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來電話說和女友李雪確定了戀愛關係。李雪的爸爸是南京一家集團公司的老總
,他畢業後就去那家公司上班。我和小音很高興,傑文頻繁的更換了許多女友後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結果。我們這次去南京就是和李雪的父母見個面,把婚
事定下來。
到達南京已是下午6點,傑文和李雪接上我們就直接去了一家四星級酒店,
李雪的父母已經在那裡等候了。雖是初次見面卻沒有什麼陌生感,彼此親熱的握
手問候就入了席。
「今天我們在這裡為親家接風,也算是為兩個孩子定婚吧。」李先生風度儒雅的
舉杯。
的一位相貌平平的23歲的女老師王豔接了婚。不瞞各位,本人高挑英俊,才華出
衆,是許多女郎的最佳擇偶物件,但爲什麽我會放棄了那麽多的佳麗而選擇最不起
眼的一個做自己的老婆呢?那是因爲,我其實喜歡的是她母親,策∼芳齡46歲的
張文芳,我們早就暗渡陳倉好久了,爲了讓這種露水性關系安全隱蔽地繼續下去,
所以我才娶了王豔的。現在我們仍很快樂地找時機約會,尋歡作樂,顛鳳倒鶯,極
盡肉體之快樂。
岳母是個豐腴風騷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迷住了。那是我剛分到那所學
校的時侯,有一天下午放學后我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突然一個白皙豐滿的燙著大
波浪發的中年女人走到了我的跟前,用很性感撩人的聲音問我:“喂,你知道王豔
老師在哪嗎?”我看著她,她太迷人了!身高有168CM吧,豐乳肥臀,有些過
豐滿,但不覺胖;面白如粉,唇紅腮圓,有一些皺紋;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媚,
放射出的光芒足以電死任何一個男人。我不覺呆了,死盯著她看。雖然我已和不少
的年輕女孩做過愛,但沒有一個像她這麽風騷撩人的。她撲哧一笑:“你怎麽啦?
”我覺得很失態,忙從她的飽滿的胸前收回眼神,緊張地說:“在,在,在教室吧
。”
八月初,東北某城市的某別墅社區,二層的別墅內。
李桂珍在廚房正忙著做早餐,雖然她已經四十一歲了,但是家庭優越,身體保養得非常好,皮膚白皙,體型一點也沒有走樣,只是乳房和屁股因為生育的原因顯得有些豐滿肥大,穿著一個半袖T恤,一條到膝蓋的裙子,拿著勺子攪拌著鍋裡的皮蛋瘦肉粥。
任強走進廚房,一邊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汗,一邊道:「媽,做什麼呢?這麼香!」
任強今年十九歲,剛剛參加了高考,因為學習一直很好,雖然成績還沒有下來,但是上大學是一定的,就在家等大學的通知書。因為愛好運動,任強的身體非常健壯,一看就讓人喜歡。
綿著,我喜歡看她玉體橫陳的樣子,她的皮膚細嫩得沒話說,她已經二十出頭,
但肌膚卻像十來歲少女那般白裡透紅,滑膩細緻,兩個奶子更是誘人,圓圓挺挺
的,乳暈不大,淺棕紅潤,上面兩顆圓圓被我挑逗得豎起的小乳頭,使我愛不釋
手地玩弄著,每當我的大拇指滑過她的奶頭,她都會輕皺眉頭,櫻紅的小嘴巴透
出誘人的 “哎嗯”,看到這麼漂亮動人的女友在自己的淫威下發出呻吟聲,媽的,
實在爽極了,這可能是顯示男人雄風最大的回報吧!
我的手從女友的胸脯向下摸去,穿過她平坦如玉的小腹,來到她私處那柔軟
的芳草,嘿嘿,幹她娘的,她從來就不是我的對手嘛,只給我挑逗十來分鐘,這
裡已經是淫水淙淙,我手指稍稍碰到她柔嫩的陰唇上往裡輕輕擠弄,淫水已經冒
了出來,黏得我滿手都是。
由於舅舅未成爲植物人之前,從事股市及期貨投資賺了不少錢,全家人吃好用好,在這種養尊處優的環境下,舅媽保養的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經四十六歲的人,看起來隻有三十多歲,161公分高,胸圍至少有35C以上,微胖所以有個至少36的肥臀,但腿確不會很粗,整體感覺很美豔。
來到舅媽家便開始照顧舅舅的起居,包括翻身、擦澡等等,但是舅媽很照顧我,並沒把我當傭人,經常和我聊天,由於家中隻剩我兩個人,所以舅媽很快的就把我當兒子一般對待。
一開始幻想媽媽手淫的時候,我感覺很難看的一件事,每次後都後悔的要命,可每次都要幻想媽媽,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幻想起媽媽,射的就很爽。我在不能自拔中給自己安慰,反正也不是真的,別人也不知道,就讓我這事兒永遠的埋藏在心中吧,慢慢的幻想媽媽就很自然了。
打車回家的時候犖犒犗犓,察寨寠寤看著窗外的景色,家鄉有了好大的變化啊,多了好多的花草,家鄉美了,是不是家鄉的人也越來越漂亮了呢!
沒有告訴爸爸媽媽我回來的消息,我想給爸爸媽媽一個驚喜,歡喜地走上六樓,輕輕用鑰匙打開門,可是讓我失望了,家裡沒有人,爸爸媽媽都不在。把東西放好到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媽媽可以去哪裡。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艷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於是我便帶著蛋糕和禮物來到太太工作的地點,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在值班室中裡不見小玲,我看見隻有走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縫下還滲出一條
光亮,於是便來到那房間前想看一看,忽然在房間中隱約傳出一把熟悉的女性聲
音,傳出了微弱但顯得很嬌媚的呻吟,又聽到幾聲沙啞的男性哼聲。
這不是太太的聲音嗎?又一陣「唔唔呀呀」有男有女的雜聲。我越發懷疑,
細聽又聽不出究竟,在男人最敏感的疑心之下我急於求個明白,於是走回值班室
登上陽台左沿,大著膽縱身攀過對面距離不到兩公尺的陽台上,然後又再攀過另
一個陽台再到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