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
我叫阿哲,今年二十四歲,我妹叫小梅,二十歲,還在念大學。
今天是週末,天氣熱得要命,我們兩個都懶洋洋地待在家裡,我妹小梅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姿勢非常誘人。
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長度勉強蓋住大腿根部,下半身,她什麼都沒穿,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那內褲是她平常穿的款式,柔軟,但因為材質緊貼,將她私密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小梅身材很好,胸部飽滿,是人人稱羨的美乳,當她側躺時,胸部的重量讓T恤布料往下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內褲下方的風景。
那塊布料緊緊地陷進她大腿和臀瓣之間,將那團鼓起的肉團分割開來,從小梅的動作判斷,她顯然沒有穿胸罩,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內褲的邊緣已經捲曲,讓她小穴周圍的毛髮若隱若現。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但根本沒心思看,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們是親兄妹,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一直很親密,但自從小梅發育後,這種親密就變質了,我對她的慾望,已經累積了很久,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哥,遙控器是不是在你那邊?」小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她沒有睜開眼。
我喉嚨發乾,聲音沙啞:「不在。」
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這動作讓那件內褲的布料繃得更緊,完美展示了她臀部的曲線,那兩瓣渾圓的肉團被布料包裹著,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讓我下腹一陣緊縮。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在寬鬆的短褲裡頂出一個清晰的形狀,我試著深呼吸,告訴自己,她是我的妹妹,這是絕對不能跨越的界線。
但我的理智在看到她內褲上那片濕潤的印記時,徹底崩塌了。
幾天就要去注冊上課。阿姨是媽媽最小的妹妹,年近三十,姨丈是國外某大企業
的台灣負責人,阿姨算是他的小老婆,但大老婆也默許就是了。
我來到客廳,看見阿姨正在客廳里跳著韻律舞。她身上穿著非常鮮艷的韻律
裝,高開叉使得她的腰臀非常明顯,低領使得她的奶子非常顯眼。阿姨看見我之
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繼續地去做她的運動了。我反正沒有事,就坐下來
看阿姨做運動。
我發現阿姨的身材相當好,尤其腿的比例不像一般東方人那樣,反而很像西
方少女的比例,唯一可惜的是臀部有些下垂,但是很有彈性。胸部不大,臉長得
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看著看著居然有些性衝動,幸好我穿的褲子很寬松,坐著看
不出來。
阿姨約莫跳了十五分鐘就結束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大毛巾擦汗,問我說早
餐想吃什麼?我其實很少吃早餐,所以我就說不用了。這時候其實已經快要十一
點了,阿姨說:讓她先洗澡,中午再帶我出去吃。
阿姨進到浴室之后,洗了差不多十來分鐘,聽到她在叫我,我來到浴室門口,
阿姨說:「抱歉我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件睡袍?」我來到她
房間,看到床上就有一件睡袍,順手就拿了起來回到浴室說:「阿姨,我放在地
上,然后你再自己出來拿!」我就回到客廳。
過了十來分鐘,我看到阿姨換穿一套居家型內衣,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褲,褲
腳部份都已經故意洗白抽須,並且褲腳往上折到鼠蹊部位,整條雪白的大腿完全
呈現,相當誘人。阿姨說:「怎樣?可以出去吃飯了嗎?」我點點頭,阿姨走在
前面,我再一看心中猛然一動,因為阿姨將褲腳折起來,所以有小半的臀部可以
看見,再加上她的腿相當修長,令我實在相當……
原來這是阿林的台資合夥人誌郎所搞的,這阿郎早期在台經營「星期五舞男」時,阿林曾介紹不少香港怨婦過去幫襯他。
阿郎賺到錢,搖身一變,在大陸搞地產,售買對像是港人,阿林也自然成為地產經紀了。
我直接找到阿林,肯定省卻許多費用,連到二線都是搭阿林的順風車,不必排隊擠人流過海關,在路上,阿林問道∶“老範,你買房子是為了保值,或另有用途?”
我說∶“這樣的樓房,我在香港全副身家都投進去也買不起,見負擔得起,貪好玩買一幢放著,日後或過去養老,或投資保值,總有用處啦!”
