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小雅躺在床上,身旁的阿明早已鼾聲如雷,她的思緒卻在床沿打轉,無法入眠,嫁給阿明一年多,新婚的甜蜜漸漸被日復一日的平淡取代,然而,真正讓她心緒不寧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阿明的父母,陳伯和李姨,儘管已婚多年,卻依舊恩愛如初,尤其是陳伯,二十出頭就與李姨結婚,如今不過四十出頭,仍保持著當年的激情。
每到深夜,寂靜中,小雅總能聽見隔壁傳來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李姨難以克制的低吟,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牆壁,直達小雅的心底,她心知肚明那是什麼—夫妻間最原始、最激烈的慾望與纏綿。
她偷偷地聽著,從最初的尷尬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隱隱約約浮現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會想像陳伯精壯的身軀,想像李姨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她甚至會對比,對比阿明的溫吞和陳伯的狂野。
阿明對小雅的愛很純粹,但缺乏激情,他在床上拘謹如同一張白紙,動作生硬而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相比之下,陳伯的聲音,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和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人徹底融化。
最近,小雅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全家都欣喜若狂,尤其是陳伯和李姨,他們對小雅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然而,這份關懷卻在某個下午,變了調。
那天,小雅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陳伯從外面回來,他看到小雅隆起的肚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小雅啊,肚子越來越大了,要多休息,別累著。」他邊說邊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雅感到他掌心的溫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謝謝爸,我沒事。」
陳伯的手掌緩緩地在她的肚子上摩挲著,動作極其輕柔︰「這孩子,一定會很健康。」他的語氣溫和,但小雅卻覺得他指尖的觸感,有些異樣,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一種帶有探究意味的輕觸,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爸,我……」小雅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臥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我放下雜誌,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細小的縫隙,我湊近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爸,他竟然在臥室裡!
他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熟睡中的少霞,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像一尊雕像,眼神卻像餓狼般灼熱,少霞仰臥在床上,薄薄的睡衣被她翻身的動作弄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包,白嫩得幾乎要溢出來,她睡得正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我爸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胸脯上流連,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彎下腰,幾乎要把臉湊到少霞胸前,他張著嘴巴,眼神迷離,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少霞那兩團大肉包,已經露出一半來,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看呆的,我爸也不例外,他看了好幾分鐘之後,低下頭,從她的小衫胸口往裡看,那眼神簡直要把少霞的身體看穿。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躡手躡腳地伸出手,輕輕地、緩緩地,把少霞的小衫向兩邊拉開,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哇塞,剛才少霞翻身的時候,把身子又扭又挺,裡面那件乳罩是半杯狀的,本來就不能完全遮掩她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再加上她在睡夢中無意間扯動,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已經從乳罩裡偷偷跑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惑著一切。
爸爸把她小衫徹底翻開的時候,少霞那對白皙圓潤的大奶子和上面兩顆挺立的小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飢渴的視線下,我在一邊看得鼻血差一點沒噴出來,身體瞬間緊繃,下半身也起了反應,我爸也樂得在褲子裡抓弄好多次,那厚實的布料下,顯然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把他的肉棒弄出來,在我女友面前打手槍呢,幸好他還有些顧慮,只是在褲襠裡不斷摩挲,不久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少霞的裙子和小衫弄好,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拿起報紙和雜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躲回房間,心亂如麻,爸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無法想像他對少霞的慾望竟如此強烈,更無法理解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憤怒、震驚、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又長真是迷死人了。和我兒子結婚還不到半年。我的兒子一向跟我住,他現
在是外資公司的高階主管,一年到頭在國外,為了兩家都方便,所以結婚後他們
還是住在我家。結婚蜜月,年青人夜夜春宵,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
香香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聽到香香的叫床聲,弄得我淫欲勃起,只有靠打
手槍來解決。
這天我兒子剛好去美國,就只有香香一個人在家。天氣很熱,她就只穿了一
件薄薄的睡衣在家,豐滿的乳房高挺著,兩個乳頭清晰可見。下面的三角地帶隱
約可見黑黑的陰毛。因為我是她公公,所以她也沒有覺得不自在的。可是這樣卻
要了我的命。
其實在我心目中,我的媳婦香。當初她嫁入我家門的時候,我已經很留意
她了,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
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艷照人。更令人震撼的是她臉部的輪廓,有著罕見清晰
的雕塑美,一雙眼睛清澈澄明,她的一對秀眉細長嫵媚,斜向兩鬢,益髮襯托得
眸珠烏靈亮閃,使人感到風姿特異、別具震撼人心的美態。
一看就知道幹她一定是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操過逼才睡覺,
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香香的叫床聲好好淫
蕩,好淫蕩的。
我每晚都在氣窗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被我兒子操
的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操死你這
個淫逼! 」
今天當我再次看到她那性感的樣子時,我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漲的好
難受。
“啊…啊…啊…嗚…老公…你吸得人家好爽啊…喔…對…喔…你的手指…什麼時候…插進…人家的那裡…啊…”
“插進了你的哪裡啊…嗯…小蕩婦…我要聽你說啊…嗯…呵呵呵…”
“啊…我的親丈夫…用他的手…插…啊…啊…進了人家的小穴…喔…啊…插進了人家的小美穴…啊…好棒啊…好丈夫…好老公…對…就是那裡…對…啊…啊…啊…”
劉蕾很快地就依照老公的要求,講出了下賤的言語,來增強老公的興奮感!而她老公這時候,將手指更深入地插進劉蕾的小穴裡面,並且不斷地用指尖去碰觸她穴裡的那顆小突起,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弄得劉蕾真的是欲仙欲死,浪叫連連……“啊…啊…好人…對…不要停…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啊…啊…對…啊……”
就當劉蕾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然後劉蕾彷彿從雲端跌回到了地面,整個人像一條脫了水的魚,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而這時候他趴在劉蕾的身上,繼續慢慢地吸吮她的雙乳,而劉蕾回過氣後,要她老公躺著,然後由劉蕾將他的肉棒含入口裡,慢慢地吸吮舔弄,並且劉蕾還用雙手去玩弄他的睾丸,弄得他好不舒服啊!
