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最近太忙,沒空碼字,今天休息,上來更新兩篇。介於前兩次網友評論細節描寫不夠,我慢慢的進行改進。

夏夜的風,帶著一絲黏稠的暖意,悄悄溜進B大藝術樓三層的畫室,捲起松節油和舊畫布的混合氣息。空氣中,似乎還漂浮著另一種更原始、更曖昧的味道——那是青春荷爾蒙與汗水交織後的餘韻。

林翰抱著懷裡癱軟如水的蘇雨,心臟依舊在胸腔裡狂跳。他低頭看著她,女孩的臉頰上泛著激烈的潮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源於方才極致的歡愉,還是內心激盪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呼吸,那飽滿紅潤的色澤,是剛剛被他反覆親吻、吮吸過的證明。

畫室裡一片狼藉。那張被他們當作臨時床榻的白色絨布長桌,此刻已是褶皺不堪,上面還殘留著幾抹可疑的濕痕。蘇雨的牛仔褲和內褲被隨意地扔在地上,與林翰的T恤糾纏在一起,像一場風暴過後的狼藉。

「我……」蘇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她動了動身體,只覺得雙腿之間一片黏濕,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甚至不敢低頭去看,那裡的景像一定羞人到了極點。

「別動。」林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他拉過一張還算乾淨的畫凳,讓她坐下,然後自己蹲下身,從她的褲子口袋裡摸出紙巾,細緻地、溫柔地擦拭著她腿間的黏膩。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虔誠。蘇雨羞得無地自容,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當他的指尖隔著紙巾,無意中觸碰到她依舊敏感的陰唇時,她渾身一陣顫慄,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對不起……」林翰以為弄疼了她,立刻停下了動作。

蘇雨搖了搖頭,把臉埋進手掌裡,聲音從指縫中悶悶地傳出:「我……我沒臉見人了……」

林翰輕笑了一聲,他站起身,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臉。」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然後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安撫和憐惜。

2025-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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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家裡只剩下我和爸爸兩個人,媽媽出差了,哥哥也去同學家過夜,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的心跳聲,還有爸爸在客廳看電視的微弱聲響,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卻一直盤旋著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我今年十八歲,剛上大學,爸爸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平時話不多,但我知道他很愛我,只是,最近這幾個月,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單純的父愛,多了一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而我自己,也常常會不經意地偷看他,特別是他穿著睡衣在家裡走動的時候,那結實的肌肉線條,還有睡褲下隱約的輪廓,都會讓我的臉頰發燙。

今晚,這種感覺特別強烈,我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門口,爸爸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節目,他只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腿和手臂,我站在那裡,心跳得更快了。

「怎麼還沒睡?」爸爸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睡不著。」

他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深邃︰「過來坐。」

我慢慢走到沙發旁,坐在他身邊,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味,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視,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電視上,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他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最近學習怎麼樣?」他打破了沉默,聲音平靜,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挺好的。」我小聲回答,聲音輕顫,幾乎像是一個微不可聞的耳語。

他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地放在我的大腿上,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全身,我整個身體瞬間僵硬,那隻手掌寬大而溫熱,輕柔地摩挲著我的皮膚,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挑動我脆弱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停滯,心跳聲在耳邊轟隆作響。

「你長大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曖昧不明的情感。

我的臉瞬間燒紅,彷彿被烈火燒灼,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感覺他的手指緩慢地向上滑動,觸碰到我裙擺的邊緣,那溫暖且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發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穴在裙子底下已經開始濕潤。

「爸…」我的聲音顫抖,充滿了迷茫與慾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地滑進我的裙子裡,觸碰到我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我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扭動了一下,想要躲開,卻又捨不得,他的手指很粗糙,帶著老繭,卻又溫柔地撫摸著。

我記得好清楚,青春期嗰陣,我個身體好似突然開咗Turbo咁,尤其係對波,真係脹到我自己都嚇親,以前平平無奇,依家竟然要經常用手托住,行路嗰陣搖吓搖吓,搞到我都有啲唔好意思。

不過,講真,內心深處又偷偷哋有啲自豪,覺得自己終於有啲女人味,唔再係個平板妹仔,嗰種由青澀到豐滿嘅轉變,好似一朵花突然盛開咁,雖然有啲手足無措,但又充滿咗期待。

我阿哥阿強,正宗一個鹹濕仔,由細到大都係咁,以前佢只係偶然????吓我,但自從我對波發育之後,佢對眼簡直好似生咗喺我心口咁,我雖然覺得好尷尬,但又唔想刻意遮掩,有時甚至會唔經意咁挺起胸膛,心底裡有啲好奇,想睇吓佢會有啲乜嘢反應。

