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小時候上學因為離家遠住在了姑姑家,住了有一年,那時候好像是15、6歲吧,其實我很早就認識表嫂,應該是我小時候她嫁給表哥的時候,感覺是很普通的女人,長的一般,身材高大豐滿(不是胖) 但是勤勞善良,我對表嫂也很尊重,沒有什麼邪念頭。 但是某一天我對表嫂改變了態度,在那年夏天快畢業的時候,我和姑姑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飯,是在客廳,靠牆是電視,那個時候沒有很多的娛樂項目,只能看電視,我平時都是坐正對著電視的位置,結果那天表嫂坐了,我坐她對面,她那天穿一身連衣裙,到腳脖子那種,無意中表嫂伸開雙腿,裙邊也提到了膝蓋,我一眼掃過去,當時就吃驚了!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再往裡面私密處是粉紅色的內褲,內褲中間凹進去一條溝,在一側內褲邊上漏出來幾根陰毛。我當時愣在那兒了,幸好電視播放到了出彩地方,大家哄堂大笑,我回過神來,表嫂不知什麼時候把腿合上了,我沒有出醜。

從此以後我就迷上了表嫂,偷偷瞄她的大腿和屁股,我自己單獨住一房間,視線能看到客廳大部分地方,表哥晚上經常上班,表嫂有時候也上,不上夜班的時候就看電視等他,表嫂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夏天不是長裙就是短褲,但是看電視的時候坐在凳子上,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就很明顯,所以我關門睡覺的時候故意留一道縫,因為我的床頭就在門口,(90年代的小區房子客廳和臥室面積都小)我偷偷的看著表嫂的大腿開始打飛機,還回憶著她粉紅色的內褲和那幾根陰毛。有時候表嫂做的位置背對著我,我就衝著她那大屁股手淫,而且表嫂有個習慣,就是愛挑鞋,經常挑起她的鞋子一下一下打在後腳跟,每次看到這我都想,要是我能雞吧放在她腳下和鞋子中間,被她挑著拍該打多幸福啊,最好是被嫂子的兩隻腳夾著雞吧來回摩擦,以至於現在多少年了,我還喜歡像表嫂一樣的鄰家少婦,也喜歡女人的腳。

我出生在河北省的一個小村莊,今年20歲了,我父親弟兄二人,大伯膝下一子二女,都已結婚,堂哥阿偉今年32,前幾年就在縣城開了個門市鋪,手頭比較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討了個千里挑一的媳婦,嫂嫂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纖腰,高翹的玉臀,使我如癡如醉,在一個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彈性十足的粉乳,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槍以解對嫂嫂的心頭之欲。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里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晚上我到大伯家玩,嫂嫂趁大娘不在,向我訴起了苦,「這日子何時才到盡頭啊!我來了6年,一個孩子都沒生,村上的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你大哥說今年我再不懷孕年底要把我休了,我咋這麼命苦哪!」一邊說一邊流著淚。

「你咋不去醫院查一下啊,沒準不願你。」我說。

「查有個啥用?難到生不出孩子不願女人還願男人不成!」嫂嫂詫異的說,我於是給她講了初中學的生理衛生知識。

第二天,嫂嫂背著大娘帶著迷茫的表情去了醫院,下午太陽落山時,我去地給牛打草,路上遇見嫂嫂從縣城回來,見到我一臉的羞澀,「可以。」嫂嫂嬌柔的說,我正不知該說什麼,嫂嫂發話了:「小鋒,你能不能幫嫂子個忙?」那聲音幾乎是哭腔,我問什麼忙,「你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嫂嫂的淚流了下來。

「好,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辭。」

「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說完嫂嫂滿臉通紅。

我心里想:「太好了,正中下懷。」可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這個……好吧!」我嘆了口氣,好像很不情願但又不得不願的樣子,嫂嫂見我答應了,小跑似的回家了,「晚上2點我給你開門。」

我的姨媽,三十六歲,是一朵被歲月凝固的玫瑰。十年守寡,她猶如一尊冰雕般端莊,卻在那堅硬的外殼下,藏著難以平息的慾望烈火。

她這次回家,是因為懷孕四個月。腹部微微隆起,那優美的弧線彷彿訴說著一個被拋棄的故事——那是守寡後再找到的男人留下的種。那個無情的男人在得知她懷孕後,留下她與腹中無辜的生命相依為命。

