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姐個性溫柔婉約,身高167公分體重47公斤,34C,22,35的超標準身材,加上成熟嫵媚的臉蛋中又有一種清純的感覺,我想若他站在一般學生旁邊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猜出誰才是真的學生,我想它和一般女學生最大的不同是她多出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吧!
而且她又會做家事,燒的一手好菜,為何會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和前夫隻維持了一段一年多婚姻就離婚了,離婚後搬回家中居住,後來到一家外商公司在台分公司工作,好像是在稽核部當主管常常要和他們這一組的同仁去南部和大陸工廠出差稽核當地的業務,在家的時間不多,我想她是想藉著工作忘卻那一段不愉快的婚姻吧!
隻是讓我一直想不透這好的女孩子怎麼會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呢?
私底下曾問過我女朋友為何詩雅姐的婚姻會不美滿呢?
我女朋友說她的前夫是警察和詩雅姐也是愛情長跑了七年才結婚的,聽說是詩雅姐高中時去聯誼認識的,大詩雅姐一歲而已,而且聽說男方的家人非常的喜歡詩雅姐,根本就沒有什麼婆媳或姑嫂問題,而且他們結婚後還自己買房子搬到外麵去住,更談不上和家人有什麼摩擦,而且詩雅姐結婚後還辭掉證券公司的工作在家當一個好妻子,但聽說他們結婚後她先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常會喝酒打老婆(就是詩雅姐)詩雅姐還曾經被她打到手骨折。
表弟阿霖說:「老媽!你的動作也太慢啦!」
「是啊…老婆,脫個衣服披條浴巾要花多少時間啊……哈哈哈……」舅舅笑著說。
蘇軒看著身上只披一條浴巾的舅媽說:「喔喔喔……舅媽的身材好好喔,腰部的肉都長到胸部去了,舅舅!這摸起來手感一定不錯齁……」蘇軒沒大沒小的對舅舅說。
舅舅一個手刀就劈在蘇軒頭上說:「臭小子!你都在想些甚麼啊!找打…」
舅媽哈哈大笑的說:「你是怎樣,小軒在誇我身材好不行嗎?……嗯……這溫泉的水溫剛剛好呢!」舅媽慢條斯理地走進湯池,坐在舅舅身邊一起泡著湯,四個人在湯池裡有說有笑聊天,蘇軒恰巧就坐在舅媽對面,他看著舅媽的乳房在池面上若隱若現,雖然被浴巾包著,但是可以看出相當豐滿。
看著看著蘇軒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像是快要爆炸一樣,蘇軒強忍著,但是的臉上奇怪的表情卻被舅媽發現,舅媽擔心的問蘇軒:「小軒!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喔?」
蘇軒像做錯事的小孩被捉到一樣,不敢正視前面的舅媽,眼神飄忽的說:「欸…沒…沒事…應該是溫泉泡太久了……有…有點暈……」蘇軒才不敢說是偷看舅媽豐滿的胸部和水裡隱隱約約顯現出來舅媽私處的陰毛,讓下面的肉棒硬梆梆的才會臉紅。
門外傳來女侍應生的聲音:「尊貴的客人!你們的餐點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囉!」
阿霖聽到餐點好了,馬上從溫泉池跳起來說:「喔喔喔喔……餐點終於好了,我都要餓死了,軒哥走走走……我們快去吃吧!」阿霖拉著蘇軒就走,都沒想到蘇軒挺著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幸好舅舅跟舅媽剛好被對著蘇軒走出浴池,才沒有被人看見。
我剛鑽進去,車門還沒關上,小姨就出現了。她總是那麼光彩照人,一身輕便的夏裝,將她玲瓏有緻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腿。她的秀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掛著一抹淺笑,那雙明亮的眼睛顧盼生輝,看得我心頭一陣悸動。
小姨今年二十九歲,比我大了十歲,但我從來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相反,我特別喜歡和她待在一起。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混雜著親近、溫暖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她的氣息、她的聲音、她不經意間的觸碰,都能讓我全身的細胞都跟著活躍起來。
「小文,你也去啊?」小姨笑著問我,聲音軟糯,像蜜糖一樣甜。
「是啊,小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發熱。
這時,小姨轉頭對舅舅說:「哥,我也要去一趟,順便去見個女同事。」
舅舅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為難地說:「哎呀,小妹,車上沒地方了啊。前面就兩個座位,你也不能和小文擠在後面吧,後面就一個小板凳,怎麼坐得下兩個人?」
舅舅的話語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我心頭剛剛燃起的小小火苗。小姨聽了,臉色果然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哼!不坐就不坐!誰稀罕坐你的車!」說完,她轉身就想走。
我一聽,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本來還期待著能和小姨在車上多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隔著距離,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也好。這下可好,徹底沒戲了。我沮喪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心裡充滿了失望。
