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今年24歲,是東部某國立大學的新生,由於求學的關係,使我必須離開台中而遠赴花蓮求學。而對於從不住學校宿舍的我來說,住的問題--實在讓我大傷腦筋!!!!所幸在舅媽的同意下,我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舅媽的家。

又因為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的誕生…

舅媽今年35歲,可是身材卻保養的如此之好,豐滿的胸部,纖細的柳腰,渾圓的臀部,在配上一雙毫無贅肉的長腿。Oh...我發誓只要是男人都一定想上我舅媽,當然我也....( 呵呵..你們知道的嘛!! )但我只能以偷看舅媽洗澡來解決我的性需求。

就在某天傍晚,舅媽對我說,明天菲庸請假且她晚上將參加友人的生日派對要很晚才會回家,叫我不用等她,累了可以先睡,說完後舅媽就上樓去打扮,只留下我和那一位看起來傻不隆冬的菲庸。

我鼓起勇氣以殘破不堪入耳的英語告訴她:請她先回家休息,我可以照顧自己。她聽完後很高興的回去了,此時舅媽也下樓了,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後也出們了,唉!只剩我一人獨守這棟豪宅了,心情真是郁卒啊!!我只好回房間去了。

躺在床上,我幻想著舅媽今天穿什麼樣的性感內衣褲?是蕾絲?是縷空?是T字褲?還是..沒穿?又想到舅媽洗澡的情景,心中的慾火不停的燃燒著且不爭氣的懶教也頂的和天一樣高,真我受不了了,好想完完全全的解放一下。於是我到舅媽的房間翻箱倒櫃尋找著舅媽的內褲,卻意外的發現舅媽竟有上百條各式各樣的性感內褲,琳琅滿目,美不勝收,可用萬國旗來形容。

卻又同時在衣物換洗籃內看到舅媽所換下的紅色絲質內褲,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拿起來並且放在手把玩,幻想著我的手正在撫摸著舅媽的神秘禁區,也從內褲上聞到了成熟女人的特殊氣味,我瘋了,我真的 g在舅媽瘋了,我的手不停的上下套弄著我的懶教,直到它把精液完全的射在舅媽全的射在舅媽紅色內褲底,我才滿心歡喜的收拾殘局回到我的房間裡.....。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暑假放家回來.由於家在南方農村.回來正值農忙時節.我家勞力多,但鄰居八叔叔(算是遠親了)家勞力少.

且叔叔身體不好.干不了什麼活只能呆在家裡或偶爾作點家務.於是我就得經常替嬸嬸幫忙干農活了.這也導致事情的發生.

其實我也願意幫嬸嬸干活.一則我覺得她苦沒人幫忙.二則她作的菜很好吃.每次幫忙後總有頓美餐.還有就是我特別喜歡她的美.

最後我還可以用她親手準備的溫水洗一次舒服的澡真叫人爽!其實她才二十六歲而我剛上大學一年級才二十.但論輩份得叫她嬸.

農活要忙一個月.我前後幫她干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干完活了.再過四天我也得返校了

那天干了一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

還有傍晚的涼風真爽感覺世界的美妙突然嬸問我:"你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說再過四天

"謝謝你幫我干了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她感激妩媚的笑.那樣子特別誘人.現加上勞動的美

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二十六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沖動.

"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突然發現自己在呆呆地盯著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 我一時忘了怎麼說男人想這事時就會發抖.真是要命.

"想什麼?想不想留下陪嬸?" 她突然說然後一笑真甜.

"當然想," 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陣風吹來撩起她的衣裳我發現了她豐滿的奶子.像兩個大蜜桃!!

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臉紅顯得更美麗.

"你真壞!" 快說"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我看她的眼神和聽她的聲音有一種挑逗的意思.