但這些瑣事,從未引起我的真正注意。我的目光,始終被她那令人著迷的貴婦氣質所吸引——那雪白如羊脂的肌膚,彷彿月光下最柔軟的絲綢;那雙深邃的眼眸,藏著十年來被壓抑的慾望和孤獨。

那個夜晚,我走進她的房間,藉著幫她按摩的名義,緩解孕期的勞累。她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坐在床邊。柔和的燈光如水般流淌,將她的肌膚映照得晶瑩剔透,彷彿會發出微弱的光芒。

「小峰,你真是長大了。」她輕語,聲音像夜晚的微風,帶著疲憊與沙啞,卻令人心顫。

「我是大人了,姨媽。」我步步緩進,站在她身後,雙手輕柔地按撫她緊繃的肩頸。

我的指尖沿著她頸後的細絨緩緩滑動,那絲綢睡袍薄得像一層霧氣,隱約透出肌膚的溫熱。她微微闔眼,脖頸向後仰,將脆弱的信任交付於我。我順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掌心感受著那份孕期特有的沉重與疲憊。

當我的手來到肩胛骨下方時,我讓右掌離開了原定的軌跡,開始向側邊游移。睡袍寬鬆的領口垂落,露出一片驚人的雪白。指腹輕輕摩挲過她肋骨的柔韌曲線,隨即,遇見了那道因為懷孕而更加飽滿的弧線。我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如同戰鼓。

我緩慢地、堅定地,將整個手掌從側面滑入,承接住她那沉甸甸的、被綢緞半遮半掩的胸脯。溫熱、柔軟、豐盈,那是遠超我想像的重量,在我的掌心間找到了錨點。她身體僵住了,一聲極輕的、破碎的低吟從她喉間溢出,彷彿是壓抑已久的泉水找到了裂縫。

我的拇指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深深壓入那團豐盈、滾燙的乳肉。隔著那層滑膩的黑色綢緞,我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她體內散發出的灼熱。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讓我體會到她孕期身體的誘人變化。

我小姨子今年30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壹次婚姻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壹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壹點,由于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壹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壹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壹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看電視,總是姊妹倆壹起歪倒在沙發上,壹邊聊天,壹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壹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麽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嗎?我總是說:妳有嗎,我怎麽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把衣服再拉開壹點,讓妳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妳的兩只兔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妳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麽會跑。小姨子平時在我家就住在我們臥室的隔壁。晚上我和老婆睡覺時都不會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老婆說關嚴實了太悶,而我總擔心我們做愛時老婆的叫聲讓小姨子聽到不好。說實話,我的性欲比較強,差不多每晚都想和老婆要來壹次,可老婆的性欲沒我那麽旺盛,壹星期至多也就四次。我老婆幹那事的時候總是很大聲,爲這事,小姨子總是說我:妳每晚都打我姐嗎,怎麽老是聽到我姐大聲叫喊!我就說:是妳姐打我呢。

夜色如墨,將這座郊區的公寓包裹得密不透風,七月的台北,濕熱得像一塊擰不乾的海綿,連空氣都帶著黏膩的重量。

我,志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冰鎮的啤酒早已回溫,小雅——我的妻子,出差去了南部,留下我和我的丈母娘,秀蘭,共同面對這漫長而寂靜的夜晚。

秀蘭已經五十有二,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只在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淺的魚尾紋,卻將她的身體打磨得更加豐潤,她不是那種骨感的美人,她的美是沉甸甸的、飽滿的,像熟透的蜜桃,帶著一種經過時間沉澱的、令人心悸的母性光輝。

我們之間的氣氛已經壓抑了太久,起初,那只是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尷尬,像兩塊磁鐵被安置在錯誤的極性上,彼此排斥卻又被空間強制吸附,但隨著小雅的缺席,那種排斥感漸漸被一種禁忌的引力取代。

今晚,秀蘭穿著一件絲質的深藍色睡裙,坐在對面的藤椅上翻閱著一本舊雜誌,那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以及那雙從裙襬下露出的、線條優美的小腿。

「志明,家裡的空調是不是該洗了?總覺得不夠涼快。」她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中年女性特有的沙啞感。

