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伯

忙忙碌碌的一天終於過去了,今天是陳雷的女兒出嫁的日子,送走了所有的

客人。陳雷洗了澡靠著床頭的背墊躺在床上,手中的香煙冒出淡藍色的煙霧,在

空中裊裊的盤旋上升……他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妻子--張曉琦。

張曉琦也洗完澡出來了,用浴巾揉搓著濕漉漉的頭髮,已經過了四十五歲的

她,好像歲月從沒有在她身上留上痕跡--小巧可愛的雙腳;秀美的小腿,雪白

豐腴的大腿被緊緊的皮膚繃出誘人的曲線;透過幾乎透明的紗質浴袍,可以看到

已經養育女兒的她,腰肢仍然是那麼的細,彷彿書上寫到的可以盈盈一握;小腹

也仍是那麼的平坦,也許只是多了那麼幾條妊娠紋而已;豐滿的雙乳,可能是由

於承受不住了現在的重量才有點微微下垂,在乳房的底部畫出一道柔美曲線…

「舅舅,幫我擦擦身體好嗎?」我那十六歲的姪女這樣對我說:「我已經兩天

沒洗澡了,全身黏黏的好難過。」

為什麼我的小姪女要我幫她擦身體呢?這得說到三天前發生的事了。

我是一個畫家,雖然說是一個畫家,但是畫出來的畫並沒有人要買,為了生活

,我只好去開開計程車補貼家用。

正當我正在載客人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過來,說我的小姪女出了車禍。然

而為什麼會打給我呢?因為我姊姊與姊夫剛好出國去了。

早上啟民匆匆忙忙地趕著出門,因為他說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倩如由於前一晚和啟民」恩愛」

的太累,所以索性睡晚一點,含糊地應了一聲,便又轉身睡十點多起床,倩如還帶點睡意,穿著素白色的睡衣,來到了廚房想弄點吃的裹裹腹,由於廚房的門和大門距離很近,倩如走過去時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嗯……呼……嗯……」。

「還是不行!嗚~~~~~~」。居然是一位老人在哭泣。倩如心想:「奇怪!會是誰啊?」

於是就走到大門上的安全孔湊上眼看。不是大樓管理員許伯伯嗎?他一個人在這裡幹嘛?」

第一章騷姊與淫弟

「哇!多棒的胴體啊!」陳智聰望著鏡中的裸體姐姐,不由自主地便發出了驚嘆聲。

沒錯,姊姊她那身古銅色的肌膚是相當健美誘人,任何人看了,都會被吸引住。

智聰在室外偷看著陳蓉,心中被此美體迷惑著,於是不停的悸動著,連晚上作夢都會夢到。金色的太陽已經發射出了一些威力來了,春天已經也快要走了,人們由氣溫溫和的季節,走進炎熱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們,尤其是正值年華,青春四射的二十多歲的少婦們,

換上夏裝,一條短褲露出那支雪白細嫩的大腿來,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靈魂。

惠楓是胡家的媳婦,22歲就嫁給胡家的老三,胡家的老大及老二也結了婚,

兩對夫妻也住在家中,胡家還有一個老四剛滿十八歲,但為繼續就學在家幫忙事業

,另外惠楓的公公55歲是個喜歡玩女人的老色鬼、婆婆惠卿45歲但是身材還是十

分嫚妙與惠楓不分上下、一點也看不有45歲的年齡,家中事業已交給四個兄弟經

營,兩人在家享清福。

惠楓是胡家三個媳婦中最年輕及最漂亮的,身材那就更不用說了,身高雖不高

只有153CM,但胸部有著34D的傲人雙峰,腰圍24,讓家中的每一個男人

都對她有著佔有她的遐想,她的公公也不例外。

我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賺的不多,但為了家、為了妻子、孩子我可謂拼盡全

力,加班是常有事,最近我已經有幾個晚上只睡3-4個小時了,每天辛苦的賺錢

就為了讓我剛出生不到一年的兒子和可愛的老婆能過好日子,

畢竟妻子生完小孩後,還沒有開始上班,現在都在家專心帶孩子。

我老婆--可瑜,身高162公分,體重45公斤,胸部不大,她最迷人的地

方是有雙又直又美的雙腿,清純可人的臉孔及一頭飄逸的長髮。可瑜是個相當保守

的女人,她心思細膩、善解人意,是個標準的好老婆。

妻子懷孕三個月,我們被迫停止了性生活。原本看資料說,孕中期是可以做

的,但我們前三個月仍然一天兩次的結果此時顯現出來了,宮縮十分強烈。我老

婆上學的時候風流過度,曾被診斷為不能再受孕,因此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不能流

掉。

開始的時候本打算每天給我口交去火,但她嘔吐得太厲害,每次口交都要中

斷,根本不能讓我得到充分滿足。鬱悶之下我在家也之好忍耐。雖然偶爾出去打

個雞什麼的,但心里總是不踏實,感覺上畢竟很差。

有一次,媽媽在一個抽獎中,嬴取了三張泰國七天游的旅行優待券。

由於我得上學,無法同媽媽去,她便決定邀住在附近的舅舅和舅媽一起倍行。舅舅的家裡除了舅母和他之外,還有一個年幼我三歲的小表妹。由於不太放心,舅舅便把小表妹暫時寄住在我家。這樣一來,互相也就有了個照應。

我和岳母之間的性關系是非常美妙的,我和岳母發生“關系”實際上是兩人

主觀的,心照不宣的意識行為,這種愉悅的母子“關系”,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吧,

也許是我和岳母的前世緣分吧。

我與我老婆從大學就認識了,當兵的時候常常要北上看她,每次都住在旅社

裡。

小月今天又是掛著憔悴回到公司;我見到她不覺起了愛憐,可憐的小月,與傑結婚兩年多,天天受著傑折磨,全是精神上和心靈上的折磨;是真的,小月曾告訴我,她丈夫早年縱慾過渡,天天嫖妓,夜夜笙歌,今年尚未三十,已不能人道,小月雖是有夫之婦,但仍是處女之身。

我走到小月旁,正想好言安慰,忽然,小月撲在我的胸前,嚎哭起來;我輕聲問:「他又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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