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太太王娟的姐姐叫王雯,今年也是34歲和我同年。已婚,有一個兒子,丈夫是當警察的,他們是在警察學校認識,但王雯還未畢業就給攪大了肚子,一畢業就奉子成婚,然後就留在家中照顧孩子,所以她從未出來做過工作。王雯婚後一直過著少奶奶生活,每天除了照顧孩外就是買衣服,所以丈夫每月能交足家用,她也樂得從一而終亦懶理丈夫在外面攪些什麼,但去年她的丈夫突然告訴她在外邊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他覺得那個女人更適合他,所以要離婚,我太太王娟去她家裏和她的丈夫吵了一頓便把她的姐姐接回我們家,孩子就留給王雯的丈夫。

王雯從未有工作經驗,但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很女,看起來祗有廿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總會個陪酒小姐。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當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沒多久她的思想也開放起來。夏天我在家裏習慣祗穿內褲,因為以前祗有我和太太王娟兩人﹐現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裏也是祗穿件短袖的睡袍,從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頭,她睡覺時也不關門,她的睡姿非常誘人,兩條大腿張開,半透明的內褲連每條陰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業,所以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祗有我和王雯在家。我每天早上當太太上班後我就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覺,常常把我看得舉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進一步去踫她,怕她會告訴我老婆。有時我和王娟在做愛,王雯就在外面看報紙,王娟的叫床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家多了一個人而放低一點,王雯在外面肯定聽得很清楚,每每做愛時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會更大力的衝刺,使王娟的叫床聲叫得更響,我們做完愛後去洗手間清潔身體時,王雯都會對我們發出會心微笑。我過和王娟說:「你試過多人一起做愛但我未試過這不公平啊。」王娟總是笑著說:「好呀,我到外面多找個男人回來我們一起做吧。」我連忙說:「這當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試試和兩個女人一起做愛,一定很剌激。」王娟每次都說:「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機會的,外面不是有個好人選嗎。 因為我知道王雯對我亦有興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說:「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快點找個男人再婚吧。」王雯說:「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都是來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們講心,如果可以找到一個像你老公亞明這樣好的就更難了。」

鄭縣有條姚江,沿岸風景幽雅,江水曲折環繞,兩旁儀木成林,土地肥美,出產豐富。到了夏天,涼風蟬鳴,綠葉紅菱,倘佯其間,竟和西沽差不多。故有錢人家均在此附近建築大廈,作為避暑之用。

抗戰勝利後第三年間,有一退休達官,王士明者,在此買下了一幢巨宅,修造花園,朱門。華麗堂皇,取名「柳江別館」準備歡娛晚年。

王某一妻三妾,雖自仕途退下,惟仍講究官場習氣,四出造訪、遊歷。加上年老精衰,雖有四房妻妾,獨結髮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王明詳」,餘妻妾均無生育。因此家中大小十分珍愛明詳,當作寶貝一樣,故均呼其「寶貝」而不叫其名。

明詳生來皮膚白嫩,聰明直率,相貌俊秀,有點女孩子氣味,因此各房姨太及丫環們,個個視為命根,但明詳卻獨對服侍他的貼身丫環文倩具有好感。

文倩是個近二十歲的女孩,長得眉目清秀,玲瓏可愛,小家碧玉的樣子,從小就到王家當丫頭,本來在夫人處使喚,平時做事細心,性情溫柔,善體人意,深得夫人喜愛,直到了明詳十七、八歲時,便叫與明詳同住西廂服侍。

在省城重點中學唸書的魏大龍終於過了高考這條獨木橋迎來了輕鬆快樂的暑假,這天雖是星期三,但正好他省城唯一的親人——姑姑休息,他決定叫上姑姑一起去城郊風景幽美的翠屏山散心和影相。魏大龍的姑姑魏玉梅是省城中行的幹部,人長得端莊漂亮,性格也是溫柔中帶著潑辣幹練,魏玉梅曾有過短暫的婚姻,後因和丈夫性格實在是合不,結婚兩年就離婚了。魏大龍在省城唸書,逢週末都會到姑姑家裡住兩晚,週日晚才回校,姑侄兩感情很好!

因為不是週末,翠屏山的遊人並不多,姑侄兩人說說笑笑信步遊玩,不覺到了人跡罕至的西山坡桃林。此時的桃林並無花果,但別緻的桃樹配上茵茵的草地依然很令人心曠神怡!

