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和老婆新婚不久,老婆大學畢業後當了個中學教員,我大學畢業後在一個公司當業務主管,但是我們和岳母的關係不是很好。她家是城郊農民,有兩棟樓可以收房租,還種了些菜來賣,家裡人都在村辦企業裡上班,還有紅利分,所以收入不錯。我們家是城市居民家庭,前幾年因為做點生意虧了錢,積蓄不多。因此,世道變了。農民開始嫌棄起市民來了。這是改革開放的一個副產品。

很多村子裡的農民由於城市征地補償,也分了不少錢。有一些家庭更不讓小孩出外讀大學(戶口要轉出去,沒錢分),農民都娶農民,農民都嫁農民,本村的搞不定,就搞遠點的,反正要農民。很多的本地農家的女孩子都嫁不出了。(高不成,底不就)到了最後,本來素質就不高,生出來的小孩的就更差了。很多年輕人都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毒蕩,無所不為。所以,我們的婚姻遭到很大的波折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出呼他們意料外,我的太太非我不嫁,歷經各種困難還是和我在一起。婚後,我們買了套房子,她教書來,我上班,小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由於,我們住得比較近,有時也回去看看他們。可每次都掃興而回,每次都冷嘲熱諷,令我們都不開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決這個問題,搞好一下關係。我們作了很多努力:過節給錢,買東西回去啊,吃飯都爭著買單,回去多一點。慢慢地,她家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問題了。但有一天,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岳母又舊病復發了,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太太。我老婆很不高興和她發生了口角。但我卻很冷靜,為了家我知道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我的岳母,我發現這個女人毅力真強,挺可愛的,挺搞笑的。雖然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我心裡暗暗發笑,會不會失調了呢?其實,以前我很討厭她的,欸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反而有點同情,可憐她了。

上回說到,岳母在奚落我們。我沒發脾氣,反而有點可憐她,看來我們還是關心得不夠,是我們作後輩照顧得不周到。好,我們把畫面定格下來。先說岳母的情況,她今年48歲,正值如獅之年。但不幸的是,我的泰山在一次"獵艷行動"當中,由於不注意,沒穿雨衣,中了彈,引發了舊患,可能引至不能人道。(唉,真慘,奉勸各位"獵艷"時一定要穿避彈衣,不然禍害無窮啊!)

想到這裡,我望了望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中等身材,留了一個短髮蓬鬆,眼角有點魚尾紋,牙齒挺白,有點哨牙是個標準農婦模樣。整個身材乾淨利落,臀部,胸部,手臂,大腿看來都很結實結實,古銅色皮膚,一雙大腳都起了老繭,可以參加輕量級的健美比賽了。(建議一些美眉要健美,我可以免費提供一些田地種種)。她也有難處,找我們出出氣也應該的。我對她以前那些種種不是也煙消雲散了。我這個晚輩怎樣幫她呢?我問我的太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也去找了好多醫生問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的好朋友兼客戶大頭成找我吃飯。他是農村來我們這裡打工的,開始學修車,幾年後也打開一片天空,開了幾個店舖。因為他的朋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這樣的很少,他覺得我很好,一直都很談得來,婚前我們哥兩都曾一起風花雪月,他有多少個女友我都知道,後來我們都成家了,他也有了小孩,過去我們的快樂時光也不再了。席間,"兄弟,最近有何煩心的事啊,看你這樣子"他拍著我的肩說。"說了你也幫不了,說來幹嘛!""你不說我咋知道,咋幫你"他用沙煲大的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把事情告訴了他。

我媽媽家裡是蘇州上海一帶的人,我爸爸他們家則是江蘇人。我爸爸有八個姐姐,我稱她們為八大姑,我媽媽姐妹連她在內七姐妹,我稱她們是七大姨。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

