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值班室中裡不見小玲,我看見只有走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縫下還滲出一條光亮,於是便來到那房間前想看一看,忽然在房間中隱約傳出一把熟悉的女性聲音,傳出了微弱但顯得很嬌媚的呻吟,又聽到幾聲沙啞的男性哼聲。
這不是太太的聲音嗎?又一陣「唔唔呀呀」有男有女的雜聲。我越發懷疑,細聽又聽不出究竟,在男人最敏感的疑心之下我急於求個明白,於是走回值班室登上陽台左沿,大著膽縱身攀過對面距離不到兩公尺的陽台上,然後又再攀過另一個陽台再到下一個。
白娜的舅舅在她就讀的大學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媽是外貿局的處長,她一有時間就去她舅舅家,有時趕上週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有的是房間,舅舅有一個兒子就是白娜的表弟小她四歲今年剛好十六,叫小德,在本市體校踢足球。
常聽到嶽父感歎的說:要是有一個兒子就好了。
事實上,我曾聽美如說過他們有時候還在努力呢!是不是事實,我不想去求證,也沒這個必要,也許有一天我就會這麽多出一個舅子也說不定。
不過,嶽母姣好的容貌和的曼妙好身材,一點也不像是43歲的女人。一想到嶽母還在爲了生兒子而努力的時候,肉棒不知不覺中就硬了起來。有一天,正好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媽:「啊?阿川……你來了?」我:「媽,怎麽一個人在喝酒?爸呢?」媽:「別提他了!你先吃飯吧。美秀她們三個姊妹一起出去玩,你怎麽不去?」我:「本來是要去的,可是公司臨時有事,沒辦法!媽!一塊吃吧!」媽:「沒關系!你吃吧,我還不餓。」我一個人很快吃完飯,便陪著媽媽一邊喝一邊聊天。
表姐名叫左薇,1967年9月11日生,大我9歲,我喊她薇薇姐姐。小時候表姐一直隨參軍的父親在北方——天津附近的一所空軍軍營,大概在我上小學三年級 時間,被送回武漢,來到我家。我們就把後屋讓給表姐住,那時她上高二。後來的高考,表姐成績一般,到了醫學院讀大專,是走讀,因此仍然住在我家後屋。
我本來就已經閑著沒事好做,見到這及時的大雨,便趁著領導不在趕緊隨便找了個同事道了句家中衣服未收的萬能理由,便逃也似的下了樓,開著我的小高便跑回了家。
機關里的工作也就是這樣,而我所在的單位更是除了喝茶看報紙,每周開個會便找不到什麽事情好做的清水衙門,所以雖然我隔三岔五便請假閃人,也從沒有人來管過我。
剛進家門,外面的雨就突然大了起來,我一邊慶幸自己反應敏捷,一邊進了書房打開了待機下片的電腦。
嗯…不錯,上原MM的新片已經100%了,晚上又可以撸一管了。
說起來還真是悲催,怎麽說我也是個事業編制,又是有車有房,可年近三十了卻還是孤身一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上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不是我的眼界高,是現在稍微過得去一點的MM們,都他媽太現實。
和她發生關系是在我陪老婆回家,我老婆已經先回去了,因為我工作上的關系所以需要到周五晚上才可去,那次她妹妹剛好也要回去所以就搭我的順風車。
那天是晚上六點我接到她回家,我們很少有機會能跟她單獨相處,一路上當然聊的很愉快,一直聊著就聊到夫妻相處及男女感情的問題,她說其實她知道我妹夫在外有女人,為了維持家庭的和諧,她不揭穿他,看她眼框微濕,就安慰了她幾句,為了緩和她的情緒及吃晚餐,用餐完畢回車上要繼續上路時,忽然她向我靠來,希望我能抱她一下,當時我嚇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