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我今年讀大一,暑假裡我到美國去找姐姐。姐姐比我大五歲,在美國讀書。而我正好到美國去渡假,同時也打算去美國讀書。

我和姐姐可說是一對姐妹花,我一直覺得我的身裁很棒,身高164公分,33.23.34上的三圍,可以說是很不錯的。姐姐身裁更好,身高170公分,三圍是34.24.35。不過,我長得比姐姐可愛。

我到美國以後開始學習英文,經過一個月的學習,日常交談沒有問題。今天我早回家了,聽到姐姐的房間裡發出了:「啊……用力……用力……好爽……」

『是姐姐的聲音!』我好奇的從門縫裡偷看,眼前的景像叫我吃了一驚:一個金髮青年把姐姐的左腳放置在右腳上,自己也躺在姐姐的旁,正好是把身體左側下方的姐姐從背後抱住的姿勢,陰莖直直插入姐姐向後突出的屁股裡去了!他一面抽送著,一面用一隻手揉捏著姐姐豐滿的乳房,還用嘴唇吸吮著她耳朵。

在我十三四歲的那些年,我每天都做著同樣的一個夢,夢見一個巨大的肉棍

在使勁的插著我的身體,讓我欲罷不能,很痛但是很舒服,總是在一陣陣的刺激

中驚醒。

我叫小芳,家裏三姐妹,排行老大。由于以前農村的傳統思想是重男輕女,

農村需要的就是勞力,女人就是在家洗衣服生孩子。這種傳統的觀念至今都存在

。所以啊,如果家裏沒生到男娃的家庭就使勁的生,非得生到男娃為止。老媽也

是一個挺能生的女人,肥肥的屁股,一看就是一個能生的女人。但是事與願違,

加上流掉的起碼懷過七個,都是女娃,最後父親認命了,母親的身體也吃不消了

,最後家裏就有了現在的我們三姐妹,母親以及父親。在這個陰盛陽衰的家裏,

父親在村裏覺得倍沒面子。于是,對我們姊妹三個特別的嚴,動不動就開罵,母

親也不敢管,母親知道自己沒為家裏生個男娃很內疚。

考試結束的感覺真好!背著自己的包包回到宿舍,舒舒服服的哼著歌,盤算

著去爽一下的重要問題。

「哇!歐陽你考得不錯吧?這麼放鬆。」舍友小靜很有點羨慕的問。

人家是叫雯雯啦,不過在大學裡同學都喜歡叫我的姓,沒辦法,習慣了。

「還好啦!不過是運氣好,考到的東西正好複習著了吧!」我興緻勃勃地對

著鏡子塗著唇彩,再打上眼影,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呵呵!決定了,今天去

迪廳,所以就要要靚一下嘍!

「歐陽你要出去啊,不如一起去逛街吧?」小靜也有些興奮。

「不啦!鏡子,」我喜歡喊她的外號:「我要回家。拜拜!」我家就是濟南

的,所以基本上不怎麼在宿舍睡。

「爸爸,我回來啦!」文妮每天放學回家,都是這樣跟爸媽打招呼的,今天也不例外。唯一例外的是,在她轉身關上大門時,才覺得這個家比平日寧靜了很多。

「咦,媽媽去了哪?」

方家三口之中,最聒噪多言的就是文妮的媽,所以她有這個猜想也很合理。

「你媽和周太、梁太、蔡太出了門,參加台灣環島七天游去了。」黝黑健碩的爸爸方偉良說.「媽媽去旅行,為甚麼爸爸又不去?」15歲的文妮張大眼楮,滿臉疑惑。

「爸爸也一起去,不是沒人照顧小文妮麼?」偉良哈哈大笑,摟了摟她弱小的肩膀。

方家一家三口住在土瓜灣一幢唐樓裡,方偉良是客貨車司機,他太太孫思雅是全職主婦,女兒文妮則是個中四生。

第一章

萌芽林潔已經18歲了,一天,她覺得胸部有一些脹痛,趁爸爸媽媽不在家時,來到鏡子前,脫下外衣,赤裸著上體。

只見自己的乳房稍微有一些隆起,乳暈也似乎大了一圈,乳頭處按下去有一些痛。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知道自己已經開始發育了,心裡既羞愧,又興奮。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洗澡時總特別照顧漸大的乳房,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去拔一拔那圓溜溜的乳頭。

