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每次吃魚時,我只吃中間的一段,把魚頭和魚尾留給媽媽(胖頭魚除外),因為她說她愛吃;每次吃鹹鴨蛋時,我挖出蛋黃,把蛋白遞給媽媽,也因為她說她愛吃;每次把新鮮的包穀在鍋裡煮熟後,我啃包穀,把煮水留給媽媽,還是因為她說喜歡那股清香……這是我兒時殘留的最深刻的記憶。那時我以為我很孝順,大些後我才從微小中體驗母愛,領悟偉大。

我五歲時,父親在一次高壓線路帶電維修中遭遇意外去世,媽媽和我相依為命再沒嫁人。我不知道暗地裡發過多少次誓,竭盡全力讓媽媽後半生幸福。但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再次重新進入媽媽的身體,以另外一種方式回到我出生的地方。

和女友談談情、說說愛當然是很浪漫的事,但戀愛談久了,就開始要面對現實,所謂“醜婦終須見家翁”,何況我女友不是醜婦,說起來還相當漂亮,我和牽手已算久了,適當的時候是要把她帶回家,讓家人品頭評足一番,最重要的是要“確認身份”。去年中秋節,媽媽說要來個人月團圓,叫我帶女友來家裡一起吃飯。別以為女友漂亮就會得到父母歡喜,通常父母都寧願要個賢良淑德的媳婦,所以我特別叫女友要穿戴整齊,要像賢妻良母類型,當女友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知道她也很重視今晚這“胡家未來媳婦面試”。她穿著襯衫長裙,襯衫是蛋黃色小格子帶橙點,長裙是淺草綠色,薄薄的兩層,長頭髮用絲帶扎成馬尾,既青春又活潑,但又不失大體,我看今晚單憑這裝束爸爸媽媽也會給她80分!家裡還來個仲叔一起吃晚飯,仲叔是我三叔公的兒子,只能用個“圓”字來形容他:臉圓圓的,眼睛大大圓圓的,眼鏡不大不小但也是圓圓的,頭髮剩下不多,所以前額又光又圓,身體胖胖圓圓的,肚子不用說也是圓圓的,倒也是相當均稱,不會胖得太難看。一個中秋大節,他妻小都回鄉過節,他有事要做,所以留下來,我們當然叫他來一起吃頓團圓飯。

上午,我先到搬家公司去預定了車輛。返回以後小玲也向房主辦理了退房手

續。然後我倆就收拾東西。中午在飯館簡單吃了午飯。下午四點鐘左右,小玲就

搬進我家。

搬家公司的人走了以後,小玲就和媽媽親熱的聊了起來。

「媽媽,我也沒有其他親人,現在你和小輝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反正咱們

三人之間的事互相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害羞了。」小玲先開了口,而且把大姐的

稱呼改成了媽媽。她過去一直都把媽媽叫大姐。

我叫呂得昌,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乖乖小孩,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從小父親就常常告訴我,將來長大了,娶妻不論長相,不論年齡,只論有沒有錢,娶妻就要娶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兒當老婆,這樣可少奮鬥幾十年。只要老婆有錢你就可以不用工作,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可以雇很多佣人,什麼都不用自己做,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大老爺。父親常常在我耳邊嘮叨,他的話一直伴隨著我成長。

我讀書的日子裡,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我身邊圍繞著許多形形色色的女同學,她們或多或少對我有點意思,但我都選擇了回避,因為那些都是窮人家的孩子。不要問我為什麼我身邊有那麼多女孩,那是因為我的長相還不錯,說是一表人才也不為過,親朋好友也都常常誇我。我父親還曾經戲言道:如果將來得昌沒有什麼出息的話,我會讓他去當牛郎,那才不會「埋沒」他的長處。