“喔…好婊子…你的嘴巴真是愈來愈厲害了…啊…啊…好爽啊…真棒啊…好婊子…啊…啊…”
他在極興奮之餘,忍不住地咒罵著劉蕾,藉以發洩心裡的舒爽!劉蕾聽到他這樣的咒罵之後,更是賣力地挑逗他,讓他更是爽到幾乎要射精!而這時候劉蕾就會停下動作,讓他休息一下,然後繼續舔弄。玩了好一會之後,將他的肉棒放開,然後身體反轉,將小穴對準那勃起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將肉棒一吋寸地吞入體內,而且劉蕾還故意讓她老公可以看見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體內,那種視覺與觸覺的感受,真是令人爽到極點!
“啊…啊…啊…啊…啊…劉蕾…你的小穴真是美極了…弄得我的雞巴好爽啊…啊…啊…”
劉蕾將肉棒吞入體內之後,就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而且她在往上提抽的時候,刻意地收縮倆腿內側的肌肉,使得穴口收縮便得比較小,使得小穴可以展現出一種能與口交相較的吸吮感覺。而當下坐的時候,她將兩腿肌肉放鬆,然後讓肉棒可以快速地插入自己的體內,頂弄到自己的子宮,讓自己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
這樣的利害功夫,也難怪她的老公要爽的胡說八道了!劉蕾上下套弄了十來分鐘,倆人都是滿身大汗,這時候聽到她老公呼吸變得粗重,並且主動地將下身往上頂弄,劉蕾就加快套弄速度,果然沒有多久,她老公就在她的體內射出一股股濃熱的精液!
劉蕾趴在老公身上,繼續貪婪地玩弄著他的乳頭。她老公慢慢地推開她,並且起身,來到浴室沖洗身體,因為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可不能夠遲到。
而這時候劉蕾依然繼續躺在床上,看著床外的藍天,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鈴…鈴…鈴…”
老公阿鏵說:「好喔!你出門小心!」
來到尾牙會場,欣瑜跟同一間分店的同事們坐在同一桌,總店的店長過來敬酒:「一年來大家辛苦了!」
大家紛紛站起來回敬店長:「店長您辛苦了……也祝新分店開張順利呦…乾杯!」店長敬完就到別桌敬酒,大家就開始天南地北聊起天喝起酒吃吃豐盛的尾牙晚宴。
欣瑜高興也喝了不少,人家說酒後吐真言,欣瑜在酒酣耳熱之際,居然也把夫妻閨房秘密說出來給同事知道,同事一聽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說:「什麼……小瑜妳老公…性冷感…不會吧!!!」欣瑜用手指比個「噓」要同事小聲一點。
這些同事太太們七嘴八舌的問著欣瑜,同事甲女說:「這幾個月妳和妳老公一次都沒做過嗎?不對啦…這樣不行啦…小瑜我跟妳說這樣下去你們夫妻關係會慢慢變淡,這樣會出問題的!」
同事乙女說:「對…我以前跟我老公有一陣子也是這樣……」
欣瑜問:「這樣我應該怎麼做才行……我也很擔憂啊…」
同事甲女說:「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在他睡覺的時候,扒下他的褲子,掏出他的命根子吸,他一定會興奮起來的,男人就是這樣子……」
同事乙女接著說:「對…對…然後等他硬了,妳就直接騎上去,看他還是不是性冷感,老娘就不信了,妳主動妳老公還不上馬!」
欣瑜不說話,紅著臉想著:「欸欸……趁著老公熟睡…吸…吸…主動去吸吮…」欣瑜其實是很內向保守的,她在結婚前只有老公這一個男朋友,連第一次都是在洞房花燭夜獻給老公,平時做愛都是老公在上面,沒有嘗試過其他姿勢過,叫她主動去吸老公的弟弟,她哪裡做得到。
席間同事一直灌輸夫妻床第的是給欣瑜知道,唱完KTV後,要分開之前還在欣瑜耳邊說:「今天晚上回去後要加油喔……要抓住機會讓妳老公爽一爽……保準妳不會再當深閨怨婦!加油!」
欣瑜藉著酒意踏著顢頇的步伐回到家,她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欣瑜心裡想:「一定都去睡覺了,今天真的是喝多了,先去洗澡然後睡覺吧!」
欣瑜洗著澡還是在想同事們對她說的話:「夫妻的感情會因為床第上步和諧變得冷淡……感情會越來越淡薄……老公會去外面找小三……趁他睡覺吸他的命根子爬上去強姦他……哎呀……這都是什麼事啊………真的會這樣嗎?」
我叫小陳,今年五十歲,老婆走了好多年,日子過得清淡,生理需求,偶爾靠「叫雞」解決,像例行公事,沒什麼感情。
兒子剛結婚,媳婦叫小雪,小雪真是個美人胚子,她才二十六歲,年輕,水嫩,身材一流,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溢出來,每次她穿著居家服走動,那對中形乳房就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豐滿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小倆口婚後也跟我住在一起,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但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那氣氛,是慾望,是壓抑,是禁忌。