被佢咁偷偷注視嘅感覺,好奇怪,帶點禁忌嘅刺激,搞到我心跳加速,面都紅埋,嗰種被窺視嘅感覺,好似有一對無形嘅手喺我身上游走咁,令我全身都酥酥麻麻。

有次我著住件貼身嘅T恤喺屋企行嚟行去,阿強就攤喺梳化度,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好似想將我睇穿咁,佢突然開口,語氣有啲輕佻,又帶點試探:「小柔,你係咪偷偷哋去隆咗胸㗎?點解突然大咗咁多?」佢講嘢嗰陣,對眼一吓都冇離開過我對波,嗰種赤裸裸嘅眼神,搞到我塊面熱到好似火燒咁。

我忍唔住笑咗出聲,白咗佢一眼,語氣帶點嬌嗔:「隆咩胸啫!呢啲咪正常發育囉!」我特登挺起胸,感受住乳房喺薄薄嘅T恤下輕輕彈跳,嗰種波動感,好似挑逗緊佢咁,阿強嘅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赤裸,充滿咗一種貪婪,好似要將我睇透晒,連我內衣裡面嘅每一吋肌膚都想睇真。

佢仲未夠,繼續追問,語氣更加露骨:「係咪有男朋友仔?你對波係咪俾佢揸到咁大㗎?」佢嘅眼神簡直好似要將我剝光咁,我聽到佢咁講,一時之間唔知應該好笑定好嬲。

我忍唔住反駁:「冇男朋友啦!你估人人都好似你咁鹹濕咩?」但係,心裡面又有一把聲音,催使我講出更挑釁嘅嘢,我語氣一轉,帶點賭氣同挑釁:「係咪想驗吓我個胸呀?」講完之後,我心跳得更加快,有啲後悔自己咁大膽,但又有一種奇異嘅興奮感。

夜裡十一點了,我約了幾個玩友到KTV唱歌,一來把自己灌醉,二來吼兩首歌發洩一下自己。

也不記得是怎麼到了夜總會,約好的幾個玩樂朋友已經到了包房。和往常一樣,公關經理帶了一批又一批的小姐進來。我斜靠在沙發的轉角,耳邊聽著朋友們嘲笑這個怎麼怎麼醜,那個怎麼怎麼差。

突然間,四周靜了下來,大家看著我,我才發現,原來每個男人都摟著了自己點的女人,只剩下我。

放縱吧,我對自己說。

可今晚和平時公款出來應酬的感覺不一樣,我沒有往常的「瀟灑」。猶豫的眼睛仔細的掃視著每一位等待別人去挑選的女人,大胸、濃妝、俗粉令我眼花繚亂。突然在靠近門口的一角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女孩,她沒有穿著時髦性感的暴露裝,天氣不冷,卻穿了一件高領外套,低著頭,似乎並不需要有人去賞識她。

「就是她。」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選擇。

公關經理立刻把她拉到我面前,她雙手呆板的放在身前,仍舊低著頭。

朋友見了,立刻替我吼道:「什麼狗屁女人,裝什麼清高!」

公關經理見氣氛一下緊張起來,立刻笑了笑打起圓場:「幾位大哥別見怪,這丫頭第三天上班,還不習慣,要不,我再重新推薦幾個?」

「不,就她吧!我是來買醉的,無所謂。」

「還不快好好招呼好這位大哥!」公關經理邊責備她,邊把她按到了我身邊坐下。

每個人開始擁抱著「自己的女人」互相愛撫著,說著各種肉麻的話。我猛幹了幾杯酒,拿起話筒,開始在音樂中宣洩著我內心的痛苦。已經有點醉意的我嗓子有點沙啞,但我自己卻更能感覺歌曲唱出的淒涼。

我沒有抱她,幾次偏頭,發現她依舊安靜的坐著,偶爾看看身邊男女如何在嘻鬧。當看到那些女人如何做著各種下流動作在取悅男人時,她不好意思的把頭又扭向屏幕,正好和我的眼睛對視著,我看到她的臉一下就紅了一半,再次把頭轉向了桌上。我也突然停下了唱歌,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覺得有些尷尬。

她可能也感覺到這種氣氛不好,連忙倒杯酒,遞給我,又倒了一杯給自己,然後不是很正視的看著我說:「大哥,我敬你一口。」

幾個朋友立刻起哄:「啥道理,敬大哥就一口呀!幹啦!」

她可能沒有太多經歷過這種場合,顯得有些害怕,一時擡著酒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是想道歉。

