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後來有一個學期學校來了一個新的美術老師,才24歲左右,剛剛從美專畢
業。
感覺很親切的是他居然和我在同一個地方來到廣州的,老鄉見老鄉感覺份外
值得信任。他平時從來不擺老師的架子,還像一個大男孩一樣和我們一起開玩笑。
他頭髮留到了肩膀,平時一副不修邊幅的德行,就是平時大家所說的藝術怪
人。
學校裡面有幾位喜歡穿西裝帶眼睛的數學和政治老師都不大喜歡他這個人。
他一個人住在學校宿捨裡面,房間是經常都是亂七八糟的,我就好像他的小妹妹
一樣幫他收拾房間,洗衣服當然還有他的內褲了。
既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使我結束了寡婦生涯。
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腦腫瘤不治而撒手西歸了。
當然使我悲痛而沮喪了一段日子,幸好丈夫留下不少的財產,生活無慮,也算是減去我不少的憂慮和心事。
由于生活過得太單調、太寂寞,婆婆勸我不妨到旅行社去報名,參加團體旅游。
讀高中的女兒以及讀國中的兒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悶。
于是,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決定出去旅游一趟。
我和他是在這個團體中游覽車上認識的,由于我倆的座號在同一排,我的座位是靠窗口邊,他的座位是靠走道這一邊。
2005年,當我還是一個大學學生的時候,學校是當地的重點學校。雖然管理比較嚴格,但是作爲藝術生,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章制度又怎能約束得了我們這些懷揣“雞情”與“夢想”的躁動騷年。所以藝術班的文化氛圍可謂鳳毛麟角,凡事都有個對比,不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況且藝術生的發展前途也是一片光明,暫不討論那些,總之我們藝術班還是搜羅了全校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美女。當時我們藝術班分爲5個班級,學音樂、舞蹈的2個班,美術的1個,還有一個就是播音主持一類的,而這6個班級里尤其是音樂舞蹈班的更爲集中一些,因爲那里真的有好多好多不乏國色天香的少女,最重要的是狼少肉多!!!
賴伯伯(我都這樣叫他)是個約50來歲的單身中年人,挺著個啤酒肚,一身黝黑的皮膚,看起來還蠻和藹可親的。
走路都成了問題。媽媽看我疼痛得厲害,硬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那肯,多不好意
思啊!只好忍著痛騙她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請病假在家中休養幾天就會沒事
的。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
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產生
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後自慰著。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
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後走過來按了按
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後,她思索了一陣,然後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
讓她能更有效的為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