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叫馮小明,一九八五年七月生人,今年19歲,在北京海澱體育運動學校唸書,我主修足球,我們學校是寄宿制,學生們一週才可以回家一次,我們的費用很高,每年連服裝,食宿,學費,書本兒一共要兩萬。我身高1.82米,體重160斤,皮膚黑黑的,從10歲開始學足球,我的父母是做生意的,他們在中關村開了一個公司,經營計算機和配件,隨著生意越來越好,我父母的感情卻出現了問題,不久就離了婚,母親用分到的錢也開了一家計算機公司,我和父親一起過,也常在週末和母親出去玩兒。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思遙是我的姪女,她的存在,像一團柔光,緩緩滲入我的生活,起初,那只是一種親情的照顧,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但隨著時間流逝,我開始意識到她身上獨特的美麗,她剛滿二十歲,身體散發著一種初熟的芬芳。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三年前,我退伍時進入了一間貿易公司上班,這間公司是我大學好朋友辛玮他們家的家族企業。辛玮也在退伍后接管了總經理的職務,

他一直對我們這些兄弟們照顧有佳,在接管公司之后也都幫我們安插了不錯的工作,所以我們都以大哥來稱呼他。

在大學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把妹虧妹無論作任何事我們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我們也很相信對方,以前還常常幫助對方騙女朋友的電話查勤……

過去的三年,公司給大哥經營得規模愈來愈大,也並購了許多的小公司,大哥的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他也在去年和交往五年的學妹佩君步入紅毯,

三個月前學妹才爲他生下一個寶寶,現在正開心的過著甜蜜的小家庭生活~!

學妹…噢…不…應該稱她一聲大嫂吧!

大嫂165公分纖細的身材完全感覺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白皙的皮膚配上一雙修長的美腿,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但她是我大哥的女人,而且是我好朋友的妻子,所以我不應該對她産生遐想…否則就對不起自己兄弟了!

大哥的事業雖然如日中天,但在背后卻也得罪了不少的同行。

有天,我們的貨櫃在海關被扣留,好像是有大批的海洛因藏在我們進口的貨櫃中。

那天起,大哥被因負責人的身份遭羁押,而公司也遭到檢調搜索查封…這一切,我相信大哥是被陷害的。

我們好不容易將大哥保釋出來。那晚,大哥做了一個決定……

大哥氣憤的著說:「你們聽好,我知道是誰在背后陷害我們公司,如果消息來源正確的話應該是xx公司的瘋狗,他的政商關系太好,

我們要正面打贏他可能不太容易,我決定要動用黑道的勢力黑吃黑。你們還願意留在公司的就留下,不願意的我會給你們不錯的待遇遣散。」

「我們都願意跟著大哥同甘共苦,畢竟我跟阿龍,阿明這幾年能吃香喝辣都多虧了是大哥辛苦的提拔,這個時刻我們怎麽能離大哥而去呢?」

出國多年回來和久未見面的容姨倆人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談話家常,我驚訝於眼前容姨成熟而美貌端的姿色、竟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她那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真的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紅唇膏彩繪下的性感小嘴嬌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光滑的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雪白的低胸洋裝內,隱而若現出渾圓而堅挺不墜的乳房。

柳腰裙下一雙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粉嫩細膩的藕臂,成熟亮麗充滿著貴婦風韻的嫵媚氣質,比起任何電影著名女星更扣人心魄,淡雅的脂粉香及成熟美艷女人的肉香味迎面而來,她的美與性感竟使得我色心暗生,癡癡的盯瞧著面前的大美人而忘了說話。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容姨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容姨、雖四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

我真替美艷嬌媚的容姨深深感到委屈,內心忽然有一股意欲染指她誘人胴體的淫念,內心不斷尋找適當時機把她勾引上床,以滋潤她那粉嫩久曠缺乏男人撫慰的小穴。

我老婆的妹妹終於和她老公離婚了,這是早就可以預料的事,因為她老公金錢在握,而什麼生意上的事都叫她處理,只會美其名要去拓展生意,事實上都是在找MM聊天,終於發生了外遇,其實老婆的妹妹長得不錯,身材又辣。

後來有次假日中午一起吃飯,飯後老婆被她的同學臨時有急事找了去,急忙先走,留下我和她妹妹繼續用餐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夫妻相處的問題,突然發覺彼此的觀念非常接近,霎時有點異樣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盪漾開來,但是誰也沒有提起,

飯後,因為距離老婆回來的時間還久,所以她就提議要去郊外走走,我只好充當司機車佢到飛鹅山,結果忽然山上起了大霧,原本方向感就不好的我竟迷了路,走到一處蠻偏僻的地方,霧仍大,路也看不清,只好停在路邊等霧散去。

而由於外面風大溫度低,所以我們只能待在車內,聽著音樂,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不知為何聊到了衣服及身材相關的話題,我稱讚她會穿衣服,身材又不錯,覺得他丈夫真是腦筋胡塗,她紅著臉謙虛的否認,

但可看得出來她很高興及受用,後來可能因為車窗沒開,車內一氧化碳變濃,所以她覺得不太舒服,就趴在前座休息。

我想問她是否要按摩一下,但又怕引起誤會,所以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她很快睡著了,我也跟著睡了,後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吵醒,看見她在笑,我問她笑什麼。

她指了指我的小弟弟,原來是小弟弟已經“一柱擎天”她問我是否是做了春夢?

