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主任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位於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大約八坪大的空間,有對外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兩排書櫃,還有一組會客用的皮沙發,這間辦公室的隱密性極好,隔音也不差,只要把門鎖上,就幾乎與外界隔絕。
我自認長相不算差,身高一米七八,體態維持得還可以,平時戴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學生們對我的評價大多是「陳老師人很好」、「上課有趣」、「長得有點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
這些話我聽在耳裡,表面雲淡風輕,心底多少有些得意,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雙從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望過來的眼睛——林語彤。
語彤是高三的學生,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五,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與嬌小身材不太相稱的身材——飽滿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撐出明顯的弧度,腰身纖細,臀部圓翹緊實。
我記得第一次在課堂上注意到她時,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幾秒,那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個麻煩。
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而且是我心甘情願陷入的那種麻煩。
事情要從上學期說起,語彤是語文小老師,經常在課後幫我收作業、整理試卷,起初只是普通的師生互動,我講課,她聽課,偶爾問幾個問題,放學後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多待一會兒。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小雅和雪兒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常常四個人一起出遊,小雅身材普通,短頭髮,講話直來直往,像個男仔頭,但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眼睛會彎成月牙,我每次看到心跳都會漏一拍,我知道她喜歡世豪,每次都偷偷看他。
雪兒完全不同,她胸大腰細,穿什麼衣服都撐得起來,走路時胸前會輕輕晃動,引來不少目光,她也喜歡世豪,這點我很清楚。
但世豪眼裡只有雪兒,他跟我說過:「我愛大波,這是天性。」所以當小雅對他笑的時候,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天下午,我們四個人擠在世豪家的臥室打電玩,房間不大,冷氣開得有點強,但四個人的體溫讓空間變得很悶,世豪和雪兒坐在床邊,我和小雅盤腿坐在地板的軟墊上。
玩到一半,我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轉頭一看,世豪已經把雪兒壓在床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雪兒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小雅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轉頭,但握著手把的指節發白,我知道她在硬撐。
世豪的手從雪兒的衣擺探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雪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她弓起背,把身體更貼近他。
「嗯……世豪……」雪兒的聲音軟得像水。
我的視線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世豪解開雪兒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手掌滑進她的內褲,雪兒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
我放下手把,挪動身體靠向她,我的膝蓋碰到她的,她沒有躲開,我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震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教室裡的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我趴在課桌上,額頭滲著薄汗,坐在我旁邊的陳志豪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詭異笑容。
「林子健,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耳朵︰「很多人都跟許老師睡過了。」
我當時的反應是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許老師——許婉清,我們的語文老師,三十二歲,氣質出眾,身材火辣得不像話,她總是穿著緊身的短裙和低領的上衣,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全班男生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上,她是我們全班男生的夢中情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我推了陳志豪一把。
「我沒胡說。」陳志豪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注意我們,然後湊得更近︰「張偉明、李家豪、還有隔壁班的王俊凱,他們都去過了,上次他們在宿舍裡聊天的時候我聽到的,說許老師在床上——」
「閉嘴。」我打斷他,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陳志豪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你不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他那張平凡的臉,忽然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那天剩下的時間裡,許老師在講台上講課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陳志豪說的那些話,以及許老師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放學後,我一個人走在校園的梧桐樹下,夕陽把整條路染成金黃色,我反覆回想著陳志豪的話,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這不可能。
許老師雖然穿著打扮確實比較大膽,但她在課堂上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對待學生也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她怎麼可能和學生——
可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萬一是真的呢?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室友們都進入了夢鄉,只有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老師的身影——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五官,還有那對被低領上衣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
我承認,我意淫過她無數次,每次看到她穿著那條包臀的黑色短裙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我的下身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條藏青色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隨著步伐推移出流暢的弧度,我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走進教室的瞬間,所有人都在看她——不只是因為她是新老師,而是因為她身上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質,那雙腿裹在膚色絲襪裡,在日光燈下泛著隱約的光澤,小腿線條勻稱,踝骨纖細。
她轉身關門時,窄裙繃出臀部的完整輪廓,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每一道曲線都精準地卡在我的視線裡,我感覺到褲襠處的布料開始緊繃,那股熱意從小腹深處竄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講課時習慣側身站在講台邊,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拿粉筆,每當她彎腰寫板書,窄裙就往上升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肌膚。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視角正好能看見她側身的縫隙——裙子因為繃緊而微微陷入股溝,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但那些公式全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腦海裡只剩下她身體的輪廓和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下午第二節課,她坐下來批改作業,講台前的椅子對她來說似乎低了點,她一坐下,窄裙的裙擺就往大腿根部滑去,我假裝低頭寫筆記,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方向,她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膝蓋靠攏時,裙襬被撐開一道小縫。
我看到了——那條蕾絲邊的內褲,淺紫色的,邊緣有細碎的花紋,在絲襪之下若隱若現,她似乎沒注意到,專注地用紅筆在作業本上批註,偶爾撩一下垂落的髮絲,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處的鼓脹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我只能把手上的課本豎起來擋住。
梅》!
