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林曉,一個清純得像山間泉水般的女孩,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我的部門,成為我的下屬。她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最讓我魂牽夢縈的,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味,一種清新又帶點誘惑的處女體香,每一次她從我身邊走過,那香氣就像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衝動。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她工作時認真專注的側臉,午休時趴在桌上小憩的模樣,甚至只是她無意間彎腰撿筆時,那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都能讓我心跳加速,下腹一陣燥熱。我努力扮演著一個好前輩的角色,教她業務,關心她的生活,但我的眼神卻總是忍不住在她嬌嫩的身體上流連。
林曉是個開朗的女孩,很快就和同事們打成一片。她有一個帥氣的男朋友,叫李浩,聽說也是大學同學,兩人感情很好。看著他們甜蜜地通電話、週末約會,我的心裡總會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嫉妒、不甘,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有幾次,我們一起加班到很晚,她會主動問我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吃宵夜。那種溫柔的關懷,讓我幾乎要誤會她對我有意思,但理智又告訴我,那只是她天性善良。
有一次,我們在辦公室吃便當,她不小心把湯汁濺到了裙子上。她起身去洗手間處理,我看到她走動時,裙子緊繃地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線條。她回來後,坐下時大腿不經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臂,那短暫的接觸,讓我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手臂竄遍全身。我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但我的肉棒卻已經在褲襠裡悄悄抬頭。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
學姐此刻雙手環抱在我的後頸,我的唇更加緊貼在她性感的唇上。
此刻我的身體大半都還在她右手邊,我用我的左手伸到她的後腦杓部位托住她,好讓她的吻更安穩,右手則是慢慢地伸到她酥軟而有彈性的左胸上揉捏,我的左胸膛也慢慢向她的身上椅去,並且更貼近她的右乳房,但我還是沒有壓在我學姐身上,在單人床上找空隙,側身倚在床上。
這時我隱約看見她的香肩,只不過她上衣外頭還穿著一件與她的裙子搭配的紅色外套,我毫不猶豫地替她脫下,讓她胸部以上的肌膚露出大部份,大飽眼福。
吻完她的唇後,我依舊貪婪,吻便向下搜索她的頸和肩,並一路吻到她誘人的乳溝。用舌尖伸進她誘人的乳溝內,伸進去又馬上抽了出來。下一秒鐘,我的右手已經伸進她的上衣裡,穿過她的胸罩,我直接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此刻學姐的眼睛舒服地閉了起來,嘴裡悶哼了一下道:「輕一點!學弟,太用力了。」
我這時才將握捏的力道放輕,左手也加入了戰局,在她的右胸依樣畫葫蘆,並努力畫圓之後我的嘴唇也不安份,貼了過去,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並用牙齒輕咬,舌尖輕觸學姐的奶頭,學姐忍不住又呻吟了起來。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林文抬起頭,看見沈月嬌俏的身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鎖骨,燈光下,睡衣布料透出她玲瓏的曲線。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某種說不出的邀請。
林文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眉心。「月嬌?怎麼還沒睡?都這麼晚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幾天工作讓他有些疲憊。
沈月嬌輕輕地走進書房,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走到林文身邊,彎下腰,伸手拿起他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叔叔,您又喝冷咖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輕輕拂過林文的心頭。
林文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的睫毛纖長,眼眸深邃,飽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他收養沈月嬌已經五年了。那時候她才十五歲,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他看她可憐,便將她帶回家,視如己出,給她最好的生活。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會以這樣的方式闖入他的生命。
「沒事,我習慣了。」林文勉強笑了笑,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沈月嬌卻沒有退開。她放下咖啡杯,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頸後的皮膚上遊走,帶來一陣酥麻。
「叔叔,您看起來很累。」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耳語。她俯下身,豐滿的胸部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手臂。那份柔軟和溫熱,讓林文的心跳猛地加快。
「我……我沒事。」林文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他應該推開她,但她的氣息、她的觸碰,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沈月嬌的臉頰貼上他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叔叔,我來幫您放鬆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林文的理智開始瓦解。
我的家教老師是個美豔的中年婦女,今年三十六歲,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遠洋漁船的船長,每次航行大約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倆生了一個女兒。
李老師芳名叫李瑤馨,她的教學態度認真,脾氣溫和,美麗的雙頰上笑的時候會出現兩個酒窩,櫻唇紅豔,嬌聲細語悅耳動聽。她全身肌膚雪白細嫩,臉上不見半條皺紋,保養得很好,雙乳肥漲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婦及中年婦女之間的風韻氣息,其美豔幾乎不可言語,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使我在上她的課時,如沐春風。尤其她那雙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蘊含著一股嬌媚的浪態,卻又不失端莊和矜持。每次上課,我的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瞧著她隨著講課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話比之於媽媽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
我腦海裡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李老師到手,好嘗嘗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兒名叫林曼儀,今年十六歲,就讀於李老師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級,一頭烏黑披肩的秀髮,瓊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個美人胚子,我一心想著如何才能夠插到這一對母女檔,恰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閒逛,路邊小攤子上有個中年人向我推銷由外國夾帶闖關進口的媚藥,說這種藥要是給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個三貞九烈,可以樹立貞節牌坊的婦女,也要她眼蕩春波、慾燄激盪地乖乖脫她的三角褲任你弄,到時候男人只怕不能滿足她,絕對使她由貞女變成蕩婦。
在有生俱來淫種的我,夫復何言?但轉忖女人終究要給男人戮,誰叫你生了這樣一個穴眼,如不給男人們玩,這不是有違天意嗎?