阿林道∶「我們做的是現樓,也就是買即住,帶你去看樓的小姐,如果你對她有意思,是有得斟的!」(粵語,歌女、舞女可買其上床的意思)
「什麼!可以跟她上床?」我不解地問。
「點止上床咁簡單?直情可以包她做二奶。”
深圳「包二奶」的事我早有聽聞,但我那隻母老虎好兇,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不過假如我用部份退休的錢偷偷地買樓包二奶,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裡,我有點動心,車子也到了。
阿林把我介紹給當地的售樓處,接待他的是珍妮小姐,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就是阿林的“二奶”,一見到阿珍,就生滋貓入眼似的瞪著她。
阿珍卻是大大方方地拿出一本像片簿對我說∶“范先生,這裡有幾位小姐,你挑一位合眼緣的陪你去看樓吧!”
我笑著說∶“不用看了,就你帶我去啦!”
「對不起!范先生,我不帶人看樓的!」阿珍婉言說。
我不禁一陣尷尬,其實我應該懂得舞廳的媽媽生是不陪客的才對!
於是,我把相簿翻來翻去,我看中了一對姊妹花,燕瘦環肥,叫我舉棋不定,想了想,終於選了小的。
阿珍按著對講機道∶“二妞,帶客人看樓啦!”
一會兒,有一位北妹來了,我認得出,她是姊妹花中生得比較苗條的一個。
售樓處離房產很近,北妹帶著我在前面走,她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自然的長發,曲線玲瓏的身段,走起路來啊娜多姿,踏在膠拖鞋下的肉腳是那麼嫩膩纖巧…
我們住在公共屋邨,所以從我家大門口,我可以輕易窺見她家中的情況,每到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假裝通風,實則伺機而動,小柔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排球短褲在家裡走動,她可能還不習慣穿戴胸罩。
所以,我經常都能看到她那若隱若現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輕輕挺立,而那條短褲,更是緊緊地包覆著她下身,將那脹卜卜的陰部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每每看得我心猿意馬,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真想狠狠地幹她一次。
有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股極淡的幽香,那是一種清甜又帶點濕潤的氣味,就好像新開的花苞,又像是清晨的露水,這大概就是大人們常說的「處女香」吧,有好幾次,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內心的獸慾,衝上前去將她壓倒,狠狠地佔有。
幸好,理智的弦在最後一刻繃緊,我才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蠢事,我知道,如果真的那樣做,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我必須仔細安排,周詳策劃,才能將這個誘人的獵物,徹底納入我的掌控。
最近,我恰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我特意在當地買了一盒據說效果奇佳的「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小心翼翼地放進冰箱,等待最完美的時機,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現在,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個可以將我的慾望徹底釋放的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一個悶熱的午後,屋邨停電了,這在夏天是常有的事,但這次停電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我興奮,我知道,小柔的父母都在上班,她一個人獨自在家,我從我家門口望過去,小柔家的大門果然也敞開著,屋內一片昏暗,我看到小柔的身影在客廳晃動,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T恤和排球短褲,顯然是熱得受不了。
我心跳加速,知道這是天賜良機,我從冰箱裡取出那盒「催情朱古力」,又拿了一瓶冰凍的汽水,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我走到小柔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小柔,在家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小柔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啊,是你啊,哥哥。」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停電了,好熱啊。」
「是啊,真倒霉。」我故作同情地說,將手中的汽水遞給她︰「我這裡有瓶冰汽水,給你解解暑。」
小柔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接過汽水,感激地對我笑了笑︰「謝謝你,哥哥,你真好。」她甜美的笑容,讓我心頭一緊,慾火燒得更旺。
她身高172左右,玉腿修長,三圍我估計該是36D-24-35,前挺後突,曲線迷人。
我呢,也不差,身高180,相當英俊,體格健壯,五肢發達,那第五肢嘛,勃起時長有16釐米,莖身直徑約5釐米。
半年前,暑假中的一天,天氣相當熱。下午回家時,發覺慧珊在浴室淋浴。
慧珊沐浴後,我也進行淋浴。浴畢,我只穿了條四角褲,來到客廳,看時間,是四點正,正準備看下午的電視新聞。
我發現慧珊已在客廳裡。慧珊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峰,豐盈飽滿,更明顯可見。
乳罩在半透明的上衣裡隱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誘人風韻。
慧珊仰坐在沙發上, 有意無意地,裙襬下的兩條粉腿微微分開。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玉腿啊!我的雙眼緊盯著慧珊的豐盈大腿。
她的大腿根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隱約的看到一堆烏黑亮的東西。
那是慧珊的女性禁地啊!