舅舅見小姨真的要走,也沒再挽留,搖了搖頭,準備上車發動。就在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小姨卻突然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迅速地鑽進了後車廂。她動作輕盈,像一隻敏捷的貓咪,幾乎是瞬間就坐到了我旁邊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我看到小姨突然回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一坐下,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小聲而急促地說:「噓!別告訴他們兩個我上車了!」
我「嗯」了一聲,小腦袋瓜點得飛快,表示我會保守這個秘密。小姨那帶著淡淡香味的柔軟手掌輕輕地按在我的嘴上,讓我感覺一股電流從嘴唇傳遍全身,心跳瞬間加速。
七月的盛夏,天氣熱得要命,車廂裡更是悶熱難耐。小姨今天穿得本來就少,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材質輕薄,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剛才她彎腰鑽進車廂時,裙擺略微上提,我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深色陰影。
王雯從未有工作經驗,但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很女,看起來祗有廿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總會個陪酒小姐。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當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沒多久她的思想也開放起來。夏天我在家裏習慣祗穿內褲,因為以前祗有我和太太王娟兩人﹐現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裏也是祗穿件短袖的睡袍,從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頭,她睡覺時也不關門,她的睡姿非常誘人,兩條大腿張開,半透明的內褲連每條陰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業,所以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祗有我和王雯在家。我每天早上當太太上班後我就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覺,常常把我看得舉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進一步去踫她,怕她會告訴我老婆。有時我和王娟在做愛,王雯就在外面看報紙,王娟的叫床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家多了一個人而放低一點,王雯在外面肯定聽得很清楚,每每做愛時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會更大力的衝刺,使王娟的叫床聲叫得更響,我們做完愛後去洗手間清潔身體時,王雯都會對我們發出會心微笑。我過和王娟說:「你試過多人一起做愛但我未試過這不公平啊。」王娟總是笑著說:「好呀,我到外面多找個男人回來我們一起做吧。」我連忙說:「這當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試試和兩個女人一起做愛,一定很剌激。」王娟每次都說:「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機會的,外面不是有個好人選嗎。 因為我知道王雯對我亦有興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說:「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快點找個男人再婚吧。」王雯說:「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都是來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們講心,如果可以找到一個像你老公亞明這樣好的就更難了。」
抗戰勝利後第三年間,有一退休達官,王士明者,在此買下了一幢巨宅,修造花園,朱門。華麗堂皇,取名「柳江別館」準備歡娛晚年。
王某一妻三妾,雖自仕途退下,惟仍講究官場習氣,四出造訪、遊歷。加上年老精衰,雖有四房妻妾,獨結髮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王明詳」,餘妻妾均無生育。因此家中大小十分珍愛明詳,當作寶貝一樣,故均呼其「寶貝」而不叫其名。
明詳生來皮膚白嫩,聰明直率,相貌俊秀,有點女孩子氣味,因此各房姨太及丫環們,個個視為命根,但明詳卻獨對服侍他的貼身丫環文倩具有好感。
文倩是個近二十歲的女孩,長得眉目清秀,玲瓏可愛,小家碧玉的樣子,從小就到王家當丫頭,本來在夫人處使喚,平時做事細心,性情溫柔,善體人意,深得夫人喜愛,直到了明詳十七、八歲時,便叫與明詳同住西廂服侍。
因為不是週末,翠屏山的遊人並不多,姑侄兩人說說笑笑信步遊玩,不覺到了人跡罕至的西山坡桃林。此時的桃林並無花果,但別緻的桃樹配上茵茵的草地依然很令人心曠神怡!