熬了許久枯燥乏味複習日子的大龍興奮地在地上翻起了鬥,突然,身後傳來"哧哧"的笑聲,他站起身來發現原來姑姑魏玉梅正似顰似笑地看著自己,此時大龍看著三十二歲的玉梅姑姑,原本苗頭修長的身體各部位隨著年齡增長,日顯成熟和豐腴,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著胸罩的形狀;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緊緊的蹦出了內褲的線條,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滿著火熱的韻味。

秀美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一米六八的個子再穿了高跟鞋和自己幾乎一樣高,批著齊肩燙捲了得的秀髮,修身的彈力布長褲勾勒出下體飽滿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

修長渾圓的大腿間,被褲子繃得鼓鼓的陰戶,讓男人看見一種有心慌的誘惑。

刺激得血氣方剛的大龍不由的一下抱住玉梅姑姑,倒在侄子懷裡的魏玉梅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1. 孕肚的誘惑

夜色深沉,小雅躺在床上,身旁的阿明早已鼾聲如雷,她的思緒卻在床沿打轉,無法入眠,嫁給阿明一年多,新婚的甜蜜漸漸被日復一日的平淡取代,然而,真正讓她心緒不寧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阿明的父母,陳伯和李姨,儘管已婚多年,卻依舊恩愛如初,尤其是陳伯,二十出頭就與李姨結婚,如今不過四十出頭,仍保持著當年的激情。

每到深夜,寂靜中,小雅總能聽見隔壁傳來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李姨難以克制的低吟,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牆壁,直達小雅的心底,她心知肚明那是什麼—夫妻間最原始、最激烈的慾望與纏綿。

她偷偷地聽著,從最初的尷尬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隱隱約約浮現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會想像陳伯精壯的身軀,想像李姨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她甚至會對比,對比阿明的溫吞和陳伯的狂野。

阿明對小雅的愛很純粹,但缺乏激情,他在床上拘謹如同一張白紙,動作生硬而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相比之下,陳伯的聲音,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和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人徹底融化。

最近,小雅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全家都欣喜若狂,尤其是陳伯和李姨,他們對小雅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然而,這份關懷卻在某個下午,變了調。

那天,小雅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陳伯從外面回來,他看到小雅隆起的肚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小雅啊,肚子越來越大了,要多休息,別累著。」他邊說邊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雅感到他掌心的溫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謝謝爸,我沒事。」

陳伯的手掌緩緩地在她的肚子上摩挲著,動作極其輕柔︰「這孩子,一定會很健康。」他的語氣溫和,但小雅卻覺得他指尖的觸感,有些異樣,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一種帶有探究意味的輕觸,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爸,我……」小雅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8月20日晚上8點,我來到掛著《生神仙》招牌的西洋巫師店裡,幾個月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如果說女友是樣貌平平,可能還能把持得住,但我女友卻生得花容月貌,又不讓我色慾得逞,我只好求助於「生神仙」。

「生神仙」店裡很暗,他頭上又披著一件魔袍,我只能見到他兩隻眼睛在眨動,不能看見他的表情,他發出冷冰冰的話,使人毛骨悚然︰「你真得要我用法力把你女友變得淫蕩一些?」我忙點頭說︰「是,是!」他又說︰「你不會後悔嗎?」

聽到他這種話,實在有點可怕,但我還是搖搖頭說︰「不會,不會後悔……」說這句話顯然不是很決斷,我發現自己聲音有點走音。

「生神仙」冷冷地說︰「那好吧,我就在你生日那天施法,祝你有個愉快的生日。」8月25日我的生日那天傍晚7點,和女友約好在×聲戲院門口,電影都開始了,但仍不見她芳蹤,打電話去她家裡找她,電話也沒人接,我心裡咀咒著︰「甚麼生神仙?我還以為女友會在今天獻身呢!」結果我等了兩小時,電影都放完了,還是沒見到女友。我走在街頭,這裡離女友家不近,但倒離那「生神仙」不遠。「幹他娘的,把他的招牌拆掉算了!」那是晚上9點多,我雖然滿懷怒火,但在那巫師面前坐下時,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心裡又冷了半截,他說︰「少年家,別動不動就發怒,我的確已替你施了法。」我說︰「我今天等不到她。」他說︰「這麼說,你是不信我?來,你集中精神看著這個水晶球,讓你看看我法術的效力!」我按照他的指示,看著那個閃閃爍爍的水晶球,巫師嘴裡「吱吱嘟嘟」地念了一大串咒語,我只覺得那水晶球的光影越來越大,罩著我的面,然後罩著我整個身體,我身體好像飄起來,飛進水晶球裡。本來要搭兩小時公車才能來到女友的家,我一下子飄到了,還像鬼魂那樣穿透牆壁走進屋裡。