黃玉梅在教室外,整理了一下職業裝,又挺了挺她那38F的大奶子,咳嗽了
兩聲,踩著一雙10厘米的高跟皮涼鞋,很嚴肅的走進了教室,來到了講台上,環
視著四周,一群痞子一樣的流氓學生,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名豐滿肉感實足的
女老師。
『咳,咳!』黃玉梅又清咳了兩聲,『安靜,大家安靜一點!』《其實跟本沒
有聲音,學生們都被這她肉感的身材迷住了。》『下面我做一下自我介紹!』說著
,黃玉梅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隨著她寫字的動作,大屁股也扭
動著。
『我叫黃玉梅,今年32歲,是你們新來的老師,也是你們的代理校長,因為
你們的校長辭職了,現在暫時由我代理,你們以後可以叫我黃老師,玉梅老師或者
校長什麼的都可以,我會嚴格要求你們,也希望你們好好配合我,謝謝大家!』
下面開始了小聲的議論:『我操,這老師真他媽的漂亮!』『不但漂亮,還挺
雞巴豐滿呢,看她那對大奶子,穿著職業裝,都能撐起來那麼高,都快把衣服撐破
了!』『操她媽的,不知道她裡面穿的什麼,最好什麼也別穿!』『對,連內褲也
別穿,看她那大腿,真白,還有那大屁股,操她屁眼的話,一定很爽!』『哈哈哈
哈哈哈~~』
黃玉梅一個人站在講台上,看著這些學生,耳朵裡不時的傳來什麼大奶子、大
屁股、玩死她之類的隻言片語,搞的她有點不好意思,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和
快感。突然間,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黃玉梅,你他媽的奶子,怎麼那麼大啊?』
『哈哈哈哈哈~~』一陣哄笑聲,黃玉梅被突如其來的問話搞暈了,這是什麼樣的
學校啊?這些又是什麼樣的學生啊?怎麼連這麼下流的話都敢問?
他只能在每個無眠的深夜,藉由電腦螢幕上那些模糊又充滿誘惑的影像,獨自一人解決生理的衝動,那是一種羞恥又無可奈何的宣洩,讓他既感到空虛,又在短暫的快感中獲得一絲解脫,他渴望真正的接觸,渴望被理解,但內心的靦腆和那股難以啟齒的慾望,卻將他困在一個孤獨的牢籠裡。
直到那天,林芳老師的出現,徹底打破了華明沉悶而壓抑的生活。
林芳老師是新來的英文老師,聽說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身上帶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成熟韻味,她第一次走進教室時,華明的心跳就漏了半拍,她穿著一襲剪裁合身的深藍色套裝,裙擺恰好落在膝蓋上方,露出修長而勻稱的小腿。
高跟鞋輕輕叩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自信和優雅,她的長髮燙著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偶爾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最讓華明無法自拔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種帶著智慧與溫柔的目光,卻又隱約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嫵媚。
她的嘴唇總是塗著淡淡的唇彩,說話時,嘴角會微微上揚,形成一個迷人的弧度,讓華明覺得她的每一個發音都帶著磁性。
從此以後,華明的世界不再只有色情網站,林芳老師成了他所有幻想的主角,上課時,他的眼神總是若有似無地追隨著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板書時,腰肢輕輕彎曲,裙擺微微上提,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那不經意間的春光總讓華明的心臟狂跳不已。
她講課時,身體會隨著語氣的抑揚頓挫而輕微擺動,胸前的豐滿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華明甚至開始想像,那襯衫下的肌膚會是怎樣的柔軟與細滑,那裙子包裹下的臀部會是怎樣的豐腴與彈性,他開始對英文課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只為了能多看她一眼,多聽她說一句話。
他會刻意在下課後多停留一會兒,假裝在走廊上與同學聊天,只為能看見林芳老師從辦公室走出來的身影,他會偷偷記下她常用的香水味,那是一種混雜著花香與成熟女性魅力的獨特氣息,每當他聞到類似的味道,腦海中便會自動浮現林芳老師的曼妙身姿。
然而,在這一片灰暗中,總有一道光支撐著我,那就是宿舍管理員,美惠女士。
