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貌還是很漂亮的,166的個頭,三圍卻有36,23,36。特別是E
罩杯的乳房,更始惹得不少男人冒火,追求我的男人也很多,但我還是單身。
因為我有一項不為人知的嗜好——SM。不知道為什麼,我常常幻想著自己被
許多男人肆意姦淫淩辱,任他們粗暴地蹂躪我的巨乳,用粗壯的大肉棒干我的小穴
和屁眼。也許是我太淫蕩了吧。以前交過幾個男友,都無法滿足我,只好分手。
當然平時在外面我會穿得很端莊的,因為我的職業是教師,H市男子私立中學
教師,所以我平時會是一副正經的樣子,雖然常常在沒收到班上男生看的色情書刊
時忍不住心跳加速,但至少我還能強板著一張臉教訓他們。
聽說新老師中有不少很漂亮的!
帶我們計算機課的老師就是新老師,我們滿懷期待是個新來的漂亮老師,所以都早早的去教室,等候新老師的到來。
新老師剛進教室的時候叫我們大跌眼鏡,竟然是個超級美女!
她叫劉倩依,身高都有170cm而且身材是前凸後翹的!
配上她天使的臉蛋,叫全班的男生都不自覺的頂起了小帳篷了。
她穿的是細長的牛仔褲,把她那完美修長的腿型都是展現的淋漓盡緻。
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沒有穿絲襪,露出來白皙的腳丫子,讓人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如今的大學也許本是墮落的溫床,三年一晃而過,只記得打網游,看AV,喝酒扯屁,還有在租的房子里和女友鬼混。還有一年就畢業,也許學校也懶得給我們上課了,催促著大家趕緊找個導師,把畢業論文搞定,然后拍屁股走人。一開始,我還很不屑。后來才發現傻了眼,這幫狗日的鳥悄的把老師都給找了,我英雄蓋世,竟然流離失所,難覓一主。幾經輾轉,終于找到了碩果僅存的一個沒人找的導師,說是剛畢業不久的女碩士,頭一年當導師,沒什麽經驗,所以沒人找。我不禁笑這群瓜娃子,這種應付差事的事還搞什麽高品位啊。于是,我滿臉堆笑的來到她的辦公室,敲門進去,驚喜的發現竟是熟人--曾給我們上過課的大美女!
當然了,她是我認爲的美女,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得兄弟都覺得她還一般,可卻正暗合我的口味。所以只有她的課我沒有逃過,還故意坐在前幾排,不爲聽講,只爲欣賞美人。她一米六幾的個頭,圓臉,大眼睛,眉毛卻很淡,所以眉筆畫過的痕迹顯而易見,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更顯得有氣質;嘴唇厚實,紅中透著淡淡的紫色,顯得格外性感;頭發不留劉海,都梳到后邊,簡單地扎成辮子,很有成熟韻味。她身材比較豐滿,卻覺不顯得臃腫;奶子很大,把上衣挺得老高;屁股也很圓,還經常穿緊身的牛仔褲,看得我如癡如醉,要不是我定力十足,非流出口水來不可。她的性格很爽快,不像一些小丫頭故意的拖泥帶水的發嗲。她給人的感覺頗有雷厲風行的勁頭,很干脆,也不拘束。弄得我都懷疑自己難道是御姐控。因爲她我還破天荒的隔三差五的找個問題,課間去問她,就爲了近距離的聞聞她的體香。爲此我那陣子經常被左右的兔崽子們開玩笑。哥不以爲意,人不風流枉少年。
我媽媽叫黃美蓮,當時38歲,身高5尺2吋,三圍36C、25、34,我那時17歲,身高6尺,120磅,是校內數一數二的型男,所以老師找上我一點也不奇怪,我也很樂意幫陳老師。
那天我一大早就到了課室旁的小房間,媽媽也隨我同來。
「李同學你可來的真早;學生証帶了沒有?。」
「帶了。」
遞給陳老師及學生証後,她從抽屜拿了套病患服給我「門口左轉到底右手邊有間更衣室,將衣服及褲子都脫了,換上這套醫院的衣服。」
去年11月份,以前的中學同學給我打電話,說要同學聚會,問我是否有時間,我便答應了下來。同學聚會本身是件開心的事,而且我們也請到了當年的班主任紀老師參加,酒桌上大家開懷暢飲。好個熱鬧。
聚會末期一些女朋友紛紛離去,剩下的就是我們這些男同學和紀老師了,又喝了一會時間比較晚了。有人提議去KTV唱歌再喝,我其實不甚酒量,已經到了極限,胃里十分的不舒服,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紀老師也推說時間不早了她要回家了,叫我們去玩,玩的開心點。
紀老師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我也實在是不想去,便借機說我送老師回家,一會給你們打電話我在過去,你們先去吧。我替紀老師拿了外衣便出了飯店,攔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我沒有說話,紀老師也只是閉目養神。
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為她的容貌所打動,她具備了時下時髦女孩子所擁有
的開放性,--注意不是性開放啊!
她上身穿一件吊帶肚兜,從前面平視過去就可以很輕鬆的看到擠到一
起吵架的雙峰和那深深的乳溝。中間腰的部分露出白滑而又充滿彈性的肌膚,
上面再鑲嵌上一顆性感的肚臍眼,恩!好想上去舔一口啊!下身穿的是超短
裙,白色半透明的,給人遐想的空間。一雙深棕色的絲襪包裹著性感白嫩的
腿部一直通向大腿跟部,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時尚女孩常穿的聯體絲襪,深棕
色將她清純性感的表面陡增了一層野性美。
老師住在我們男生宿舍樓裡,開始的時候,大家穿的都比較隨便,所
以老師見了我們都會臉紅。愛笑的眼睛會放電,班上的好多男生都為之傾倒
呢!所以我們的關係相處的都很融洽,比較鐵的那種。偶爾聚會一下,當然
也會多少銷財佔點便宜什麼的,誰叫她那麼迷人呢?但是總是不會太越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