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年二十歲就讀中部某大學二年級,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套房,再兩個禮拜就期末考了,正在努力K書中……昨天台北表姐的E-mail說要來玩幾天,我回絕了,因為要考試了,今天上網路又收到表姐的E-mail︰

「親愛的揚揚︰我們已經向公司請好假了耶,反正你車子借我們自己去玩,不會礙著你讀書啦,好不好啦!!!可愛的表姐上。」

我心想反正影響不大,就答應了她。兩天後的晚上七點,我正在K書,門鈴聲響,準是表姐她們來了…

「誰啊?」我問,「大美女來啦!」表姐俏皮的回答,開門一看,只見表姐身著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

「這是我同事敏如,漂亮吧!」敏如也是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她笑著說︰「我們一下班就直接坐國光號趕來,制服都來不及換了!」表姐是俏麗微捲的短髮,已經兩年多不見了,越來越成熟了,前凸後翹的,標準的Office Lady,而敏如則是一頭飄逸的長髮,就像洗髮精廣告一般亮麗,眼睛很大,睫毛又長,臉頰白裡透紅,加上筆直修長的腿,真是美人胚子! ! !

「不請我們進去嗎?」表姐笑著說。

「喔,對……對……請進,請進!!!」我張目結舌看傻眼了,竟忘了招呼客人!

「你的房間真亂啊!」表姐搖搖頭。

「我最近忙K書,沒時間整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 「啊!對了,吃飯了嗎?」

「餓扁了!」表姐捧著肚子,敏如也點了點頭。

那年夏天,我剛從大學畢業,回到老家準備找工作。家裡人都很熱情,尤其是舅舅一家,他們知道我回來,特地從市區過來探望。那天晚上,舅舅舅媽帶著他們的寶貝女兒,我的表妹麗莎,一起來家裡吃飯。

麗莎比我小兩歲,那時候她剛考上大學,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頭一顫。以前我們見面不多,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匆匆一聚,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也變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件緊身的連衣裙,更是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飯桌上,麗莎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很多。她問我大學生活怎麼樣,我問她對大學有什麼期待。她說她想談戀愛,想體驗一下轟轟烈烈的愛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

晚飯過後,舅舅舅媽說要先回去了,他們明天還要上班。麗莎卻說她想多留一晚,想跟我聊聊天,問問我大學的經驗。舅舅舅媽看我們聊得投緣,也就同意了。他們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麗莎。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聊著天。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曖昧。麗莎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你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麗莎突然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灰色麵包車停在孫家村一條靠馬路的拐角,這和兩

個不甚明亮的路燈離得都比較遠。

馬路上都沒有什麼車經過,這時,一輛馬達聲轟鳴著的摩托車轉進這個轉角,

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前進,車燈打亮了前面的路。

一個女人從前面低著頭踩著快步走來。

淺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摩托車打了幾聲刺耳的喇叭,從她身邊穿過。

她放慢了腳步,後面車子的轟鳴聲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她正好來到灰色麵包車

的旁邊。

麵包車黑乎乎靜悄悄的,忽然門刷的一聲開了,還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

被一隻手猛地拉進了車內。

「你嚇死我了。」

「不是告訴你在車上等你嗎?」

「我看著不是你的車」

「朋友那兒借的,我的車怕讓你認出來不是?」

「那你還讓我走那麼老遠路,直接開到門口不就得了?」

「那也不好說啊,咱還是安全第一。」

「呸,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那麼大膽子?」

「這得問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呢。」

「得了,這是上哪兒啊?」

「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趕緊的吧,我沒多少時間。」

麵包車在馬上了撒開了腿跑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頭一扭,又鑽進一條小

石子路,沒一會兒,路就到頭了。

雅婷坐在公司尾牙的圓桌旁,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酒精像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壓抑。幾杯黃湯下肚,平日裡溫婉內向的她,竟對著身旁幾個相熟的女同事,語出驚人地吐露了閨房秘事。

「妳們不知道,志明他……他對那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雅婷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惱怒,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低嗓子,話語卻清晰地傳入同事耳中。「結婚三年了,一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草草了事。我……我真的快瘋了。」

同事們聽了,紛紛露出同情又帶點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同事,李姐,拍了拍雅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傻妹妹,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是需要被勾引的。妳不能總是等他主動,有時候,女人也要學會『誘惑』啊!」

「誘惑?」雅婷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需要做這種事,在她傳統的觀念裡,這種事不該由女人主動。

「對啊!穿點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或者……」李姐湊近雅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雅婷的臉更紅了,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種從未嘗試過的刺激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回去試試看吧!為自己的性福努力,不丟人!」李姐鼓勵道。

雅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計畫。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開一點,主動去取悅志明,重燃他們之間沉寂已久的激情。

