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回來

五年前的一個夏末秋初時節,我和朋友帶著滿滿的創業的夢想與一腔熱血的

激情乘坐由帝都開往某北方省會的列車是的,就這樣我們離開了工作幾年的帝都,

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開始了創業的道路。

下車的第一件事,我們便是開始了找房子和租辦公室的事情,安頓好行李後,

就開始通過仲介以及小廣告等開始到處看房子,但是結果沒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以及辦公場所,只能明天

在繼續看繼續找了,由於我們兩個人家裡離省會都還有一百來公裏的距離,當天

我就去了我姑姑家裡住,他去了他二叔家裡住,約定明天繼續找。

由於回來之前和姑姑打過招呼,準備回來創業可能要在她家住上幾天,所以

當晚直接就過去了。姑姑是個看上去很保守稍微內向的典型東方女性,一米六三

的個子、勻稱的身材,雖然談不上前凸後翹,但也可以說是凹凸有致,可能是平

時保養的好,完全看不出來像是比我大十六歲的樣子。

記得我小的時候追求姑姑的人就很多,雖然最後姑姑選擇了有家庭背景的這

個姑父,但是姑姑的婚姻並不幸福,兩年前離婚了;現在的這個房子是姑父給留

下的,姑父算是淨身出戶吧什麼都沒有要,都留給姑姑了。一個孩子由姑父撫養,

偶爾週末能回來住兩天。

「天祐我葉家,基業長青,子嗣不凡,子孫後輩皆是人中龍鳳。」

葉家老太君拄著龍頭枴杖,一臉欣慰的看著葉家子嗣。

今日是葉家掌舵人劉鳳至的六十大壽,自從葉家老爺子重病後,葉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權,大小事務,全都由她決定。

今天來賀壽的,也都是銀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響了起來。

「葉家葉譚明恭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獻玉海一座!」

「乾元董事長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送珠寶玉雕一對!」

「豐海集團總經理恭祝老太君福壽安康,送鑲金匾額一扇!」

來往賓客,看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也都心生羨慕,恐怕這次禮品加起來,總價值會過五百萬了吧。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在場賓客有些愣怔,甚至無語。

「葉家女婿蕭陽,恭祝老太君千秋萬代,送生鏽銅壺一隻!」

此話一出,來往的賓客都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鄙視的笑聲。

「這個蕭陽就是三年前入贅葉家的那個混小子嗎?」

「就是他,也不知道葉老太爺怎麼想的,葉雲舒的父親雖說平庸了一些,可葉雲舒也算是葉家千金,卻把她許配給了一個無名無姓之輩。」

「老太君三年來,從未讓他踏入葉家半步,足以證明對其不滿,今日是老太君大壽,卻送一隻破銅爛鐵,真是貽笑大方啊。」

葉雲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遠山黛眉,天生長了一張高級的臉蛋。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丶喝水丶做愛丶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我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的啤酒罐已經空了一半,冰涼的觸感卻無法平息我內心的燥熱。今天,一個久違的身影再次闖入我的生活——我的表姨,林雅。

林雅,這個名字在我童年記憶裡,總是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氣和她溫暖的懷抱。她比我大十歲,小時候,父母工作忙,我經常被送到她家寄住。那時,她還未婚,青春的氣息在她身上流淌。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我們曾一起洗澡的時光。那時我還小,懵懂無知,只覺得和表姨一起洗澡很自然,她會輕柔地替我擦背,而我則好奇地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那份稚嫩的記憶,如今卻像一顆埋藏已久的種子,在林雅再次出現的那一刻,悄然發芽。

她今天來,說是路過這座城市,順道拜訪。多年未見,林雅依舊那麼美。歲月在她臉上刻畫出更加成熟的韻味,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隨著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我注意到,她的胸部比我記憶中更加豐滿,腰肢卻依舊纖細,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小宇,怎麼還這麼害羞啊?」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輕輕笑了起來,聲音像一串風鈴,清脆悅耳。

「哪有……雅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我尷尬地撓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我們聊了很多,從各自的生活到共同的童年回憶。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直到夜色深沉。

「小宇,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家有多的房間嗎?」林雅打了個哈欠,用手背輕輕掩住嘴唇,動作優雅。

「有,有,雅姨,我帶你去。」我立刻起身,引她走向客房。

客房是為數不多的空閒房間,久未住人。我幫她整理了床鋪,換上乾淨的床單。

「謝謝你,小宇。」她站在房間中央,眼神溫柔。

「不客氣,雅姨。你早點休息吧。」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林雅叫住我。我回頭,她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藏著某種邀請。

「小宇,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洗澡嗎?」她突然問道,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發燙。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我內心深處的那個禁忌之盒。

「哥哥……」

柔美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呢喃,帶著一絲醉人的濕潤。每年這個時候,周辰都會準時收到這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他的嫂子,林雅。她總是這樣叫他,從他們第一次偷偷摸摸地纏綿在一起開始,這個稱呼就成了他們之間情慾的密碼。

林雅,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她的身材是那種上帝精心雕塑過的藝術品,尤其是她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巨乳,每一次晃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周辰的哥哥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而每當哥哥出差,尤其是在這個特定的季節,林雅就會藉故來周辰的城市「探親」,而周辰心知肚明,這不是探親,是他們一年一度的肉體盛宴。

今年也不例外。周辰放下電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七天,他將會完全沉溺在林雅的身體裡,放縱自己的慾望,享受這份禁忌又刺激的歡愉。

