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的家是一個比較和諧溫馨的家庭,老爸、老媽以及我和我老婆居住在三室兩廳的房間裡,雖然生活中有時也有過不愉快,但總體來說還算相處得不錯。5月的一個晚上,家裡來了一個戴墨鏡的男子,看起來好像是我爸的熟人,一來就寒暄著走進了裡屋,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那人對老爸說「一會兒再來」,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上高中一年級時,表哥已經是大學生了。

有一次我們一起去海邊玩時,在車裡發生了奇妙的事情。

可能是吹到海邊的冷風吧!晚上回來的途中,我突然肚子痛了起來,不管怎麼弄都沒有用。痛在肚臍下面的地方,大概是腸子吧!

表哥馬上將車子停下來,然後讓我躺在後座上,用手幫我按摩著肚子,儘管如此,肚子還是痛的不得了。

滿腦子都是女友的嫂嫂,妳渴望這種偷情的快感嗎。

幻想和女朋友的大嫂偷情,每次到他家裡我都會偷偷窺視他大嫂,大嫂有張美艷的臉蛋,身材比例也相當完美,總是喜歡穿著連身的絲質洋裝,細心一點可以看到深藍色的胸罩和內褲。

有一次我們在他家裡煮飯,女友去買調味料,他哥哥在客廳看電視,只有我和他嫂嫂在廚房洗菜。

我和他都站在流理台前面,因為靠的有點近,我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氣味,有點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滿腦子都是和嫂嫂做愛時的畫面,嫂嫂撩人的擺各種淫蕩的姿態。

媳婦的肚皮老是沒動靜,王老漢心裡著急,私下裡更是加緊催促兒子王旺,再加把勁。王家一脈單傳,已有數代,如今王旺雖說有個十四歲的兒子大傻;但大傻呆頭呆腦,卻是個天生的低能兒。

為此,王老漢再三叮嚀兒子王旺,務必再接再厲,替王家再添個香火。但天不從人願,過了十來年,媳婦明秀卻硬是沒再放出個屁來。

王老漢自個晚婚,直到三十歲才生下王旺,其後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將一切希望,全寄託在兒子王旺身上。王旺才十五歲,他便替他娶了媳婦,第二年也如他所願,有了孫子大傻。

以前我們是和爺爺住在一起的,後來有了自己寬敞的居室,已經不和爺爺合住了,但因為爸爸做生意經常不在家,爺爺仍會經常過來小住幾日。

今年四月的一個周末,爺爺又到了我們家來,那時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家,媽媽自然盡心儘力的照顧爺爺。

這天晚上她的臥室房門虛掩,裡面亮著微弱的燈光,還隱隱約約傳出女人的呻聲,

只見媽媽躺在床上,曲起兩條雪白的玉腿,分得開開的,爺爺伏在她的身上,氣喘噓噓的聳動屁股,陰莖進進出出的抽插著,媽媽微張著嘴,半閉著眼嬌喘著,肥大的臀部直搖,嘴裡不停的輕聲浪叫。

音樂依然迴盪在空中,那種音樂好像不是美晴平常所愛聽的,因為叔父曾聽美晴說過,她最討厭三波春天的歌曲,而現在正播放著三波春天的民謠。

叔父以前是喝廉價的威士忌。後來由於收入漸增,才開始喝上等的洋酒,直到有一天,他偶然間再喝往日所喝的酒,才發現到這種劣質的酒當初是怎麼喝下去的。

這世界上雖然有那麼多的女人,可是在叔父看來女人又太少了,這是說值得一睡的女人沒有多少了。

我出生不到兩個月,我的雙親就被派到美國去工作,他們把我留在舅舅家裡。

可是在我7歲那年,舅舅被一場工程事故奪去了生命,留下我和舅媽兩個人相依為命。

為了栽培我,舅媽不惜犧牲自己的青春,辛苦的工作。還好天生尤物的她, 身材依舊保持相當的好,165的身高再加上36、24、36的三圍,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還是許多男人目光的焦點!好像時間從來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的痕跡,幸好這幾年我懂事多了,使她的負擔也減輕了!

一大早秋雲不太快樂的起床.自從公公來訪生活步調整個都亂了 ,尤其是夫妻間的親蜜行為更是無法像以前那般的快活與盡興.秋雲 並不是很討厭公公,只是兩人生活過慣了多了一個人就是不一樣.

早起出門運動的公公還沒回來,秋雲也就不避諱的只套件寬大的 襯衫,裡面就只有件小小的丁字小內褲.雖然是寬大襯衫卻也無法掩飾 秋雲那傲人的雙乳,只見秋雲走路時胸部的起伏就足以讓男人猛吞口水 了.

秋雲準備好了早餐,老公也剛好下樓吃起早餐.

”老婆最近牛奶好像越來越稀,火腿也是半生不熟的”

我的小姑姑,是位三十二歲的少婦,渾身散發出一股熱力。全身肌膚白嫩,修長的身材、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嬌美的臉蛋兒整天笑吟吟的,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男人見了,都為她着迷。

在一個周末的下午,小姑姑新買了一件嫩黃色的露背裝,一條短短的熱褲,穿在身上之後,她對着鏡子自己看了又看,覺得十分滿意。又把頭髮扎了一個馬尾型,顯得輕快活潑。小姑姑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覺得這件黃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為衣服質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點不配合小姑姑又把上衣脫下來,想要重新換一件乳罩,當她把乳罩脫下來時,那一對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覺心醉。

嫂子是遠房表哥家的,家裏做生意的,28的年紀,因為善于保養,加上沒事總往美容院跑,看起來也就20出頭,皮膚很白。我因為長年在外地工作,不總回家。因為老家要辦理房産證的事情,前天我不得不請假回老家。家裏常年每人住,遍布灰塵,就回家兩天,懶得打掃,所以我隻能在表哥家落腳。

我前天晚上7:45的飛機,到表哥家已經快九點了。進門之後隻有嫂子出來招呼我,原來表哥剛好要去北京談一筆保暖被褥的合同(他們家是做農用産品買賣的,自己還有個工廠),一早就走了,原本跟表哥約好的今晚的酒局也隻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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