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一早醒來,便發現自己的頭有些昏昏沈沈的。我望了望屋外,雨還在下著。

「是不是病了?」我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爸,幾

點了?」我的幾下動作弄醒了女兒,她迷迷糊糊地向我發問道。

「我看看,七點十分。老婆,該起床上班了!」我推了一把左側的妻子,重

新又躺了下來。

不一會兒,她們母女兩人便穿戴整齊了。看到叫她起床的我仍然賴在床上,

妻子手指點著我的額頭罵我懶鬼。

「阿凝,我感覺不太舒服,可能有些感冒,讓我多睡會兒。」此刻,我的大

腦就像是結成了一團硬硬的漿糊,眼皮也睜不開,應了妻一句后便重又側身躺下

了。

我林※※二十六歲弟弟長度:八寸長儀琳張儀琳,二十歲,身高165cm

,重45kg ,長髮披肩,三圍34D.24.36 ,是個美人胚子,某學院學生,家庭

修養極好,談吐極為氣質地點:陽明山某處私人別墅時間:七月某日下午

炎炎夏日真難眠,啊!我真是倒楣,爸媽竟然帶弟弟妹妹去夏威夷渡

假,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台灣,害我一人看家,無聊死了,只好看電視解悶,

看著看著突然電鈴響起,我三步併作二步,打開門一看:“你好,請問艾美

在嗎。”

原來是妹妹艾美的同學儀琳來找艾美,正當我回答問題時,眼前妹妹

的同學儀琳,是個美人胚子,三圍應有34D.24.36 ,身材真是一極棒,正當

我失神不知無法回答時,儀琳開口說:“怎麼啦?林大哥,艾美不在嗎?”

自從丈夫去世之后,生活一直過得空虛寂寞,無聊透頂了,想不到在一次外出旅遊中,與他巧相遇而結下孽緣。既發生了超友誼的關系,使我結束了寡婦生涯。

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腦腫瘤不治而撒手西歸了,當然使我悲痛而沮喪了一段日子。幸好丈夫留下了不少的財産,生活無慮,也算是減去我不少的憂慮和心事。

由於生活過得太單調、太寂寞,婆婆勸我不妨到旅行社去報名,參加團體旅遊。讀高中的女兒以及讀國中的兒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悶。於是,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決定出去旅遊一趟。

麗是我認識的一個年輕的女內科醫生,長得不算很漂亮,但是算的上標緻。一米六三的個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綁一個馬尾垂到背上,很長的睫毛,眼睛不算大,是內雙,笑起來,眼睛一瞇,可以看到很淺的兩個小酒窩。

如果大笑,會露出兩顆非常迷人的小虎牙。牙齒很白,很乾淨。喜歡穿裙子,而我就是因為她性感而頻換的裙妝很早就開始注意的她。

可是她不愛言語,基本上沒有和人聊天的習慣,平時下班就回到她租的公寓內,我一直苦與無機會認識她,三年前的夏天,清早她出門診,我因為朋友朋友托付的一個病人,來找她問個問題。

週末到海邊玩的計劃,除了林雅君一家四口之外,還有她丈夫許德昌的侄女,也是佩宜和楚宜的堂姊嘉敏。但到了那天,雅君忽然有點不舒服,德昌建議取消計劃,雅君不想女兒失望,堅持要丈夫帶三個女孩去,自己則留在家裡休息。「我想我是太累了,躺一躺就沒事的。」她說。

於是德昌帶了三個女生到海邊,三個女孩換上泳裝,美好的身材在陽光下展露無遺,嘉敏和楚宜都是穿比基尼,嘉敏的是鮮黃色,楚宜有紅綠兩色的大花,很俗艷,卻不失性感;佩宜則是一件頭的黑色泳衣,更襯托出她膚色的白皙。三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令德昌褲襠裡面的東西也蠢蠢欲動,好像也想冒出來,欣賞欣賞她們。

她僅比我大了一歲,年齡相當,有許多共同語言,所以我們倆無話不談,加上大姐對我關懷體貼,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忌諱。

不知是否別有用心呢,大姐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製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係。

這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熱,她只穿著胸衣和短褲,因為她對我從不避忌,所以並沒有因我進來而披上外衣。(後來我閑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裡在為我製造機會?或者是因為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褻衣而仍是從容自若?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猜測向大姐提出來,她細想過後笑而不答,從她那曖昧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從小為照顧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這天是星期二的淩晨,拖著疲乏身軀的我緩緩地步上公車,躺臥在上層最尾的一排睡覺,因為沒有人可以騷擾到我。不過這也是多餘的,直到上高速公路前最後一個站也沒有人。

啊!不是,原來有一個女孩子在最後一刻趕上了巴士。那是一個感覺很酷的女孩子,身上穿上有型的皮褸,加上膝上3吋的皮裙及高身皮靴,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基本上她的樣貌不算標緻,可是濃密的眉毛配上堅挺的鼻子,深刻的輪廓給人覺得她很有性格似的。

可能是喝醉了的關係,走上來時一晃一晃的,隨時都要倒下般。不過這可與我無關,河水不犯井水,可是這個丫頭卻偏要來找碴。

由於市場不太景氣,大學數學糸一級榮譽畢業後一整年都找不到工作,所以半年前就決定上門幫人補習賺些生活費,過了幾天我就收到電話。

跟著我就聽到一把好甜美,溫柔細膩的女仔聲。

「我是中四學生,我係想補數學。想補星期四五點半到八點半~~可不可以呀?地址係九龍塘 xxxxxxxxx 你上到管理處話找紫盈就得啦…」

原來她叫做黃紫盈,2004年入學,即今年頂多十六歲!

之後我就和紫盈就開始了好幾次的私人補習,每次都有菲律賓藉的女家嫞在場。

直至這次,我5:30準時上到那位想補習的女孩屋企……

「叮噹…叮噹…」

藍姐姐說的~~完美的結局~~

幾乎所有的小女孩都曾經有個夢想,就是要嫁給爸爸,特別是在十一二歲情竇初開的時候。當然,這些夢想最終都只有一個結局:無疾而終。但我,卻有不同的結局……

媽媽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因癌病而去世了,只剩下爸爸和我相依為命,連我第一次月事也是他替我去買衛生巾的,也細心教我青春期的生理知識,我同事知道後都說我爸爸比她們的媽媽更細心。

人生如戲,這句話千萬不要覺得矯情,人生還真得就像戲一般,而且,你既是演員,也是導演,沒有什麼戲劇性這一說,生活本來就很戲劇,沒有不會有,只有沒發現,很多時候這一幕幕的人間活劇,正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和郭娜都是瀘州人,我的爸爸媽媽都是醫生,在瀘州的一個醫院上班,整個尚需的過程是非常平淡,每天談不上對什麼有熱情,但是也不討厭什麼,渾渾噩噩的一天又一天,直到遇到了郭娜。她是瀘州下面縣城的人,縣政府的子弟,為了能讓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家裡人把她送到我所在的學校,她成了我的同學。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認識了她之後,我一生的平淡,也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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