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我知道老爸在外面有個女人。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1.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

夜色如墨,張家老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李婉艷,一個從南方水鄉嫁到北方農村的媳婦,正獨自坐在院子裡,輕輕搖曳著蒲扇。

她嫁給張華三年,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丈夫老實本分,卻在閨房之事上總顯得有些靦腆和倉促。婉艷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今晚,張華又去鎮上幫人看守果園,要隔天才能回來。公公張國強,一個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的男人,此刻應該已經睡下了。婉艷輕嘆一聲,起身回屋。

她剛準備熄燈,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公公還在洗澡?婉艷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前。木門有些老舊,門縫寬得足以窺見裡面的動靜。婉艷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了上去。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張國強魁梧的身軀若隱若現。他背對著門,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婉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公公轉過身,拿起肥皂搓洗著胸膛,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當他的手滑向下腹時,婉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根粗壯、雄偉的肉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精神,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婉艷的臉頰瞬間發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與丈夫張華那略顯瘦弱的相比,公公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華的雖然也算夠用,但總少了公公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陽剛之氣。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臉頰更紅了,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她趕緊收回視線,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心臟狂跳不止。那雄偉的景象,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公公那粗壯的肉柱,以及自己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矛盾心情。她知道這是禁忌,是背德,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在竄動,催促著她去觸碰那份危險的誘惑。

就在婉艷輾轉反側之際,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公公嗎?她的心猛地一縮,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叫美玲,嫁入林家已經半年了,林家是個典型的藍領家庭,男人們個個身形壯碩,皮膚黝黑,說話嗓門大,笑起來也特別豪爽。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煙花三月,春意盎然,在一個小鄉村裏,一座農家小樓院村頭而立,這戶人家房主是老紀,衹有一個兒子,年輕人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就進城打工,丟下了如花似玉的嬌妻。

老紀的兒媳婦叫小畢,今年24歲,身材高挑,肌膚雪白,漂亮動人。小畢的婆婆今天進城去了,衹剩翁媳倆人在家,又沒孩子。小畢出去串門下午6點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一路小跑著回家。

老紀煮好飯菜等著兒媳婦回家,別看他57歲了,可像40多的人,性慾旺盛,自兒子走後他把目光瞄上了兒媳婦,看著嬌媚可人的小畢,他經常下體聳立。這時小畢回來了,進門叫了聲:「公公,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看看……濕透了……快洗澡。」小畢跑上樓,一會捧著衣物下樓說:「公公,我的熱水器壞了,我在下面洗。」

老紀心裏一動,忙拉著兒媳婦的手說:「快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老紀抓著兒媳柔軟的手,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捏了幾下。小畢的臉紅起來,心慌意亂中連手中的衣褲都掉到地上。

老紀彎下腰撿起媳婦掉在地上的衣物說:「妳先去洗澡,別凍著了,我幫妳拿衣服,我去把門鎖好!」說著拍拍兒媳的肥臀,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到豐滿的彈性,又見兒媳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摸了起來。

【1】

二十七歲的少婦禹莎是個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嬌娘,她原本是在外商公司

擔任英文秘書的工作,但在幾個月嫁給了與她相戀兩年的工程師梅盛。照理說她

們兩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稱羨慕的一對,不過禹莎卻幾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後,便過

著形同守活寡的生活。

因為她先生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調派到中東地區去當主管,而當時中東正是

戰火頻傳的危險時刻,因此禹莎礙於規定不能夠和丈夫同行,只能萬般無奈地留

在台灣獨守空閨,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許她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只好賦閒在

家,過著表面優哉遊哉、但內心卻越來越苦悶的新婚生活。

雖然和先生分別已經超過三個月,禹莎卻很少單獨出門,因為她知道在教

育界都頗富聲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風嚴謹的衛道人士,加上她自己

也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除了偶爾去看次影展、或是去聽場她最愛的交響樂演

奏會之外,這位曾經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知名美女,就這樣安安份地過著寂

靜無波的日子。

我是一個醫生,沒什麼特別的,老老實實工作而已。一天我的一個朋友來找

我,讓我出診,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親看病,他家在很遠的偏僻村子,我問他為

何不來醫院就診,他說患者諱疾忌醫,寧可跳大神,請巫婆,也不願上醫院,結

果把病給耽誤了,現在嚴重了,只好請醫生去上門治病。一般這樣的診還是不出

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還是去了。其實也沒什麼,小毛病,打幾針就

好了。病好以後的一個月,那位患者,就是那個老頭兒,非要請我吃飯,說是要

感謝我,推脫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兩天,在這兩天裡,我是真開了眼界

了。

那老頭是村長,村裡的地頭蛇,請客也很有「排場」,我說的「排場」是指

吃飯還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頭兒的女兒和兒媳。當天晚上桌

上十幾個人,有老頭和他老伴兒、兩個兒子和兒媳,兩個女兒和女婿,加上我,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我不認識,坐在老頭兒身邊,一聲不吭,好像不習慣這種場

合。

三杯酒下肚之後,大家漸漸有了醉意,我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拘束,原來老

頭當著大家的面兒,把手伸進那中年婦女的褲襠裡,往裡面一陣亂摸,中年婦女

皺著眉頭,也不敢吭聲,任憑老頭兒往褲襠裡摸。隨後老頭兒的兒子和女婿也開

始摸周圍的女人,但是他們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兒子和一個女婿正

在摸他老伴兒的奶子,他老伴兒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竟然把乳房露出來了,像

兩個小袋子,乾癟著下垂,但是還是有人對她感興趣,到後來竟然有人把雞巴掏

出來了,讓老太太給他口交,天哪!!!這家人竟然明目張膽的亂倫。

看到這裡,我不知如何是好,老頭兒看到我的尷尬,就讓他的一個女兒和一

個兒媳過來陪我,她們兩個倒是輕車熟路,過來就把上衣脫了,把褲帶也解開了。

這一家人都看著我,我要是不逢場作戲,他們肯定認為我瞧不起他們,所以

只好跟他們學習,把手伸到老頭兒媳的褲襠裡面,摸她的逼。老頭兒女兒用手握

住我的雞巴就是一陣擼,差點兒把我整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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