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我家的對面有一個女孩子,她叫 Mine,今年雖然只得 15 歲,但是她的身材就好惹火,我估計好的胸圍同臀圍有 33 吋,而她的腰圍卻只有 22 吋,她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使人感到它的堅挺和彈力,她對腳更非常修長。

因為我住在公共屋村,所以從我家大門口可以看到她家中情況,每逢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Mine 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白色T恤同排球短褲在屋內走動,她可能亦未習慣配戴胸圍,所以我經常都看到她若隱若現的乳頭同脹蔔蔔的陰部,使我成日心思思想幹她一次。

有時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陣好淡的香味,這可能就是大人所說的『處女香』,有幾次我差點忍不住想強姦她,幸而終於沒有行動,否則後果非常嚴重,我只有仔細安排。

最近剛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特意買了一盒「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放在冰箱內待用,一切都準備好,只有等候時機。

機會終於來到,有一日氣溫狂升至三十多度,剛巧她家中又停電,我見到她只得一個人在家內,於是把握機會叫她到我家中享受空調, Mine 已經熱到全身大汗,所以完全沒考慮就走到我家,她的T恤因為汗濕,已經貼住她的身體,她的乳頭在T恤裡面好清楚地凸出來,看得到我慾火高昇。

我借意問她想不想試試,我從外國帶回的朱古力,Mine 立即說想試,果然小女孩都是易騙的。

我從冰箱中把朱古力拿出來給她,她有點遲疑的望向我,我立即將早準備好的一粒拿起放入口,她見到我已吃了就跟住吃了,而且她還說十分好味道。

我慢慢和她聊天等藥性發作,大約十分鐘後她的面開始紅、呼吸加速,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接著還扶她到床上休息,而我乘機用手背輕觸她的乳房。

2026-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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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學會打手槍,還是在媽媽未洗的內褲上打手槍我想我已經有點變態,每次我看到有關亂倫的新聞和故事時,我都會很興奮。

我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姐姐和妹妹四個人,爸爸已經過身了十年,姐姐結婚搬去夫家住。

我對所有女人都有興趣,在街上碰見一些女人穿很少衣服,或著穿緊身褲襪,整個小穴都擠現出來,我真的很想摸它一下。

尤其是我家裡的女人,其實她們的奶子和小穴我都有摸過。

我和妹妹是在同睡一間房,從小看著她發育成長,然後奶子和屁股都圓大起來,她平時睡覺時只穿睡裙,身裁都不能掩飾,從她身後能夠看到整條內褲的輪廓。

或許我是她哥哥,她在我面前都沒有顧忌,經常隨意張開大腿,露出內褲,露出奶子,甚至還在我面前換過衣服,其實她不知道我很想摸她一把。

有時看到她竟然還奶罩也沒戴,我就會色色地盯著她,和她一起玩耍的時候還會有意無意地摸她的身體,有一次甚至用手背碰在她的小穴上去。

我開始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妹妹的身裁很好,她的皮膚很細膩,奶子雖然不大,但雪白嫩滑,小穴上還只有稀稀鬆鬆的短汗毛。

我曾經舐過她的內褲,只有一些尿味,和媽媽的內褲味道不同。

媽媽那條內褲除了尿味外,還有滑膩膩的白帶,舔舐時味道有點咸有時還很新鮮暖和。

偷窺妹妹洗澡通常只能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但偷看媽媽洗澡時就不同了,每次都會看到她在自慰。

媽媽今年參十多歲,身裁還保持得很好,雖然兩個肉球有點下垂,但看起來還很有彈性,真想去捏弄一下她。

她下體的陰毛很多、很濃密,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是特別淫蕩呢?