我說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妳前任老公應該也會這樣吧?

後來我開玩笑說:對啊!我夢見我在和妳親熱...她像是有點嚇到,忽然間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有好一會兒,我們彼此都不說話,後來還是我先開口向她說了聲對不起。

她試探性的問我,喜不喜歡她這一類型的女生,我回答是喜歡啊,但是妳是我老婆的妹妹,真可惜!

她接著說,那我對她有沒有幻想,我不知該說實話還是謊話?遲疑了一會兒,她笑說:哦....那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她說要告訴我老婆,我拜託她別鬧了,這樣的話我必死無疑。

杜娟的丈夫阿偉常年在外地工作,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夜色深沉,杜娟獨自守著一室的清冷,阿偉的父親,老王,自從老伴過世後,就搬來與他們同住,白天,家裡還有些聲音,但到了晚上,只剩下空蕩蕩的寂靜,杜娟的心,也像這房子一樣,空了一角。

老王是個沉默的男人,平日裡話不多,但他看杜娟的眼神,卻常常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深意,那眼神,沒有惡意,卻也稱不上全然的慈愛,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壓抑的探尋,杜娟起初不以為意,只當是老人家的孤單,她會為他準備飯菜,幫他整理房間,盡一個兒媳應盡的本分。

一個悶熱的夏夜,雷雨突至,閃電劃破夜空,雷聲震耳欲聾,屋內的燈火因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老王從房間裡出來,說是被雷聲吵醒了,杜娟也睡不著,兩人坐在客廳裡,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這鬼天氣。」老王低聲說, 杜娟點點頭,心裡有些發慌,她注意到,老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緩緩滑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再向下,停留在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那種視線,帶了一絲灼熱,杜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了睡衣,卻感覺身體更熱了。

「睡不著,泡杯茶吧。」杜娟說,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老王跟了過來,廚房空間不大,兩人錯身而過時,老王的手臂輕輕擦過杜娟的腰,那觸碰很輕,卻像一道電流,麻酥酥地竄過杜娟的皮膚,她身子一僵,回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卻比剛才更深了。

熱水沸騰,茶葉在杯中舒展,杜娟將一杯熱茶遞給老王,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老王的手背,老王的手指,粗糙而溫暖,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辨,他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極其短暫,快得讓杜娟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謝謝。」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杜娟的心亂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知道,今晚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老王對杜娟的關注變得更加明確,他會在杜娟洗碗時,站在身後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會在杜娟晾衣服時,眼神追隨她彎腰的動作,杜娟能感覺到那份灼熱,那份無聲的慾望,她甚至在夜裡,會夢到老王那雙壓抑著情感的眼睛,她開始失眠,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蠢蠢欲動。

一個傍晚,杜娟在陽台收衣服,她伸長手臂,拿取最高處的衣物,一件絲質睡裙,被風吹得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老王走過來,從她身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膚上,杜娟猛地僵住,呼吸幾乎停滯。

乾媽的家裡著的什麼霉,先是乾媽的女婿一年前不幸遇車禍身亡,而後上個月才滿月後的小外孫又夭摺,這段時間以來,乾媽的女兒整日以淚洗面

我的家在外地,由於讀書在龍陽市,所以就寄宿在乾媽家。其實自從讀小學以來,由於這裡的教學質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這裡讀書,可以說,到現在讀大學,基本上都是乾媽一直在照顧我。

乾爹在沿海做生意,也發了不少的財,就是很忙,一年就過節才回趟家,其餘就是定期往家裡寄錢。

乾媽是國有企業職工,由於參加工作早,所以才46歲就退休在家。平常不是約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經常聽見別人說:「喲,惠姐看你多享清福啊,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還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乾兒子,老公又這麼會賺錢,真是享福啊!」乾媽每次聽見別人這麼說,嘴都快合不攏了。也許就是條件太好吧,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

這段時間以來,乾媽也很少出去玩了,就陪著小瑩姐在家,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本來以前有說有笑的家裡,現在變得很淒涼。我回到家裡也常幫著做做家務、煮煮飯,別看我一個男人,做菜可最拿手,因為我老爸是個廚師嘛。看完功課,我也陪小瑩姐聊天,還好我的嘴皮子厲害,再加上那麼一點點幽默,總算能讓乾姐姐微笑一個。