我今年二十八歲,已經工作了5年了,今年剛剛結婚,老婆是和我已經同居了5年的女友。女友身高1米60,皮膚特別的好,也比較豐滿,D罩杯吧,反正我一個手掌握不住。我們倆做愛的時候,她也很奔放,能盡量的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按理說,我應該是挺滿足的了,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在床事方面,已經對她感到厭倦了。可能在一起時間長了,大家都會有這種感覺吧,和一個女人在青春年少的時候,整整在一塊兒待了五年,對彼此的瞭解程度恐怕都會超過對方的父母吧。

所以我現在很怕和老婆上床,不是我不行了,而是我沒有那個想要的感覺,而且每次時間也很短,自己都能感覺到是在敷衍了事。但是我的慾望反而越來越大,我上網下各種的情色片,偷拍片……

在一個寧靜和諧家庭裡,客廳裡的電視還不斷的播放深夜的節目。可是,臥房的其中一間,房門正開起。床上躺臥著兩個赤裸的身體。身上的汗水還未幹。床單也有一灘濕露露水的痕跡。

一個四十歲的婦人倆腿大開,陰部還不時流出陣陣的男精。一個隻有十七。八歲,趴在那婦人的身上。兩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動也不動。又好像激戰過度全身癱瘓昏睡過去。

張眉因四十歲,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年齡雖四十但平日保養有術。

叔叔的女兒,我14歲的妹妹美黛來叫我去她家吃飯,我想好久沒去叔叔家了,也應該去一次。

叔叔外出經商了,嬸嬸小妹是小學老師,小妹美倩就跟小姨在外婆家的小學裡讀書,現家裡只有嬸嬸和美黛兩人。嬸嬸煮了一大桌的好菜,雖然我肚子中全是些清湯寡水的,但我不敢多吃。

嬸嬸見狀說:“小峰,你戶口也轉到我們家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了,你叔叔一年半載都不在家,你就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你每天學習那麼累,學校夥食又差,營養跟不上,誤了學習哩。”

夜闌人靜,躺在我身邊的丈夫一早已發出隆隆的鼻鼾聲,但我仍無法入睡。

今天是我和丈夫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我們剛在外吃燭光晚餐慶祝回來。愛

喝又不懂喝的丈夫一回來就倒在床上睡著了,我亦醉得昏昏沈沈,然而此刻躺在

床上卻又無半點睡意,只是獨個兒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聽著連丈夫的鼾聲也蓋不

住的自己的心跳。我知道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事,我帶著興奮與內疚的心情,等待

著它的來臨。

漫長的黑夜一分一秒的流逝,三更時份,房門慢慢被打開,我連忙閉上眼睛

假裝熟睡。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我知道來者是誰。

我23歲,朋友們都叫我小東,1 米75的個頭,長的還算可以吧,剛大學畢業

也沒啥想法,隨便找了一家做外貿生意的公司做點事,賺點零花錢。話說這外貿

公司並不是我開始想的那樣進口點外國的東西來賣,而是很簡單的在外省甚至省

內進點土特産啦酒啦等本市不常見的東西。這點對于我這種本著長見識的應屆畢

業生來說太讓我失望了。但這個老闆還真不錯,說我形象好,會說話,我剛去就

給我定了3000塊的底薪讓我去做采購。其實也就是跟著公司老人充門面,打下手。

有一天仁江提早了下班,他專誠買了蓉蓉最愛吃的燒鵝回家,打算兩父女好

好地吃一頓,而且第二天又是假期,所以心情特別好。回到家裡,仁江打算給女

兒蓉蓉一個驚喜,於是盡量不弄出聲音地來到女兒的房外,他發覺房門只是虛掩

,而房裡卻傳出了女兒的呻吟聲︰「呀……哎……唔……」

仁江小心地把門推開了少許,他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原來蓉蓉躺在床

上,校服襯衣的鈕子已解了大半,她那前扣式乳罩亦鬆開了,一隻手在搓弄著剛

長出來的乳房,下身的校服裙也拉高至腰際,另一隻手已伸了進內褲裡,雖然是

隔著內褲,但仁江可以清楚地看到蓉蓉的手指正在陰核上撩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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