睡衣,一如此刻,懷著一絲忐忑坐在主臥室的床上等候。
「老婆,怎麼了?」一雙大手覆上手背,低沉嗓音讓黃予佳回過神來,望著面前剛洗完澡的男人,仍有些恍惚,見她只是傻傻地盯著,林盛希不禁揚起嘴角,輕輕拍她的臉頰。「是因為小姨子要在這過夜的關係?別忘了是妳主動求愛的。」
雖然準確來說是姊姊求的,黃予佳暗自腹誹,儘管不斷告誡自己要扮演好角色,但想到等會要做的事,驀然變得緊張,下意識移開視線,林盛希若有所思地凝睇著她,任由沉默流淌彼此之間,良久,他站起身走向衣櫃。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