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伯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說是最難忘的事……不如說是最難以啟齒的事記得剛上國一時……(正是發育期)別人的咪咪都還不是很大,而我是算滿大的一個剛好住台北的舅舅來我家住幾天……原本不知他色色的,只知道他每次跟我講話都一直叮著我的咪咪那邊看……

直到有一次,媽媽出去洗頭,他……趁著我在褶衣服時(客廳)坐到我旁邊來,一直看著我,我問他要乾嘛……他說讓舅舅摸一下你的咪咪好不好,當時我嚇住了……不過還是沒忘記反抗……可是舅舅很胖,力氣也不小……于是就這樣被他得逞了……他解開了我襯衫的扣子,然後用舌頭開始舔我奶子一直舔到乳頭……剛開始覺得很龐心,可是後來,覺得好爽,然後他的手就往我私處摸,(當然他是不敢插我啦)

他一邊摸我私處,一邊摸他自己的陽具……我看到他那裡變大了,我的水也跟著流出來,流的我內褲都濕透了……然後他把他的拉鏈拉開……天啊,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的東西,覺得有一點朋心,因為整根毛毛的,又好大,然後他就把那根東西,隔著我的內褲,在那邊摩擦……一邊黏著我的乳頭……害我也跟著興奮,最後他好像快出來了。

這是南部一個依山傍水純樸的鄉村,翠綠的青山下,一灣流水橫過山前。就在溪邊的平地,有一個老社區,社區街道是條林蔭大道,兩旁盡是高聳的樹木,而在林蔭道的盡頭,是一棟豪門巨院,那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豪華建築,一看便知主人必定是個地方巨富。

仲夏的夜晚沒有一絲涼風,炎熱的天氣真教人悶熱得睡不著覺,寂靜的黑夜傳來幾聲狗吠……

「爸爸……不行啊!」

這時候從一間房子裡面傳出了女人的喘息聲,仔細一聽,那是從豪宅右邊的書房裡面傳出來的,而在書房隔壁大廳門邊,則有一對男女,正透過小小的門縫往裡面瞧。

只見書房中一男一女,男的約有五十幾歲,長著一副紳士模樣。女的看上去似乎年輕許多,大約三十多歲,不但面貌姣好,還擁有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身上那襲淺藍色半透明睡衣,更使她顯得性感萬分。這兩人坐在沙發上,男的從後方抱著女的,不斷上下的撫摸女的軀體,同時親吻其粉頸,而女的嬌羞滿面,媚眼如絲,小嘴吹氣如蘭。

「啊!爸爸……人家現在是要和您討論……後天您的壽宴事宜……啊……爸爸,您這樣……弄得人家好癢……」

「後悔嗎?」她說。

「沒有。」我回答。

當然,那只是門面說話。

今夜,從一開始可能已經是一個錯誤的延續。然後是一個錯誤接著另一個錯

誤。再接著是一個錯誤連帶著另一個錯誤。錯誤一直延伸下去……

不,也許十多年前,已經是一個錯誤了吧?

啊,電車來了。

我與美貴,於國中年代已經認識,我比她年長一屆。我們是透過下課後的社

團活動認識。回想起來,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當年還是束著雙馬尾的小丫頭、跟屁蟲。圓圓的臉蛋不是美人胚子,卻還算

是可愛的,只是有著經常伸手搓鼻子的壞習慣。

這個丫頭,從進來活動社團之後,就總愛跟在我的後面。

我和老婆結婚有六年了,女兒也四歲了.原來我在國企做供應科長,後來企業不好,我就分流到下面的分廠看倉庫,老婆陶慧大約一米六六的個頭,皮膚白皙,黑而亮的披肩中發,大眼睛水汪汪的,雙眼皮,鼻樑有如玉雕似的堅挺,柳葉眉,身材高挑,工作也不錯在醫院,成熟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在白大褂包裹下都曲線動人,由於我落差太大,一直悶悶不樂.

我一直想借點錢做點生意,老婆也不同意,前幾年回鄉下老家時,碰到舅舅現在開了廠挺有錢,而且還很大方,就想去借.正好他也打電話來,說兒子考上大學,讓我們回去喝謝師宴.我就和老婆商量了一起回去.因為原來結婚喝喜酒時舅舅就鬧的很過分,在老婆身上摸了兩把,老婆都很尷尬,鄉下舅舅大,家裡也沒說都認為是開玩笑.

