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1.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

夜色如墨,張家老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李婉艷,一個從南方水鄉嫁到北方農村的媳婦,正獨自坐在院子裡,輕輕搖曳著蒲扇。

她嫁給張華三年,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丈夫老實本分,卻在閨房之事上總顯得有些靦腆和倉促。婉艷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今晚,張華又去鎮上幫人看守果園,要隔天才能回來。公公張國強,一個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的男人,此刻應該已經睡下了。婉艷輕嘆一聲,起身回屋。

她剛準備熄燈,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公公還在洗澡?婉艷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前。木門有些老舊,門縫寬得足以窺見裡面的動靜。婉艷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了上去。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張國強魁梧的身軀若隱若現。他背對著門,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婉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公公轉過身,拿起肥皂搓洗著胸膛,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當他的手滑向下腹時,婉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根粗壯、雄偉的肉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精神,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婉艷的臉頰瞬間發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與丈夫張華那略顯瘦弱的相比,公公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華的雖然也算夠用,但總少了公公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陽剛之氣。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臉頰更紅了,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她趕緊收回視線,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心臟狂跳不止。那雄偉的景象,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公公那粗壯的肉柱,以及自己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矛盾心情。她知道這是禁忌,是背德,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在竄動,催促著她去觸碰那份危險的誘惑。

就在婉艷輾轉反側之際,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公公嗎?她的心猛地一縮,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叫美玲,嫁入林家已經半年了,林家是個典型的藍領家庭,男人們個個身形壯碩,皮膚黝黑,說話嗓門大,笑起來也特別豪爽。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煙花三月,春意盎然,在一個小鄉村裏,一座農家小樓院村頭而立,這戶人家房主是老紀,衹有一個兒子,年輕人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就進城打工,丟下了如花似玉的嬌妻。

老紀的兒媳婦叫小畢,今年24歲,身材高挑,肌膚雪白,漂亮動人。小畢的婆婆今天進城去了,衹剩翁媳倆人在家,又沒孩子。小畢出去串門下午6點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一路小跑著回家。

老紀煮好飯菜等著兒媳婦回家,別看他57歲了,可像40多的人,性慾旺盛,自兒子走後他把目光瞄上了兒媳婦,看著嬌媚可人的小畢,他經常下體聳立。這時小畢回來了,進門叫了聲:「公公,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看看……濕透了……快洗澡。」小畢跑上樓,一會捧著衣物下樓說:「公公,我的熱水器壞了,我在下面洗。」

老紀心裏一動,忙拉著兒媳婦的手說:「快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老紀抓著兒媳柔軟的手,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捏了幾下。小畢的臉紅起來,心慌意亂中連手中的衣褲都掉到地上。

老紀彎下腰撿起媳婦掉在地上的衣物說:「妳先去洗澡,別凍著了,我幫妳拿衣服,我去把門鎖好!」說著拍拍兒媳的肥臀,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到豐滿的彈性,又見兒媳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摸了起來。

【1】

二十七歲的少婦禹莎是個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嬌娘,她原本是在外商公司

擔任英文秘書的工作,但在幾個月嫁給了與她相戀兩年的工程師梅盛。照理說她

們兩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稱羨慕的一對,不過禹莎卻幾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後,便過

著形同守活寡的生活。

因為她先生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調派到中東地區去當主管,而當時中東正是

戰火頻傳的危險時刻,因此禹莎礙於規定不能夠和丈夫同行,只能萬般無奈地留

在台灣獨守空閨,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許她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只好賦閒在

