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穿著緊身低胸T恤和繃得緊緊的迷你裙,36D的巨乳總把胸前的圖案撐得變形,而那些骯髒好色的男人,似乎只要能靠近我的肉體,什麼都肯為我做,無論我怎麼霸道嬌恁,仍把我當女神般地供奉著,總以為日子會這麼逍遙舒服,直到今年秋天,一個邪惡的男人改變了我的一生。
我剛走進家門,就見到小姨子夢琳從浴室沐浴出來,正用浴巾擦著長長的濕發。夢琳因為唸書的關係,寄住在我們家。「嗯。夢夢,剛洗澡啊?」
「人家明天生日了,你的禮物呢?」
夢琳嬌嗔著。「呀……姐夫忘記了。」
我攤開雙手,「那就不過了唄。」
有一天,我同學回家了。自己回到住處,發現小娟躺再我床上,裙下的大腿完全露了出來。這情景讓我非常興奮。同學回家了,她卻喝醉了,莫非。。。。我將她的外套脫下,裡面是一件絲質的衣服,鈕扣開得很低。從衣服的開口,我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及深紅色的乳頭。我感到下體開始勃起,全身發燙。
早晨,陽關還不是那麼充足。
嗯…嗯…啊…啊…嗯…好…真好…嗯…嗯…
隔壁房間又傳來陣陣男女交歡的呻吟聲,曲哲的爸爸曲風海和媽媽李貞可真是的,搞起來的時候幾乎無視小孩的存在,每次一玩就搞上一兩個鐘頭才會罷休。
或許是他倆都還很年輕的緣故,二十二歲結婚,曲哲今年十六歲,兩人都還四十歲不到,也難怪會這樣愛玩了。
曲哲聽從隔壁傳來的聲音,不自覺地也開始有些心癢難耐,便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閉上眼睛傾聽隔壁的淫蕩言語,然後自己幻想著有個男人正如同爸爸在奸淫媽媽那般的玩弄著自己。
很,因為經常跟別的單位打交道,認識了一些同齡人,後來就經常晚
上一起出去玩玩兒,期間和幾個女孩兒搞過,單身嘛,無所顧忌,有
上過床的,都是被別人開過苞的,也不要求結婚,就是玩玩兒。那時
候我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大平房,有院子。
我從小就喜歡動手拆裝東西,長大後接觸了電腦,就產生濃厚的
興趣,對電腦的軟硬件都小有研究。我家西鄰兩口子是做買賣的,家
裡有個正上高中的女兒,她對電腦的瞭解和白癡差不多,只知道玩Q
Q和看電影。在一個夏季的星期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就聽見有人
喊我「江哥,江哥」,我爬起來聽了聽,是鄰家小妹的聲音,於是穿
上大褲衩晃到院子裡,隔牆問她,「一大早就吵醒人家,幹嘛啊?」
沒多久女孩子就懷了孕,被家里的人發現了異狀。于是在女方家長的壓力下,我們兩個人登記結婚。在我10多歲的時候,就這樣結了婚,當了爸爸。
可是婚后老婆一樣愛玩,並沒有因為結了婚、生了女兒而收心,還是經常流留在外,直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我們為這件事吵了不少次,可惜老婆還是沒有改變她的想法。終于有一天,因為這件事又吵了一架,老婆跑出門后就沒有再回來過。
麓山賓館是長沙最老的星級賓館之一,1987年前的高考招生都是在這里進行
。雖然建築有些陳舊,但仍如華麗的貴婦、雍容華貴而又風情萬種。四年前我的
檔桉從這里投向岳麓山下那所學府,四年后的今天,我的命運又將在這里發生轉
折。
四年以來,我一直是我們班級的驕傲,大三時我的一篇論文《複雜水文條件
下鋼砼橋的應變計算方法》在學界頗有聲望的《××大學學報》上發表,教我們
結構力學的羅老夫子在多種場合公開宣稱:『此文一出,多少碩士汗顔』!並向
學校要求,等我畢業時直讀他的研究生。但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是上海一所名牌大
學的結構力學專業,我希望自己能在上海讀完研后再出國深造。
但半年前,我哥哥大學畢業後一直找不到工作,還弄到神經緊張,有時更會夜半夢遊。
最初聽到『夢遊』這名詞時,真的有點害怕,因為在電視電影裡經常看到夢遊拿著刀子殺人的情節,但經過醫生的解釋後,我們才知道實情並非如戲劇裡那樣誇張。
詳細情形,我也不甚理解,總之我哥哥的病情尚屬輕微,應該不會做出傷人的事來。最重要的是,碰到他夢遊時,不要拍醒他,他夢遊完後,便自然會回到睡眠狀態,而當他睡醒後,也不會記得夢遊時做過什麼事來。
可是他夢遊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最終還是出事了。
當初結婚也不過是因為那一夜的意外,梁舒桐有了孩子,雖然兩人都還是學生,但陳遠森想著只要能留住她,怎麼都好。他不能接受青梅竹馬的戀人在大學裡愛上了別人,乘著醉酒強要了她,還有了孩子。起初梁舒桐知道自己懷孕也想過要打掉,畢竟還是學生,她的未來,她的理想,有太多的理由容不下這個孩子。
可畢竟是自己肚子裡的血脈,要真的剜下還是會心痛不捨。她和陳遠森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只是在那之前她沒遇見季尚懷。梁舒桐一直以為她和陳遠森會這樣一直下去,他們是青梅竹馬,相戀的成分更多的是由於這之前那麼多年的相處,更顯得理所當然,她以為他們會無波無瀾的到老。在被陳遠森強暴之後,一直鬱鬱寡歡,他一直不停的道歉,求她原諒,說他願意負責。但她心裡更多的糾結是因為季尚懷。她知道自己離他更遠了,她才得知季尚懷對她也是有感覺的,可是樣的自己讓她無法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