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張小平,今年已經三十歲,鄉下人家的女兒都是別人家的人,所以從小我被按著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養著,父母對我非打即罵的,一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就被換親嫁給了胡家,我哥哥娶了胡松十五歲的妹妹,我做爲交換的貨物嫁給了二十歲的胡松,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我十四歲時生下的兒子,小義今天也已經十五歲了。

我和丈夫的感情並不好,他是一個很粗暴的人,三天兩頭的打我,而且他的性欲很強,不管在哪也不管我在干什麽,在竈台上,在菜地里,他想上我就上,就是我來月經他也照插不務,三年前他進城去打工,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和公公住在鄉下。

我們一班豬朋狗友當中,年紀最小的叫阿標,今年才十八歲,人細鬼大,最喜歡看色情雜誌,平日口花花,校內穿裙子的都給他評頭品足,不是這個波不夠大就是那個屁股不夠圓。校內的女生一見到他便爭相走避。

他平日不知從哪裡來的錢,一班朋友吃喝玩樂都是由他資助的,看在錢的份上,我們到稱他為好兄弟。今晨他愁眉苦臉的將我拖在一邊,原來最近二姊美珍因和男朋友有爭執,心情不佳,整天到晚到躲在家中看電視,事無大小都大發牢騷,諸事挑剔。阿標首當其衝,幾乎每天都給她痛罵一番。

許多朋友對我固守山溝裡的那個窮家很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我,一名體面的小學校長,三十多歲的年紀,帥氣的長相,月收入近千元(幾乎比山溝裡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全年的收入還多),早就應該扔掉家裡的黃臉婆,娶個洋氣的知識女性。更何況我的身份居然還是上門女婿。

學校裡不少女教師早就向我暗送秋波,但我視而不見。每當朋友們勸我及早擺脫累贅的時候,我總是以“糟糠之妻不下堂”迴避。他們紛紛嘆息,笑我太傻太迂腐了。其實,我心裡明白的很。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過著帝王一般的生活,恐怕會羨慕得連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我坐擁一妻四妾,而且隊伍還在擴大,在家一言九鼎,所有的人都惟我馬首是瞻。我放著皇帝一般的福氣不享受,若要弄個什麼洋氣的知識女性去侍侯,那才真有毛病啊?!不過回首往事,真令人唏噓不已……我出身一個貧窮的農家,排行老四。哥姐都是文盲。

我是一名高三的學生。由於離家遠的緣故,平時我都寄宿在學校,只有周休日的時候會去班主任家小住兩天。班主任?對了忘了給大家介紹,我的班主任是媽媽的親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了。

小姨現在已經三十七歲,至今仍保持天生佼美的容貌,黑色亮麗的秀髮,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鼻若懸膽。那一雙會說話的多情眼睛,更是顧盼生輝,沈魚落雁。小姨是全校師生公認的美女老師,除了天使般的面容,她還有著魔鬼般的身材,窈窕的腰腹,飽滿又堅挺的乳峰,修長的腳足,一個十足的美麗少婦。

我叫高戰神,今年24歲,剛剛做了一年的一名中學教師,在5 個月前和同校的一位相貌平平的23歲的女老師王豔接了婚。不瞞各位,本人高挑英俊,才華出眾,是許多女郎的最佳擇偶對象,但為什麼我會放棄了那麼多的佳麗而選擇最不起眼的一個做自己的老婆呢?那是因為,我其實喜歡的是她母親,今年芳齡46歲的張文芳,我們早就暗渡陳倉好久了,為了讓這種露水性關係安全隱蔽地繼續下去,所以我才娶了王豔的。現在我們仍很快樂地找時機約會,尋歡作樂,顛鳳倒鶯,極盡肉體之快樂。

岳母是個豐腴風騷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迷住了。那是我剛分到那所學校的時侯,有一天下午放學後我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突然一個白皙豐滿的燙著大波浪發的中年女人走到了我的跟前,用很性感撩人的聲音問我:“喂,你知道王豔老師在哪嗎?”我看著她,她太迷人了!身高有168CM 吧,豐乳肥臀,有些過豐滿,但不覺胖;面白如粉,唇紅腮圓,有一些皺紋;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媚,放射出的光芒足以電死任何一個男人。我不覺呆了,死盯著她看。雖然我已和不少的年輕女孩做過愛,但沒有一個像她這麼風騷撩人的。她撲哧一笑:“你怎麼啦?”我覺得很失態,忙從她的飽滿的胸前收回眼神,緊張地說:“在,在,在教室吧。”

因為端午節連休,星期六中午我爸帶著我和弟弟三人一同前往墾丁遊玩,除了弟弟在讀書以外我和我爸都已經出社會了,但在不同地方上班。

我二十七歲、我弟二十一、我爸已經四十五,媽媽因為外婆生病回台北照顧,到現在已有兩個星期。

花了四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抵達墾丁,我們找了一間度假村住宿,到房間把行李放下後就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和我弟去便利商店買點東西。

阿雄跟小慧結婚沒多久,覺得應該把握時光,即時行樂,莫待年華老去時,就力不從心了,阿雄有感而發,妻子小慧也頗有同感。

今年農曆年前,阿雄的大嫂素玫,除夕前五天便先下來南部,並住在阿雄的家。

在第二天晚上,大嫂叫小慧到她房間,兩個女人在大嫂房間談了很久,偶爾還傳出笑聲,似乎談得很高興的樣子,接連兩天都這樣。

電話響起,我接了起來,喔...原來是表姐啊,嗯..好....。 心裡面不禁愉快起來,我又可以去找表姐了。

想到我與表姐的關係,那可得從我小時候開始說起。 本來我住在南部,印像中小時候每當表姐來家裡,總是我與她玩的最開心,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也越來越喜歡表姐,只是表姐家住台北,不是常常可以來南部玩的,所以過年時才有機會看到她。

小時候最喜歡在表姐洗澡時,突然跑進去嚇她,而她也只是裝做被嚇一跳,並沒說什麼,還叫我趕快把衣服脫了一起洗,現在想想,還真是覺的小時候就可以看到表姐美麗的胴體,真是興奮。

我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父親,母親告訴我,父親在母親生下我之前就已不在

人世,我是個遺腹子。但奇怪的是,在我所長大的城市裡,母親沒有任何親戚,

我經常納悶,難道他們像父親一般消失於人間?

在母親的描述中,父親是個學識淵博的儒雅學者,他只留下幾張泛黃的黑白

照片,甚至沒有與母親的合影,母親只解釋說,給造反派燒掉了。從母親無比珍

惜的照片上,父親那英俊的臉龐、儒雅的軍人姿態一度成為我的偶像。

終於熬到放暑假了,心情徹底放鬆了,怎麼過暑假已經在腦海中醞釀了幾天。

老爸在市府機關工作,每年總有二周的休假期,可以帶一名家屬參加機關的公費旅遊。早在今年的三.四月份爸媽就商量好,要在我放暑假時,他們倆人抽空參加長江三峽十日遊。

臨走前,他們給我定了許多規矩,家終於只留下我一個人了,我可渾身來勁。他們剛走,應該還不會打電話核查我的行蹤,所以我得抓緊機會瘋玩一下。於是四處聯絡,終於約到了另外二個哥們,直沖遊戲機房,樂了個通宵,這在平時簡直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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