媽媽自己搓弄一陣子,樣子真得很淫蕩,兩眼眯了起來,牙齒輕咬著下唇,發出唔唔聲,左手捏著奶頭,右手伸下去挖小穴,使勁地搓弄那顆陰核,然後手指就塞進小穴裡的洞洞,我看得很興奮,雞巴頓時全硬了,我就把肉棒乾脆拿出來打手槍,真想衝過去就干進媽媽的小穴裡。

就是這樣,自從我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之後,我便老是想著要去幹女人的小穴,於是開始計畫起來。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雅琳是我的大學學妹,身材嬌小但比例極好,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是一個餐飲從業人員,今年27歲,己婚,有一個小孩,和妻子的感情很好,生活規律,

我在一家大型餐廳上班,老婆小我四歲,她有兩個姊妹。

兩年前因為老婆生產之故,我們搬到她娘家暫住,因為她們有兩間房子,她父母住前橦;

我們則和大姨子和小姨子住在後橦,平時大家就感情蠻好,所以起居也較隨便。

我老婆叫怡情,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總是對我完全信任,凡事以我為中心;

我大姨子大我一歲叫怡雯,對我很好,也很關心我老婆和我,仍待字閏中;

我小姨子小我六歲叫怡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對任何事都好奇,很依賴我老婆,和老婆的感情也最好,

平時我也像疼妹妹一樣對她,所以她也對我有好感,常說要找和我一樣的男朋友。

有一回我因為人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沒先開燈,可一下子就發覺旁邊似乎有睡人,

轉頭一看是小姨子怡華。因為她是上夜班,而只有我們房間有冷氣,

所以老婆會讓她在我們上班的時間進我們房間睡。起先不以為意,後來我看見床尾的放影機電源沒關,

就起身去關,我將片子退出來,發覺是我放在衣櫃的A片,原來這小妮子趁我們不在在看這些,

突然心裡怪怪的,回頭看她有沒醒,發覺她只蓋著一條薄被,從胸前蓋到大腿根附近,腳微張開約30度,

昏暗的光線仍能看到濃密恥毛,(啊!她沒穿內褲) 心裡驚叫著,心跳突然加快,顧不得她醒了有什麼後果,

悄悄地俯身向前,試探的把被子再拉高些,怡華仍睡得熟,輕輕將她的腿向外移動,趨前一些看,

哇!處女的穴一覽無遺,好濕的樣子,連周圍陰毛及肛門上都有淫水,她剛才一定手淫了,好想摸摸看,

怕她會醒過來。靜靜躺回旁邊,心想可能她下班洗完澡就光著身子到我們房間,

偷看我平時藏在衣櫃那幾卷A片,邊看邊自慰, 也許累了就睡著了 正想著,突然怡華翻身側睡,

兩條腿張得更開,棉被也滑落了,哇!兩個大奶子擠在一起,理智己盪然無存,所幸我也假裝睡覺,

將外衣脫到剩條內褲,故意翻身和她相對,右手則放在她腰上,過了一會又往上移,心跳的好厲害,

就這樣一寸一寸地移到她奶子上, 不知要佩服我的動作細膩還是她昏睡的程度,我開始搓揉她奶子,

一會兒輕輕掐弄乳頭,一會兒平放在她奶子上慢慢旋轉,過了一會抽手向下進攻,

這時剛碰到她屁股時她就向另一頭翻了個身;並拉起棉被蓋上,我趕緊畢眼假裝熟睡,嚇了一身冷汗。

我的助教那是我大三考完期末考的晚上,我們全班和我們心理學的助教一起到淡海的酒屋去慶祝,助教她因為是我們系上學姐,剛畢業一年,馬上就要到美國讀碩士了,全班和她感情都很好,有點依依不舍,也順便為她送行。老實說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蛋型的臉蛋佩上明亮的大眼,還有櫻桃般的嘴唇,身材也是纖細婀娜多姿,班上不知有多少男生迷她,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她早已有男朋友了,是她們大學的班對,現正服役中,但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們到系辦接她時,發現她還特地上了點薄妝,原本白淨的臉龐,更加嫵媚動人,穿了一件絲質白色襯衫和花色短裙,真固是美麗極了,把班上那些平常看也算美女的同學通通給比了下去,女生說不出的嫉妒,男生卻是被勾的心癢癢的。其他的女同學都由班上男生用機車載過去,助教和兩個女生就上了我那輛祥瑞的破車。當她婷婷的坐到駕駛座旁時,一陣幽香就淡淡襲來,眼睛不自覺飄向她大腿,在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是那麼的修長勻細,一顆心居然撲通撲通的跳起來。唉!如果她是我女朋有就好了,能和這種美女一親芳澤,真是做鬼也甘願。

