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阿蘭,剛念完高一,秋天便要上高二了。十四歲的弟弟阿成剛念完國二。
他們的家是一座獨棟小屋,屋周圍全是大樹。小屋整日都在大樹樹蔭的遮蓋下,室內雖幽暗些,但也較附近其他那些沒有樹蔭遮蓋的屋子,清涼多了。
二樓原只是個小小的閣樓,用來儲存不常用的雜物。去年秋天爸爸叫工匠將閣樓改闢為兩間小臥室,阿蘭和阿成姐弟各用一間。
改建後的閣樓,當中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的兩側是臥室。臥室門是用兩扇可滑動旁推的框板做成,臥室靠外邊牆的最上方開了水平狹長的窗口,以流通空氣。通道的盡端是一間簡單的衛生間,裝有洗杖用的水池和抽水馬桶。通道的另一端則是樓梯,連通樓下。
長進的傢夥,工資已經不多,發了馬上拿去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
住那麼苦的日子,沒說半句話,離家出走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女兒和幾
歲大的兒子沒飯吃也不管。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無抗拒
之力,任由狂風暴雨擊打,在聲嘶力竭的求饒聲中,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
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的工具。
蒂蒂的家庭非常富裕,父親是某集團總裁,母親呢,不是上美容院就是上健身
房,有時約幾個姐妹淘打打牌或逛街,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傭人在處理,蒂蒂也幾
乎是傭人帶大的。
上高中以前的蒂蒂總愛跟著父母親一起睡,她的理由是,因為不敢一個人睡,
就連女傭要陪他,他都不肯。
蒂蒂很早熟,12歲就知道男女的性行為,每次父母親在做愛,他總是睜大眼
睛看,還會問,為什麼爸比要吃媽咪尿尿的那裡,為什麼爸比尿尿的那裡媽咪要拿
起來吃,為什麼爸比尿尿那裡要放在媽咪尿尿那裡,為什麼媽咪一直叫,叫那麼大
聲,為什麼會一直叫,親哥哥•••快插死我•••要丟了•••好多為什麼是蒂
蒂最愛問的。
四月初的一晚,已是深夜,我剛在計算機上寫完一篇文件報告。我需要將文件 轉載到小磁盤上,明天可帶到辦公室應用,
但剛巧我手頭有的磁盤都已滿載了仍需保留的文件,我便想到丹丹最近新購 了幾盒磁盤,我可借用。但磁盤放在她臥室裏,我從沒有在深夜進入過丹丹的臥 室,她媽媽又早已入睡,我隻好自己到她臥室去取用。
命在悸動,於是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要做一個震精所有人的二次元黃油!
經過倫也不懈的努力下,如今製作奶油的社團有四人。除了負責策劃的自己,
還有擅長畫色圖的英梨梨、熱門小說家霞之丘詩羽學姐,最後還有黃油的靈魂女
主加藤惠同學。
只要保持熱情,繼續努力,一定能在冬季漫展之前做出讓所有人震驚的黃油
的哈哈哈……
之前是這麼想的,直到……
社團教室內,傳出一聲女孩的嬌喘。
「呼呼……不要啦……不要做那種事啦……」加藤惠低頭看著稿子,默默地
把台詞念出來。
旁邊的倫也皺著眉,臉色沉重:「不對啦,這裡劇情是女主角被男主角強硬推倒,
手都放到乳胸上了,女主角應該是十分嬌羞,而不是你這種平淡的語氣,好像毫無
情緒波動甚至想去寫作業!」
不錯,總部在當地給我租了一套公寓,配了一部車,雖然和老婆孩子不在一起,但
蘇州到上海來去還是很便當的,所以幾年下來我也樂得一個人在外地逍遙自在,可
以無所顧忌地玩女人。
我玩女人有一個原則,就是只玩良家女子,絕不玩妓女。雖然良家女子或女孩
搞上手要費點工夫,但我覺得最大的好處就是安全,我可不想玩妓女花了錢還弄不
好染上病。
現在大學生畢業找工作越來越不好找了,所以公司每年都有很多大學生主動找
上門來要求實習、試用什麼的,我每年都會挑幾個漂亮的、家在外地女大學生來公
司實習。年輕女孩子純情、愛面子,又沒什麼社會經驗,不難搞上手,失身後十有
八九都不敢聲張的,再加上不是本地人,玩了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成就了我不少好
事。這裡就說說小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