老婆懷孕了,大家高興的不得了,可是我們為了孩子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做了,大姨子家拆遷,她不喜歡住她婆婆家就過來陪老婆住,我自己在一個房間睡,大姨子大我們7歲,35歲,一住就是半個月,夏天穿的很單薄,有時候大家都依次洗澡,我一般最後洗,有一次,我忘記把換的衣服拿進衛生間,洗完後就開門喊了一聲叫老婆拿衣服來。可是沒想到送衣服的是大姨子,老婆已經睡了,我當時沒有準備就開門來接衣服,讓她看見了我的裸體,她看了後害羞的低頭,但是看的出來還是很喜歡我的,我也害羞的急忙接過衣服。彼此很尷尬。

??????半夜裡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他們姐妹很害怕就喊我,我急忙跑到她們房間,看見她們尖叫的抱在一起,我沒有多想就抱著老婆。胳膊靠到了大姨子的胸她沒有穿乳罩,我的隔壁感覺到了乳頭在衣服裡。我安慰老婆,撫摩老婆的頭髮,大姨子就靠在我身邊,我的弟弟不自覺的硬了,老婆也感覺到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控制自己,就索性親吻著老婆,老婆看我很想,就偷偷的來摸我的小弟弟幫我自慰,我怕大姨子感覺到就忍著。可是大姨子乳房貼的我更緊了…我就撫摩老婆的乳房,雨小了,老婆好像很久沒有被愛撫變的很亢奮,也不顧大姨子在身邊了,就配合的陶醉起來,我很興奮,所以就在她們中間慢慢的呼吸加速了大姨子索性說要到隔壁房間睡。老婆擔心她姐姐自己睡也害怕就留她睡在最裡邊,老婆在中間,我最外面我就在身後慢慢的退下老婆的內褲下面好多水,我把小弟弟在她的屁股上摩擦著,她迎合著期待著我一下進去到溫暖的快樂老家,老婆興奮的動了起來,大姨子在裡面也只有裝睡了。我加快了運動,老婆也興奮的呼吸急促了。大姨子還是一動不動的面朝裡裝睡。

我的手繞到老婆胸前撫摩著大大的乳房,其實順便愛撫了大姨子的背,我感覺真的很刺激啊,儘管下雨的聲音掩蓋了我們夫妻的呻吟,可是我敢說大姨子一定聽的見,而且對我的愛撫有了變化,呼吸也在加快。我看老婆興奮的無法控制就在她耳邊吻著。告訴她:"姐姐一定在偷聽我們。"老婆更興奮了。叫出了聲音。

我的兒媳懷孕了,她的身體開始變化,最明顯的是她的胸部,它們開始漲大,一天比一天大,我看著它們,感覺像看著什麼神奇的東西,它們變得很大,大得超乎我的想像。

以前我以為自己見過大胸部,但跟她的比起來,那些都算不上什麼,每天見到她,我的眼睛總是會飄到那兩個碩大的隆起上面,它們掛在她胸前,沉甸甸的,好像裝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它們的皮膚被撐得很緊,看起來非常光滑,上面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細細的藍色線條在白皙的皮膚下蜿蜒著,像地圖一樣,每次她輕微移動身體,那對大胸部就會跟著晃動,那種份量感讓我的心臟跳慢一拍。

我心裡總是有一個念頭,想用手摸摸它們,我想感覺它們的重量,感覺它們的溫度,那種被拉伸的皮膚的觸感,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一天比一天更強烈,幾乎要吞噬我,我開始找機會靠近她,但又不敢有任何實際的動作。

有一天下午,天氣有點熱,她因為懷孕,身體容易疲憊,下午常會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憩,那天,兒子下午有事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她,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孕婦連衣裙,沒有胸罩,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就自由自在地晃動著。

她的睡姿讓那兩隻大胸部靠在一起,看起來更加巨大,幾乎佔據了她胸前的大部分空間,客廳裡只有我一個人,周圍很安靜,只聽得到她輕微、平穩的呼吸聲。

我站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感覺心臟在我胸腔裡怦怦直跳,聲音大得好像我自己都能聽到,那個想觸碰她的念頭像潮水一樣猛地淹沒了我,我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一股衝動直衝腦門。

我腳步發沉,慢慢地朝她走過去,我的手有點發抖,我停在沙發邊,猶豫了一瞬間,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這樣做,這是不對的,但身體的衝動壓倒了一切,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的手最終還是伸了出去。

我彎下腰,把手伸向她,我用整個手掌去托起了她的一個乳房。

它比我的手掌還要大,沉甸甸的,我的手一接觸到它,就感覺到一股溫暖,它往下沉,把我的手掌壓得有點變形,我能感覺到皮膚被拉得很緊,那種微小的毛孔都好像被拉平了。

本來約好太太和小姨去維園行花市,太太做護士的,這晚本應放晚上11點,點知有人請病假,她要直班到天光行花市!在外家食過團年後,

心想一支公去那裡HAPPY好呢?那時才18歲讀F.6的小姨嚷著照計劃去行花市!我奇怪的問,妳何不約妳的同學仔去玩呀?

