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的身體已經發育得相當豐滿,穿上性感暴露的服裝,還真挺像那麼回事。每次和男孩子玩遊戲,她都會穿上短裙、緊身內衣和開口很低的上衣。每次遊戲過後,那些男孩子的小雞雞和小蛋蛋都會疼上好幾天。
但是,如果你以為那些男孩子會像躲瘟疫一樣地躲著她,那就錯了,荷蒂總是有辦法讓那些男孩子乖乖地、心甘情願地回來找她繼續玩「給小雞雞看病」的遊戲。
到了高年級以後,有一天,荷蒂一個女友告訴她哥哥,荷蒂計劃在高年級舞會上結束她的處女生涯。
按說具有如此條件的男生不應該20了才破處,但可能因爲我覺悟的比較晚,不舍得強上女孩子,所以雖然早早就有了性知識,卻一直沒能賣出那最后一步。
每一個人的性啓蒙其實都非常早,城市的孩子尤其是。在我十來歲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和我同歲的表姐學著電視上的樣子互相撫摸了。那時候經常玩看病的遊戲或者收電費強奸的遊戲。就是她演病人,而且是昏迷的病人,我裝模作樣聽聽看看就開始上下其手;或者我在外面敲門,說是查水表電表的,一開門我就推她進去,她還會配合的反抗兩下然后被推到。但是畢竟還小,雖然能勃起,也想過插入,卻最終沒能得逞。
一直到高三的時候,追上了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各方面看都一般,但是當時就是感覺對了,喜歡的不得了。高三晚自習后送她回家,就會在小區牆角強吻她,但是反抗相當激烈,(各位狼友,單向的吻能不能算初吻?)也強摸過她的胸,沒想到外表平平坦坦,里面居然相當有貨。可惜連接吻都不響應我,這襲胸自然是蜻蜓點水。
梅玲是學校的廣播員,從喇叭里傳來的聲音柔美溫和,略帶些低沈,聽起來讓人昏昏欲睡。我就想這個女孩一定長得很嬌小,一定是南方人。
那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我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經過學校的廣播室去破舊的宿舍搶占自己的地盤。在高中的住宿生涯讓我知道在宿舍里霸占一個有利的位置對漫長的大學生活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我只是匆匆地朝廣播室里瞄了一眼,我確定坐在那里的一個穿粉紅連衣裙的女生就是她,只不過那張臉我始終沒能看清楚,因爲相比於滿足我的好奇心,擁有一張靠近窗戶的下鋪對我來說更實惠。
阿新感到一陣抽痛,連忙滾下床,向母親求饒,母親那肯停止,上前還想再打,口中還罵道:「你這個賤骨頭,跟你早死的爸爸一個樣,成天就只知道睡覺,不會工作,你再睡啊,我先打死你算了!!」
阿新一邊閃避著母親的雞毛撢子,一邊逃出自己髒亂的房間…。
阿新,一個十七歲的輕度智障兒,從小父親就因酗酒過而暴斃,母親阿雲當時也才十八歲不到,娘家的家境也是奇差無比,根本沒有能力給她接濟生活,阿雲在公公家亦是受到排擠,於是跟周圍鄰居借點小錢把丈夫給埋了之後,由於又沒什麼專長,只好當個清潔女工,出賣勞力。自已唯一的兒子阿新又不爭氣,國中畢業後便一起將他拉來幫忙了。
每次見到黎雅菲,我都很沖動,有兩次雞巴都變硬了。一次是她彎腰給我拿東西,被牛仔褲包著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蹶著,可以清晰地看見內褲的線條那肯定是一條不大的三角褲,包不住黎雅菲半個屁股我真想捏捏這誘人的屁股!我的雞巴馬上硬了!另一次,黎雅菲穿短裙坐在我對面,不小心露了一下內褲白色的,緊緊裹著她的比!雖然她很快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我的雞巴還是硬了!
身為菜鳥,分局周邊的站崗任務就給我們幾個年輕人包了,而且還常常是夜間勤務。
雖然這個工作又累又蠢又無聊,不過我卻越來越如魚得水、甘之如飴。因為在我負責的區域馬路對面,是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而裡面大夜班的店員,是一位活潑俏麗、身材姣好的美少女。
頭一次夜間執勤,我的眼睛就完全被她吸引住了。
長長的秀髮束成一綹高高的馬尾,露出她白淨無瑕的粉頸,十分嫵媚。她的臉蛋很小,水嫩嫩的,看起來就像是白玉雕成的維納斯、又像是晶瑩剔透的瓷娃娃。她的眉很細,眼睛很大,小鼻子又尖又挺,嬌艷欲滴的紅唇比櫻桃更亮麗、比雨後的彩虹更柔滑。
不過是一兩年中的事情,姊姊突飛猛進地長起身高來,等到我發現我不能再欺負她時,她已經是身高168公分的大姑娘了,而我還沒進入青春期,整整矮了姊姊一個頭,而且姊姊也不再為了我欺負她的一點雞毛蒜皮小事哭了,我頓然覺得一股好深沈的失落感。正當我埋頭苦讀準備明星國中的入學考時,姊姊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另外還有門口信箱裡幾乎每天固定出現的十幾封信,帶著那些永遠不會受姊姊青睞的國中生們的哀愁,我開始覺得姊姊是有那麼一點迷人了。姊姊長得不能算是絕G,但是她給人的親切感是連SHE的Selina都比不上的,而且在她身邊能感到安心。她多才多藝又孝順爸媽,而且對我真的是很好,她一天到晚說我帥,要介紹朋友的妹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