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 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 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 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里,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然而,最近在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我覺得更可愛的倩影,她是一個更使我迷戀的女孩子。 她就是小姿,一個令我茶飯不思的美人兒。
這時,懷裡的玉芬彷彿變成了小姿,我完全陷入幻想中,狀態更加興奮。 玉芬當然不知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也感覺到我的瘋狂反應而愛不釋手,我澎漲得非要幹一個痛快不可了。 於是我將玉芬擁到我的大床上。 我是獨居的,就算弄到翻天復地也沒有人理會,但我喜歡在床上干,軟綿綿的感覺令我特別興奮。
兩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男女合奏起人生最美妙的韻曲。 玉芬兩條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臥著,她微微地呻吟著。 而我就殷勤地為她服務,我不停地吻著她的咀、頸項、胸部、腋下、肚臍。 我最喜歡玉芬這個地方,她特別纖細柔滑,讓我吻得很舒服,她呻吟得有如乳燕嬌啼。
我幻想著和小姿歡好,玉芬的呻吟聲,我也幻想是小姿的呻吟。 漸漸地,她似乎被我弄得輾轉反側,拼命抓捏,就等如一艘沒有泊岸的小船。
聽完我的話,老婆竟然說了聲:“你是不是看上別的女人了,不管你怎麽樣,第一條,不準到外邊去找野雞,第二條,不準你去找情人,一旦讓我發現,我非殺了你不可。”
老婆的這兩條我可是不敢超越的。
一來我總認爲那些野雞都是有病的,洗得再干淨都會得病,而且這些野雞一般都是爲了掙錢,出工不出力,就是沒有感覺。
找情人更是不敢了,我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葬送了我的美好前途,畢竟在政府里混還得注意點什麽的。
但老婆提出了這兩條,看來我這條槍還得進她那個洞了。
但老婆竟然沒有將大門關死,還留了一條縫。
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說:“你如果對我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找一個解決一下你的需要問題。”
聽到老婆說這種話,剛剛軟下去的JJ馬上又硬了起來,那天晚上我們又大戰了一次。
平時老婆是不喜歡把她的女同學請我到我們家的,但不知道最近爲什麽,經常請一些女同學周末時來我家玩,而且又是喝酒又是鬧的,有時玩得簡直瘋了一樣,特別是那些美女們個個都是好身材,到我家后,經常是穿戴很隨便,時不時就會有走光動作出現,看得我真要鼻子出血了。
甚至有次老婆還留一個女同學在我家過夜,晚上兩個女人都穿著那種低胸的吊帶裙,害我不停地將手放進褲兜里調整自己的JJ,免得翹得老高。
而且晚上睡覺時老婆還專門把她的女同學安排到我的臥室隔壁那個小臥室,兩個臥室中間就是一個壁櫃相隔,隔音效果很差的,平時很少做愛的她竟然不停地挑逗我,然后是叫床聲音連連。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課室裡,小美老師站在黑板前,鵝蛋臉的肌膚如剝殼雞蛋般白滑細膩,她一雙杏眼藏著兩泓清泉,顧盼之間,溫柔的波瀾輕輕盪漾,勾人心弦。
她講話時,鼻樑上偶爾滑落一滴晶瑩的汗珠,那對豐潤的唇瓣微微開合,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一股撩人的魅力,讓每個男同學的心臟都跟著跳動。
她轉身拿起粉筆,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曲線優美,那件素雅的連身裙緊貼著她玲瓏的嬌軀,將胸前飽滿的弧度、腰間的纖細、臀部的圓潤,描繪得淋漓盡致,看得人心都酥麻了。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紮成高馬尾,在她轉身的瞬間,髮梢劃過耳際,輕輕晃動,就像一道流動的墨瀑,引人無限遐想,更引人將視線鎖定在她性感的背影上。
強仔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角落,他的眼珠子早就脫離了課本,死死地黏實了小美老師的背影,他的視線順著老師的後頸一路滑落,最後貪婪地停在那隨著轉身而左右擺動的屁股上面。
裙襬下,那圓潤飽滿的弧度,簡直就像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每一次微細的晃動,都在強仔心裡掀起一陣陣熱辣辣的浪潮。
那條馬尾也跟著一左一右地擺盪,搞得強仔的肉棒硬得發疼,好似有自己的生命般,引誘著他的想像力去到最淫蕩的深淵,他感覺到褲襠裡傳來的緊繃感,那根肉棒正蠢蠢欲動,渴望著釋放。
肥仔輕輕用手肘撞了撞強仔,他的臉漲得通紅,雙眼同樣直勾勾地望實黑板前面那個婀娜的身影,強仔沒有出聲,只是嘴角暗暗彎起一絲弧度,他們兩個眼神交匯,一個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淫蕩秘密,就這樣在空氣中無聲地傳遞開去。
「哇,這個真是極品,看得我肉棒都硬了!」肥仔低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興奮。
強仔心裡也一樣,他的肉棒已經硬得想頂爆褲襠,快要衝破束縛,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喂!是經理嗎?”
我答:“是啊!什麼事!”(她雖然是我手下,但直接接觸的機會不多)
“能不能借3000塊錢給我?”(靠!什麼意思嗎?是找藉口來投懷送報?還是找我借錢泡小男仔?)
我問:“你還缺錢嗎?”
“不是的,是我表妹要借,她媽媽生病住院了。”
我說:“你借給她不就行啦?”
“你也知道的,我掙一個花一個,再說我借給她,她不還了咋辦?我說找你借的,就可以要財務在她工資上扣嗎?”