事情發生在去年的秋季,一個客戶請我吃飯,因為是我們公司的配合廠商,所以非常客氣,目的其實很明顯,就是希望能夠多給他些訂單。(先介紹一下我,我是XX電器公司的業務部經理)。晚上7點左右,我和孟總先到了一家海鮮酒樓,我們這裡是個小城市,海鮮算是高檔的了,我們點了很多海鮮,外加2瓶張裕幹紅,因為就我和孟總還有他的司機,他的司機又不能喝酒,所以酒點的不多,主要是為了吃些海鮮,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飯桌上我們除了工作,什麼都聊,因為大家都明白其中的目的,所以也不必那麼直白。飯吃了有2個多小時,我們的酒也喝的也有點泛紅,孟總說,時間還早,再找個夜總會繼續,要喝的盡興,不醉不歸,我說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回家太晚吵到老婆也不好,可是孟總堅決不同意,說這還不到10點,怎麼就回家,再說又是難得抽空聚聚,一定要盡興,我看實在沒有辦法推脫,也就提議酒不要再喝了,要不找個足浴,泡泡腳,放鬆一下好了,聽我這麼說,孟總說乾脆去桑拿吧,服務好,又可以休息,我也只好同意。

司機開車到了百樂門桑拿,司機在樓下停車,我們便上了2樓。孟總叫來了他們的主管,說開兩間貴賓房,快去安排吧,顯然孟總常來這裡。我們城市的桑拿很多,我也去過幾家,可這家到是頭一會來,從裡面的裝修能看的出來,很有檔次。我們拿了房間牌,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去了相應的房間。

我的房間是貴賓26號,這個房間很大,一張吊杆大紅床,一張大沙發,地上鋪著鬆軟的地毯,中間還有一個充氣的健身球,牆壁靠床的一側是一面大鏡子,另一邊有一個30寸的壁掛電視,裡面一間是淋浴房,裡面空間也很大,有一張單人充氣床,和很多不同的沐浴露,簡單看了一下環境,還算滿意,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服務生安排。

一會服務生進來了問到,先生請問需要貴賓服務還是單項服務,我想來了這裡當然要貴賓服務,再說又不是我買單,服務生說好的,一會會有您的私人服務小姐,如果不滿意或有什麼要求,可以電話通知我們,邊說邊順勢指了一下牆壁上面的部電話,我明白的點點頭,問到「你們這裡的小姐都有什麼樣的類型的」?

客廳的燈光昏黃,像籠罩著一層薄霧,模糊了時間的邊界,美玲坐在沙發上,手指輕巧地滑動著手機螢幕,柔和的光線映在她臉上,偶爾閃爍,我則深陷在單人椅的軟墊裡,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電視螢幕,任由那些無關緊要的畫面在我眼前飄過。

晚餐後淡淡的油煙味還沒完全散去,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帶著甜味的沐浴乳香氣,從美玲身上輕柔地瀰漫開來,混合成一種尋常而安靜的家居氣氛,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直到一個身影打破了這份寧靜,那個身影是我的岳母,美玲的媽媽,萍姨。

萍姨剛從浴室出來,只用一條米白色的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那浴巾的布料看起來柔軟,卻顯得格外單薄,彷彿隨時可能滑落,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因為沾了水,乖順地貼在頸項邊,讓她的輪廓顯得特別清爽、俐落。

她沒有急著擦乾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小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晶瑩地閃爍著,像鑽石般點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那條浴巾只是隨意地圍在她的腰間,勉強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也正因為這種懸而不決的圍法,意外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身體曲線。

萍姨今年五十出頭,但歲月彷彿對她格外仁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殘酷的痕跡,她的皮膚看起來緊緻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即使是手臂內側或大腿邊緣,都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滑。

她的胸部飽滿圓潤,輕易地頂起浴巾的一角,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彷彿呼之欲出,腰肢更是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只要用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握住,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每走一步,浴巾都會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我心頭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空氣似乎也跟著變熱,我的目光被萍姨完全吸住,無法移開,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但視線卻忍不住偷偷地瞟向她。

萍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像是理解,又像是默許,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探究,在我身上短暫地停留,然後才輕輕地轉開,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將目光從萍姨身上移開時,美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空氣,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玩味,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老公,你在看什麼?」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卻又顯得異常輕柔,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我嚇了一跳,呼吸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玲,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表情,只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以前城裏的表哥總是在暑假的時候到我家裏度假,雖然每年也就住那麼十來天,但卻已經讓我們的感情醞釀的極為深厚。今年,趁著初中畢業後的兩個月長假,我自己來到城裏和表哥一起生活。

我一下車,就看見表哥了。一年不見,表哥又長高不少,而且身體也更加的壯實,將身上的T恤繃得緊緊的,露出結實健美的肌肉。有時候我真想不通,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怎麼就能長成這麼大個呢?