「可能吧,媽,明天我找人來看看。」我應著,喉嚨卻乾澀得像塞了一團棉花。

這「媽」字,此刻聽來如此諷刺,我們之間隔著倫理的深淵,卻又被這血緣的聯繫捆綁在同一個屋簷下。

我內心的慾火,積壓得太久了,和小雅的夫妻生活,近年來變成了一種例行公事,缺少了探索的激情,只剩下責任的壓力,我渴望一種徹底的釋放,一種不帶任何道德包袱的、原始的宣洩。

當我抬頭,發現秀蘭正放下雜誌,用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望著我的時候,我知道,今晚的界線,即將崩塌。

她的眼神裡沒有責備,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深沉的、複雜的理解,那是一種成年人之間,對於慾望心照不宣的默許。

第一次看到大嫂的媽媽是在陪我老哥去提親的時候(雖然是自由戀愛。。但禮俗免不了的)

那時她穿著一套淡粉紅色的連身禮服,前面低胸,可以看的到乳溝,我相比一下,發現大嫂的怎麼那麼小。。。露出來的雙手是多麼的纖細,皮膚雪白,裙子側面也開叉到膝蓋,露出那美麗的小腿。。。總之,身材好的沒話說。。。完全無法想像她是兩個孩子的媽,而且已經四十多了。。。

再那之後我就時常想著她那美麗的身影打著槍.

大嫂的娘家算是有錢的,在山區有一間私人的別墅,假日嫌來無事就去別墅度假但大嫂的父親在四年就車禍過世了,從那之後他們家便只有三個人,大嫂,她媽媽以及她弟弟

有一次假日,大嫂的媽媽邀我們去他們家別墅玩,那是大嫂的弟弟去打工並不在家只有大嫂的媽媽在(大嫂已經嫁到我家啦~),於是我老媽便帶著他們夫妻倆和我一起去那天他仍然穿的很正式,一身像上次一樣連的身禮服(她好像蠻愛這樣穿的。。),只是換顏色而已晚上吃飯時間,她是主人,我是客人,又是年紀最小的,所以自然就坐到她的對面,當她起身要夾我面前的菜時,讓我看到她那誘人的乳溝。。。而且還看到她那淡紫色的內衣。。以及只有從這個角度才看的到的她胸前的小胎記,我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而且下面的我也不安分的抬起頭了還好我的衣服夠寬鬆,夠大件,很自然的蓋住我的帳棚,也因為用餐時有喝酒,沒人會知道我是因為看到這等風景才臉紅的。。。。。。那頓飯吃的漫不經心的,光看她那美麗的胸部就飽了晚上吃飽就邊聊天邊喝酒的到十一點多。。。最沒酒量的大哥大嫂老早就倒回房間去了。。。

雅琳和浩宇,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弟,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五年,雅琳比浩宇大兩歲,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鵝蛋臉上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曲線誘人,浩宇則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高大挺拔,笑起來時露出潔白的牙齒,總能讓雅琳心頭一動,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動。

他們的父母是再婚,雖然兩人努力營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但雅琳和浩宇之間,總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或者說,是某種禁忌的吸引,他們會不經意地對視,眼神中流露出超越姐弟情誼的火花,那是一種隱藏在禮貌下的熾熱渴望。

他們會偶爾觸碰到彼此的身體,那瞬間的酥麻感讓兩人都心跳加速,臉頰泛紅,每一次的身體接觸,無論是無意間的手肘輕碰,還是遞東西時指尖的擦過,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在他們之間流竄,點燃了心底深處的火苗。

這天,父母宣佈他們要出差一週,家裡只剩下雅琳和浩宇,這個消息讓兩人表面平靜,心底卻都掀起了滔天巨浪,雅琳假裝若無其事地說:「爸媽,你們路上小心,家裡有我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正在瘋狂地跳動,浩宇則只是點點頭,但他的目光卻悄悄地瞥向雅琳,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知道,這將是他們第一次獨處一週,一個充滿未知和誘惑的機會。

父母離開後,家裡瞬間安靜下來,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反而讓那份寂靜顯得更加沉重,雅琳和浩宇坐在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既緊張又充滿了期待,平時他們會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但今天,兩人卻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時地飄向對方,又迅速地避開。

