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一、

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母親的辦公室本來是家中的書房,被她改造成專業的診療空間,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床,還有她從國外進口的各種輔助工具,此刻,那對結婚十年的夫妻正坐在她面前。

丈夫姓陳,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臉上有著長年累積的疲憊,妻子姓林,保養得宜,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陳先生、陳太太。」母親的聲音平穩而專業︰「根據你們的描述,問題主要是性趣缺缺,對吧?」

「對。」陳先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快兩年沒有…沒有真正做了,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陳太太低著頭︰「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但我真的…提不起勁,有時候他碰我,我會全身緊繃,只想逃開。」

母親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陳太太面前︰「我可以先單獨和太太聊一聊嗎?陳先生,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陳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我趕緊縮回陰影裡,直到聽見他走進客廳的聲音,才又回到門邊。

母親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陳太太對面。

「陳太太,我想先問妳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妳上一次真正享受性愛是什麼時候?」

陳太太愣住了,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概十年前。」

「結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陳太太的臉微微泛紅︰「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很有耐心,會花時間讓我舒服,可是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就變了。

他工作越來越忙,我們的性生活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就算有,也是他想要的時候直接來,我有時候連濕都沒有,硬擠進去,很痛。」

母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她說:「陳太太,今天我想教妳一件事,也許能幫助妳重新找回對性的感覺。」

陳太太抬起頭,眼裡有些疑惑。

母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一盒東西,那是一盒仿真陰莖,各種尺寸、顏色,甚至還有不同的彎曲角度。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母親說︰「我想教妳口交的樂趣。」

陳太太的臉瞬間漲紅︰「這…這我試過,但我覺得…」

「覺得噁心?覺得像是被迫在做什麼?」母親問。

陳太太點點頭。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還是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我躺在民宿的雙人床上,隔床大約兩公尺遠,女兒小芸和她的女朋友小雪並排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次旅行是她們提議的,說是要趁暑假最後幾天出來放鬆,我本來想訂兩間房,但她們說省錢就好,反正只是睡覺。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但耳朵卻不自主地豎起來,深夜的安靜讓任何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起初我以為是錯覺,但那一聲輕微的呻吟確實存在,像貓叫一樣細軟,從隔床的方向飄過來。

我的身體僵住了,我不敢回頭,但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更加清晰,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湧上臉頰。

我知道我不該看,但理性在這一刻完全失靈,我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停滯。

小芸側躺著,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小雪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小芸的雙腿之間。

房間的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讓我看清楚每一個細節——小雪的舌尖正沿著小芸的花瓣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舔舐都讓小芸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芸的陰唇是淺粉色的,像未綻放的花苞,此刻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在微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小雪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地吸吮,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

小芸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小雪嘴裡。

「嗯……小雪……那裡……啊……」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情慾。

小雪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她微笑著說:「寶貝,妳好濕。」

然後她低下頭,用兩根手指撥開小芸的陰唇,舌頭伸進那個濕熱的縫隙裡,來回進出。

小芸的呻吟聲變大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小雪的頭夾在中間。

一、蜜月之始

昨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新婚之夜,有了個屬於自己的溫柔漂亮的妻子,她叫小華,很漂亮,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一雙纖細修長的美腿,身高160,每次小華穿著高跟鞋時,我都會盯著她的美臀,而小華在我戳熱的視線下,總是羞澀的低下頭,不敢正視我的眼睛,這樣很是滿足了我的佔有欲。

新婚夜之前,小華還是個處女,這是我最值得自豪的一件事,別人總是說,現在要找處女都得追溯到幼稚園,但小華卻將她的處女膜保存了二十幾年,在和小華戀愛的兩年內,我不止一次的想將小華的初夜占為己有,但由於小華異常的保守和堅決的堅持下,她的處女膜依然保存著,等待我的採摘,因為這,期間和小華還發生過一些矛盾,但最後我們還是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我們很幸福。

雖然沒有得到小華的初夜,但到昨天為止,小華身上的一切都被我探索過,除了最後一步,這是小華對我最大的讓步,我知道她很愛我,否則,一個封建家庭中長大的保守女孩,不會如此的縱容我。

躺在大紅的婚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雖然有點迷糊,但我的思緒早就飛到了浴室之中,那裡,我的新婚妻子正在沐浴,想像中,小華迷濛著雙眼,兩隻小手將沐浴露均勻的塗抹到身體的每一處……

想著想著,我不禁笑出聲來,因為我記得有次尿急,沖進浴室裡撒尿,哪知小華正在旁邊的浴池洗澡,那時的浴室裡彌漫著濃濃的水汽,雖未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小華居然沒有發現我進來,可能是因為當時小華背對著門,後來小華正面轉過來時,還是沒有注意到我,在我的雙手觸摸到她的乳房時,小華才知道有人,當時的尖叫聲,嚇得我奪門而出,後來才瞭解到,小華家裡雖然封建,但卻是書香世家,從小,小華就愛看書,導致現在高度近視,只要將眼睛拿掉,就成了睜眼瞎。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禽獸,當知道小華的這件事後,我只要有機會,都會在小華洗澡時,偷偷潛入,進行自己的獸行,但仍然沒有得到小華的初夜,這是我最鬱悶也是最期待的一件事,每次想到這,我都哭笑不得。

