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晨光初現的時侯,在一個高級私人屋村裡,一陣陣呻吟聲從其中一個單位裡的主人房傳出來。原來房裡的睡床上有一對肉蟲正在翻雲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他叫倪國明,是一間玩具廠的大股東,床上的女人是國明的太太馮玉珠。他們兩夫妻年紀相差很遠,玉珠現在才三十出頭。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國明都在同一間玩具廠打工,當時的國明十分英俊,是廠裡女工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動獻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當時的社會比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識,玉珠經常和國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終於珠胎暗結。
他平日不知從哪裡來的錢,一班朋友吃喝玩樂都是由他資助的,看在錢的份上,我們到稱他為好兄弟。今晨他愁眉苦臉的將我拖在一邊,原來最近二姊美珍因和男朋友有爭執,心情不佳,整天到晚到躲在家中看電視,事無大小都大發牢騷,諸事挑剔。阿標首當其衝,幾乎每天都給她痛罵一番。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五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了。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許多朋友對我固守山溝裡的那個窮家很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我,一名體面的小學校長,三十多歲的年紀,帥氣的長相,月收入近千元(幾乎比山溝裡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全年的收入還多),早就應該扔掉家裡的黃臉婆,娶個洋氣的知識女性。更何況我的身份居然還是上門女婿。
學校裡不少女教師早就向我暗送秋波,但我視而不見。每當朋友們勸我及早擺脫累贅的時候,我總是以“糟糠之妻不下堂”迴避。他們紛紛嘆息,笑我太傻太迂腐了。其實,我心裡明白的很。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過著帝王一般的生活,恐怕會羨慕得連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我坐擁一妻四妾,而且隊伍還在擴大,在家一言九鼎,所有的人都惟我馬首是瞻。我放著皇帝一般的福氣不享受,若要弄個什麼洋氣的知識女性去侍侯,那才真有毛病啊?!不過回首往事,真令人唏噓不已……我出身一個貧窮的農家,排行老四。哥姐都是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