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我今年26歲,專科畢業。大學以前,我沒有發覺自己有什麼美麗。但自中學畢業後,我的膚貌身材都起了好些改變。我自己對這些改變很感意外,也很滿意。許多人都很稱讚我的身段麵貌。老同學見麵時,總是驚詫的看著我,都會說:「啊!你變了!好漂亮!」或是:「女大十八變,你真的變得太美了!」一類的話。

我的身高165cm,三圍34D-22-34,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而且皮膚潔白,光澤細嫩。

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豔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的老公是我專科的同學,我們在學生時代就開始談戀愛了,他長得相當英俊,在校時同學們也都很羨慕我們。畢業後他就馬上入伍了,我也很快就在一家信息公司上班。

由於工作需要,上班不久我就存錢買了一部計算機,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我也學習上網。一陣子後,我也知道一些色情網站,偶而也會上去逛逛,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

等待了兩年,他終於退伍了,也順利的找到一份高科技的工作。兩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

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兩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

公公今年54歲,在一家公營單位上班。他身材適中,據說年輕時是運動健將,而且很英俊。現在雖已逾中年,但也仍看不出任何蒼老的跡象。婆婆52歲,是位標準的賢淑家庭主婦。

1. 初嚐熟女

我叫浩男,家裡只有我跟老爸兩個人,老媽很早就走了,老爸是個老派的男人,不怎麼說話,我們父子之間總隔著點什麼,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我遇見了鳳儀,她比我大十多年,快四十歲了。

她是我們的鄰居,已離婚沒有子女,偶爾會來我家幫忙,或者送點自己做的點心,她總是穿著輕鬆的居家服,那布料鬆鬆垮垮的,卻更把她豐滿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第一次見到她,我就被她整個吸引住了,她身材很豐滿,該有的地方都長得極好,圓潤的臉龐,飽滿的雙唇,特別是一雙木瓜奶,真是叫人移不開眼,每次她彎身,那對木瓜奶便向下搖晃,像隨時都要掉下來。

每一次看到,我心裡都有一股衝動,想用手掌把它們托著,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她的眼神很柔和,但又帶著歷練後的深邃,讓人一下就陷進去,她說話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特別有味道,我很快就迷上她了。

某天的一個下午,老爸出去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是鳳儀,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布料很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浩男,你爸在家嗎?」她的聲音輕柔。

「爸出去了,阿姨。」我心臟又開始加速。

「我做了點甜點,想給你們送點過來。」她揚了揚手裡的盒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柔情。

「進來坐啊,阿姨。」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身姿優雅,她的腿交疊著,裙擺微微上滑,露出小腿白皙的皮膚,我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飄。

她把甜點盒子放在茶几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這次,她沒有立刻抽回,而是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我的指尖,那一下,像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浩男,你好像有點緊張?」鳳儀的聲音壓低了一點,透著一絲玩味,她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魅惑, 我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感覺身體裡的慾望快要爆炸。

鳳儀看著我,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她的手指柔軟溫熱,緩慢地摩挲著我的皮膚,我感覺臉頰一陣灼熱,身體深處的慾火猛烈地翻騰。

「浩男,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誘惑,眼神曖昧地掃過我的下體。

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沙發兩側,把她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裡。

「我……我想要阿姨。」我的聲音嘶啞而急切,眼睛灼熱地盯著她豐滿的胸部,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鳳儀沒有推開我,反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我的頭髮,然後向下,滑過我的脖頸,停在我的肩膀上。

「真的嗎?」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更多的是默許。

我顧不得回答,直接吻了下去,我的唇熱切地貼上她的雙唇,帶著一股侵略性,鳳儀的唇很軟,帶著一點甜點的香氣,她沒有拒絕,反而緩緩張開唇瓣,任由我的舌頭闖入她的口腔,我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攪動,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津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文軍是個退休老干部,今年60歲,退休之前是市政法委書記,由于經常在外面應酬的緣故,把一頭白發全染成黑色,外表看上去只有50歲出頭。有個兒子名叫黃榮福,現任市公安局治安科長;兒媳婦林冰今年28歲,個頭1米65,長頭發,身材苗條,皮膚白細,翹臀大乳,在市稅務局工作。

