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裏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誌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裏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裏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裏面淋浴。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腦中全是張阿姨那豐腴的身影,幻想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後來,網路上的亂倫小說成了我的新刺激,那些禁忌的字眼與畫面,讓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更觸手可及的目標——我的舅媽。
舅舅是個傳統的男人,一直遺憾沒有兒子,所以對我這個外甥格外疼愛,幾乎視如己出,他總叫我去他家玩,我自然樂意,因為每次都能拿到零用錢,舅媽在醫院工作,是典型的職場女性,白天穿著時尚套裝出門,下班後又立刻回家打理家務。
她兼具成熟女人的風韻與為人妻母的溫柔,保養得宜,快四十歲的人,看上去卻像不到三十,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被緊身衣裙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腰身纖細,小腹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隆起;臀部渾圓微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最讓我瘋狂的,是她那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的腿,雪白無瑕,套上膚色絲襪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聲音如泉水般悅耳,笑起來嬌俏動人,每當她穿著合身的職業窄裙,彎腰拿東西時,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繃開襯衫的鈕扣,總讓我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桌上,狠狠幹進去。
有了想幹舅媽的念頭後,機會來了,父母因工作需赴美一年,我便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舅舅家。
住進這裡,等於日夜都能接近我的幻想對象,我總是藉口幫忙,趁舅媽在廚房做飯時,悄悄站在她身後,她彎腰切菜,窄裙下那繃緊的渾圓臀部,線條一覽無遺。
我假裝蹲下撿東西,視線卻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爬,透過半透明的絲襪,看見內褲的邊緣,有時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神秘地帶的形狀。
心臟狂跳,肉棒立刻充血勃起,頂在褲襠裡難受得要命,我總趁她專心煮飯,偷偷拉開褲鍊,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看著她裙下的風景,一邊快速套弄。
想像著她脫下絲襪後那雙美腿的觸感,想像著我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裡進出的畫面,想像著她高潮時那壓抑的呻吟,這些幻想讓我射得又快又猛,精液濺濕了地板。
而舅媽,還以為我是個勤快懂事的好孩子,對我的戒心越來越低,甚至會穿著輕薄的睡衣在家裡走動。
那天下午,舅媽提前下班回來,說醫院下午臨時放假,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趕緊把手機裡的小說關掉。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對於我來說,這個暑假回到鄉下奶奶家,原本以為只是乏味的避暑之旅,卻沒想到成了我生命中最禁忌且最令我沉溺的覺醒之時。
我的叔叔建宏,是一個年近三十五歲的男人,他留在鄉下打理家業,皮膚被陽光曬成了深古銅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總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背心和寬鬆的棉質長褲。
在我的記憶中,他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溫柔的人,但今年夏天,當我再次面對他時,我發現自己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我開始注意到他走路時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背肌,注意到他幫我搬行李時,指尖不經意觸碰到我皮膚時帶來的陣陣電流,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面對他時,會產生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反應。
每當他靠近,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開始發熱,而那處最私密的幽谷,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液,將我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渴望,像是一把火,在我的小腹深處慢慢地燃燒。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隨後一場暴雨傾盆而下,鄉下的電力系統並不穩定,屋子裡突然陷入了一片昏暗,我正坐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翻看書本,建宏則在不遠處修補著漏水的窗框。
雨聲掩蓋了一切,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偷偷地看向他,他正專注地工作,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勾勒出強而有力的肌肉輪廓。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而下身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我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地摩擦著。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是被那股強烈的本能驅使,我慢慢地挪動身體,爬向他。
「叔叔……」我輕聲喚他,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嬌弱。
他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了,曉婷?」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地將身體貼了上去,我跪在他的腿間,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腹肌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猛然地僵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感覺到他正處於一種驚愕之中,但我已經無法停止,我將身體向上挺起,故意讓我的私處——那處早已濕透、漲滿了渴望的幼嫩小穴,慢慢地、輕輕地在他的大腿根部磨蹭。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