「姐,妳餓了嗎?」浩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1. 禁忌的慰藉

丈夫的離世,將我與年青的兒子小傑推向一條禁忌之路,我們相依為命,彼此慰藉,這份情感在哀傷中逐漸扭曲,超越了尋常母子關係。

某夜,小傑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無聲無息地爬上我的床,我從不鎖門,心底期待他的到來,他的手,帶著年輕男子的熱度,卻又充滿我所熟悉的溫柔,輕撫我的髮絲、臉頰,再滑過敏感的頸項,激起陣陣酥麻,最終,他的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睡衣感受我心臟的跳動。

我側臥背對著他,他從後探手,輕巧鑽入睡衣領口,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豐滿的乳房,指腹搓揉乳暈,輕扯乳頭,讓它們在他掌下挺立、灼熱,我忍不住低吟,身體弓起。

同時,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緊貼我的大屁股,炙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輕輕磨蹭,巨大的硬物在我臀瓣間來回移動,酥癢與期待並存,我的屁股不自覺扭動,回應著他肉棒的呼喚,渴望更直接的接觸,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感受到肉棒已硬得發疼,我也因挑逗而全身酥軟、蜜穴濕潤,他停下動作,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冰涼空氣襲來,我的蜜穴早已泥濘,溫熱液體不斷湧出,他灼熱脹大的龜頭,在我濕潤的臀縫間耐心尋找陰道口,指尖輕撥臀瓣,濕滑的龜頭輕觸陰蒂,讓我全身一震,發出甜膩低喘,他緩慢地將龜頭對準我顫抖的蜜穴,等待進入。

找到了蜜穴口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腰進入,他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蜜穴,初時微痛,隨即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我清晰感覺到肉棒紋理,深入探索體內溫軟,身體僵硬後軟化,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深處炸裂。

我始終背對他,彷彿羞於面對這禁忌,卻又渴望這背德的快感,我的身體不自覺挺起屁股,迎合他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濕熱聲響伴隨每次深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緩慢深沉,逐漸加速,變得急促有力。

「啊……小傑……」我低聲呻吟,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手緊扣我的腰,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內臟顫動,他的肉棒深抵我的子宮口,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填補了我的空虛,釋放了無盡慾望。

「媽……妳好緊……」他粗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肉棒在我蜜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激盪全身,我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我的蜜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彷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不知道為什麼?50歲的丈母娘對我別有一番魅力。

老婆時常出差或到外地考察,留下我和丈母娘在家,所以我對丈母娘也額外進

行了觀察。

丈母娘剛剛50歲,由於保養得法,所以皮膚還是很有光澤,加上身材很棒,

所以看不出是50歲的女人。

我和老婆時常誇丈母娘會保養,丈母娘自己也津津樂道,時常和鄰居大談保養

之道,什麼心態啦,睡眠啦,煲湯啦,中藥啦,方方面面很多。

但我最為之心動的還是丈母娘的肉體,特別是老婆出差時間長,自己的慾火無

處釋放的時候,內心越是躁動不安。不過真正的轉機卻也很突然。

那是去年6月份的一個週末,我和丈母娘從電影院出來,已經是夜深人靜,有

11、12點了。

本應打的回家,但是那晚月亮特別好,可能是剛剛過了15的樣子,在大都市

裡一般很難看到這麼好的月亮。於是丈母娘提議從玄武湖裡邊走回家,玄武湖就在

我家和電影院之間。

我平時散步就在環湖路上,一般也就40分鐘就到家了,很近,空氣也很好。

我沒什麼準備:“趙姐,你不害怕有人劫色啊。”

我們平時都戲稱丈母娘是趙雅芝,稱她為趙姐。

“有你在,就不怕啊。”丈母娘笑笑:“我們到草坪上坐坐。”於是我們越過

路邊的灌木叢,走到空曠的草坪上。

明亮的月亮照下來,丈母娘一襲白衣裙顯得婀娜動人。

“趙姐,你真漂亮。”我由衷的讚嘆道。

“哦?有多漂亮?”丈母娘看看我。

“閉月羞花!”我指指月亮。

翠玉和春魂這對姐妹分別是王南和張華的妻子。

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

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準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

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裡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豔!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

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老實點嘛!不要弄壞了我的髮型呀!”春魂吱吱的笑了!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你太美啦!二姐夫怎熬得住呢?”“三妹壞死了!南哥你別聽她胡說。”

翠玉拋著媚眼說道。

王南目燃慾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豔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係,我會把你吃下去呢!”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你還是去吃二姐吧!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不要嘛!南哥哥!”翠玉氣籲急喘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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