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過後半個小時,走廊上空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除了外面球場上的吶喊聲,以及樓下二年級教室偶而傳來零星的嘻鬧聲音之外,整個三年級教室樓層一點聲音也沒有。
京子微微蹙著美麗的眉頭,臉上充滿了忐忑不安的神情,但不時又像下定決心似的點著頭,好像要堅定自己的意志,以能夠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
身上穿著淺灰色的女式西裝,充份得體地展現出女教師的知性與威嚴,但凡是京子的學生都知道,她是個非常親切又熱誠的人。
K斜背著書包,吹著口哨,悠閒的在走廊上漫步著,轉入樓梯口時,立刻停住了腳步。
京子和K兩人一言不發地彼此看著。
K首先打破沉默,露出一個少年特有的笑容,聲音是那麼的愉快,但似乎夾帶著嘲弄,「佐籐老師,你回來上課啦?」
京子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K,身體微微發抖。
「一切都順利吧?老師的Baby是男的還是女的?」
上一幅巨大的照片上,透過那微弱的白光,我隱約能看到相片裡面,倆個輪廓分
明的頭像,女人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小鳥依人般地靠在黑夜的深處,也許在那
昏暗的黑影之中,正藏著一個寬厚的臂膀供她依靠,而那個曾經讓她安穩依靠並
使她漏出如此甜美微笑的男人又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朦朧的月光模糊了我的視線,飄飄然,渾身肌肉都
跟著鬆弛起來,我茫然的躺在酥鬆的真絲床上,胸腔的律動還難以平復,隱隱能
聞到一股陣陣幽香,它們絲絲悠然般地從我的鼻孔曼妙的掠過,把我徹底地沈膩
在那爬滿肩頭的一縷縷溫柔的發香之中。
四周好像都安靜下來了,均勻的氣流伴著幽蘭的喘息,從肩頭輕輕地襲來,
它們清晰地沁入我的脖頸,癢癢地,直至心底,吐露出千回百轉地呻吟:
之下離家出走。已經兩天了,雖然身上沒有半毛錢,但我還是不想回家,一想到
爸爸媽媽那怒氣衝天的樣子,我自己就覺的好委屈,甚至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掉出
來……我茫然地在街上徘徊著,感到又冷又餓,無奈中我長長地歎了一聲「哎…
…」
誰知這一聲,卻引來他人的眼光,其中一人還是我的李老師。在我還來不及
跑的時候她已捉住我了。
「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很很擔心你,尤其是你媽媽!」
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她是我的美術老師。剛從學校畢業,
以為年紀和我們相近,可以容易就和我們這群剛升六年級的相處,我想她現在應
該知道她錯了!
那年暑假,我幾乎天天去她家補習英語,幾次偶然的機會讓我能跟她一親芳澤,也消了我滿肚子的怨氣。
那天中午去她家的時候,他老公正扶著她來到樓下,打過招呼之後,他跟我說,景老師在喝醉了,剛好他下午有點急事,叫我把景老師送上樓去,然後自己先自習一會兒,等景老師醒來後再幫我補習。
我一看正是報復景老師的大好機會,於是一口答應,接過鑰匙,便扶著景老師上樓了。
有看我上一篇的人,因該知道我會為了這位正妹使用特殊手段吧。其實我是以前那位數學老師的助手,也就是幫老師拿課本或倒水等工作的人。所以我這次就計畫好了。那天她穿著一件襯衫和一件超短的牛仔短褲。在放學後,我對小若說,因為要考試了,所以可不可以幫我把一些不會的題目弄懂。她很快就答應,畢竟是老師這麼認真的學生她一定答應,我就和往常一樣幫老師拿了課本和倒了背水,不同的是水中加了安眠藥。
就在我問她第二題的同時她也喝了那被水。藥效果然很快,就再她正準備講解第四題的時候,她就昏倒了。
梅玲是學校的廣播員,從喇叭里傳來的聲音柔美溫和,略帶些低沈,聽起來讓人昏昏欲睡。我就想這個女孩一定長得很嬌小,一定是南方人。
那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我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經過學校的廣播室去破舊的宿舍搶占自己的地盤。在高中的住宿生涯讓我知道在宿舍里霸占一個有利的位置對漫長的大學生活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我只是匆匆地朝廣播室里瞄了一眼,我確定坐在那里的一個穿粉紅連衣裙的女生就是她,只不過那張臉我始終沒能看清楚,因爲相比於滿足我的好奇心,擁有一張靠近窗戶的下鋪對我來說更實惠。
阿新感到一陣抽痛,連忙滾下床,向母親求饒,母親那肯停止,上前還想再打,口中還罵道:「你這個賤骨頭,跟你早死的爸爸一個樣,成天就只知道睡覺,不會工作,你再睡啊,我先打死你算了!!」
阿新一邊閃避著母親的雞毛撢子,一邊逃出自己髒亂的房間…。
阿新,一個十七歲的輕度智障兒,從小父親就因酗酒過而暴斃,母親阿雲當時也才十八歲不到,娘家的家境也是奇差無比,根本沒有能力給她接濟生活,阿雲在公公家亦是受到排擠,於是跟周圍鄰居借點小錢把丈夫給埋了之後,由於又沒什麼專長,只好當個清潔女工,出賣勞力。自已唯一的兒子阿新又不爭氣,國中畢業後便一起將他拉來幫忙了。
她的一個高中老同學家裡做英文家教。回憶面試當天,剛開始對他家印像非常
好,他們父妻倆都是高級知識份子,共同經營一家中型企業,兩人都十分客氣
,彬彬有禮。他們坦承因工作繁重,平時疏於照顧他們的獨子蕭偉志,只能在
物質上盡量滿足他。他們也知道兒子不是讀書的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課
業一塌糊塗。去年好不輕易國中畢業,走後門進了一間私立高中,讀了一學期
,除了體育外,全部不及格。由於他們計劃移民加拿大,但擔心兒子英文程度
太差,無法適應國外生活,因此想替他請個家教,訓練他基礎的會話能力。他
們並不指望家教能讓他們的兒子英文突飛猛進,最主要是希望有人陪他唸書,
能讓他比較專心,不要到處遊蕩而學壞了。
王靖雯走進更衣室,跟同學嘻鬧著,好不容易才換上了泳衣,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天藍色的連身式泳衣,剛好襯托出她稍瘦的身材,胸部微微的撐起。靖雯對自己的胸部感到有些自卑,因為像她周遭的朋友如賴俞君的胸部都非常的雄偉。不過她會安慰自己說這世上也會有人喜歡貧乳的。
大家換完裝之後便出去集合,突然靖雯發現泳帽沒拿,便又走回女更衣室。靖雯拿起泳帽,正要走出去的時候,聽到更衣室的一間傳出人聲。「柏滔……不要在這裡……不行……」,靖雯一聽這聲音竟然是賴賴。「難道柏滔是個色狼?」正打算衝進去,但又想:「柏滔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才聽聽看……」但卻越聽越害羞。
只聽賴賴說:「嗯……不要揉那裡……壞蛋……就只會欺負我的奶子……」柏滔說:「賴賴……我想要……快忍不住了……」「不行……這邊會有人來的……快點出去了……」「快點……真的受不了……你看她已經這麼大了……」賴賴驚呼一聲,說:「死色鬼……竟然勃起成這麼大一隻……好啦……我用嘴幫幫妳……答應我射完之後趕快出去喔……」柏滔連忙說:「好……怎樣都好……幫我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