尾牙散場,雅婷帶著七分醉意和滿腔的期待回到了家。夜色已深,屋內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側臥著,背對著她,呼吸均勻而沉重,顯然已經熟睡。

「志明……」雅婷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心想,也好,這樣她才敢放開手腳。

雅婷看著老爺陳伯日漸消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楚,三年前,婆婆驟然離世,對陳伯的打擊極大。

他從一個開朗健談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老人,更讓雅婷心疼的是,她無意中發現陳伯似乎患上了勃起功能障礙。

每天清晨,她總能看到陳伯在後院偷偷摸摸地鍛鍊,或者在書房裡翻閱各種草藥書籍,桌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補品。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問起,陳伯只是苦笑著說:「我不想讓在天堂的你婆婆擔心。」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痛苦地割在雅婷心上。

雅婷是心理學碩士,深知陳伯的問題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源於心理深處的創傷和壓抑,她想幫助他,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陳伯在花園裡修剪婆婆生前最愛的玫瑰,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與哀傷,雅婷終於下定決心。

「爸。」雅婷輕聲喚道,走到陳伯身邊,遞上一杯熱茶︰「別太累了,天氣涼了。」

陳伯接過茶杯,勉強地笑了笑:「雅婷啊,妳怎麼出來了?」

「我看您一直在忙,想陪您說說話。」雅婷在他身旁的長椅上坐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爸,您最近還好嗎?看您好像瘦了不少。」

陳伯歎了口氣:「老毛病了,沒事。」

「爸。」雅婷鼓起勇氣,聲音放得更輕柔︰「我知道您很思念媽,這幾年您過得很辛苦,有些事,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

陳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迴避雅婷的目光,望向遠方:「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或許有用呢?」雅婷輕輕握住陳伯冰冷的手,她的指尖傳來溫暖的電流︰「爸,您還記得媽以前最愛您什麼嗎?」

陳伯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低聲說:「她說,她最愛我的……熱情。」

在我二十歲那年,不知是否跟班上的女同學胡搞得太多,龜頭紅腫得起來,連走路都成了問題。媽媽看我疼痛得厲害,硬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那肯,多不好意思啊!只好忍?痛騙她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請病假在家中休養幾天就會沒事的。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産生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后自慰?。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后走過來按了按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后,她思索了一陣,然后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讓她能更有效的爲我治療。

媽媽走出后,婷芬堂姊便把房門給鎖上,然后面對我說:‘阿慶,就別在說謊了!你的大腿根本就沒事,看你走路痛楚的姿勢看來,應該是下體有事吧?堂姊是專業護士,不妨說給我聽聽,我不會說出去,包括你的母親的…’

好厲害啊!不愧是護士!我沒法,就只好羞答答地告訴堂姊說自己也不知怎麽的,陰莖紅腫得厲害,並很疼痛。

婷芬堂姊便叫我躺好在床,然后吩咐我自己緩慢的拉下睡褲,露出我的陰莖來讓她檢查看看。我沒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老早就想把自己驕傲的大老二“現”給堂姊看了。

當我的肉棒蹦彈出來時,堂姊也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剛剛才過二十歲生日的小男孩的鳥鳥,居然會有如此的龐大又長,簡直連一個壯年大漢也遠遠不如我。她臉上一紅,瞄了我一眼,笑迷?嘴不語。

她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姐姐的婚禮上,而她對他一見鍾情。

婚禮之夜,她為自己第一次的陷入愛戀,和第一次失戀心痛得無法自己,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個晚上,本該和新娘子共度新婚之夜的新郎,卻跑到了她的床上,蠻橫的佔有了她,也逼得她許下了誓言,此生對他服從到底。

漆黑的室內,她默默哭泣著縮在床上,為著隔壁房裡的那對新人而妒忌不已。

因為雙方家族的闊氣,除了新婚夫妻,各家的年輕輩分皆為了狂歡而在新郎家族擁有的飯店裡訂有各自的房間。

此刻的她,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回家,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舔傷口。

她愛她的姐姐,可她無法忍受與他有肌膚之親,甚至結婚的人是姐姐!噢,她好心疼,好難過,當想到他們在床上廝磨纏綿,她全身都嫉妒得顫抖。

眼淚不停的流,直到寬大屋內的燈火突然通明,她才驚訝無比的掀開淚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會尖叫,「好可憐哪,哭得眼兒都紅了。」高大健美的身軀立在大床旁邊,低頭俯視著龜縮在床上嬌小的人兒。

她驚訝得忘了哭泣,「……姐夫?」那張邪魅俊美得過分的面容,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可他不是應該在新房裡陪著姐姐麼?