時間回到了下午4點,廳裡那個留著兩撇鬍子的是她的叔叔,正在看著錄影帶,是一套日本的A片,片裡那個女主角不理好歹,就是「呀媽爹,呀媽爹」亂叫,我也看上好幾眼,差一點忘了是要來找女友。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鬼魂,就算在叔叔面前飄來飄去,他也看不見我,還能透過我的身體,繼續看他那A片。

玉芬嫂子是我們村老家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她沒有城里人那樣修眉畫唇,確有城里那樣容貌,她三十歲左右,白白的皮膚,一米六幾的苗條身材,兩個大奶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豐滿屁股,扁平的小腹,怎麽看都不象生了孩子的女人,唉!看上一眼就讓你雞巴硬三天,她老公是個忠厚老實人,長年在外打工,留著個嬌妻在家守活寡,她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妹和一個七歲的兒子在家相依爲命,我回老家時總要多看她幾眼,還有她姑妹菊花,雖然沒有她嫂子苗條,但也有三分姿色,姑嫂二人是各有所長,那天中午我正準備下班,幾個同事吆喝說有兩個漂亮妮來找你。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家庭聚會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我今年18歲,父母親在我國中時,由於一場車禍過世,親戚無人願意收養我,我反而成了皮球被踢來踢去。

小阿姨-香雲,氣不過這些親戚的無情,於是要我搬來和她一起居住,就這樣我和小阿姨相依生活至今。小阿姨早婚,婚後第二年富有的姨丈就因病去世,所以留下一筆十分可觀的遺產給小阿姨,不愁吃穿的她至今仍未再論婚嫁。

說起小阿姨這個人附近有誰不認識這位絕色佳人,170的身高,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天下的男人有誰能不對她動心,不想佔為己有。

經常可見商場名人和富家公子在追求她,甚至還賄賂我以探取消息,錢照收事情做一半是我的原則。眼光過高的小阿姨個性十分保守,除了與我較親近外,對別的男人似乎不感興趣,所以目前還是孤家寡人單身一個,只有我伴隨在她身邊,但她似乎不以為異。

平時小阿姨最喜歡拉我陪她去看文藝表演,或者逛街買東西,外表亮麗的小阿姨總是旁人注目的焦點,造成她不少的困擾。我自然就成為她的護花使者,替她擋住不必要的麻煩,而我也很樂意這項工作。因為小阿姨一直是我暗戀心儀的對像,也是我打手槍的靶心,她的一舉一動在在牽動著我的心,小阿姨的玉體,會發出一種淡淡卻非常誘人暇思的體香味,我曾經問她原因她卻笑而不答,經過我再三追問:她才羞澀的告訴我是與生具來的,尤其她的桃源洞口香味更是濃郁迷人,這個大密秘也是我後來才發掘到的。所以在家裡我最喜愛賴在小阿姨的身旁,慢慢品味她所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真是人世間的一大享受。

有一次有位追求者,仗著有錢有勢,想要小阿姨和她出去吃飯,小阿姨當然不鳥他,沒想到他竟使用暴力手段,叫保鏢押她上車。在一陣拉扯中被剛放學的我給碰見,我當然誓死保護我的小阿姨,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的我,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揍的鼻青臉腫,幸好經路人報警才化險微夷。小阿姨見我如此捨命保護她,傷心欲絕的小阿姨趕緊送我就醫,不過這次我在醫院也整整躺了二個禮拜多。

住院期間,小阿姨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噓長問短,我發覺小阿姨變了,變的更溫柔更有女人味。有時她會癡癡的望著我發呆直到我發現時,才趕緊低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出院後我們換了一間新家,以免好事之徒又來騷擾小阿姨。

小阿姨以前習慣在自己的房間或客廳看書,把書房留給我使用,現在我只要在書房作功課,她一定會到書房陪我讀書,我覺得小阿姨越來越依賴我。以前小阿姨很喜歡我幫她按摩舒解壓力,而我也很樂易去服侍她,但現在我只要一碰到她的玉體,她就顫抖不已全身柔弱無力嬌喘連連,尤其那一雙媚眼不時向我輕瞥過來,我當然受不了她這種媚態,趕緊藉故回房。

