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原來香港的天氣更怪,已經是農曆年十二月了,天氣一點都不冷,二十多度,穿外套有點熱,不穿又覺有些寒意,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街上都是些匆忙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傻屄,一個人傻呼呼的,還跑去信和中心買了幾張「A碟」回家看。
說起「老翻」(在街上賣翻版的傢伙)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的「老翻」,整天把些貨不對版的東西放裡面賣,尤其是旺角,豉油街天橋底,封面是最新的電影,放進VCD機裡播出來,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來,有一次他媽個屄,還是空白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從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沙發上,把買回來的「A碟」播出來看,想不到劇情還蠻有意思的。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里,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
爸爸在兄弟三人之中排行老二。伯父叫天發,他的妻子叫玉露,他們沒有孩子。叔叔叫天福,還沒結婚。我的媽媽叫惠媚,小爸爸十來歲,生了兩男一女,我是老三。我的大哥叫文忠,大我快兩歲;二哥叫文雄,大我不到一歲;我的名字叫美華,大家都叫我阿華。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根18cm的大吊。
我媽媽今年45歲,有一個姐姐叫王容,50歲,丈夫跟著女兒到美國住,家裡
就姨媽一個人,姨媽在城裡住。只有一個傭人,平時就叫我到她那裡去玩,我因
為沒時間就沒去,今年我要上大學,我上的大學就在姨媽住的那裡。我當然就住
到姨媽家拉。
我一個人去的廣州,姨媽怕我不認識路就開車來接我。下飛機後,我在候車
廳張望。我因為有7 年沒和姨媽見面拉不太記得拉。正在我快放棄時:" 請問你
是小鴛嗎?" 我轉頭一看,一個40來歲的美婦站在我旁邊,我回答" 是啊,你是
……“當時我不太肯定,因為姨媽好象有50歲拉,而眼前的美婦才40來歲,身材
豐滿。正在我想時……" 啊,都長這麼大拉,我剛才實在是認不出你來拉,我是
你姨媽啊。"
小妹比妻子小兩歲,她們一起在江西的一個小縣城長大,爸爸是上海知青,媽媽是當地人。從小她們就被爸爸反複灌輸:你們是上海人,你們一定要回到上海。當時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個返城,在兩姐妹之中,這個機會分配給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學,找工作,先是成爲我的同事,後來又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前就買了房子,一結婚又生下了可愛的兒子,可以說是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