我們倆個回到家,舅舅還未下班,屋裏空無一人。表哥帶我到客房,就迫不及待的摟住我,嘴巴狠狠的貼上我的雙唇,舌頭靈巧的翹開我的牙齒,伸進我口腔內肆無忌憚的來回搜索。不一會,我就無力的靠在表哥寬厚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大手在我身上遊動、摸索。

“小征,讓表哥看看小弟弟長大了沒有?”表哥抱著我放到床上,邊扒我的衣服,邊問到。我害羞的點點頭,同時也幫表哥脫衣服,不一會我們兩個就成了赤裸裸的肉蟲。

表哥揉著我已經勃起的陰莖,笑道:“真的長大了哦,那你每天有沒有做提肛訓練啊?”我仍是害羞的點頭,但雙眼卻直直的盯著表哥跨下的巨物。一年不見,表哥的小弟弟更顯雄壯,粗長驚人,青筋盤繞。

天氣真熱,今天家裏來了一位客人,她是媽媽的表妹,我要叫她表姨媽,今年剛好三十歲,不幸才結婚了一年,新婚燕爾之際,丈夫卻因為飛機失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東挑西撿地選了很久,才算對一個男人看對了眼,卻馬上就做了寡婦。

媽媽怕她在家中觸景生情,便要她到我們家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讓她忘記喪夫之痛。

下午放學後,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於是放下書包,穿了泳褲便往游泳池飛奔而去。

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裏遊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

她在池子裏遊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遊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

在水裏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於是趕緊跳入池裏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後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

我見她已溺水並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豔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

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豔但已無力的紅唇,J ——。

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著她的胸前壓擠,説明她的肺部J ——。

吸氣。

她吐了幾口水,才J ——。

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我的小姨子今年28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一次婚姻

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

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

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

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

一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

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一點,由于

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

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

一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一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一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

看電視,總是姊妹倆一起歪倒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

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

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麼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

嗎?我總是說:你有嗎,我怎麼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

把衣服再拉開一點,讓你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

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你的兩隻兔

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你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麼會跑。

窗外小鳥吱吱的叫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懶洋洋睜開朦朧的眼睛,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披了粉紅色的晨袍便走下床。

當腳踏到地面,便踩到昨晚用過卻沒有沾上精子的避孕套,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腳下的避孕套,不禁想起昨晚和丈夫發生……

昨天的心情很興奮,腦子不停的想,丈夫外國公幹一個月,今天就會回來,而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心理湧出甜絲絲的喜悅感,愉快的心情下,碰巧又是遇上排卵期,陰穴隙縫處特別濕潺,花瓣的嫩豆發出難受痕癢的感覺,自然也產生了對性的需要和沖動,也許濕滑的陰璧整個月少了雞巴的安慰,生里難免會遇上這種饑慌的情形吧。

晚上故意穿上一件低胸性感透明的短睡衣,除了露出兩條雪滑的粉腿,睡衣的長度,不足遮掩整個毛叢叢的蜜桃,蕩著胸前飽滿的大奶爬上床,立刻挑逗老公的褲檔,摸索那條暖烘烘的雞巴,沖動要將它塞入那條痕癢的蜜桃縫,阻塞源源不絕流出的蜜汁,同時希望雞巴趕走體內的空虛,滿足我強烈的需要!

「嗯…老公…我想要…給我…」欲火焚身的我把蜜桃貼在老公的腿邊磨著!當我的手摸進老公褲檔的時候,發現雞巴仍是軟綿綿,不禁大失所望!