以下是我與女兒這段特殊關係發展的開端

我是一個單親爸爸,一個普通上班族,在公司擔任一個不怎麼重要的職位,平時存在感不高,個性懦弱,長相也是普通到不行,屬於去菜市場能見到一堆的那種

我有一個女兒,今年高一,她遺傳了媽媽的好身材,國三已有34D,可惜身高也一併遺傳下來,僅148公分,這讓她顯得有點矮胖,再加上我的單眼皮及媽媽的矮鼻子,實屬與美女搭不上邊,加上生活有些邋遢,我一個大男人除了叮囑她要愛乾淨,也沒辦法多說其他的,這造成她在學校不是很受歡迎,常遭受女生排擠

有時想到要教她一些女性的衛生保健,但礙於身份、性別,總是很難講的明白,不過好在因為她只有我一個親人,並不反感我跟她聊這些,有時甚至可以很開放的討論她的身體

我一直強調關於性行為對女孩子的重要性以及如何保護自己,因為現在環境以及觀念不像我年輕時那麼保守,我知道這一天終將來臨,我只能盡力讓她不受到傷害,以及在自由意願下去享受性行為,而不是一味的防堵、禁止她去這麼做,我只是希望推遲這件事發生

終於有一天,她漫不經心的與我聊天時,不小心說溜嘴,上個月有個男生連拐帶騙的把她騙到體育館庫房,在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她失身了,雖然男生是她心儀已久的對象,且她也渴望嘗試發生關係,期望體驗性的愉悅,據她說,男生的愛撫技巧很高,弄得她心癢難耐,最後竟不知羞恥的拜託他進入自己身體

但過程卻很糟,除了疼痛,男生只顧自己洩慾,橫衝直撞的,還嘗試各種成人片學來的姿勢,把她當作玩具使用,不停的問女兒爽不爽?如果回答是否定的,他就換姿勢,直到女兒受不了,回答他:很爽,甚至假裝高潮,他才衝刺,最後還很惡劣的射在裡面,這一陣子她心驚膽顫的,深怕會懷孕,會被我懲罰

聽她說完,我一陣心疼,還有小小的憤怒,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還是在這種打野炮的模式下,毫無情調,甚至沒有防護措施,只滿足了那個小畜生的獸慾,而我女兒只是單方面的承受

但我不能表現出我的不滿,只能壓下情緒安慰她:沒關係,妹妹,妳是自願的嗎?他有沒有強迫妳?

女兒趕緊澄清:我是自願的,他沒有強迫我,只是沒想到突然就發生了,也沒想到會進行到這一步,所以沒有把保險套帶在身邊,只好……

那我要帶妳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弄到懷孕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病,妳太大意了

晚上我帶著女兒去家附近的婦產科診所,這裡由一位年輕的女醫師看診,經過我的說明,醫師建議順便內診檢查一下,女兒因為從未在陌生人前暴露過,十分害怕,堅持要我陪著她,但為免尷尬以及妨礙醫師看診,我只能隔著布簾牽著她的手

看診完,醫師說:除了處女膜撕裂傷(正常破處)外,一切正常,性病要等採樣化驗完成再說明,驗孕為陰性…..以及一些衛教

正是狼虎之年的嬸嬸,長得豐胸翹臀、杏眼桃腮,她已經生了兩個 女兒,我剛剛退伍,找不到工作晃了好一陣子,今天沒事做,就跑到叔叔家看我的美麗嬸嬸。嬸嬸看到我進來她家裡,馬上抱住我,親吻我的額頭,我雙手撫摸著嬸嬸的屁股,嬸嬸的大乳房貼上我的胸部,我的懶叫貼住嬸嬸的雞掰。

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嬸嬸說:「玉兒你敢保證?」

我說:「玉兒的懶叫25公分長,嬸嬸的雞掰只要嘗試過後,一定會愛上玉兒的懶叫。」

嬸嬸說:「玉兒,我和你每次擁抱在一起,就感到你下面隆起一大包,所以嬸嬸也能想像得到。反正你叔叔己經四年多沒有幹我了,玉兒你來代替叔叔的位置,好好地用懶叫幹嬸嬸的雞掰,反正你和你叔叔是直系親屬,而且血型一樣,嬸嬸要是懷孕了,家族裡的所有人員也不會懷疑我討客兄。」我聽到嬸嬸的話,高興得不得了!