我想,也有道理哦!畢竟都是工廠的員工。要是憑此機會上兩個女人,3000塊不要了也值啊!我就說:“好吧!什麼時候要?”
“馬上可以嗎?銀行快下班了,今天要過去!”
我看了下表,16:00多了,我說:“好的!你叫她過來吧!”因為我的租房離工廠就百十米,很快,她和她表妹、堂妹三人一起過來了!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做愛風格,雞巴也不同,有大有小、有長有短,妻子她比較喜歡雞巴粗大的男人。就說Ben的雞巴吧,據妻子的說法,粗得有點像店裡賣的大號香蕉,能頂到她的子宮,弄的力量也很大,舒服得不行,不過持久、耐久卻不行。
講到M,我知道妻子喜歡M操她,她說雞巴的大小長短固然很重要,最後要爽還是得靠男的床上工夫了。她說M的雞巴比我的小,但床上工夫太好了,操女人很有經驗,挺會弄的,持久、耐久也好。講到這一點,妻子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要嘛就不要操,要操就要爽一點。」她最討厭男人打快槍,可惜現在的男人快槍手太多。
講到我,我與多少女性有過親密接觸?心裡默算過,好像是三十多個,如今能想起名字來的有二十二個。我沒有一點兒炫耀的意思,其實我也不認為這是炫耀,因為回憶這些事帶給我更多的是惋惜、後悔、傷感、微甜的感覺。二十二個和我有親密接觸的這些女性都有正當的職業,年齡最小的當時是19歲,最大的是48歲,絕大部份是26至35歲之間。
婚後,我沒有再和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有過關係,不是不忍,是不刺激。我曾經與朋友在洗桑拿時招過多次小姐,玩過一對做兼職的親母女,但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性愛」生活。精準地說,這不能稱作性愛,叫做「發洩」好像更合適。原因是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與她們做時,聽著她們誇張的呻吟、看著她們做作的表情,我腦子總是在想著剛才她們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也是像和我做時一樣叉開雙腿、手象徵性地扶著男人的臀部等待著男人的精液射出來,然後盤算一下時間,估算著今晚還能再接幾個客人,能掙多少錢。
麗莎,蘭秋,柯莉和她的妹妹雯雯。
雯雯今年才十四,其他女孩子就十六到十七左右,本來我們都應該很快樂才
是,可惜早兩天考試的時候,我捉到那些女孩子作弊我說過放完寒假之後就會處
置她們,所以現在人人都沒心情囉!到目的地之後,我們輕易地去到我們預先訂
好的渡假屋,屋子有兩層,四間房,我是唯一的男人,當然是我自己住一間啦,
愛美就和麗莎住一間,柯莉和雯雯一間,剩下一間就是蘭秋自已住。
我們放好行李之後,就去村口一間士多吃東西,吃完後,柯莉就提議去沙灘
釣魚,蘭秋贊成,於是三個小妹妹就去買釣魚工具,我和愛美及麗莎則回去休息
。
我進房坐下還不到一分鐘,愛美和麗莎就進來,她們坐在我的床上面,愛美
說她們不想考試作弊事給家裡人知道,如果我不追究的話,就隨便我想把她們怎
樣都可以。
我都猜到她們的意思,但是我有心留難她們,故意說我不明白她們說什麼。
愛美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望了我一眼,麗莎則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腳。
這時候的愛美穿著一條連身長裙,腳上穿著一雙涼鞋,愛美的腳指較短,圓
圓胖胖的很可愛。
麗莎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很鬆的短褲,麗莎的胸部似乎很豐滿,腳上穿著一
雙小花襪,從外形看來,我猜她的腳指會比較修長,不再是小女孩胖胖那種,而
是給人一種成熟、性感的感覺。
愛美突然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伸手到背後,當她把雙手再放回身前時,那
件連身裙就被褪落地上了,她內裡竟然是真空的。
愛美的皮膚很白,乳房不是很大,大約33吋左右吧,乳頭是小小的兩點粉
紅色,下陰部分也不是脹滿的那種,陰毛不多,可以看到那條微帶粉紅色的小溪
。
最讓我瘋狂的是上星期,她放了一輯黑白的全裸大肚寫真,相片裡,她只用手遮住乳頭和最私密的地方,其他地方全部露著,渾圓的胸部,隆起的孕肚,還有豐滿的臀部,在光影下,每一寸肌膚都發出原始的母性光輝,非常性感,我將相片放大,仔細看,她的私密處應該是沒有毛的,光滑潔淨,這讓我腦海裡想像更多,那些日子,我滿腦子都是雅玲舅媽的身體。
那天下午,雅玲舅媽來到我家,她說舅父公司臨時有事,要她幫忙拿一份文件給我媽,那份文件很重要,我媽下午有事出去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她按了門鈴,我打開門,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身裙,不是為了遮掩,只是孕婦習慣的舒適,但即便如此,她隆起的肚子和飽滿的胸部依然很明顯,裙子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她內衣的輪廓,我心跳得很快。
「阿明,爸媽在家嗎?」她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舅媽,他們都出去了,估計還要一會兒才回來。」我讓開身子,請她進來, 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坐下時,裙子略微收緊,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顯得更加突出,而胸前的豐滿也因為姿勢的關係,更加引人注目。
我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的時候,她的手不經意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一下輕觸,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身體,讓我心頭一緊,她的手很溫軟,指尖帶著一點涼意。
「舅媽,你最近還好嗎?看你氣色不是很好。」我找了個藉口,坐在她對面,目光在她身上打轉,
她苦笑了一下:「哪裡好啊,懷孕後真是睡不好,吃不下,而且你舅父那個混蛋,自從我懷孕後,就只對我那張嘴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