星期天,林潔下腹部有一些隱隱作痛,趁爸爸媽媽不在家,坐在鏡子前,脫光了褲子,抬起了兩條腿,仔細端詳起自己那神秘的三角區。

我從小家境不十分富裕,加上生日又在8月這個放暑假的日子,幾乎從未收過禮物。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還得留在學校做實驗,心理真不是味道。

好不容易把Sample量測完也晚上十點了,算了,還是自己回去租屋處看A片打發時間算了。

糊里糊塗的在校門附近買了吃的回到住處,轉開第四台,結果第四台似乎知道我明天生日撥放淺倉舞的海外版,真是過癮。

我叫林,一個17歲的女孩,生在一個繁華的都市中多少有一點空虛於是就向往一些讓人瘋狂的遊戲。

當我15歲那年第一次由內褲的自然摩擦而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時,我纔開始發覺那是一種多麼有趣的遊戲。

我十七歲了,已經成了一個婷婷玉立的女孩,我擁有163的嬌俏玲瓏的身材,追我的男孩不計其數,然而我不喜歡他們愛我。我喜歡一種沒有負擔的遊戲。

我伯母叫春桃,她是鎮子里最漂亮的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柳葉眉,瓜子臉,雪白雪白的大奶子和雪白雪白的大屁股。我從小就喜歡偷看伯母在溪水邊洗澡,所以我知道伯母的母性肉體是多麽性感。

今天是江邊趕潮的日子,是我們這一帶最熱鬧的民間活動,這不,一大早,我爸就開著小轎車來伯父家接他們了。我爸是鎮子里的黨委秘書,權力很大的,其它老百姓都得自己去江邊,我爸就能調動公家車載我們一起去。

我下車,跟門口的女孩打了下招呼,然后就打開門進屋。遛狗的女孩也跟我打了聲招呼,帶著丁丁繼續抛開了。

體型越大的狗越需要運動,看來每天這個姑娘的工作就是遛狗了。我無奈的搖搖頭,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拿起電話,想把今天的事情跟麗姐說,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正在苦惱時,梅梅的電話來了。我跟她簡單的說了說麗姐的事情,梅梅說今天晚上說服麗姐和她來我這里過夜,然后看情況再說。

和女友分手不久,我和朋友們在一家飯店包房里吃飯,遇到一個服務員,她好像看見我們幾個較爲正直,就向我們說:她和妹妹從成都來青島打工,她已被老闆逼迫的開始賣淫,可她的孿生妹妹不想做,飯店老闆逼她,她也不想做了,可老闆看得很嚴,又跑不掉,想讓我們幫她。

我和朋友們合計了一會,大家都同意幫助她們姐妹。

我們就設計幫助她們姐妹逃離了,在我們那里住了一天就搬出去自己租了房單住了,姐姐黃蓉芳就在一家桑拿里找到按摩師的工作,妹妹黃麗芳報了個培訓班學習電腦,準備找工作。

我與女友分手后,心里特別郁悶,就想起了這姐妹兩個,在一次酒后,我約好姐姐黃蓉芳就去了她工作的那個桑拿中心,我去了后,也沒洗澡就在貴賓房里讓她給我按摩,由于我曾幫助過她,她也十分賣力,用嫺熟的技巧使我很舒服,在按摩的過程中,我就提出:想和她們姐妹兩個洗個鴛鴦浴。

黃蓉芳沈思了好久才說:「按說你救了我們,我們報答你也應該,我沒問題,可妹妹還小,才19歲,沒嫁人呢,以后讓她怎幺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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