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風俗,定親後兩小口子就相互串門了,平常小芹過來打掃清潔,做一兩頓飯什麽的。待大寶週末回來就去小芹家打打柴,扛些重物的體力活。一來一往就熟了。有時候小芹去大寶家串門,大寶在時聊晚,還睡大寶房裡呢,不過當然是小芹睡床大寶躺地上了。
離過門還剩兩天了。事情就發生在大寶請假回家準備的那個晚上。大寶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小芹說好了來準備新房子。恐怕連竹林自己事先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兒子說謊,他說小芹還在鄰村,讓大寶去鄰村接小芹。大寶就真的去了小芹娘家。
就大寶剛走一頓煙的工夫,小芹就回來了,「爸,你的老米乾酒買回來了,可真的村尾最便宜嗎太遠了。」
竹林打著哈哈:「寶兒這傻孩子捎訊回來,說他去了你家接你去了,你等下留著門不要鎖,他很快就回來了
。
門輕響了一下。黑暗裡,竹林慢慢的走到小芹的床邊。
他小心翼翼的翻開小芹摀著的被單,終於,小芹的身體露在了竹林的眼前。
我伸了個懶腰禐禒禈禠,僗僝僬僕「知道了,大嫂誣誤誚誌,箜箅箑筵馬上就來。」感覺腰有點酸,昨晚又想著
大嫂手淫了窨窩窪窫,褘褕裬褖這個星期幾乎天天晚上這樣。我狠狠的罵了自己幾句,大嫂對我這
麼好慳愨慒慟,瑲瑰瑮瑧我卻對她有這麼齷齪的想法,我真不是人,我這樣做也對不起大哥。
下了樓,看到大嫂正在幫我盛粥。因為天熱,大嫂只穿了熱褲,屁股鼓鼓的,
一動一動的,看著我的下體起了反應。我拿手魯了幾把,連忙坐下,生怕被大嫂
發現。
「大嫂,你今天好美啊。」我心不在焉的說著話。大嫂臉一紅,說:「快點
吃啊,不然一會要遲到了。記住在學校好好學習,以後大嫂可是要靠你的哦。」
「知道啦,小柔!」
「不許叫我小柔,叫我大嫂。對了,晚上早點回家,今天是大嫂的生日,知
道嗎?」
「知道了,小,大嫂」
我叫林小光,今年16歲,正在念初中三年級。那位美女是我大嫂,叫歐陽
柔。在我5歲那年,我父母就因為交通意外雙雙離開了人世,留下了18歲的哥
哥和我。從那時起,哥哥就承擔起了照顧我的責任。我是我父母一時興起生下的,
哥哥大了我13歲。自從父母走了以後,哥哥放棄了繼續學習的機會,開始打工
照顧我。直到我10歲那年,哥哥娶了大嫂。
大嫂嫁給我哥哥的時候才18歲,大我8歲。為了好好的照顧我,大嫂一直
沒有生養,說等我大了點以後再要寶寶。三年前,哥哥去國外打工,要5年時間,
中間不會來。哥哥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的照顧大嫂。其實,是大嫂照顧我。幸好
哥哥定期都會寄錢回來,而且不少,完全夠我和大嫂生活,因此大嫂不用出去工
作,專心的照顧我。
其實,在哥哥出國的那年,我就已經發育的很大了,比同年人都要早。那時
候就對異性產生的好奇的心裡,而對象就只有大嫂。大嫂名字美,人更美,有點
像電影明星梁詠琪,個很高。
那時候開始會自慰,就常常幻想是跟她打砲,到現在當完兵,也常常會幻想是跟她做愛,小時候比較熟,現在因為她不住在對面,搬到附近去,所以就疏於聯絡了。
但是家人還是會跟她聯絡,前幾天中秋節,也有送東西去她家,看到她依然風韻猶存,胸部也滿大的,真想吃了她,現在這個想法依舊存在,常常拿她的照片自慰,打電話聽她的聲音幻想,實在是很想實現這個願望。
有一天,我故意找個時間,趁她下班時,去她家等候她,她小孩一個去當兵,一個住學校宿舍,不會回來,老公也剛好出差。
我假裝騙她說家人回南部,出門後忘記帶鑰匙,結果進不了家,所以自己也沒地方去,只好去投靠她,住旅館又太貴了。
她就想說反正是朋友小孩,而且小時候也很熟,就讓我住進去了,進去後,我心想:”第一步成功了,哈哈…!”
晚上她煮晚餐給我吃,跟我聊了一些,她說:”為什麼這幺久沒見?都不來跟我還有小孩聊天呢?我好想你喔!”
我就回答:”因為太忙了,所以就沒空來呀!阿姨你如果這幺想見我,我可以天天來呀!嘻嘻…!”
