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伯

我家對面住著一對結婚剛剛滿一年的小夫妻,新婚一個多月,太太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親切和善,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艷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舅媽今年35歲,可是身材卻保養的如此之好,豐滿的胸部,纖細的柳腰,渾圓的臀部,在配閤上一雙毫無贅肉的長腿。

Oh….我發誓只要是男人都一定想上我舅媽,當然我也….(呵呵..你們知道的嘛)但我只能以偷看舅媽洗澡來解決我的性需求。

就在某天傍晚,舅媽對我說,明天菲傭請假且她晚上將參加友人的生日派對要很晚才會回家,叫我不用等她。累了可以先睡。

說完後舅媽就上樓去打扮,只留下我和那一位看起來傻不隆冬的菲傭。

我鼓起勇氣以殘破不堪入耳的英語告訴她:請她先回家休息,我可以照顧自己。

今天是我們新婚後一個月,而且還是我太太小玲的生日,可惜她要開夜班,

於是我便帶著蛋糕和禮物來到太太工作的地點,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在值班室中裡不見小玲,我看見隻有走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縫下還滲出一條

光亮,於是便來到那房間前想看一看,忽然在房間中隱約傳出一把熟悉的女性聲

音,傳出了微弱但顯得很嬌媚的呻吟,又聽到幾聲沙啞的男性哼聲。

這不是太太的聲音嗎?又一陣「唔唔呀呀」有男有女的雜聲。我越發懷疑,

細聽又聽不出究竟,在男人最敏感的疑心之下我急於求個明白,於是走回值班室

登上陽台左沿,大著膽縱身攀過對面距離不到兩公尺的陽台上,然後又再攀過另

一個陽台再到下一個。

晨醒來,看看天色尚早,我又閉上眼睛,預備再睡一會兒,忽然窗外傳來呼叫聲

「志成,你起床了沒有?」

(好像是小強的聲音...)

我揉一揉還腫腫的眼睛,打開窗戶一看,果然是他。

「幹嘛!我還想再睡一會。」

「別睡了!我有新的 sega-game 要給你玩!」

雖然有點不太願意,但是我看在電玩的份上,只好起來。

小強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自從國一就同班,一直到現在已經國三,他雖然長得不怎樣,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標緻的媽媽,每次到他家去我都忍不住偷瞄他媽幾眼,小強的媽媽今年40歲,,標準的家庭主婦,身材腴潤,胸部豐滿,雖是中年婦女但風韻尤存,每次到小強家玩,就常注意她媽的身材,有時不小心還看到透出領口中的奶罩。

寶齡,我們公司的同事,她在公關部,我在項目部,平時只是見面打招呼,關係並不熟絡。因為34D的大胸,人送綽號「人間胸器」。就這樣過了幾年,相安無事。

一年夏天,因為業績不佳,公司空降了一位總經理,新來的女老闆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跟寶齡過不去,經常不分場合的訓斥寶齡,我們戲稱作「刷日常」。我因為負責項目部,公司的創收大部分在我這邊,因此很快就成為了新老總的嫡系。

一來二去,我逐漸開始憐惜寶齡,主動聊天搭訕的次數也多了,關係也逐漸熟悉起來,她也不排斥與我這個新老闆的嫡系來往。接觸中才逐漸注意到寶齡是個很有思想的女性,並不像新老闆說的那麼不堪。寶齡不但胸大,人不能說是女神級,蛋也屬於漂亮的一類,雖然剛剛生過兩個孩子,但是身材還是很出色,凹凸有致,活脫一個白領麗人范兒。

「當…當…當…當…」隨著牆上的鍾聲,提醒著我,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我那兒子又去周末狂歡,而還沒有回來。

我離婚雖然只有三年左右,我倆母子的生活也算正常,但是我兒都24歲了,還未有女朋友,我是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是『基』的,可是他這樣的狂歡方式那會有女朋友,我要想想法子,看看他是不是『基』了。

「…丁丁 ……」隨著門鈴的音樂聲,我知道他已經回來了,連忙起身去應門,看到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兒子正被兩個同事攙扶著站在門口。這兩位同事算得上是他的死黨,幾乎每次出去狂歡,都會有這兩個人的影子,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兒子喝成這個樣子。

那個激情夜晚之後,我的人生掀開了新的篇章,我著迷於在大街上走在前面的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尤其是身材高挑,端莊美麗的女人,她們那豐滿的腰 身、肥大的屁股、成熟的風韻都讓我心動不已,我覺得她們是最美的城市風景,風姿綽約的她們不會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她們的身後充滿的迷戀和幻想。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 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 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侷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濺,我的靈魂因過分的平靜而唱歌。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鎮,是脫俗的。每每從扶疏綠柳中望過去,旭日下的長江閃射著金黃色的光輝,江上行舟駛過,白帆漾蕩水光,有如銀浦流云片片飄渺。

立春過后,一場如酥的細雨下過,冬眠的小草開始露出碧綠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樹撐起遮陽的綠蔭;立秋過后,秋雨乍暖還寒,梧桐葉子先是泛黃,再成古銅色,然后帶著金屬般的響聲,一片片飄落,冬天很快就要來到了。

那最令我難忘的,故鄉的冬,故鄉的雪,中間藏著多少甜酸苦辣的記憶。十七歲的那年,冬至一過,凜冽的北風一日緊似一日。

正午時分,我駕著那輛破吉普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剛好趕上午飯。嶽父前兩天便已到達,本來我和嶽母應該昨天傍晚過來,但昨天路上不巧下了場暴風雨,電線杆子刮倒了好幾根。而我新領駕照不久,爲安全起見,不得不在路途歇息一宿,好在今天立時恢複往昔的晴朗天氣,故今天中午也算平安來到嶽父的老家。

妻子則趕今晚的末班車,明早還來得及參加落梁儀式。就這樣,一家四口因種種原因居然分三撥人上路,也算有趣。筵席已經擺開,今天兩頓照例請自家親戚,明天早上舉行儀式后,中午請村里的鄰居好友大吃一頓就可以動手蓋樓了。

河水不深,石頭遍佈。水在石頭縫裡流淌,發出潺潺的聲音。越往山裡走,道路就越狹窄,兩座高山像彎腰的老人坐在那裡,對視凝望,彷彿有說盡的心裡話。下了幾天雨,木橋衝垮了。村長原說馬上就要修,可見雨又要下了,又說等天氣好了再修。

我從鎮上回來,懷裡揣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過河的時候踏著石頭,一步一躍。

以前上學,我都懶得走橋,也這樣跳,每次心情都很快樂。可今天我心情有些暗淡,想走橋,可它卻倒在河裡,像臥床不起的老人。

這大學錄取通知書就是一張門票,通往山外的門票,是山裡人祖祖輩輩想得到的。可我一直高興不起來,因為就是這個東西,要讓我和娘分離,真的有些不捨啊。於是,我在跳躍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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