要和我這個已30歲的老餅呀?她說,鬼吾知呀?媽咪比先得賈?平日去夜街11點前便要返,今次是和你同家姐先例外咋.....!

好好...就去吧!我怕了她,出門前和外父外母說會好好"照顧"她呢!

年三十晚的維園,去過的人都知幾噓冚,小姨捉著我的手臂,緩緩前行,人越多,她把我的手臂貼在她的胸前,我感覺到她的曲線....

她的彈性....我..有生理反應!我開始留意她的身體,原來她再不是以往的黃毛丫頭了,一果已熟的蜜桃,令男人很想把她吃一口!

我送了很多東西給她,有玩具,有鮮花,有公仔!

她用了我千多元...已快3點多,要回家了!小姨說要到我家等家姐放工返和她拜年。是但啦....

入到屋小姨很興奮她將這晚的戰利品佈滿地上,她除過外衣,內裡一件貼身的線衫,她的胸部真不小呀...

還有她坐在地上,穿上裙子的她大腿露出了,我吞了吞口水...我又硬了!

我呆在這時間,小姨竟頑皮地拿起剛買的吹氣鎚仔扑過黎逗我玩....仲跳下跳下般逗我玩,佢對波亦跳下跳下....

我極力叫自己控制住自己!但她的一句說話,令我崩潰了....她一路退...一路嚷著"扑我丫""扑我丫""扑我丫".........

1. 不拘禁忌

我叫阿文,即將升上大學,我家總有些與眾不同,或者說,非常開放,家裡的每個成員似乎都活得很隨性,尤其在那些被傳統視為禁忌的話題上,而家中還有兩位姐姐,大姐曉梅和二姐曉娟。

大姐叫曉梅,比我大三歲,她的身材非常好,我知道是 34D,她從來不介意展示自己的身材,在家裡常常穿著寬鬆的背心或短褲,讓她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

她的胸部豐圓,走路時會輕微晃動,那是一種很有活力的感覺,她的腰很細,和她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屁股很圓很翹。

她有一個固定的男朋友,叫阿海,他比大姐大幾歲,是個看起來很隨和的人,阿海經常來我家吃飯,也常常過夜,他就像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對家裡的氣氛似乎也完全適應。

二姐叫曉娟,比我大一歲,剛進大學,她的臉很可愛,眼睛特別大,黑色的瞳孔總是閃閃發光,像是藏著很多秘密。

她的身材和大姐一樣好,也有 33D,雖然比大姐小一點點,但她的體型比較瘦小,所以那對豐滿的胸部在她身上顯得特別突出,她總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試圖把身材藏起來,但完全藏不住。

衣服的布料貼在她身上,胸部的弧度還是那麼明顯,像兩座小山丘挺立著,二姐和家裡其他人不太一樣,她雖然生活在這樣開放的環境裡,但她還是處女,她說她在等她的真愛。

我們的爸媽,對我和姐姐們的感情和身體的事完全沒有意見,甚至可以說是鼓勵我們去探索,他們總是說,年輕人嘛,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晚飯的時候,家裡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性,什麼是安全的性行為,什麼是愉悅的性經驗,甚至會直接問我們有沒有過性經驗,這種開放程度,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那天晚上也是,我們圍著飯桌吃飯,阿海也在,飯菜很簡單,家常菜,但氣氛卻很特別,大姐坐在阿海旁邊,他們的腿幾乎靠在一起,大姐的手偶爾會放在阿海的大腿上,他們的眼神交流也很頻繁。

二姐坐在我旁邊,她吃得很慢,眼睛看著自己的碗,不像大姐那樣外放,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但領口還是可以看到她鎖骨下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衣服下那對胸部輪廓偶爾會摩擦著布料,引起我的注意。

我叫米曉樂,是個私生子。我的姓氏既不隨我從未見過面的生父,也沒有隨了媽媽的姓,這是我已經過世的養父的姓氏。

我從來不知道我原來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直到那場災難奪去了他們的生命之後,我本以為我成了沒有任何親人的孤兒,我的親生媽媽卻出現在了我眼前。