阿姨說:”好呀!這樣我也比較不會無聊。”
因為我的工作是演藝圈,之前有問過她要不要去購物台當見證Model,她因為害羞,所以不太敢去,有一些媽媽一起去她才敢,我就跟她說:”阿姨我會陪你去呀!我會待在你身邊,不用擔心!”
她就說:”好呀!那下次你要陪我唷!”
晚餐吃完後,我幫她洗碗,她就說:”不用拉!我自己洗,你去客廳看電視。”
我看她這幺賢慧,我就跟她說:”你老公真是幸福呀!希望我的太太以後也能像你一樣。”
她看了我一下,臉害羞起來,我就到客廳去,但是眼睛是盯著她的身材看,哇!
真是讚呀!
36D豐滿的胸部,真想把頭埋進去裡面,雖然有穿胸罩,但還是很清楚可以看見,胸罩都快掉了,整個是很明顯呀!
很多村子裡的農民由於城市征地補償,也分了不少錢。有一些家庭更不讓小孩出外讀大學(戶口要轉出去,沒錢分),農民都娶農民,農民都嫁農民,本村的搞不定,就搞遠點的,反正要農民。很多的本地農家的女孩子都嫁不出了。(高不成,底不就)到了最後,本來素質就不高,生出來的小孩的就更差了。很多年輕人都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毒蕩,無所不為。所以,我們的婚姻遭到很大的波折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出呼他們意料外,我的太太非我不嫁,歷經各種困難還是和我在一起。婚後,我們買了套房子,她教書來,我上班,小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由於,我們住得比較近,有時也回去看看他們。可每次都掃興而回,每次都冷嘲熱諷,令我們都不開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決這個問題,搞好一下關係。我們作了很多努力:過節給錢,買東西回去啊,吃飯都爭著買單,回去多一點。慢慢地,她家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問題了。但有一天,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岳母又舊病復發了,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太太。我老婆很不高興和她發生了口角。但我卻很冷靜,為了家我知道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我的岳母,我發現這個女人毅力真強,挺可愛的,挺搞笑的。雖然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我心裡暗暗發笑,會不會失調了呢?其實,以前我很討厭她的,欸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反而有點同情,可憐她了。
上回說到,岳母在奚落我們。我沒發脾氣,反而有點可憐她,看來我們還是關心得不夠,是我們作後輩照顧得不周到。好,我們把畫面定格下來。先說岳母的情況,她今年48歲,正值如獅之年。但不幸的是,我的泰山在一次"獵艷行動"當中,由於不注意,沒穿雨衣,中了彈,引發了舊患,可能引至不能人道。(唉,真慘,奉勸各位"獵艷"時一定要穿避彈衣,不然禍害無窮啊!)
想到這裡,我望了望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中等身材,留了一個短髮蓬鬆,眼角有點魚尾紋,牙齒挺白,有點哨牙是個標準農婦模樣。整個身材乾淨利落,臀部,胸部,手臂,大腿看來都很結實結實,古銅色皮膚,一雙大腳都起了老繭,可以參加輕量級的健美比賽了。(建議一些美眉要健美,我可以免費提供一些田地種種)。她也有難處,找我們出出氣也應該的。我對她以前那些種種不是也煙消雲散了。我這個晚輩怎樣幫她呢?我問我的太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也去找了好多醫生問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的好朋友兼客戶大頭成找我吃飯。他是農村來我們這裡打工的,開始學修車,幾年後也打開一片天空,開了幾個店舖。因為他的朋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這樣的很少,他覺得我很好,一直都很談得來,婚前我們哥兩都曾一起風花雪月,他有多少個女友我都知道,後來我們都成家了,他也有了小孩,過去我們的快樂時光也不再了。席間,"兄弟,最近有何煩心的事啊,看你這樣子"他拍著我的肩說。"說了你也幫不了,說來幹嘛!""你不說我咋知道,咋幫你"他用沙煲大的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把事情告訴了他。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事情發生在去年的秋季,一個客戶請我吃飯,因為是我們公司的配合廠商,所以非常客氣,目的其實很明顯,就是希望能夠多給他些訂單。(先介紹一下我,我是XX電器公司的業務部經理)。晚上7點左右,我和孟總先到了一家海鮮酒樓,我們這裡是個小城市,海鮮算是高檔的了,我們點了很多海鮮,外加2瓶張裕幹紅,因為就我和孟總還有他的司機,他的司機又不能喝酒,所以酒點的不多,主要是為了吃些海鮮,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飯桌上我們除了工作,什麼都聊,因為大家都明白其中的目的,所以也不必那麼直白。飯吃了有2個多小時,我們的酒也喝的也有點泛紅,孟總說,時間還早,再找個夜總會繼續,要喝的盡興,不醉不歸,我說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回家太晚吵到老婆也不好,可是孟總堅決不同意,說這還不到10點,怎麼就回家,再說又是難得抽空聚聚,一定要盡興,我看實在沒有辦法推脫,也就提議酒不要再喝了,要不找個足浴,泡泡腳,放鬆一下好了,聽我這麼說,孟總說乾脆去桑拿吧,服務好,又可以休息,我也只好同意。
司機開車到了百樂門桑拿,司機在樓下停車,我們便上了2樓。孟總叫來了他們的主管,說開兩間貴賓房,快去安排吧,顯然孟總常來這裡。我們城市的桑拿很多,我也去過幾家,可這家到是頭一會來,從裡面的裝修能看的出來,很有檔次。我們拿了房間牌,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去了相應的房間。
我的房間是貴賓26號,這個房間很大,一張吊杆大紅床,一張大沙發,地上鋪著鬆軟的地毯,中間還有一個充氣的健身球,牆壁靠床的一側是一面大鏡子,另一邊有一個30寸的壁掛電視,裡面一間是淋浴房,裡面空間也很大,有一張單人充氣床,和很多不同的沐浴露,簡單看了一下環境,還算滿意,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服務生安排。
一會服務生進來了問到,先生請問需要貴賓服務還是單項服務,我想來了這裡當然要貴賓服務,再說又不是我買單,服務生說好的,一會會有您的私人服務小姐,如果不滿意或有什麼要求,可以電話通知我們,邊說邊順勢指了一下牆壁上面的部電話,我明白的點點頭,問到「你們這裡的小姐都有什麼樣的類型的」?
晚餐後淡淡的油煙味還沒完全散去,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帶著甜味的沐浴乳香氣,從美玲身上輕柔地瀰漫開來,混合成一種尋常而安靜的家居氣氛,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直到一個身影打破了這份寧靜,那個身影是我的岳母,美玲的媽媽,萍姨。