黃文軍平時疲于外面應酬,如今退休后反覺得很無聊,要他一個人呆在家里簡直是要他的命。今天剛好是星期五,于是黃文軍就決定出去逛逛,隨便去探望兒子和兒媳婦。

黃文軍來到地鐵站,正值下班高峰期,地鐵里擠滿了人群,費了很大的勁才搭上,里面夾雜著男人的古龍水、女人濃烈的香水味。

黃文軍在衆人的推擠之下無意碰到了站在前面的女人的屁股,那女人只是稍微閃一下,並沒有回頭,差點把黃文軍嚇著,真怕那女人突然喊非禮,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

就在黃文軍暗自幸慶之時,發覺自己褲內的小弟弟開始慢慢地漲大,而且迅速的增大,別看黃文軍已經有60歲,可是性慾特別旺盛,以前任政法委書記的時候天天到酒店開房,如今雖然退休了,好色的本性依然未改。

在這周圍擠滿女人的地鐵里,黃文軍想起了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最新癡惑VCD,片中描述了「一女子在地鐵上偷東西,結果被站在她后面的年青小夥子發現,小夥子以此要挾那女子,在地鐵大肆撫摸那女子,慢慢激起那女子的性慾,最后威逼那女子和他去開房」。

兒子26歲了還沒對象,當爹的一急,就託死鬼老婆的妹妹阿如做媒,與鄰村的一戶人家定了親,閨女就叫小芹。接下來明媒禮聘,就定了一個月後過門。

按風俗,定親後兩小口子就相互串門了,平常小芹過來打掃清潔,做一兩頓飯什麽的。待大寶週末回來就去小芹家打打柴,扛些重物的體力活。一來一往就熟了。有時候小芹去大寶家串門,大寶在時聊晚,還睡大寶房裡呢,不過當然是小芹睡床大寶躺地上了。

離過門還剩兩天了。事情就發生在大寶請假回家準備的那個晚上。大寶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小芹說好了來準備新房子。恐怕連竹林自己事先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兒子說謊,他說小芹還在鄰村,讓大寶去鄰村接小芹。大寶就真的去了小芹娘家。

就大寶剛走一頓煙的工夫,小芹就回來了,「爸,你的老米乾酒買回來了,可真的村尾最便宜嗎太遠了。」

竹林打著哈哈:「寶兒這傻孩子捎訊回來,說他去了你家接你去了,你等下留著門不要鎖,他很快就回來了

。

門輕響了一下。黑暗裡,竹林慢慢的走到小芹的床邊。

他小心翼翼的翻開小芹摀著的被單,終於,小芹的身體露在了竹林的眼前。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窗外小鳥吱吱的叫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懶洋洋睜開朦朧的眼睛,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披了粉紅色的晨袍便走下床。

當腳踏到地面,便踩到昨晚用過卻沒有沾上精子的避孕套,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腳下的避孕套,不禁想起昨晚和丈夫發生……

昨天的心情很興奮,腦子不停的想,丈夫外國公幹一個月,今天就會回來,而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心理湧出甜絲絲的喜悅感,愉快的心情下,碰巧又是遇上排卵期,陰穴隙縫處特別濕潺,花瓣的嫩豆發出難受痕癢的感覺,自然也產生了對性的需要和沖動,也許濕滑的陰璧整個月少了雞巴的安慰,生里難免會遇上這種饑慌的情形吧。

晚上故意穿上一件低胸性感透明的短睡衣,除了露出兩條雪滑的粉腿,睡衣的長度,不足遮掩整個毛叢叢的蜜桃,蕩著胸前飽滿的大奶爬上床,立刻挑逗老公的褲檔,摸索那條暖烘烘的雞巴,沖動要將它塞入那條痕癢的蜜桃縫,阻塞源源不絕流出的蜜汁,同時希望雞巴趕走體內的空虛,滿足我強烈的需要!

「嗯…老公…我想要…給我…」欲火焚身的我把蜜桃貼在老公的腿邊磨著!當我的手摸進老公褲檔的時候,發現雞巴仍是軟綿綿,不禁大失所望!

「老公…別這樣…摸摸我下面…已經全濕了…」我把老公的手放在水蜜桃上。

欲火焚身的我,忍不住把頭往下移,最後把兩片濕滑的珠唇,套在紅紅的龜頭上,舌頭像水蛇般的靈活,不停展開挑逗和吮吸,雖然吞吐幾下之後,顯有勃起之像,可是當我為雞巴套上避孕套之後,雞巴馬上便軟了下來,最後他一句太累,便倒頭呼呼入睡,我則要在一旁忍受欲火的煎熬,渡過漫長的一夜。

坐在床邊望著避孕套想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丈夫約我今天一起吃午飯,看來他還很關心我,也許他知道離家整個月冷落了我,想補償我一點溫暖的感覺吧!

