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梨花村,這個二百多戶的小山村,依山旁水,錯落有致,漫無邊際的群山,山上梨樹很多,每逢春季,漫山梨花爭相開放,裝點山巒,猶如仙境。

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年了,現在我肚子的孩子已經有個6多月了,婆婆天天像伺候皇后式的伺候我。

我和小勇是在前年結婚的,所有的朋友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新婚的那段時間我們相親相愛,甜甜蜜蜜,出入成雙成對恩愛的不得了,我沈浸在幸福快樂的日子裡。

很快半年過去了,奇怪的是我的肚子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婆婆開始對我也有意見了,總是嘟囔著。

但是也沒怎麼說,總是暗示著我和小勇,說她一個人在家很無聊,想抱孫子。

每次晚上一吃完飯就讓我們回房間睡覺,一晃半年又過去了,我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第一部 痛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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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啊。

四十七歲的我在一家電子工廠當操作員,每天沒日沒日沒夜的加班,我絲毫沒有抱怨,我覺得自己過得相當滿足,工作穩定、老公對自己好、女兒也讀到了大學,幸福就是如此的簡單。

我很早就離了婚,志明是我的第二任丈夫,我們相戀了三年,去年才決定辦理結婚登記。

我和志明是在朋友的介紹下相識的,那時的我對愛情第二春害羞而又嚮往,志明是一家貿易公司的上班族,雖然年紀比我小兩歲,但讓我感覺他相當成熟穩重,總是像個大哥哥似地關愛著我。

姐夫內弟換妻

大家吃罷晚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聊起了各地的風俗習慣,我們坐在一起東南西北的閑聊著,隨著時間推移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爸爸看了看表發現時間已是晚上9點多了,便對我們笑著說:「你們幾個先聊著,我和你媽倆個先領著孩子去睡覺。」

說著讓孩子們和我們道了晚安后便領著他們小姐倆上樓去了。

我,張小平,今年已經三十歲,鄉下人家的女兒都是別人家的人,所以從小我被按著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養著,父母對我非打即罵的,一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就被換親嫁給了胡家,我哥哥娶了胡松十五歲的妹妹,我做爲交換的貨物嫁給了二十歲的胡松,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我十四歲時生下的兒子,小義今天也已經十五歲了。

我和丈夫的感情並不好,他是一個很粗暴的人,三天兩頭的打我,而且他的性欲很強,不管在哪也不管我在干什麽,在竈台上,在菜地里,他想上我就上,就是我來月經他也照插不務,三年前他進城去打工,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和公公住在鄉下。

我和小珊結婚兩年多,兒子今年才一歲。小珊人緣還不錯,尤其受長輩的愛

護,但跟我爸媽卻不怎麼處得來。從她進到現在這家工廠工作開始,她和一個叫

老關頭的老工人關係很好,平常互相照應,好得像父女一樣。

由於我在外地上班,難得回家,小珊遇上什麼事她不願找我老爸老媽,卻去

找關伯,關伯就時時的主動幫她忙。

小珊個子不高,但長得蠻清秀的。老關這伯伯很早就注意她苗條的身材、清

秀的臉蛋。小珊就是那種賢妻臉的女人,是男人都喜歡的類型,也是很討長輩歡

喜的類型。

在激點motel過完浪漫的情人節,現在看著女友熟睡的臉龐,

不知道這樣子的幸福還能維持多久。

小薇是我的高中同學,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是很聊得來的朋友,

高中畢業後她上北部念護理系而我留在南部念大學,

這中間一直保持著某種程度的聯繫,但我們也都各自交了男女朋友,

直到幾年前我到台北工作,而那時我們也都是單身的狀態下,

我們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我們決定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我們就發生了關係,也在一個禮拜內就同居了,

小薇身高160公分、體重44公斤有著C罩杯的好身材,

我叫高戰神,今年24歲,剛剛做了一年的一名中學教師,在5 個月前和同校的一位相貌平平的23歲的女老師王豔接了婚。不瞞各位,本人高挑英俊,才華出眾,是許多女郎的最佳擇偶對象,但為什麼我會放棄了那麼多的佳麗而選擇最不起眼的一個做自己的老婆呢?那是因為,我其實喜歡的是她母親,今年芳齡46歲的張文芳,我們早就暗渡陳倉好久了,為了讓這種露水性關係安全隱蔽地繼續下去,所以我才娶了王豔的。現在我們仍很快樂地找時機約會,尋歡作樂,顛鳳倒鶯,極盡肉體之快樂。

岳母是個豐腴風騷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迷住了。那是我剛分到那所學校的時侯,有一天下午放學後我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突然一個白皙豐滿的燙著大波浪發的中年女人走到了我的跟前,用很性感撩人的聲音問我:“喂,你知道王豔老師在哪嗎?”我看著她,她太迷人了!身高有168CM 吧,豐乳肥臀,有些過豐滿,但不覺胖;面白如粉,唇紅腮圓,有一些皺紋;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媚,放射出的光芒足以電死任何一個男人。我不覺呆了,死盯著她看。雖然我已和不少的年輕女孩做過愛,但沒有一個像她這麼風騷撩人的。她撲哧一笑:“你怎麼啦?”我覺得很失態,忙從她的飽滿的胸前收回眼神,緊張地說:“在,在,在教室吧。”

燒烤晚會小琴,成為我的女友三個月,看上去是一個純情乖女。

我們去同學家別墅參加一個小型燒烤晚會。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小琴已支援不住,我送她去別墅客房休息。

上樓後,尋找客房時誤入主人房,我看到小琴已迷迷糊糊,頓生淩辱女友之心。我將女友仰面放在大床上,脫下她的奶罩,只留內褲和襯衣,並把襯衣扣子全解開,我躲入落地窗簾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數碼攝影機準備拍攝。

我的家在北方的一個小鎮,說是鎮其實就一條像樣的省級公路橫穿而過的居住區,兩側參差密佈的二層小樓後面就是無盡的稻田,所以鎮裡人的生計除了外出打工就還是傳統的務農。

我離開那裡雖然已經十年了,可提起我的名字,鎮裡大概還是家喻戶曉的,因為我是鎮裡的恥辱,我至今只擁有過一個女人,那就是我的母親,我的性生活也很單純,那麼多年,我只和我的親身母親有著性生活,我和母親的亂倫是整日閒散的鎮裡人家茶餘飯後永久的談資,或許永遠也不會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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