坐在酒屋庭園式的涼椅上,仰望著繁點星星的蒼天,和海風徐徐吹來,大夥的心情都很好,一邊唱歌助興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女生也似乎都放下往日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和男生乾杯,我也看到許多同學過去和助教敬酒,而她好像興致很好,也一一回酒致意,後來大家起哄要她喝下一大杯後上台唱歌,每唱玩一首就再乾一杯。

當時已是十二點多了,我看她已經喝了不少,臉都紅紅的,不過卻變得潤著紅底更迷人了,而且精神很好,一直和別人在說話。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猜是酒精有些發作了,不過我看眾人也是人人臉如關公,我則是事先吞了幾顆胃片,也吃了一些東西再來,狀況還不錯。大夥起哄時,我本來以為她會推掉,因為生啤酒的杯子真的很大杯,我都未必有辦法一口氣乾下,沒想到她道聲『好!』,大家就熱烈的鼓掌。

她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我們開始替她數拍子,一邊替她加油,我看她咕嚕咕嚕的灌下,但也有些從嘴角流入她衣領身體內。等她一口氣的喝完,更是爆出轟堂的掌聲,大家簇擁著她上台,開始唱“吻別”

我叫林志軒,今年十九歲,是台北某所普通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派駐在越南的台商工廠,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家裡就只剩下我媽、我,還有我那個剛滿十八歲、正在準備學測的妹妹林雨薇。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我係一個form six嘅prefect,平時lunchtime多數會去管中三某一班。

其實都係管咗嗰班兩個禮拜到啦,我平時成績都幾好㗎,考試排全級頭五名,所以中三嗰班啲同學成日會走嚟問我功課,嗰班係比較差嘅一班,讀書嘅人唔多,但係都有幾個嘅。

其中有一個女仔叫曉桐,成日喺lunchtime嘅時候坐埋一角溫書,好文靜,但係又唔係自閉嗰種,有時都會同朋友玩下,笑起上嚟仲幾甜添。

由我開始管呢班嘅時候,佢就開始問我功課㗎喇,初初我地啲對話淨係關於功課,但後尾因為我地越來越熟,對話入面傾啲非學業嘅嘢就越來越多,就係咁,佢覺得lunchtime嘅時間唔夠用。

佢尋日突然間問我,話今日放學補習得唔得,咁我尋日又得閒,兼且佢個樣又ok喎——白白淨淨,眼大大,嘴唇薄薄哋而且係淡粉紅色嘅,成日都令人望多兩眼——我即刻lur飯應啦。

放學之後我就去咗佢班房搵佢,佢啲同學都走晒,得佢一個喺度,我都覺得奇怪㗎,平時明明放學仲有幾個人喺度吹水整壁報,我就問佢點解,佢都話唔知,咁我地就唔理咁多,開始補習啦。

但係當佢一打開本書嘅時候,校工突然間走入嚟,話今日學校要早閂,叫我地快啲走,又冇講點解,咁唯有聽佢講啦。

曉桐望住我,佢把長長嘅直髮隨住佢轉頭嘅動作飄咗一下,傳嚟一陣淡淡嘅洗頭水香味,佢問我話:「咁咪冇得補囉?」

正當我諗住答「係」嘅時候,我醒起我屋企人全部都去晒旅行!咁我就答佢:「係呀,不過我屋企人去晒旅行,你介唔介意去我屋企補?」

佢諗咗一諗,咬咗下嘴唇——呢個小動作令我心跳加速咗少少——然後就答:「好啦。」

我問佢:「唔使打電話返屋企咩?」

佢話佢屋企原來唔多理佢,聽佢講佢住喺大興邨,我都估到係公屋,心諗公屋家庭係咁㗎啦,幸好佢冇學壞,之後我地就一齊行返我屋企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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