家,過著表面優哉遊哉、但內心卻越來越苦悶的新婚生活。

雖然和先生分別已經超過三個月,禹莎卻很少單獨出門,因為她知道在教

育界都頗富聲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風嚴謹的衛道人士,加上她自己

也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除了偶爾去看次影展、或是去聽場她最愛的交響樂演

奏會之外,這位曾經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知名美女,就這樣安安份地過著寂

靜無波的日子。

我是一個醫生,沒什麼特別的,老老實實工作而已。一天我的一個朋友來找

我,讓我出診,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親看病,他家在很遠的偏僻村子,我問他為

何不來醫院就診,他說患者諱疾忌醫,寧可跳大神,請巫婆,也不願上醫院,結

果把病給耽誤了,現在嚴重了,只好請醫生去上門治病。一般這樣的診還是不出

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還是去了。其實也沒什麼,小毛病,打幾針就

好了。病好以後的一個月,那位患者,就是那個老頭兒,非要請我吃飯,說是要

感謝我,推脫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兩天,在這兩天裡,我是真開了眼界

了。

那老頭是村長,村裡的地頭蛇,請客也很有「排場」,我說的「排場」是指

吃飯還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頭兒的女兒和兒媳。當天晚上桌

上十幾個人,有老頭和他老伴兒、兩個兒子和兒媳,兩個女兒和女婿,加上我,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我不認識,坐在老頭兒身邊,一聲不吭,好像不習慣這種場

合。

三杯酒下肚之後,大家漸漸有了醉意,我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拘束,原來老

頭當著大家的面兒,把手伸進那中年婦女的褲襠裡,往裡面一陣亂摸,中年婦女

皺著眉頭,也不敢吭聲,任憑老頭兒往褲襠裡摸。隨後老頭兒的兒子和女婿也開

始摸周圍的女人,但是他們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兒子和一個女婿正

在摸他老伴兒的奶子,他老伴兒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竟然把乳房露出來了,像

兩個小袋子,乾癟著下垂,但是還是有人對她感興趣,到後來竟然有人把雞巴掏

出來了,讓老太太給他口交,天哪!!!這家人竟然明目張膽的亂倫。

看到這裡,我不知如何是好,老頭兒看到我的尷尬,就讓他的一個女兒和一

個兒媳過來陪我,她們兩個倒是輕車熟路,過來就把上衣脫了,把褲帶也解開了。

這一家人都看著我,我要是不逢場作戲,他們肯定認為我瞧不起他們,所以

只好跟他們學習,把手伸到老頭兒媳的褲襠裡面,摸她的逼。老頭兒女兒用手握

住我的雞巴就是一陣擼,差點兒把我整暈過去。

1.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沈靜,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媽媽,剛哄睡了她兩歲的女兒小雅。她疲憊地走出兒童房,看見客廳裡,她的公公,也就是她口中的「爸」,正獨自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沒有聲音,他的眼神空洞,望向遠方。

「爸,您還沒睡啊?」沈靜輕聲問道。

「睡不著。」李文德低沉地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沈靜走過去,在他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婆婆去世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李文德就像變了一個人。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沉默和消沉。他曾是沈靜哥哥的恩人,資助她完成學業,甚至在她畢業後,還提供工作給她。後來,她嫁給了他的兒子李明,這一切都讓沈靜對李文德充滿了感激與敬重。

然而,這份敬重,此刻正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所籠罩。她看著李文德憔悴的臉龐,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爸,您別這樣了,媽在天上看到您這樣,也會難過的。」沈靜勸慰道。

李文德緩緩轉過頭,他的目光落在沈靜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沈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

「靜兒…」李文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嗯?」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沈靜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歲月的痕跡,卻又意外地溫暖。沈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卻又被他握得更緊。

「靜兒,你…你真像你媽年輕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深處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沈靜感到一股電流從他的手掌傳遞過來,瞬間竄遍全身。她知道,這句話背後隱藏著更深的東西。這半年來,她為了照顧李文德,兩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她為他準備飯菜,陪他聊天,甚至有時候,他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著她。她也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異樣,但總以為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然而,今晚,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李文德緩緩地靠近她,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沈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她的心臟狂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爸…您…」沈靜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李文德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他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他的眼神灼熱,充滿了渴望。

「靜兒,我…我受不了了。」他沙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懇求。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