「老公…別這樣…摸摸我下面…已經全濕了…」我把老公的手放在水蜜桃上。

欲火焚身的我,忍不住把頭往下移,最後把兩片濕滑的珠唇,套在紅紅的龜頭上,舌頭像水蛇般的靈活,不停展開挑逗和吮吸,雖然吞吐幾下之後,顯有勃起之像,可是當我為雞巴套上避孕套之後,雞巴馬上便軟了下來,最後他一句太累,便倒頭呼呼入睡,我則要在一旁忍受欲火的煎熬,渡過漫長的一夜。

坐在床邊望著避孕套想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丈夫約我今天一起吃午飯,看來他還很關心我,也許他知道離家整個月冷落了我,想補償我一點溫暖的感覺吧!

早晨的空氣是新鮮,微微的金黃色陽光,照在碧波綠水的海面上,望著窗外大自然的美景,心里所有的悶氣,也告煙消雲散。

我面對窗外的海景,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舉高雙手開始作晨操,保持身栽苗條和曲線的美態,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我不容許身上多加一些脂肪,除了註重飲食之外,還會階級的進行瘦身護理,除了要保持纖腰的曲線,更不容許乳房有下垂的現像,除了定期進行胸部美容,晚上也會按摩乳房,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以新陳代謝之法,保持乳房的青春活力。

今年我24歲了,和嬸在一起也好幾年了,至今我和嬸嬸還在一起。我叔叔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上一年回不來幾次。平常都是嬸嬸在家忙活著。我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去嬸嬸家裡玩,晚上在她家裡涼快,看電視。

我和嬸嬸的開始就在那個夏天,那年我好像是18歲。那時我還年少,正處於青春期,對女人有了性幻想。嬸嬸比我大12歲,嬸嬸是普通的農村婦女,就是個子比較的高,身材不是很胖但是很有風韻的。所以嬸嬸就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

一開始我也不敢太主動的接近她,只是常常藉著和她嬉戲的時候,她打我我就非抓她的奶子才罷休,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紅著臉罵我該死的臭孩子,我就躲在一旁嘿嘿的壞笑。

那時嬸嬸剛好三十歲,正在生理要求的虎狼之期,叔叔又常年不在家,有我這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在身邊,所以她也有意無意的樂意我接近她,親熱她。這也是我和嬸嬸有了不倫之情的誘因。我看她對我並不反感,心理就越發對她親近了。

我那時常常有事沒事的吃完晚飯,就到嬸嬸家去玩,到了晚上,怕蚊子不開燈,我就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看電視,嬸嬸有時也躺在我的身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臊動。

那天妹妹在一旁看著電視,我就大著膽子,輕輕的把手伸到嬸嬸的背後,把手伸進嬸嬸的背心裡,慢慢的摸她。一開始還撥拉我的手拒絕我,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後來也就不理我,默認我摸她了。我也逐漸的得寸進尺,大膽的去解嬸嬸的乳罩,拽出嬸嬸的乳罩後,伸手抓住嬸子的大奶子就揉搓起來。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比較鬆軟,一點彈性也沒有,乳頭成了黑褐色。我就使勁揉搓著嬸嬸的乳頭。慢慢的嬸嬸的乳頭硬了起來,開始受不了了,身體不停地扭動,使勁的把我的手往外拽。這時妹妹已回裡屋睡覺去了,我起來把電視關上,整個屋裡黑漆漆的,這下子來戲了。

我重新躺在嬸嬸的旁邊,讓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她。我慢慢的揉著嬸嬸的肚子,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摸。由於晚上我來她家的時候,看我來了卻把裙子換成褲子了,幹!從這可以看來對我來說還是不好的意思。此時我慢慢的把她褲子的釦子給解開了,嬸嬸這時使勁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因為嬸嬸常年在家裡幹活,手腕蠻有力氣的,所以我乾脆也不動了,扭頭就用嘴去親她,可她使勁的搖頭躲著我,我就用力把手抽出來,去使勁的揉搓她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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