我忙對朋友們說道:「扯蛋,你幾個自己玩,別來影響我泡老婆!」

一下大家又笑了起來。

我叫做雅雅今年15歲因爲爸爸媽媽長年都在美國工作,從小就跟阿嬷還有叔

叔住在一起,叔叔其實也才大我六歲是個高三的學生,阿嬷呢是個迷信的人,因

此隻要有進香團就會跟著去全省燒香拜拜,其實我過得還蠻自由的。

又到了暑假了,每天跟叔叔在家裏其實也蠻無聊的,附近的小朋友不是補習

就是回南部去了,還好叔叔白天會把電腦讓給我,打發了平時無趣的大白天,我

裏發現叔叔的電腦裏有好多沒穿衣服的男生跟女生抱在一起的影片,有的還不隻

抱在一起,男生還會將小雞雞插進女生的小穴穴裏,還有的是插在屁屁裏,有的

還會拿小水管將女生的屁屁裏灌滿水,然後便便就沖出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

在幹嘛,但是發現他們很像很舒服,隻要每次一打開那些影片,不知不覺中下面

的小穴穴就會熱熱的,有一次被叔叔發現我在看那些影片,被叔叔念了一頓……

其實他隻準我玩一些益智遊戲,那些遊戲還是叔叔特地買給我的,叔叔還是很疼

我的。

暑假第一個星期六阿嬷一大早就去進香了,聽她說這次是要全省跑可能要一

個星期才會回來,叔叔送阿嬷去集合的土地公廟之後,買了早餐回來…。

叔叔:「雅雅起床啰!耶…今天怎麽睡那麽晚」

叔叔一走我的房裏才發現我發了高燒,於是帶著我去醫院挂了急診. 到了醫

院糗事才開始原來我會發高燒是因爲太多天沒上廁所的關係,也就是說………便

秘啦…。

1.

我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小雪,我們的家坐落在一片蒼翠的山脈深處,那裡霧氣瀰漫,古老的樹木靜默不語,幾代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生活,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通往外界的,僅有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像是連接我們與文明世界的脆弱血脈。

我家中有三個男人,父親、大伯及我的大哥。

父親葉青,是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愛沉重如山,帶著山林的寂靜和深邃。他常年穿梭於山間,採集珍稀藥材,身體結實,眼神卻總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對我,他的愛如同古老宗祠裡的供奉,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掌控。他從不言語過多,但當他夜裡將我抱在懷中,那股混合著草藥與汗水的氣息便將我包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撫摸我時卻總是輕柔,彷彿我是易碎的瓷器。他用他獨特的方式,「疼愛」著我,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宣示一種古老的佔有,將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裡。

大伯葉山,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他話語不多,對旁人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唯獨看著我時,那目光深處會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撫觸不似父親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著力量,不似父親柔聲細語,而是赤裸裸地宣示著對我的佔有和慾望。他的手粗糙有力,每次撫摸都在我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那種揉捏的力道,每一次指腹的壓迫,都讓我的屁股感到一陣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親哥林天宇,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我剛開始發育的時候,他對我的身體變化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那時,我們常常偷偷摸摸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他會用手指輕輕劃過我胸前剛隆起的小山丘,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時還不明白的熱切。我也會好奇地觸摸他那逐漸發育的肉棒,感受它在褲子下的形狀。那根肉棒雖然還未完全成熟,卻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每次觸摸,都能感受到它隔著布料的堅硬和熱度,讓我的指尖發燙,心跳加速。