熬了許久枯燥乏味複習日子的大龍興奮地在地上翻起了鬥,突然,身後傳來"哧哧"的笑聲,他站起身來發現原來姑姑魏玉梅正似顰似笑地看著自己,此時大龍看著三十二歲的玉梅姑姑,原本苗頭修長的身體各部位隨著年齡增長,日顯成熟和豐腴,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著胸罩的形狀;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緊緊的蹦出了內褲的線條,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滿著火熱的韻味。
秀美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一米六八的個子再穿了高跟鞋和自己幾乎一樣高,批著齊肩燙捲了得的秀髮,修身的彈力布長褲勾勒出下體飽滿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
修長渾圓的大腿間,被褲子繃得鼓鼓的陰戶,讓男人看見一種有心慌的誘惑。
刺激得血氣方剛的大龍不由的一下抱住玉梅姑姑,倒在侄子懷裡的魏玉梅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夜色深沉,小雅躺在床上,身旁的阿明早已鼾聲如雷,她的思緒卻在床沿打轉,無法入眠,嫁給阿明一年多,新婚的甜蜜漸漸被日復一日的平淡取代,然而,真正讓她心緒不寧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阿明的父母,陳伯和李姨,儘管已婚多年,卻依舊恩愛如初,尤其是陳伯,二十出頭就與李姨結婚,如今不過四十出頭,仍保持著當年的激情。
每到深夜,寂靜中,小雅總能聽見隔壁傳來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李姨難以克制的低吟,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牆壁,直達小雅的心底,她心知肚明那是什麼—夫妻間最原始、最激烈的慾望與纏綿。
她偷偷地聽著,從最初的尷尬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隱隱約約浮現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會想像陳伯精壯的身軀,想像李姨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她甚至會對比,對比阿明的溫吞和陳伯的狂野。
阿明對小雅的愛很純粹,但缺乏激情,他在床上拘謹如同一張白紙,動作生硬而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相比之下,陳伯的聲音,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和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人徹底融化。
最近,小雅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全家都欣喜若狂,尤其是陳伯和李姨,他們對小雅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然而,這份關懷卻在某個下午,變了調。
那天,小雅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陳伯從外面回來,他看到小雅隆起的肚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小雅啊,肚子越來越大了,要多休息,別累著。」他邊說邊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雅感到他掌心的溫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謝謝爸,我沒事。」
陳伯的手掌緩緩地在她的肚子上摩挲著,動作極其輕柔︰「這孩子,一定會很健康。」他的語氣溫和,但小雅卻覺得他指尖的觸感,有些異樣,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一種帶有探究意味的輕觸,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爸,我……」小雅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生神仙」店裡很暗,他頭上又披著一件魔袍,我只能見到他兩隻眼睛在眨動,不能看見他的表情,他發出冷冰冰的話,使人毛骨悚然︰「你真得要我用法力把你女友變得淫蕩一些?」我忙點頭說︰「是,是!」他又說︰「你不會後悔嗎?」
聽到他這種話,實在有點可怕,但我還是搖搖頭說︰「不會,不會後悔……」說這句話顯然不是很決斷,我發現自己聲音有點走音。
「生神仙」冷冷地說︰「那好吧,我就在你生日那天施法,祝你有個愉快的生日。」8月25日我的生日那天傍晚7點,和女友約好在×聲戲院門口,電影都開始了,但仍不見她芳蹤,打電話去她家裡找她,電話也沒人接,我心裡咀咒著︰「甚麼生神仙?我還以為女友會在今天獻身呢!」結果我等了兩小時,電影都放完了,還是沒見到女友。我走在街頭,這裡離女友家不近,但倒離那「生神仙」不遠。「幹他娘的,把他的招牌拆掉算了!」那是晚上9點多,我雖然滿懷怒火,但在那巫師面前坐下時,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心裡又冷了半截,他說︰「少年家,別動不動就發怒,我的確已替你施了法。」我說︰「我今天等不到她。」他說︰「這麼說,你是不信我?來,你集中精神看著這個水晶球,讓你看看我法術的效力!」我按照他的指示,看著那個閃閃爍爍的水晶球,巫師嘴裡「吱吱嘟嘟」地念了一大串咒語,我只覺得那水晶球的光影越來越大,罩著我的面,然後罩著我整個身體,我身體好像飄起來,飛進水晶球裡。本來要搭兩小時公車才能來到女友的家,我一下子飄到了,還像鬼魂那樣穿透牆壁走進屋裡。
時間回到了下午4點,廳裡那個留著兩撇鬍子的是她的叔叔,正在看著錄影帶,是一套日本的A片,片裡那個女主角不理好歹,就是「呀媽爹,呀媽爹」亂叫,我也看上好幾眼,差一點忘了是要來找女友。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鬼魂,就算在叔叔面前飄來飄去,他也看不見我,還能透過我的身體,繼續看他那A片。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