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對深山中的偏僻鄉村而言,今年的夏天真是太悶熱了。
籠罩在黑夜裡的中庭,樹梢隨風搖動,是強風的緣故吧。儘管如此,拉開窗戶的房間中,空氣仍沉澱澱地停滯著。
我閉上眼,朦朧地眺望橘黃色的夜燈,慢慢翻過身。
我的媽媽與爸爸截然相反,身形嬌小,人很溫柔,棕色的頭髮棕色的眼睛,是那種十分傳統的家庭主婦。我們幾個孩子繼承了她的優點,也是棕色的頭髮棕色的眼睛。媽媽人很風趣,但有些隨便,與爸爸直來直去的性格完全兩樣。
那天我去探望舅媽,舅媽已經和舅舅離婚快十年了,卻未曾再婚。
舅舅年輕時就是個游手好閒的混混,那時,舅媽年輕貌美,不過才十七歲就被舅舅 娶進門,嚴格來說,應該是拐騙進門才對。所以舅媽娘家對舅媽十分不諒解, 也不再和她連絡。
我實在無法再說出那兩個字。因為本來想帶女友回家親熱的我,反而遇上了 正在和男友親熱的二姐。面對著二姐的問題,清晰的影像立刻浮現在腦海中:在 客廳的沙發上的陌生男人,和在他胯間猛烈擺著頭部的二姐,那可能是我這一生 無法忘記的衝擊影像。
放學回家的時候看見媽媽端著剛熬好的藥進了爺爺的房間,自從爺爺得了這 場怪病之後,這幾年都是媽媽在照顧他。我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庭,爸爸跟他的 三兄弟雖然各自成了家但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因為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做兒女的 總得盡一份心。
但是,爸爸與他的兩個兄弟自從爺爺得了這場怪病之後,為了遺產的事鬧的 不太愉快,二伯和三伯對爺爺的病情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媽媽只好替身為長子的 爸爸盡一份孝心。
走進客廳看見二伯的大女兒淑倩好像正在找什麼東西,一臉焦慮弄的汗流頰 背。
來。爸爸、媽媽見到我們都很高興,尤其是爸爸,見我領回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眼珠子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