早晨的空氣是新鮮,微微的金黃色陽光,照在碧波綠水的海面上,望著窗外大自然的美景,心里所有的悶氣,也告煙消雲散。

我面對窗外的海景,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舉高雙手開始作晨操,保持身栽苗條和曲線的美態,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我不容許身上多加一些脂肪,除了註重飲食之外,還會階級的進行瘦身護理,除了要保持纖腰的曲線,更不容許乳房有下垂的現像,除了定期進行胸部美容,晚上也會按摩乳房,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以新陳代謝之法,保持乳房的青春活力。

杜娟的丈夫阿偉常年在外地工作,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夜色深沉,杜娟獨自守著一室的清冷,阿偉的父親,老王,自從老伴過世後,就搬來與他們同住,白天,家裡還有些聲音,但到了晚上,只剩下空蕩蕩的寂靜,杜娟的心,也像這房子一樣,空了一角。

老王是個沉默的男人,平日裡話不多,但他看杜娟的眼神,卻常常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深意,那眼神,沒有惡意,卻也稱不上全然的慈愛,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壓抑的探尋,杜娟起初不以為意,只當是老人家的孤單,她會為他準備飯菜,幫他整理房間,盡一個兒媳應盡的本分。

一個悶熱的夏夜,雷雨突至,閃電劃破夜空,雷聲震耳欲聾,屋內的燈火因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老王從房間裡出來,說是被雷聲吵醒了,杜娟也睡不著,兩人坐在客廳裡,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這鬼天氣。」老王低聲說, 杜娟點點頭,心裡有些發慌,她注意到,老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緩緩滑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再向下,停留在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那種視線,帶了一絲灼熱,杜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了睡衣,卻感覺身體更熱了。

「睡不著,泡杯茶吧。」杜娟說,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老王跟了過來,廚房空間不大,兩人錯身而過時,老王的手臂輕輕擦過杜娟的腰,那觸碰很輕,卻像一道電流,麻酥酥地竄過杜娟的皮膚,她身子一僵,回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卻比剛才更深了。

熱水沸騰,茶葉在杯中舒展,杜娟將一杯熱茶遞給老王,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老王的手背,老王的手指,粗糙而溫暖,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辨,他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極其短暫,快得讓杜娟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謝謝。」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杜娟的心亂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知道,今晚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老王對杜娟的關注變得更加明確,他會在杜娟洗碗時,站在身後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會在杜娟晾衣服時,眼神追隨她彎腰的動作,杜娟能感覺到那份灼熱,那份無聲的慾望,她甚至在夜裡,會夢到老王那雙壓抑著情感的眼睛,她開始失眠,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蠢蠢欲動。

一個傍晚,杜娟在陽台收衣服,她伸長手臂,拿取最高處的衣物,一件絲質睡裙,被風吹得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老王走過來,從她身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膚上,杜娟猛地僵住,呼吸幾乎停滯。

煙花三月,春意盎然,在一個小鄉村裡,一座農家小樓院村頭而立,這戶人家房主是老紀,只有一個兒子,年輕人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就進城打工,丟下了如花似玉的嬌妻。老紀的兒媳婦叫小畢,今年24歲,身材高挑,肌膚雪白,美麗動人。

小畢的婆婆今天進城去了,只剩翁媳倆人在家,又沒孩子。小畢出去串門下午6點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一路小跑著回家。老紀煮好飯菜等著兒媳婦回家,別看他57歲了,可像40多的人,性慾旺盛,自兒子走後他把目光瞄上了兒媳婦,看著嬌媚可人的小畢,他經常下體聳立。這時小畢回來了,進門叫了聲:"公公,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看看…濕透了…快洗澡".小畢跑上樓,一會捧著衣物下樓說:"公公,我的熱水器壞了,我在下面洗".老紀心裡一動,忙拉著兒媳婦的手說:"快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老紀抓著兒媳柔軟的手,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捏了幾下。小畢的臉紅起來,心慌意亂中連手中的衣褲都掉到地上。老紀彎下腰撿起媳婦掉在地上的衣物說:"你先去洗澡,別凍著了,我幫你拿衣服,我去把門鎖好!"說著拍拍兒媳的肥臀,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到豐滿的彈性,又見兒媳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摸了起來。下體的雞巴迅速漲大,把褲子撐起個大帳篷,小畢本想說不必,可被公公摸了幾下屁股,又見公公下體隆起的大帳篷,竟應道:"嗯…",說完跑進房裡的洗刷間。小畢把門關上,才發現這門沒有小鎖,想起公公剛才的舉動,她有點又羞又怕,又有點…老公走了幾個月,很久沒男人碰過了,剛才讓公公的幾下撫摸撩起了她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慾。小畢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

