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立新正想去洗手間,經過慧珊的房間時,她竟然毫無遮掩的在房內換衫。
立新完全呆了,只見慧珊脫去一條火紅色的短裙,米色的內褲胸圍,包裹看一具修
長而光滑的侗體。近距離的偷窺,立新感覺到陣陣少女幽香,她撥一撥披肩長髮,然後
伸手到背後脫下她的奶罩。
立新嚥了一下口水,生理起了變化,因為,小姨脫去胸圍的紮子,兩個竹筍形的乳
球就彈跳出來。
立新呆了,一具完美無缺的侗體,給他大飽眼福。一時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在依
依不捨之下的心情下,他還是走開了。他恐怕小姨轉身過來發現自己的醜態。
在洗手間內,他依然想著慧珊那近乎女神的身體,生理的變化令他覺得心裡十分難
受。如廁後,又經過慧珊的房間,她已經關了房門,可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已令他留下
難忘的景像。
之後,立新開始留意慧珊,有時還主動請慧珊吃飯,慧珊對這個姐夫也毫無戒心。
越來越熟絡之後,立新居然開始了地的行動,趁太太不在家中,就有意無意摟抱慧珊。
因為地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全接觸這個少女的侗體。
慧珊若即若離,令他心裡癢癢的。終於,他大膽的去挑逗慧珊,天真無邪的小姨只
是微笑,甜樂樂的,使他如墮迷茫中。
這天,他約了慧珊去看戲,入座之後,立新拉看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滑溜溜的
手背任他輕輕磨擦。她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立新得寸進尺,反一手摸她大腿。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未婚妻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
姍姍出門了。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
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她不知道我會來吧。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