小雪年輕,活力十足,在家裡,她穿得隨意,短褲、寬鬆的T恤,她彎腰拿東西時,屁股的線條繃緊,圓潤又挺翹,我假裝看報紙,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追逐著她。
我的心裡總有一團火在燒,那火是從看到她第一眼開始的。
晚上,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兒子和媳婦的臥室就在我房間隔壁,老房子的隔音差,他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幾乎每晚都要來一場。
起初,我只是聽到一些模糊的動靜,後來,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小雪的笑聲,甜膩,接著是喘息,淫聲,呻吟聲︰「啊……慢一點……嗯……」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直衝我的下腹。
我躺在床上,心臟像是要跳出來,我緊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聽,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堵薄薄的牆壁上。
我能清晰地聽到床板撞擊牆壁的規律聲響,那是兒子正在賣力地操弄她,我能想像小雪此刻的表情,臉頰緋紅,汗水浸濕了髮絲,她緊緊抱著兒子的背,小穴被兒子的肉棒塞得滿滿的。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的肉棒硬得發疼,像一塊石頭抵在褲子上。
每當我聽到小雪發出那種高亢、失控的呻吟時,我就會想像她在床上全裸被兒子操的情況。
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一定在劇烈晃動,她的腿一定張得很開,白皙的大腿內側泛著情慾的潮紅,兒子的肉棒在她的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操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干她一定是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操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操到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操你這個淫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是她公公,若鬧上彆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她的身材火辣得不像話,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撐破她那件薄紗上衣,纖細的腰肢下方是飽滿的臀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我被她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深深吸引,鼓起勇氣請她喝了一杯啤酒,她豪爽地接過,一口飲下大半,然後便開始用她那帶著法式口音的英語,滔滔不絕地講述起她的性愛史,一段段曲折離奇、尺度大開的經歷,就像一條纏腳布般長,卻又充滿了誘惑。
她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一個隨性而為的女人,如果你有興趣,隨時都可以佔有她。
我當時血氣方剛,年輕氣盛,被她這麼一挑逗,哪裡還坐得住?為了在她面前不失面子,我硬著頭皮吹噓起來,編造了一堆關於自己如何性技高超、經驗豐富的故事,把我自己塑造成一個情場高手,說來也怪,我原本以為會被她識破,沒想到她聽得津津有味,眼中的慾火也越來越旺盛,當我開口邀請她回酒店時,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輕易地答應了。
那晚,我們在巴黎的酒店裡,徹底點燃了彼此的慾火,她的肌膚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每一次親吻都帶著濃烈的酒意和情慾,我的肉棒被她那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甜美的呻吟,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至今難忘。
我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異國他鄉的一夜情,一夜纏綿過後,彼此便會瀟灑地揮手告別,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竟然賴在我身邊不肯走,她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說她愛上我了,想要跟我回香港,甚至要嫁給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哪有這麼「康」的事?一個金髮洋妞,僅僅一夜情緣,就願意拋下一切跟我到地球的另一端?