老紀走進臥房,聽見洗刷間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突然間浴室門打開,小畢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小畢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香皂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

我的兒媳懷孕了,她的身體開始變化,最明顯的是她的胸部,它們開始漲大,一天比一天大,我看著它們,感覺像看著什麼神奇的東西,它們變得很大,大得超乎我的想像。

以前我以為自己見過大胸部,但跟她的比起來,那些都算不上什麼,每天見到她,我的眼睛總是會飄到那兩個碩大的隆起上面,它們掛在她胸前,沉甸甸的,好像裝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它們的皮膚被撐得很緊,看起來非常光滑,上面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細細的藍色線條在白皙的皮膚下蜿蜒著,像地圖一樣,每次她輕微移動身體,那對大胸部就會跟著晃動,那種份量感讓我的心臟跳慢一拍。

我心裡總是有一個念頭,想用手摸摸它們,我想感覺它們的重量,感覺它們的溫度,那種被拉伸的皮膚的觸感,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一天比一天更強烈,幾乎要吞噬我,我開始找機會靠近她,但又不敢有任何實際的動作。

有一天下午,天氣有點熱,她因為懷孕,身體容易疲憊,下午常會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憩,那天,兒子下午有事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她,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孕婦連衣裙,沒有胸罩,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就自由自在地晃動著。

她的睡姿讓那兩隻大胸部靠在一起,看起來更加巨大,幾乎佔據了她胸前的大部分空間,客廳裡只有我一個人,周圍很安靜,只聽得到她輕微、平穩的呼吸聲。

我站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感覺心臟在我胸腔裡怦怦直跳,聲音大得好像我自己都能聽到,那個想觸碰她的念頭像潮水一樣猛地淹沒了我,我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一股衝動直衝腦門。

我腳步發沉,慢慢地朝她走過去,我的手有點發抖,我停在沙發邊,猶豫了一瞬間,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這樣做,這是不對的,但身體的衝動壓倒了一切,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的手最終還是伸了出去。

我彎下腰,把手伸向她,我用整個手掌去托起了她的一個乳房。

它比我的手掌還要大,沉甸甸的,我的手一接觸到它,就感覺到一股溫暖,它往下沉,把我的手掌壓得有點變形,我能感覺到皮膚被拉得很緊,那種微小的毛孔都好像被拉平了。

我叫阿明,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日子就像做了一場特別的夢,刻在腦袋裡,怎麼樣都抹不掉,當時,我的妻子阿珍懷孕八個月了,她的肚子像個飽滿的西瓜,圓滾滾地鼓在前面,裡面住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懷孕讓阿珍的身體變化很大,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大了,沉甸甸的,連帶著乳頭的顏色都變深了,摸起來也比平時敏銳很多,肚子的皮膚被撐得緊緊的,能看到淡色的紋路,她走起路來慢吞吞的,但眼神卻特別亮,有一種懷孕女人獨有的光芒,像火苗一樣跳動著。

那段時間,我爸來我們家住,順便照顧我們,家裡就是我們三個人,晚飯後,我們坐在客廳裡,氣氛有點悶,有點沉,阿珍突然開口,說話的樣子很平靜,就像在聊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

「我想跟你爸…操。」她看著我爸。

我和我爸都楞住了,阿珍看著我們,眼睛還是亮亮的,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她補了一句,語氣肯定,沒有一點猶豫。

時間好像停住了,我爸的臉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他先是看看阿珍,又看看我,我心裡一陣亂,有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衝動,我望著阿珍的大肚子,再看看她認真的臉。

「妳是說真的?」我的聲音有點緊。

「真的。」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很堅定︰「我想試試看,就趁現在。」她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詳細的原因,她的聲音還是平靜,但內容卻讓我感到很強烈。

「懷孕之後,我的性慾特別高。」她說得很直接︰「身體感覺不一樣了,特別想要,而且是現在,懷孕八個月,肚子最大,感覺很特別,我沒試過三個人一起,想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她看著我爸,又看看我︰「還有,現在懷孕了,不怕射進去,這是最好的時候。」她說完這句,臉上也沒有害羞的表情,只是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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