她就是正當紅的影星程夢婷。把我接回家那年,媽媽只有三十出頭,而我,已經上初中了。媽媽生下我的時候,年紀很小,因為無力撫養,只好把我送人了。

隨後她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進入了影視圈,不久就成了當紅影星。

那時我還在養父母家裡,過著貧寒但是無憂無慮的生活。隨著她的走紅,我的家庭條件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媽媽從來沒有放棄我,她一直默默地關注著我,養父母家中全部開銷,都是她提供的。

我和媽媽回了家,關係卻不能公開,當然是因為她的名聲。一個女明星被人發現有個私生子,會身敗名裂的。因此媽媽為了照顧我,做了精心的安排。她在區戒備森嚴的高檔小區中,用我和她的名字分別買下了頂層的兩套房子。一梯兩戶,如果沒有門卡,電梯門都不會開。

媽媽每週總有多半的時間會在這邊住。當然,她還有別的住處,在這邊只是為了陪伴我。在這裡,媽媽完全不必擔憂狗仔隊的騷擾,所以表面上我只是媽媽的鄰家小弟弟。

一章禍水

一進入十月,是遠眺伊吹山最美的時刻,秀麗的山貌,蒙上一層紫色的炊煙,

感覺好像在母親的懷抱中那般溫暖。

澄靜的藍天,有幾朵白雲飄過,對一向在大都市過慣的大友茂而言,這裡簡直是人間仙境一樣。

到處都是黃金色的曲圃,戴著斗苙的女人們正默默地拔著白穗。所謂白穗指的是遭螟蟲害的稻子。

如果不除去,會傳染給健康的稻穗的,所以他們一株一株的檢查,絲毫不肯放鬆。

農業會方面,為了增加糧食的增產,所以要大家拔白穗,以達生產目標。

女人們為了不使稻尖傷到肌膚,因而她們用白手帕蓋上臉上,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結婚的女人,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

他一直看著他們不肯休息,努力工作的樣子,心中非常感動。

「還是鄉下的女玩比較好。」

經常看到都會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憊的眼神,再看到這些農婦之後,反而覺得特具新鮮感,他站在街的盡頭,一直看著農婦正忙的情景。

阿茂是二個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之前,他一直在大阪的一家鐵工廠上班。因為生活不節制,所以把身體弄壞了。

我和老婆都出生在中原某鄉村,和很多中國農民一樣,她的父母存在嚴重的求子欲,生了她之後,為了生個兒子不惜冒著重罰的壓力再生,殊不知第二胎還是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小姨子,不過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幾年之後我的小舅子就出生了。只不過,這麼一來,他們一家的生活壓力大了很多。嶽父嶽母雖然思想守舊,但還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大女兒聰明,拼了老本都讓她讀書,老婆十二歲上省城讀中學,十八歲到北京讀大學,還是本碩連讀。

至於我,名義上也算是個「官二代」,老爸是村長嘛,不過我也算聰明了,能跟得上老婆的腳步。幸好我家就一兒子,經濟壓力小,又有那麼芝麻大小一頂官帽,從小就跟老婆結了娃娃親。畢業之後,我們做了公務員,去年結了婚,以我們未到而立這個資曆,能在北京坐擁頂層複式近200平米的住宅,確實不易。

小姨子,因為我和老婆是娃娃親,她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我們一般直接叫她「小妹」。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人們都說,女人的美貌與智慧成反比,真的沒有錯,形容她們姐妹兩人是貼切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老婆長相平庸,身材也一般,頭發有點發黃乾枯,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雖然不是諸葛亮,卻娶了個黃月英似的老婆。小姨子就不同了,青春年少,就是頭腦簡單,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女生,整天跟著女孩兒們出去玩,大大咧咧,瘋瘋癲癲,卻絲毫不把男人放在眼裡,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男人沒有性趣。不過她的美貌啊,那是方圓十幾裡地,乃至鎮上都十分有名的,據聞她成年前就有媒人來說媒,只是她自恃甚高,待價而沽,直到嶽父嶽母忍無可忍,給她下了死命令,她才不太情願地接受了。

19歲那年高中畢業後我考取了一所大學學物理,生在鄉村長在鄉村的我終於來到了省城的這所高校。

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

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

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週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

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

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

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楊姨的丈夫前年因癌症去世了,她現在跟母親和女兒住在一起。

每當她們在打牌的時候,我總是跟七爺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她們有時會叫我去倒倒茶水。

大約我到七爺這裡來玩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

隨著我來的次數的增多,我與七爺交流也更深入,七爺對我比以前更親近了,但對於姑媽,我仍然與原來一樣,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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