當我在十一、二歲時,下面的小穴眼老是發癢,因為我年紀小,也不知道什麼是羞,什麼是恥,我總是分開了大腿,在那眼縫的上端,那個小穴眼裡,用我的小手指頭扣,癢癢地煞是好玩,所以這也變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課,磨癢工作哩!
我記得那時我伯伯就跟我們一個院住,他一生好像是沒有結婚,但那時我委實太小了,也沒有去問他為何不結婚,但在我小心靈中,終覺得他一個人冷清清地太沒意思了。
但是奇怪地伯伯老是告訴我說,他很年青。在一個十二歲的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年青,年青有何用,到底值多少錢,想來真有點傷腦筋,唉!不想也罷。
甜蜜的糖果,新鮮的水果,這是伯伯每天招待我的東西,有時也給我一點錢。所以我每天必到,否則就沒得用了。
春暖花開的日子已經過去,接著是夏日炎炎了,我看到大人們指女人都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在那旗袍角裡,一幌一幌地煞是好看,胸前的兩個大包子,翹得高高的,真像駱駝峰一般地上下左右搖擺不停,我那時常常在想,這兩個好東西我怎麼沒有呢?我也曾經問過我媽媽。
「媽媽:我怎麼沒有像你們胸前的饅頭呢?」
「小鬼!別亂講,打死你!」
有那次以後,我什麼也不敢再問了。
啊!伯伯才是好人,當時我想只有他才能搔到我的癢處,他老是摸我那個小穴縫,嗯!癢癢地,好痛快!比自己摸還舒服得多呢!
「喲!好癢啊!嗯!有點麻,啊!痛!不,不痛,光癢……」「別講話,給別人聽到,那還像什麼。」伯伯老是這樣對我說,我反正小穴裡又癢又麻,悶聲不向,任其大摸特摸。
嘿!奇怪,伯伯的褲襠裡,怎麼還藏了一隻香蕉?他為什麼不拿出來給我吃呢?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任何膽敢挑戰他權威的人,都將被無情地碾碎,然而,這副鐵血手腕的形象,卻只在外人面前展現。
家,對龍霆而言,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尤其是他的女兒,龍心妍。
龍心妍,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孩,她的美,不僅在於那精緻如畫的五官,更在於那雙清澈中帶著一絲迷茫的杏眼,以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她今年剛滿二十歲,大學二年級,正是花樣的年華。
「爸,您回來啦!」
當龍霆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總是能聽到女兒甜糯的聲音,心妍會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撲進他的懷裡,龍霆會順勢抱起她,即便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他依然能輕易地將她抱起,就像小時候一樣,他的大手會輕柔地撫摸她的髮絲,嗅聞她身上獨有的清甜體香。
這樣的親密,早已超越了尋常父女的界限,家裡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卻又都裝作沒看見,妻子林婉兒,一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對丈夫對女兒的「過分」疼愛,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後來的無奈,最終變成了麻木。
她深知龍霆的強勢與佔有慾,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難以回頭,兒子龍昊,年紀比心妍小兩歲,更是從小就習慣了父親對姐姐的特別對待,他只當是父親偏愛姐姐,也從不曾深究。
這一切,都在一個週末被推向了高潮。
我叫阿明,是個大學生,我的女朋友叫做曉彤,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身材真是沒話說,前凸後翹,該有的地方一樣不少,曉彤骨子裡就透著一股野性,特別是對性愛,她比我還開放,其實,是她主動提出要我幫她破處的,那時候我緊張得要命,但她卻是一臉的興奮和期待。
那天晚上,曉彤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在我的房間裡,她臉頰紅紅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氣氛既曖昧又緊張,我坐在床邊,她輕輕地靠過來,坐在我大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耳畔,讓我全身都跟著熱起來。
「阿明,你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誘惑。
我心跳得像要蹦出來一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點緊張。」
她噗哧一笑,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我比你更緊張呢,不過,我很期待。」
她說著,主動吻上我的嘴唇,她的吻帶著淡淡的果香,柔軟的舌頭靈巧地探進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交纏,這個吻越來越深,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腰肢,然後慢慢向上,輕柔地撫摸她的背部,她的睡裙很薄,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吻到情濃處,曉彤主動解開了我的上衣鈕扣,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我也回報她,將她的睡裙肩帶輕輕褪下,睡裙滑落,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便完全呈現在我眼前,黑暗中,她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飽滿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兩點粉紅的乳尖挺立著,像是在邀請我品嚐。