嬸嬸說:「玉兒,嬸嬸先去洗澡,等一下再和你做愛。」

嬸嬸到了浴室脫光衣服,開始洗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看到嬸嬸的裸體,便脫光衣服翹起懶叫走到嬸嬸的後面,用懶叫插入嬸嬸的大腿。懶叫跑出嬸嬸的大腿,嬸嬸說:「玉兒,你的懶叫好長喔!」

程萱吟看著周圍的男人,他們的哀傷與絕望不是偽裝的,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魔教真是喪心病狂,這種滅絕人性的事竟也做得出來。

"你們的親人都被殺了嗎?"程萱吟衝著身邊的男人道。他們其中一個已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其它兩人手抓著床沿,額頭青筋暴現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是的,她們都死了,都死了。我們也要死了,很快也要死了。"邊上的男人喃喃地道。

"振作一點,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好怕的。會有人為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報仇的!"程萱吟大聲道。

聽著程萱吟正氣凜然地話,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站了起來,退回了人群中,而另一人卻狂笑起來:"死了還知道個屁!我是報不這個仇了,別人會不會報我也不知道,反正注定得死,死之間你就讓我爽一次吧。"說著他猛地撲上了床,將她長長地美腿掰向了兩邊,充血腫脹的堅硬陽具頂在了已飽受蹂躪的花穴洞口。

"我好像哪裡見過你!"那男人突然覺得程萱吟非常的面熟,"鳳凰台,是鳳凰台!你總是跟在香港那個胖胖特首邊上,你姓程,你叫程萱吟,是特首的助理!"他興奮地叫了起來,程萱吟的美貌他印象深刻,還曾是他意淫的對象,他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進入那極度心儀的人身體裡。

肉棒破開程萱吟的身體深深地插了進去,違背自身意願的交合就是強暴,但程萱吟心中並不怎麼恨這個男人,她不清楚阿難陀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們是無辜的,一個普通人面對死神很容易迷失自我、拋棄道德與良知的束縛。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要接受還是很難,她想到鳳的使命,鳳要保護就是這樣一些普普通通的人,鳳戰士為他們甘願付出生命,但為他們值得嗎?此時此刻,沒人的逼迫他們,也沒有人對他們使用藥物,就因為快要死了,他們就有權力去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嗎?或許平日裡,程萱吟能更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但因為水靈的背叛,讓她不能再保持一顆平常心來面對各種苦痛險厄。

又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伸出手掌撫摸著能觸碰到的地方,乳房、大腿都被人摸捏著。程萱吟更感煩燥,突然聽到紀小芸的尖叫聲,她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黝黑壯實的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她,他巨大的頭顱埋在雪白的乳溝裡狂啃狂咬,兩根象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胡亂的狂抽亂摳。紀小芸痛苦地掙紮著,鐵鏈嘩嘩做響,那男人還試圖把肉棒捅入她的身體,但紀小芸身體離地半尺,他無法夠及。

"喂!"程萱吟衝著那男人大聲喊道。她連著叫了幾聲,那男人卻不去理她。

"我想和那個人說句話,幫我叫他一下好嗎?"程萱吟只得懇求蹲在床邊上抓著自己乳房大力揉搓地那個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情願地放了手,走到侵犯紀小芸的男人身後拍了拍他道:"喂!

床上那個要和你說話。""什麼事!"粗矮的男人終於把頭從紀小芸的乳溝裡拔了出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碰她,她年紀還小,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到我這裡來!"程萱吟對著那男人道。

"不行!我就喜歡她!"那男人道:"再說已經有人在幹你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你先來好不好,你不要去碰她了!"程萱吟竭力想保住紀小芸。她正想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商量,他已先說話了:"不行,我不會讓的!

為什麼要讓他!"旁邊的男人的也附合說"為什麼要讓,總有先來後到,我們都等著呢。""程萱吟!"紀小芸高聲叫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沒這樣的覺悟嘛!"程萱吟無言以對,自己的用意雖是好的,但沒想到會傷她的自尊。從成為一個鳳戰士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她放棄了去勸阻那個男人。

【噹噹噹……】一陣鐘聲結束了一日的課堂。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

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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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六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

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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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

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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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

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

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

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

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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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斜路上,美宜沿著樹陰一直跑。剛發育的美宜並沒有配帶胸圍,那二個剛發

育得飽滿的小山丘,就隨著腳步在衣內赤裸蕩漾著,那二顆粉紅的小乳頭亦約隱約

現在白色的校裙下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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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跑到巴士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

回頭望向她,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濕了

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美宜的美妙曲線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

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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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美宜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襠都

給硬起的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她住處的巴士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

這時巴士已差不多滿座了。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一) 刺激的初體驗

我叫小婷。我的身高158體重49三圍是32B,25,34,身材是屬於嬌小型卻又很勻稱的那一種。雖然不算很漂亮,卻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褲,那件T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_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紮、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隻仔,我們要幹什麼?」,『大隻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幹妳ㄚ!建仔你先上。」我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ㄚ!」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隻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輪姦幾次了。」我登時慌了,心想:「怎麼辦、怎麼辦?」。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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