「啊!嗯……姐夫……不要……住手……啊——啊——嗯哼……」她無力的抗衡著他邪惡又熱情的侵襲,痛苦的扭曲著小臉,發出一連串聽似求饒實則亢奮的悲鳴。

「叫得好動聽,再大聲點兒。」他繼續用語言輕薄的調侃著她,「我瞧瞧你那兒濕了沒有。」

「不——」她羞愧的挪動玉指掩住她濕潤的核心。

我條撚扯到行晒,企喺度好似想爆開咁,硬邦邦頂住佢嗰濕????????嘅大髀罅。我隻手忍唔住,粗魯咁揸實佢個肥pat pat,真係大到我隻手都包唔晒。啲肉好彈手,隔住條薄薄嘅底褲,我都可以感受到佢嗰陣熱力,好似火燒咁。佢個身軀被我扯埋去,佢個波波就咁壓喺我胸口,又軟又墜,真係夠晒份量。我聞到佢身上陣幽香,夾雜住少少汗味,仲有嗰陣獨有嘅,屬於佢若蘭嘅女人味,搞到我個腦瓜子嗡嗡聲,下面條撚就更加硬到爆筋。

我條撚家陣就係好似一條餓咗好耐嘅猛獸,直接就咁插咗入佢個閪度。嗰種濕滑、嗰種溫暖,直頭將我包圍住,好似返咗屋企咁舒服。我聽到佢忍唔住「哼」咗一聲,個身軀都震咗一下。我隻手更加大力咁箍實佢條腰,將佢扯得更埋,盡量將我成條大肉棒都塞晒入去。龜頭抵住佢個子宮頸嗰陣,佢個閪肉好似識得收縮咁,夾到我條撚乸住乸住,但係又爽到我幾乎想叫出聲。

呢種刺激感,真係無與倫比。尤其係諗起,我而家正正就係操緊我親舅父嘅老婆,呢種背德嘅快感,直頭令我條撚充血充到要爆。我對佢若蘭嘅肉體,真係垂涎咗好耐好耐喇。佢嗰種豐腴,嗰種熟透咗嘅女人味,次次見到都搞到我硬晒。上次偷食嗰陣,我仲扮晒嘢,當無事發生過。但係今次,喺舅父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咁樣屌佢老婆,呢種感覺真係刺激到我全身都起晒雞皮疙瘩。

我望住身下嗰個面頰潮紅、呼吸急促嘅女人,佢個嘴微微張開,眼神迷離。我忍唔住,喺佢耳邊用粗聲粗氣宣告:「若蘭,你個肥閪終於畀我大肉棒插到實一實喇,你終於係我嘅女人啦!」我話音一落,就忍唔住爆發出嚟,腰部猛烈咁向前一挺,好似要將自己成個人都撞入佢個閪度咁。我積壓咗好耐嘅情慾,喺呢一刻完全宣洩出嚟。我一下又一下,又猛又快咁抽插,直頭好似要將佢個閪屌爛咁。

我望住身邊熟睡嘅孩子,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嘅羞恥同興奮。呢個秘密,呢段禁忌,已經徹底將我吞噬。我唔再係從前嗰個安份守己嘅人妻,而係一個沉淪喺慾望深淵嘅女人,一個同自己公公搞埋一齊嘅「禽獸」。

佢,我個公公,佢嘅魅力係一種毒藥,慢慢咁侵蝕我嘅理智。起初,我只係被動咁承受,被佢嘅眼神,佢嘅觸碰,佢嘅氣味牽引。但係,身體嘅誠實,遠遠超出我嘅想像。嗰種電流竄過全身嘅麻痺感,嗰種被填滿、被佔有嘅快感,令我一次又一次咁沉淪。我開始主動,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挑逗,甚至主動去要求。我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一個只為肉慾而活嘅蕩婦。

今晚,又係我哋嘅「約會」時間。孩子們睡著後,我輕輕地起身,心跳得好似要衝出胸膛。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份急切,我走向佢嘅房門。手輕輕搭上門把,冰冷嘅觸感提醒我,呢一切都係真實嘅。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入嘅微弱月光,勾勒出佢高大嘅身影。佢已經半躺喺床上,只著一條底褲,精壯嘅身軀喺月光下若隱若現。我嘅心跳得更快,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一種難耐嘅飢渴喺體內蔓延開嚟。

「你嚟啦?」佢低沉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好似一隻野獸喺黑暗中發出嘅召喚。

我冇出聲,只係慢慢咁行過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棉花上,輕飄飄嘅。我行到床邊,跪咗落去,雙手輕輕地搭喺佢大腿上。佢嘅皮膚溫熱而粗糙,充滿咗男人嘅陽剛氣息。我抬頭望佢,佢嘅眼睛喺黑暗中閃爍住慾望嘅光芒,好似兩團火,燒得我全身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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