爸爸的老家在帝國一個偏遠市份的大山深處,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偏遠的地方總是有著很特別的習俗,這個大山深處的村?鬧婚的習俗就是遠近聞名,每當一對新人喜結良緣之時,同村的男人都熱衷來觀看「過門坎」這個節目,他們在「過門坎」時會玩有些離譜的遊戲,因此新娘被占便宜,甚至遭猥褻都是很可能的。

這個習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陋習,但是個人也很難改變,這個習俗就這樣代代傳了下來。

我和我老婆雪兒的婚禮在我們回家後的一大早就開始了,農村的婚禮場面極其龐大,上百桌人昏天黑地的喝著酒,其實大部份的心思我們明白,他們是沖著我那美麗漂亮的妻子雪兒來的。

今天是雪兒有生以來最漂亮的一天,我們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的低胸禮服,只見禮服上半身從雪兒呼之欲出的豐乳前繞過,深V字型的領口僅僅能掩住乳頭卻讓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都裸露出來,然後在乳下收緊,勾勒出凝玉那曲線妖嬈的腰身。

我今年20歲,是大學的新生,由於求學的關係,使我必須遠赴台北求學。

而對於從不住學校宿舍的我來說,住的問題--實在讓我大傷腦筋!!!!所幸在舅媽的同意下,我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舅媽的家。

20歲的年紀,我對異性充滿了好奇,自然的,會對家中的唯一女性,就是舅媽產生無比的興趣,甚至有時會對舅媽有不軌的幻想,而每次在幻想著舅媽的胴體、對著絲襪射出大量的精液後,在擦拭肉棒上黏膩的精液時,罪惡感總是伴隨而來,但是我就是無法停止那骯髒的幻想。

雖然理性告訴我不能以淫邪的眼光來看自己舅媽,尤其是在自慰時,但是還是無法控制的幻想著舅媽的身體,尤其是她一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雪白光潔,粉嫩得毫無瑕玼的腿,白裡透紅的肌膚令人充滿無窮無盡的性幻想,兩腿分岔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最令我臉紅心跳、神魂顛倒。

我叫李剛,從小在姥姥家長大。姥姥和舅舅住對門,舅舅是一名工程師,因

爲嫌工資低,在九十年代初獨自一人到南方打工,一年也就回兩三次家,留下舅

媽和表弟母子兩個在家。

舅媽叫武豔,人如其名,長的真是非常漂亮。舅媽是開美容院的,所以保養

得很好,都快四十的人了,看起來也就三十的樣子。

舅媽喜歡穿短裙和絲襪,她身體有些偏胖,但看起來極其豐滿性感,尤其那

對大奶子在緊身衣的包裹下讓人格外喜歡。

當我第一次見到我的弟妹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摽悔!摽悔為什麼沒有先認識她,而先認識我老婆呢?』

每當她親切的喚我:「姐夫」時,奇怪的是,語氣並不嗲,但往往就有讓我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當她從青島衛校畢業摽不久,就通過普考,分發在青島第二人民醫院(現海慈醫院)擔任護士。

但她仍不自滿黺此,工作之餘仍然勤奮進蛂A準備護理類的高考。但因為她出色的外表、火辣的身材,也有年輕的男醫師對其窮追不捨,苦苦糾纏……這使得她困擾不已。

時值夏天,我那迷人的小弟妹,平常的時候穿著就是輕便的T卹及短褲,那白晰修長的美腿,那隱藏在T卹裡胸罩的形狀,往往令我看得想入非非。

我的弟妹這兩天和她老公也就是我舅子吵架,再說他家是外地的,也沒地方去只有找我老婆聊聊,這不她這兩天就要來了,來到我家後幾天常令我興奮不已,尤其是幾次她浴摽忘記馬上收起的衣物,常使我有如獲至寶的感覺,愛不釋手的嗅聞著其殘留在內褲的少許異味、尿痕,輕撫那胸罩及內褲的花邊、蕾絲。那小小件的三角褲跟我那生產過的老婆因骨盆變大的內褲大不相同啊!由黺老婆及小孩造成我想強姦她的阻礙與不便,讓我每天都在理性跟獸慾中掙扎。

夜闌人靜,躺在我身邊的丈夫一早已發出隆隆的鼻鼾聲,但我仍無法入睡。今天是我們的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我們剛在外吃燭光晚餐慶祝回來。愛喝又不懂喝的丈夫一回來就倒在床上睡著了,我亦醉得昏昏沉沉,然而現在躺在床上卻又無半點睡意。我呆呆的看著天花,聽著連丈夫的鼾聲也蓋不住的自己的心跳!我知道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事,我帶著興奮與內疚的心情等待著它的來臨。

三更時份,房門慢慢的打開,我連忙閉上眼睛假裝熟睡。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我知道來者是誰。

我聽著極度輕微的「沙……沙……」聲從房門向我這邊移近,那聲音幾乎和我的心跳同步!當腳步聲在我的床邊停下時,我的心跳也彷彿跟著停止!一瞬寂靜過後我感到很重香煙味的鼻息唿在我頸項上,接著我的一邊乳房被一隻手掌覆蓋著!一陣酸酸的感覺從被撫摸著的地方傳來,我的乳尖是非常敏感的,一被觸及我就會有性慾,這點相信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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