小瑩姐今年26歲,很像乾媽,非常漂亮,尤其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波大得像要掉下來了一樣,我最喜歡從後面看小瑩姐,女人的曲線簡直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我最大的幻想就是能娶上一個像小瑩姐這樣的老婆。

這兩天,乾姐的心情也好了一點,時不時還到我屋裡上上網,聽我說說笑,由於還有三個月的育嬰假,所以也懶得去上班。乾媽也開始有了點笑容,常暗地裡誇我,說還是我的嘴甜會安慰人,其實只是幽默的力量而已。

其實表妹只比我小不到一個月,由于姑姑遠嫁,到上大學之前只見了表妹兩次,第一次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據說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只是據說了,完全沒有記憶。第二次見到表妹就是高考結束后的暑假,她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身高168厘米,亭亭玉立,胸部飽滿,皮膚光滑白淨,長得應該算是漂亮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少女誘人的氣息,正常男人看了都會有欲望。表妹隨姑姑在老家住了幾天,我滿腦子都是表妹的影子在晃,沒事就往奶奶家跑,心懷鬼胎陪表妹聊天,背地里想著人家的奶子、屁股不知道打下了多少飛機。

高考完的大假很漫長,等待通知書的過程簡直就是煎熬,最后我如願拿到了一張本地某大學取通知書,表妹也被濟南某大學錄取。到了大一下半年,我想方設法取得了表姐的聯系方式,少不得甜言蜜語贊美表妹的美麗可人。兩所學校相隔不遠,坐車也就三個小時多一點的路程。

大一的暑假前,我終于按捺不住了,揣著一肚子的性幻想,到濟南去看表妹。到了濟南先在一家清真面館吃了碗拉面,又在車站不遠處找了家還算像點樣的酒店住下,打車就奔了某大學,路上我撥通了表妹的電話:“我到濟南了,馬上就到你學校門口,你趕快出現啊。”“真的?沒騙我?我馬上到!”電話里表妹很興奮。見面少不得一番寒暄,然后就說:宿舍都是女同學,夏天不方便,咱出去玩。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夏天,我獨自坐在街頭的長凳上欣賞著過往的美女,解

解心中的寂寞。正在這時,手機響了,心中暗罵;誰沒事撐的,這個時候給我打

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岳母美妙的聲音,「阿剛呀,下午有時間嗎,帶我去一趟購

物中心,昨天小娟給我買的一身衣服有一點不合適,今天去換一身?三輪摩托在

家嗎」?

操,真不巧,正好一個朋友借走了。隻好跟岳母說:「真不巧,朋友借走了,

兩輪的行嗎」?

「原來是這樣啊,那怎麼辦呀,要不算了,我們坐車去吧」。我心想;靠,

自己坐車去,又該說我不管他們了。我趕緊說到:「沒事的,沒問題的」。

岳母喔了一聲,「那……好吧,下午兩點來接我們吧」,她把電話掛了。靠,

點兒背,又睡不成覺了。

其實我早就對岳母垂涎三尺了,別看她四十多歲的人,可是身材保持的絕佳,

別人看見都問我:「那女的是誰啊,你大姐嗎?給介紹認識一下。」

每次我都美滋滋的說:「靠,別瞎說,那是我丈母娘,你小子找殘廢說一聲。」

岳母雙峰亭亭玉立,臀部上翹,不過翹的是那樣的好看。有一次,就那麼一

次,我一生難忘。

那是去年的夏天,正好是週日,岳父過生日,晚上要在岳母家吃飯,由於是

家庭聚會,所以我穿的比較簡單,一件體恤,一條大短褲(對了,我夏天不愛穿

內褲,因?怕熱出汗會有味)。岳母在自己家當然穿的也很隨便。那天,岳父和

我老婆都上班了(他們休息週六),我吃完午飯就來到岳母家,那是個一室一廳

不大的房子,岳母有睡午覺的習慣。我到那裡以後,她剛躺下,看我來了也沒起

來,就說了一聲:「桌子上有瓜子,自己看電視吧」。

我說:「行了,您睡您的,別管我了」。自己到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看電

視。看了一會,岳母翻了一下身平躺在床上,衣服很薄貼在了身上,他那美麗的

雙峰呈現在我的眼前,雙峰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著。靠,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看

電視啊,我注視著岳母的胸部,下體慢慢的充血,膨脹,眼看著短褲就支起了帳

篷。由於沙發是轉角的,我做到了離床不遠的那邊,?的更好的看著熟睡的岳母。

我輕輕來到床邊,然後坐下,由於是皮沙發,身上又有汗,起來,坐下的時候都

會發出「呲拉」的聲音,當我坐下的時候,岳母突然又翻身,側躺著將頭沖了我

這邊,我嚇了一跳,還好岳母沒有醒。

萍姨是媽媽的雙胞胎妹妹,她和媽媽今年都是三十四歲。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