有一天班上學生去打保齡球,打完以後不知道要做什麼,就來到我家休息。由

於剛打完球珊珊想借我家浴室沖涼換套衣服,她一進去我就在門縫裡偷看我班

上的這女學生,哇!珊珊雪白的乳罩,雪白的內褲,白裡透紅嫩滑的肌膚,看

在眼裡,已將我內心的慾望之火點燃。

洗完出來後珊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清純又美麗的臉,襯托出清純、活

潑的氣息,配著一件細肩無袖的的鮮黃色上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褲將美好的

身材展露無疑,微翹的臀部也幾乎要露出,胸部雖然不大卻高高地向前挺起,

裸露著香汗的滑溜肌膚,雖然是光天化日下,也叫人看得起了猥穢的意念﹗

烏黑的長髮向後紮成馬尾,整整齊齊的,纖細的手臂自然地向下垂,不時地拉

拉衣服以免露出臀部,白晰得幾乎發出光芒的肌膚,令人忘記了外面炎熱的大

太陽。

我讓珊珊坐我旁邊,我和珊珊幾乎是緊貼地坐在一起,我抓住機會和她閒聊,

手臂不時地碰到她柔軟的乳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連忙向她道歉,不過她總

是給我甜甜的一笑,用嬌柔的聲音跟我說沒關係。

和這樣的一個美少女緊靠在一起,相信任何正常男人都會按耐不住吧!我也不

管在一旁的學生,把手偷偷地移向珊珊粉嫩的大腿,沒想到她完全不抵抗,還

抓了一個抱枕放在腿上,這樣可以巧妙地掩飾我的動作不被同學發現,我想她

應該是不介意我這樣撫摸。

我就一面裝作在看電視,一面將手深入她的短褲裡,她也不動聲色地裝作繼續

在看電視,並將雙腿微微地分開,以方便我的動作。她腿部肌膚的觸感果然如

想像中的細嫩,柔軟又略有彈性,摸起來相當舒服。我沿著大腿內側往裡摸,

突然在她兩腿之間摸到了幾根柔軟的細毛,難道這就是班花珊珊的陰毛?

我叫小北,琪琪是我們班裡的一個女孩,第一眼看見她我就喜歡上了她,每

次偷偷的看她時,小弟弟就會翹得老高,我好想有一天能擁有她啊!於是下定決

心要把她給追到手。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她終於答應了我,但是條件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在別

人面前也不能做出我們是在談戀愛的樣子。因為她太好了,我知道同時有很多男

生都在追求她,她能這樣答應我,簡直讓我很滿足了。那一夜我失眠了,我在被

窩裡想著琪琪打了好幾次手槍!

她成了我女朋友以後,我如獲至寶,什麼事情都順著她,她我心中就像女神

一樣。那時正是夏天,我看著女朋友琪琪凹凸有緻的身材和美麗的臉蛋,常常都

會產生非份之想,但是我卻不敢給她提出過份的要求,頂多是悄悄地吻一下她,

但是每個晚上我都會在被窩裡想著她自己手淫!

那時我們都住校,所以有空的時候我都會和寢室裡的朋友在操場上打籃球,

琪琪也經常會站在旁邊看,但是我總覺得她不是在看我,而老是盯著睡在我寢室

上舖的阿明。阿明身高185,長得很帥,身體也很強壯,難道琪琪……『不會

的,』我對自己說:『我女朋友不會這樣的。』我安慰著自己。

我是一個在大城市裡長大的一個很普通的男孩,而偏偏又有一些不平凡的事發生在了我的身邊。

茵姐與我的關繫很特殊,她的父親和我的母親是同父但不同母,所以我更她也有那麼一點親戚關繫,可是他們家和我們家關繫也談不上好。他們是農村的,茵姐也是在農村長大的農家女孩,當時我見她的時候,她的穿著好吐,一點也不上漂亮。說來也巧,茵姐高考落榜後,為了生活,也為了能掙些錢回老家修房子〈農村人的最初想法〉,便來到了我們這個大都市裡。

所謂女大十八變一點也不假,茵姐剛進我們家時由於她的穿著,我沒怎麼注意她,可是沒想到,茵姐平著她自己的努力和我們對她的一些幫助,她開了一家理發點,生意也是越來越紅火,這時候茵姐也開始打扮起來,還交了男朋友,在這個時候的她所謂是花枝招展,嫵媚的很呀,盡管我當是還在讀六年級,也常常手淫,而幻想的對像總是她。

最後我以無法自撥,每天總要幻想著和茵姐做上一次愛纔能平息那正在發育時期的一個男孩心中的欲火,但是我一直沒有勇氣對茵姐表白自己的心聲,我隻是一個人默默的幻想著茵姐那雪白無暇的肌膚和她那誘人的凹凸不平的大咪咪。

這又是一個平凡的星期天,我依然坐在電腦旁打著遊戲,鈴~~`~`鈴. .是電話,我不以為然的接起電話,是茵姐打來的:“小弟嗎,我是茵姐呀,我找你媽媽,她在嗎”我從電話中能聽出茵姐在哭,隻是在和我講電話的時候刻意的在掩飾自己!但是我裝什麼也不知道:“媽 ~~媽 電話 ”

大門輕輕一闔,聲音短促,像一聲被刻意壓抑的嘆息,我知道那是小晴,她永遠是這種風風火火的步伐,進門後連個響動都沒有,立刻就消失在樓梯間。

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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