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艷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於是我便帶著蛋糕和禮物來到太太工作的地點,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在值班室中裡不見小玲,我看見隻有走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縫下還滲出一條
光亮,於是便來到那房間前想看一看,忽然在房間中隱約傳出一把熟悉的女性聲
音,傳出了微弱但顯得很嬌媚的呻吟,又聽到幾聲沙啞的男性哼聲。
這不是太太的聲音嗎?又一陣「唔唔呀呀」有男有女的雜聲。我越發懷疑,
細聽又聽不出究竟,在男人最敏感的疑心之下我急於求個明白,於是走回值班室
登上陽台左沿,大著膽縱身攀過對面距離不到兩公尺的陽台上,然後又再攀過另
一個陽台再到下一個。
「志成,你起床了沒有?」
(好像是小強的聲音...)
我揉一揉還腫腫的眼睛,打開窗戶一看,果然是他。
「幹嘛!我還想再睡一會。」
「別睡了!我有新的 sega-game 要給你玩!」
雖然有點不太願意,但是我看在電玩的份上,只好起來。
小強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自從國一就同班,一直到現在已經國三,他雖然長得不怎樣,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標緻的媽媽,每次到他家去我都忍不住偷瞄他媽幾眼,小強的媽媽今年40歲,,標準的家庭主婦,身材腴潤,胸部豐滿,雖是中年婦女但風韻尤存,每次到小強家玩,就常注意她媽的身材,有時不小心還看到透出領口中的奶罩。
一年夏天,因為業績不佳,公司空降了一位總經理,新來的女老闆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跟寶齡過不去,經常不分場合的訓斥寶齡,我們戲稱作「刷日常」。我因為負責項目部,公司的創收大部分在我這邊,因此很快就成為了新老總的嫡系。
一來二去,我逐漸開始憐惜寶齡,主動聊天搭訕的次數也多了,關係也逐漸熟悉起來,她也不排斥與我這個新老闆的嫡系來往。接觸中才逐漸注意到寶齡是個很有思想的女性,並不像新老闆說的那麼不堪。寶齡不但胸大,人不能說是女神級,蛋也屬於漂亮的一類,雖然剛剛生過兩個孩子,但是身材還是很出色,凹凸有致,活脫一個白領麗人范兒。
我離婚雖然只有三年左右,我倆母子的生活也算正常,但是我兒都24歲了,還未有女朋友,我是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是『基』的,可是他這樣的狂歡方式那會有女朋友,我要想想法子,看看他是不是『基』了。
「…丁丁 ……」隨著門鈴的音樂聲,我知道他已經回來了,連忙起身去應門,看到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兒子正被兩個同事攙扶著站在門口。這兩位同事算得上是他的死黨,幾乎每次出去狂歡,都會有這兩個人的影子,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兒子喝成這個樣子。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 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 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侷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立春過后,一場如酥的細雨下過,冬眠的小草開始露出碧綠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樹撐起遮陽的綠蔭;立秋過后,秋雨乍暖還寒,梧桐葉子先是泛黃,再成古銅色,然后帶著金屬般的響聲,一片片飄落,冬天很快就要來到了。
那最令我難忘的,故鄉的冬,故鄉的雪,中間藏著多少甜酸苦辣的記憶。十七歲的那年,冬至一過,凜冽的北風一日緊似一日。
我從鎮上回來,懷裡揣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過河的時候踏著石頭,一步一躍。
以前上學,我都懶得走橋,也這樣跳,每次心情都很快樂。可今天我心情有些暗淡,想走橋,可它卻倒在河裡,像臥床不起的老人。
這大學錄取通知書就是一張門票,通往山外的門票,是山裡人祖祖輩輩想得到的。可我一直高興不起來,因為就是這個東西,要讓我和娘分離,真的有些不捨啊。於是,我在跳躍的時候,放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