林雅抵達的那天,周辰特地請了假去機場接她。遠遠地,他就看到林雅拖著行李箱,一襲米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陽光灑在她烏黑的長髮上,更襯得她肌膚雪白。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彈性。

「哥哥!」林雅看到他,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快步走過來,幾乎是撲進了他的懷裡。

周辰順勢抱住她,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香氣,是那種淡淡的花香,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腰肢,輕輕捏了捏。林雅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

「雅雅,一路辛苦了。」周辰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但心底的慾火已經被點燃。

「不辛苦,能見到哥哥就不辛苦。」林雅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她的紅唇微微上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的女友曉彤有個姊姊,名叫詩雅。她比曉彤大幾歲,是那種一眼看去就讓人心頭一顫的女人。曉彤是清純可愛的小女生,而詩雅卻散發著成熟的魅力,特別是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每次看到都讓我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她平時溫柔得很,說話輕聲細語,對我也總是客客氣氣。誰能想到,我會撞見她最私密的一幕。

那天晚上,曉彤臨時有事出去了,留下我和詩雅在家。我本來想去客廳看電視,卻聽到詩雅房間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下,我輕輕走到門邊,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我透過那條縫看進去,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詩雅背對著門,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她大半個圓潤的香肩和白皙的肌膚。她微微弓著身子,一隻手伸進睡衣裡,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著,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像是貓咪的低語,又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手從胸口移到了小腹,然後緩緩地滑進了睡衣的下擺。我看到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輕微地顫抖。她那柔軟的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扭動,豐滿的臀部在睡衣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攝住了,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身體猛地一弓,頭也埋進了枕頭裡。接著,她的手抽出,睡衣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掀,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我看到她的小穴口,濕潤而飽滿,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陰唇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瓣在輕微抽動,中央的陰蒂更是清晰可見,飽滿地挺立著。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體也起了反應,肉棒硬得發疼。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偷窺,這是不對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但我的雙腿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動彈。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詩雅,看著她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體,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微微張開,飽滿的臀瓣因為高潮的餘韻而輕輕顫抖,小穴口還在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看上去更加濕滑誘人。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我叫馬瑞,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可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卻讓我這把老骨頭都躁動起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像是一團火,從心底燒起來,燒得我渾身不安。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在爺爺六十大壽的家族聚會上,阿明的心思卻全然不在熱鬧的壽宴上,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卻又無法自拔地,被那個穿著寶藍色緞面低胸緊身上衣的女人吸引。

那是他的姨媽,雅慧,她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百褶波浪及膝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雙修長美腿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雅慧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引誘著阿明的視線。

雅慧姨媽從未踏入婚姻的殿堂,三十八歲的她依然單身,作為家族中最為耀眼的女性,她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祕的獨立氣質。

家人們偶爾會私下議論她為何至今未婚,但雅慧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她的生活精彩而充實,從不將婚姻視為生命的必需品。

阿明知道自己這樣想很不應該,但慾望就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雅慧與家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風情萬種的韻味,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都像在敲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心弦。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大膽的幻想,想像著自己的手撫上那光滑的肌膚,感受那柔軟的彈性,甚至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裡,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臉上不露聲色,但內心的波濤洶湧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壽宴終於散場,爺爺位於山上的老家,此時顯得格外寧靜,阿明一家準備開車返回市區,七人座的車子停在門口,因為車內載滿了爺爺送給家人的土產和禮物,後排的空間顯得十分侷促。

「姨媽,妳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阿明的媽媽對雅慧說。

雅慧點點頭,溫柔地說:「好啊,那就麻煩你們了。」

阿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機會來了。

長沙的春天,濕氣與暖意交織,令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尤其到了傍晚,街頭巷尾的喧囂漸漸隱去,鹹佳新村這片高檔社區,更是顯得格外靜謐。老鄭,一個年近花甲的鰥夫,獨居在此已近五年。

他習慣了清晨去菜市場和那些熱情的大媽們打趣,習慣了午後在陽台的搖椅上打盹,習慣了夜裡獨自面對窗外鹹佳湖的粼粼波光。然而,他內心深處,那份對溫暖、對女性的渴望,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歲月和孤寂深深地埋藏。

這天下午,老鄭在菜市場與賣魚的李婆子閒聊。李婆子指著電視裡光鮮亮麗的明星,撇了撇嘴:「這些個小明星啊,一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我們以前的女人有肉頭?

男人啊,就喜歡那種嫩生生、水靈靈的,手感好!」李婆子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那粗糙的語氣和動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老鄭心底那片沉寂已久的湖泊,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嬌弱的、帶著點肉感的小婦人,肌膚滑膩,聲音軟糯,像一團溫順的春泥。

從菜市場回來,老鄭拎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慢悠悠地爬著樓梯。他住在三樓,不算高,但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來說,也足夠氣喘吁吁。正當他掏鑰匙開門時,鄰居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陳紅專,那個比他年輕十來歲的小伙子,正笑嘻嘻地親吻著他那打扮時髦的妻子,妻子正準備出門去接孩子。那畫面溫馨而甜蜜,老鄭看在眼裡,心頭不免泛起一絲苦澀。這種天倫之樂,他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獨居的日子,就像一杯白開水,清澈卻無味。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老鄭習慣性地將頭探進去,準備打開燈。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玄關處,一雙粉紅色的女式涼鞋,纖巧而精緻,靜靜地擺放在那裡。那顏色,那款式,竟與他在菜市場瞥見的一個少婦腳上穿的拖鞋一模一樣!老鄭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難道……是她?是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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