美惠女士大約三十多歲,她的美不同於那些年輕女孩,她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豐滿卻不失窈窕的身材,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溫柔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笑意,每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看到她,所有的痛苦似乎都能暫時被撫平。
我對美惠女士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尊敬,那是一種深沉的愛慕,無處安放,只能在每一次訓練中,將這份無法言喻的慾望轉化為力量,咬牙堅持。
每一次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將我對她的渴望宣洩出去,讓我的肉體承受,而內心則在她的溫柔中尋求慰藉。
今天,訓練比以往更殘酷,學長們似乎心情不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我們這些新生身上,我被撞倒在地無數次,泥濘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肺部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浩宇!起來!你是死了嗎?」學長粗暴的吼聲在我耳邊炸開。
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幾乎不聽使喚,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我不能倒下,我腦海中浮現美惠女士溫柔的笑容,她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說:「浩宇,你可以的。」
拉韌帶,王簡明都親自示範輔導,他自己出色的舞蹈功底使這些涉世不深的小姑
娘都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樣一來也徹底放鬆警惕性。
當女孩麼壓腿時,他會幫助她們慢慢往下壓,有時會扶住她們的身子,手便
有意無意地觸摸女孩們剛剛隆起的乳房,這時候王簡明渾身便有一種說不清的感
覺;有些女孩由於韌帶較緊,腿壓不下去,他便把手放在女孩子的大腿上,說是
幫助,其實卻在來回撫摸,細潔柔軟的蓮藕般的大腿,使王簡明的下體不由自主
的硬了起來。他平時也對女孩們灌輸一些開放的思路,以便感染她們思路。剛開
始的時候,由於練功服沒有到位,所以他讓她們穿短裙練習,這樣練功時女孩們
裙底的春光他便一覽無餘,剛發育的下部鼓鼓著,偶爾有些女孩的陰毛沒有被三
角內褲包住,散亂在大腿兩側,看得王簡明直流口水,每次訓練完,王簡明都要
自慰兩次才能放鬆。
兩星期後,買來了芭蕾舞服,便在練功房邊設了一間更衣間。王簡明在房間
牆角上偷偷安裝了一隻針孔攝像機,這樣一來他躲在辦公室內便能一邊手淫一邊
欣賞女孩們更衣。哪一個女孩身體發育得比較好,乳房比較堅挺;哪些女孩們還
剛發育,胸部只是一個小荷包,等等,王簡明都一一仔細做了記錄,以便以後行
動。
除了瀏海外,我自小就沒剪過短髮,因此我留著一頭前剪有類似妹妹頭的覆額瀏海的褐黑色過腰長直髮,同時大家都說我有著一張可愛的臉蛋、白皙細嫩肌膚以及完美到無法挑剔的身材,還說我的外表和動漫裡那些很萌很可愛的美少女一樣可愛,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大家都這樣說我,國中時,我還被公認為是學校的校花,看來他們說的應該是事實。
此外,我的胸部有H罩杯,從小學就開始長了,我覺得我的胸部有些太大,但我不想縮胸,畢業它天生就是這樣,不過我真搞不懂為什麼從小學開始,有些人就是喜歡玩弄我、欺負我、還喜歡動不動就摸我的胸部,這樣實在很難受,他們難道不知道嗎?我很生氣地叫喊,但都沒有用,他們還是常常欺負我;有些同學還說我高傲、自以為是,也缺乏同理心,他們說我眼睛都不看人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此外,雖然從小學開始,老師和家長就都說我很聰明、很會讀書,但他們也都說我非常地迷糊,常常忘東忘西的,連要繳的錢都會弄丟,他們都認為我是個呆呆的、令人不得不顧的女孩子。
這天是我高中正式上學的第一天,我對開學有些期待,我聽說新的學校校規非常嚴格,因此我昨天早早就睡了,以免自己像過去一樣遲到,因此我起來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制服穿上,並以最塊的速度來到了學校,但沒想到,我還是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