論說舊閒常見,不填綺語文談;奇情活景寫來難,此事誰人看慣。

都是貪嗔夜帳,休稱風月機關;防男戒女被淫頑,空色人空皆幻。

話說揚州地方有一個秀才,姓姚名同心。因住在東門裡,便自號叫做東門生。

真是無書不讀,又通曉佛家道理,愛做歪詩,又喜吃些花酒。原是一個極瀟灑的人,先娶魏家的女兒做媳婦老婆。

這魏家女兒與東門生,都是甲子年間生人,容貌甚是醜陋,終日裡代病,故此東門生魚水上不得認意。後來到二十五歲上就死了,東門生前妻不美,定要尋個極俊俏的做繼室媳婦。

東門生又有一個小弟名大裡,比東門生年紀小十二歲,生得標緻得很。乃是東門生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又過了幾年,東門生到了二十八歲,忽有個姓孫的媒婆,來說隔街瓊花庵西首,姓金的綢緞鋪老闆的女兒,年方十九歲了,又白又嫩,又標緻得很,東門生十分歡喜。便將盛禮定下,揀了個上好吉日,娶過門來。

東門生見了模樣,真個美貌無雙,一發歡喜得很,略略一打聽,人說金氏做女兒時節,合小廝們常常有些不明不白的事。東門生也不計較這樣事兒,便是新婚,又捨不得丟了大裡,大裡日日在屋下走動,沒人疑惑他,大裡的娘叫做麻氏,人人都順了口兒叫做麻婆婆。麻婆婆二十歲守了寡,教大裡讀書,十分嚴緊照管,自己身子著實謹慎,大裡供著他,也是極孝順的。

癸已年東門生三十歲,金氏二十一歲,大裡十八歲,麻婆三十三歲,大裡是麻氏十六歲上時節生的。麻氏要替大裡尋個標緻女兒做親。大裡說正要用心讀書,好趕科舉,不要妻小哩。就稟了麻氏出外邊尋個朋友,依舊合東門生一處看書,隔一日才回去看望麻氏。東門生也常在外邊書屋裡同宿,一發親密了。

我叫阿強,屋企環境麻麻,但好彩識到我老婆阿芳,佢人靚心善,對我好好,結婚之後,我哋就搬咗去佢屋企,同佢寡婦老母阿蓮一齊住,阿蓮姨雖然年紀有返咁上下,但保養得好好,身材仲好鬼火辣,尤其係佢條腰同個屁股,真係睇到我扯旗,佢成日著啲鬆身衫,若隱若現咁,搞到我個心仔成日都嘭嘭跳。

老實講,我對阿蓮姨一直都心存歪念,佢個樣生得標緻,眉目含情,雖然歲月喺佢面上留低咗啲痕跡,但反而增添咗一份成熟韻味,佢對我好好,成日煲湯煮飯,當我半個仔咁錫。

但每當佢彎低身執嘢,或者著住睡衣喺屋企行嚟行去,我都會忍唔住偷望佢,佢對波好似熟透嘅木瓜,漲卜卜咁,好似隨時都會爆開,有時佢會唔小心露少少乳溝,搞到我條撚硬晒,頂住條褲都唔敢郁。

阿芳好忙,成日OT,搞到我哋夫妻生活都少咗好多,夜晚佢一返嚟就攰到瞓著,我次次想搞嘢都食白果,搞到我晚晚都對住個天花板,條撚硬到痛,但又冇得發洩,有晚,我半夜起身去廁所,經過阿蓮姨房門口,見到條門罅透出微弱嘅燈光,好奇心驅使下,我忍唔住望入去。

嘩,我真係睇到眼都凸埋,阿蓮姨沖完涼,就咁圍住條浴巾喺房入面,正喺度搽潤膚露,佢條浴巾包得唔係好實,隱約見到佢對白滑大髀,同埋少少私處嘅陰影。

佢搽潤膚露嘅時候,身體扭嚟扭去,搞到佢對波左右搖晃,個屁股又圓又翹,我直頭睇到流晒口水,我條撚當場就硬晒,硬到好似想爆開咁,我忍唔住喺門口偷睇咗好耐,直到佢熄燈瞓覺,我先鬼鬼祟祟咁返番自己房。

嗰晚之後,我對阿蓮姨嘅慾望更加強烈,我成日幻想同佢搞嘢,幻想佢喺我身下呻吟,幻想我條撚插爆佢個閪,我知咁諗好衰,始終佢係我丈母娘,但我真係忍唔住。

有一日,阿芳要去外地公幹一個禮拜,臨走前,佢仲叮囑我好好照顧阿蓮姨,我口頭上應承晒,但心裡面已經打晒如意算盤。

阿芳走咗之後,屋企得返我同阿蓮姨兩個,我心裡面嗰團火越燒越旺。

嗰晚,我哋食完飯,阿蓮姨喺廚房洗碗,我坐喺廳度睇電視,我見佢彎低身執嘢,條睡褲包住個渾圓嘅屁股,我條撚又硬咗,我忍唔住行埋去,想同佢講嘢。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