萍姨剛從浴室出來,只用一條米白色的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那浴巾的布料看起來柔軟,卻顯得格外單薄,彷彿隨時可能滑落,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因為沾了水,乖順地貼在頸項邊,讓她的輪廓顯得特別清爽、俐落。
她沒有急著擦乾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小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晶瑩地閃爍著,像鑽石般點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那條浴巾只是隨意地圍在她的腰間,勉強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也正因為這種懸而不決的圍法,意外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身體曲線。
萍姨今年五十出頭,但歲月彷彿對她格外仁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殘酷的痕跡,她的皮膚看起來緊緻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即使是手臂內側或大腿邊緣,都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滑。
她的胸部飽滿圓潤,輕易地頂起浴巾的一角,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彷彿呼之欲出,腰肢更是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只要用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握住,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每走一步,浴巾都會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我心頭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空氣似乎也跟著變熱,我的目光被萍姨完全吸住,無法移開,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但視線卻忍不住偷偷地瞟向她。
萍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像是理解,又像是默許,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探究,在我身上短暫地停留,然後才輕輕地轉開,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將目光從萍姨身上移開時,美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空氣,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玩味,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老公,你在看什麼?」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卻又顯得異常輕柔,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我嚇了一跳,呼吸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玲,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表情,只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一下車,就看見表哥了。一年不見,表哥又長高不少,而且身體也更加的壯實,將身上的T恤繃得緊緊的,露出結實健美的肌肉。有時候我真想不通,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怎麼就能長成這麼大個呢?
我們倆個回到家,舅舅還未下班,屋裏空無一人。表哥帶我到客房,就迫不及待的摟住我,嘴巴狠狠的貼上我的雙唇,舌頭靈巧的翹開我的牙齒,伸進我口腔內肆無忌憚的來回搜索。不一會,我就無力的靠在表哥寬厚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大手在我身上遊動、摸索。
“小征,讓表哥看看小弟弟長大了沒有?”表哥抱著我放到床上,邊扒我的衣服,邊問到。我害羞的點點頭,同時也幫表哥脫衣服,不一會我們兩個就成了赤裸裸的肉蟲。
表哥揉著我已經勃起的陰莖,笑道:“真的長大了哦,那你每天有沒有做提肛訓練啊?”我仍是害羞的點頭,但雙眼卻直直的盯著表哥跨下的巨物。一年不見,表哥的小弟弟更顯雄壯,粗長驚人,青筋盤繞。
媽媽怕她在家中觸景生情,便要她到我們家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讓她忘記喪夫之痛。
下午放學後,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於是放下書包,穿了泳褲便往游泳池飛奔而去。
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裏遊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
她在池子裏遊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遊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
在水裏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於是趕緊跳入池裏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後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
我見她已溺水並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豔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
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豔但已無力的紅唇,J ——。
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著她的胸前壓擠,説明她的肺部J ——。
吸氣。
她吐了幾口水,才J ——。
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