難道……呀!慧珊浴後竟沒穿內褲!慧珊媚笑說:明忠,慧珊今天走的有些累了……
幫慧珊按摩一下腳掌,好嗎?我靈機一動,便含笑點頭答應:嗯,那我就來服侍妳吧!誰叫妳是我的好慧珊,能不遵命嗎?
見我走了過來,她抬起併攏的雙腿,伸出兩隻腳丫。我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繫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毯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緻。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對佳玲來講,老公出國可不是什麼好事,她才四十歲,由於保養得法,身材還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卻出國任職,還規定不得攜帶家眷,快一年多沒有翻云覆雨一翻,長夜漫漫,卻叫她如何打發。林載看她白天在家也很無聊,就幫她在公司裡安排了一個職位,讓她在林載負責的部門當採購人員。憑著佳玲的外語能力,林載又加意照顧幫忙,佳玲也很快的進入狀況,四十歲的年齡,又在職場上一展身手。
這一天公司因為業績超前,林載就安排了部門同仁一起吃飯。
(佳玲的英文名字)姊姊,我敬妳,祝你青春永駐。」席間部門的人憑憑跟佳玲敬酒。佳玲雖然酒量不多,但是因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幾杯。吃完之后,林載又招待大家去PUB續攤,佳玲顧慮家裡的兩個女兒,本來想回家的。可是卻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玩樂,熱鬧的氣氛,讓佳玲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一樣,十分輕鬆愉快。散會了之后,林載開著車送佳玲回家。一邊開,一邊聊著生活瑣事,林載將車子開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車場,將車燈關掉,佳玲正要下車,林載卻拉住她的手。
「Grace妳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學校時一樣美麗呢。」「你說笑了,女兒都念大學了呢。」佳玲說。
佳玲,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妳難道一點都知道是為了誰嗎?阿興那臭脾氣,要不是看在妳的份上,我干嘛還求他來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著林載的頭靠了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林載就吻了過來,佳玲閃躲著,將頭撇開,林載卻將舌頭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這並不是因為他對茱麗感到了厭倦,38歲的茱麗還是一個尤物,而且精通性愛技巧,只要是因為他想嘗試下新的變化了。S先生撫摩著母女倆的大腿,母女倆趕忙靠近些便與S先生的撫摩。因為S先生的愛撫著她的大腿,瑞綺兒輕輕的顫抖,並下意識的微微張開雙腿。當S先生順勢而上,用中指隔著純白的小內褲輕壓著她的痘蒂時,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你準備好了你第一天的工作。”“喔,是的,S大人。我期待著為您工作。”她小聲的說道。S先生感覺到了瑞綺兒的乳頭開始變硬,她的小穴也互相摩擦著,淫水弄濕了他的手指。S先生轉過身面對著茱麗說道:“我必須稱讚你的女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只空閒的手,來來回回的玩弄茱麗在皮帶之下裸露的陰唇。茱麗嘆了口氣,夾雜著滿足和欣喜,她真以她有這麼個女兒而自豪和高興。“謝謝,大人。我希望你能享受我女兒的服務。”“哦,不用擔心,我確定我會的。我可以看的出她多麼的熱心與工作承諾,這對18歲的少女來說是非常罕見的。說到工作承諾:為什麼你們兩位美女不跳只性感的豔舞給我看呢?在你們開始早晨口交之前,我希望看到你們展現出你們的身體。茱麗和她的女兒立刻遵守了。茱麗的經驗告訴她,沒有什麼比在早晨為她的老闆口交更有助於整理出好心情迎接一天繁忙的工作的。而且瑞綺兒希望完成她的第一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