「是啊,老婆。」
「那你看到東哥的牛子了嗎?」
「看到了,老婆。」
「嘻嘻,他的牛子什麼樣啊,老公?」
「怎麼,很想他了呀?」
「嗯,嘻嘻,不是老公叫人家和東哥好的嗎?人家還不是為了老公嘛?」
「那你就那麼著急呀,著急看人家的大雞吧牛子啊?我的小騷逼。」
「壞老公,這麼說人家啊,人家不是啊。人家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啊。」
「嘻嘻,那我就告訴你啊,東哥的牛子很小啊,沒有老公的粗大啊。」
「啊?不是吧,真的嗎,那人家和他搞破鞋會不會不爽快啊?老公。」
老婆有些幽怨,有些失望。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牛子啊?老婆。」
「嘻嘻,喜歡象老公你這樣的雞吧啊,又長又粗大的啊。肏得人家小屄爽死了啊。」
「呵呵,就知道你喜歡大號的牛子啊,我剛才是逗你的,其實東哥的牛子比老公的還要大一號呢。」
「真的啊,老公,這麼好啊。不過是軟的時候粗大吧,那勃起以後什麼樣啊?洗澡怎麼雞吧也會勃起嗎?那別人看見不笑話他嗎?」
「你想啊,軟的時候粗大,硬了以後能小的了嗎?」
「嘻嘻,真的啊,太好了,老公,給老婆找到這麼好的大牛子情人啊,老婆好愛你啊老公。就不知道大號的牛子能不能持久啊,別中看不中用啊。」
「你放心啊,我們試過了,他性能力可持久了。」
「好啊,你說露餡了吧,嘻嘻,你們是不是肏小姐了呀?」
「呵呵,老婆,被你猜到了啊,我承認是肏了兩個小姐的屄,不過那也是為了試驗一下東哥的性能力嘛,是為了給老婆你摸摸底啊。嘻嘻」「我去,狡辯,就說你們男人好色得了,還為了我呢?明明是藉機享受,切~」「下次不敢了,老婆大人別生氣嘛。」
「我倒不是生氣你玩小姐,是怕你招上性病,小姐和什麼人都肏,那屄能乾淨嗎?你想玩我幫你找小姑娘,老公,下次不許肏小姐了啊」「是,老婆,為了防止染病,我們都帶了安全套的。」
我和小麗,一對表面上恩愛美滿的夫妻,以及我們的兩位老父親,共同生活在這棟不算大的公寓裡,小麗的老媽早逝,婚後,她的老爸便搬來與我們同住,而我的老媽也已離世,所以一家四口,我和小麗,加上小麗老爸和我老爸,四個人便這樣緊密地過著日子。
那天,公司由於系統更新,意外地提早宣布放假,我心頭一喜,難得可以早些回家,或許能給小麗一個驚喜,或者只是單純地享受一下午的閒暇,揣著這份輕鬆的心情,我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家。
鑰匙輕輕插入鎖孔,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門開了,屋內一片寂靜,比我想像的還要安靜,我以為小麗會在客廳看電視,或是廚房準備點心,但都沒有,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平常這個時候,家裡總會有些聲響,我換好鞋,緩緩地走進客廳,環顧四周,依舊沒有人影。
難道都出去了?我有些納悶,正當我準備轉身去廚房倒杯水時,臥室的方向卻傳來了一陣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低低的嗚咽,又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襲上心頭,那是我們的臥室,我和小麗的私密空間。
我屏住呼吸,腳步輕巧地朝臥室走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帶著黏膩的水聲和沉重的撞擊,還有小麗那壓抑不住的嬌喘,以及另一道粗重的呼吸聲,我的血液瞬間凝固,腦中一片空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顫抖著手,緩緩地將臥室的門推開一條縫,只見室內光線昏暗,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僅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入,勉強勾勒出室內模糊的輪廓,然而,那模糊的畫面,卻足以將我的世界徹底摧毀。
小麗,我的妻子,正趴伏在我們那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她高高的翹起臀部,身體呈狗爬式弓起,頭埋在枕頭裡,凌亂的髮絲糾結在汗濕的背部,她曲線玲瓏的腰肢因為劇烈的搖擺而顯得格外扭曲,臀部隨著身後那劇烈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抖著、晃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她的雙腿大開,膝蓋彎曲,腳尖繃直,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手肘和膝蓋上,只為提供一個最完美的角度。
而她的身後,那個正在奮力抽送的身影,赫然是我的岳父,小麗的老爸!他赤裸著,粗壯的腰肢正以一種蠻橫而充滿力量的姿態,瘋狂地衝撞著小麗的臀瓣,他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幾縷灰白的髮絲黏在太陽穴上。
「喔……啊……爸……」小麗的聲音,甜膩而破碎,帶著痛苦的呻吟,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愉悅,彷彿毒蛇般鑽入我的耳膜,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她那原本緊繃的蜜穴,此刻正毫不設防地高高露出,在岳父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進出下,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肉棒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一串晶瑩的液體,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深埋其中,激起小麗更加劇烈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