我忍不住俯下身,輕輕含住她的一邊乳尖,用舌尖挑逗,曉彤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在我懷裡扭動起來,我的手則向下探索,輕輕撫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是她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已經有些濕潤,隔著薄薄的內褲,我都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濕熱。
「阿明……快一點……」她輕聲催促著,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慾望。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內褲,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嬌嫩的小穴,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誘人,我用手指輕輕觸碰,她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我慢慢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陰蒂,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曉彤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我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深入淺出,感受著她小穴的濕潤和溫熱。
我係一個普通到唔普通嘅打工仔,日日返工放工,為頭家捱生捱死,嗰日,我心血來潮,難得早咗收工,諗住返屋企可以抖吓,睇吓波,食餐安樂茶飯,我輕手輕腳咁行到屋企門口,扭開門鎖,屋企靜英英,諗住個女應該喺房溫書啦,我冇出聲,想俾佢一個驚喜,或者,我只係想享受吓嗰種「一家之主」返到屋企嘅優越感。
點知,當我行過佢房門口嗰陣,房門冇閂實,留咗條罅,我本來冇諗住偷睇,但係個心入面有把聲,好似魔鬼咁引誘我,叫我望一眼,可能係好奇心作祟,又可能係第六感預示咗啲乜,我鬼使神差咁湊埋去,從嗰條窄窄嘅門罅望入去。
一望,我成個人僵硬晒,好似俾雷劈中咗咁,呼吸都停埋,嗰一幕,就好似一道閃電,狠狠咁撕裂咗我對個女所有純潔美好嘅幻想,我見到我個心肝寶貝,我一直引以為傲嘅乖女,竟然同三個男仔喺佢張床上,做緊一啲超乎我所有想像嘅嘢。
房入面彌漫住一股濃烈嘅腥臊味,夾雜住汗水同青春期男仔特有嘅荷爾蒙氣味,我隻眼好似黐咗膠水咁,死死地盯住眼前嘅畫面。
個女跪喺床邊,佢條校服裙摺到大髀根,白滑嘅大髀露晒出嚟,上面仲有啲紅印,佢個頭喺度上上下下咁郁動,口入面含住一條又粗又長嘅肉棒,個嘴仔張到最大,將條撚含到深深地,條脷仲喺度靈巧咁轉動,幫手挑逗,嗰條肉棒粗壯到好似我隻手腕咁,上面青筋暴現,前端仲濕漉漉咁,閃住淫光,佢個樣好專注,好似做緊一件好神聖嘅事咁,雙眼半瞇,長長嘅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到好似蘋果,額頭滲出細密嘅汗珠。
我睇到呆咗,心諗,呢個係我個女嚟㗎?佢平時喺我面前,連講句粗口都唔敢,而家竟然可以咁熟練咁含住條撚,仲要含得咁深,咁專業?我個腦入面一片混亂,所有嘅認知都顛覆晒。
另一個男仔坐喺床邊,佢條褲褪到腳踭,條撚喺個女嘅手上俾佢搓圓撳扁,個女隻手又白又嫩,手指好似有魔力咁,喺條撚上面來回套弄,有時輕輕刮過撚頭,有時又用力揸實撚身,將條撚玩弄到硬晒,前端仲滴出晶瑩嘅前列腺液,個男仔擘大對腳,身體向後拗,條腰弓起,個樣好享受,嘴入面發出細細聲嘅呻吟,雙眼無神咁望住天花板,好似去咗另一個世界咁。
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我私下從事伴遊工作。這份工作讓我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讓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理解。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份特別的預約,是來自N縣的兩位政府高官,一位是總務部長,另一位是教育長。原本我計畫和另一位伴遊同行,但她臨時有事無法出席。這讓我有些為難,因為這兩位客戶的級別很高,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夥伴。
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就是思琪。我知道她骨子裡藏著一股不安分的因子,只是平時被她溫柔的外表掩蓋住了。我決定試探一下她。
「思琪,有個好機會,能賺不少錢,妳有沒有興趣?」我故作神秘地對她說。
思琪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什麼機會?妳又想拉我做什麼?」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了伴遊的事情,並強調了客戶的身份和報酬的豐厚。思琪的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事。
「雅雯,這……這不好吧?」她低聲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拒絕的意思。
「有什麼不好?只是陪他們吃個飯,聊聊天而已。而且,這次的報酬夠妳買好幾個名牌包了!」我繼續慫恿她,用金錢的誘惑擊潰她最後的防線。
最終,思琪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加上她內心深處對刺激的渴望,點頭同意了。那一刻,我知道,我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