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我叫邵文瑩,在國外留學,找個老公,但他經常在外,我自己在家很無聊。我的身高165cm,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皮膚雪白細嫩,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和高跟鞋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艷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妻子的出差通知在一個平凡的週二早晨送達,她收拾著行李箱,動作俐落,嘴裡叮囑著一些瑣事:冰箱裡的菜要記得吃、陽台的植物三天澆一次水、洗衣機的濾網該清了。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胡月沒有什麼大志向,希望嫁一個對自己好的老公,過好下半輩子的小日子就好。在一年前經人介紹碰到了現在的老公宋一坤,後來兩人很快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雙方見了家長,就準備結婚。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我知道老爸在外面有個女人。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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