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了公公的女人

    胡月沒有什麼大志向,希望嫁一個對自己好的老公,過好下半輩子的小日子就好。在一年前經人介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宋一坤,後來兩人很快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雙方見了家長,就準備結婚。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 繼續閱讀

  • 公公幫媳婦通奶又打種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 繼續閱讀

  • 嫂嫂假正經,小叔動真情

    一個比我年長十歲的嫂嫂。她長得非常美麗,身段優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迷人性感。她的個性也很賢淑,很會處理家務,雖然她早已經和哥哥在外另組家庭,但她也會時常來我家幫忙處理家務的,而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經常在家,所以我時常有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每當我看見嫂嫂那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我的心情,總會産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 繼續閱讀

  • 媳婦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 繼續閱讀

  • 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 繼續閱讀

  • 岳父母的行房教育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 繼續閱讀

  • 考期大做愛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裏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誌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裏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裏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裏面淋浴。

    ... 繼續閱讀

  • 倆姐妹盡享公公的大肉棒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 繼續閱讀

  •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 繼續閱讀

  • 風韻柔情的舅媽

    我常在家人外出時,鎖上房門,拿出偷來的鄰居張阿姨穿過的內褲,在鼻尖用力嗅聞,那殘留的體味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我無法自拔地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瘋狂套弄。

    腦中全是張阿姨那豐腴的身影,幻想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後來,網路上的亂倫小說成了我的新刺激,那些禁忌的字眼與畫面,讓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更觸手可及的目標——我的舅媽。

    舅舅是個傳統的男人,一直遺憾沒有兒子,所以對我這個外甥格外疼愛,幾乎視如己出,他總叫我去他家玩,我自然樂意,因為每次都能拿到零用錢,舅媽在醫院工作,是典型的職場女性,白天穿著時尚套裝出門,下班後又立刻回家打理家務。

    她兼具成熟女人的風韻與為人妻母的溫柔,保養得宜,快四十歲的人,看上去卻像不到三十,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被緊身衣裙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腰身纖細,小腹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隆起;臀部渾圓微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最讓我瘋狂的,是她那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的腿,雪白無瑕,套上膚色絲襪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聲音如泉水般悅耳,笑起來嬌俏動人,每當她穿著合身的職業窄裙,彎腰拿東西時,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繃開襯衫的鈕扣,總讓我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桌上,狠狠幹進去。

    有了想幹舅媽的念頭後,機會來了,父母因工作需赴美一年,我便順理成章地住進了舅舅家。

    住進這裡,等於日夜都能接近我的幻想對象,我總是藉口幫忙,趁舅媽在廚房做飯時,悄悄站在她身後,她彎腰切菜,窄裙下那繃緊的渾圓臀部,線條一覽無遺。

    我假裝蹲下撿東西,視線卻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爬,透過半透明的絲襪,看見內褲的邊緣,有時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神秘地帶的形狀。

    心臟狂跳,肉棒立刻充血勃起,頂在褲襠裡難受得要命,我總趁她專心煮飯,偷偷拉開褲鍊,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看著她裙下的風景,一邊快速套弄。

    想像著她脫下絲襪後那雙美腿的觸感,想像著我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裡進出的畫面,想像著她高潮時那壓抑的呻吟,這些幻想讓我射得又快又猛,精液濺濕了地板。

    而舅媽,還以為我是個勤快懂事的好孩子,對我的戒心越來越低,甚至會穿著輕薄的睡衣在家裡走動。

    那天下午,舅媽提前下班回來,說醫院下午臨時放假,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趕緊把手機裡的小說關掉。

    ... 繼續閱讀

img-20230609144737-3148.jpg
img-20230609144737-2123.jpg
img-20250116003931-1002.jpg
img-20230609144736-1049.jpg
img-20260512010255-1001.jpg
img-20230609144737-1742.jpg
img-20230609144737-2098.jpg
img-20230609144736-1029.jpg
img-20230609144737-3112.jpg
img-20260617002750-1006.jpg
img-20250712225640-1000.jpg
img-20260627235526-1004.jpg
img-20260617003558-1002.jpg
img-20240612173309-2317.jpg
img-20260727202508-1005.jpg
img-20260712144151-1006.jpg
img-20230609144736-1108.jpg
img-20241001200322-1008.jpg
img-20230609144737-2613.jpg
img-20260412024428-1004.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