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弓著背,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他用手指摳著桌面,目光卻始終無法離開她大腿根部那緊繃的曲線。
我的透視圖真的救不回來了,再交不出來,我這學期就毀了,阿傑的聲音像是磨砂紙,帶著絕望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我知道怎麼讓你靜下來,蒨文的指尖滑過他的手腕,她的手冰涼而穩定,與阿傑顫抖的脈搏形成鮮明對比。
她並不是在詢問他的意願,這更像是一種陳述,一個既定的流程。
妳知道我…我需要的不只是安靜,阿傑猛地抬頭,眼神裡的渾濁與慾望,讓蒨文感到一陣熟悉。
她輕輕一笑,嘴角勾勒出一個微小的,卻極度自信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開啟許多門的鑰匙,也是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換媒介,對於這些在學業壓力下幾近崩潰的男性,她的開放性態度,成了他們可以短暫逃離現實的唯一出口。
時間很寶貴,她轉過身,走向製圖室後方的儲藏間。
阿傑像被電流擊中,全身的疲憊和焦慮瞬間被一團灼熱的火焰取代,他跌跌撞撞地跟過去,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發出比所有設計軟體的錯誤提示更響亮的聲音。
儲藏間狹窄,堆滿了廢棄的模型和顏料罐,空氣中帶著石膏粉末和松節油的混合氣味,蒨文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直接背靠著一疊高高的畫布。
幫我,她平靜地命令,眼神卻燃燒著邀請的火光。
阿傑的手指僵硬地解開她的馬尾,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一部分側臉,更顯得那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種全然的放任,他笨拙地拉下她的外套,緊接著是那件薄透的運動背心。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 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 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 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里,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然而,最近在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我覺得更可愛的倩影,她是一個更使我迷戀的女孩子。 她就是小姿,一個令我茶飯不思的美人兒。
這時,懷裡的玉芬彷彿變成了小姿,我完全陷入幻想中,狀態更加興奮。 玉芬當然不知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也感覺到我的瘋狂反應而愛不釋手,我澎漲得非要幹一個痛快不可了。 於是我將玉芬擁到我的大床上。 我是獨居的,就算弄到翻天復地也沒有人理會,但我喜歡在床上干,軟綿綿的感覺令我特別興奮。
兩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男女合奏起人生最美妙的韻曲。 玉芬兩條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臥著,她微微地呻吟著。 而我就殷勤地為她服務,我不停地吻著她的咀、頸項、胸部、腋下、肚臍。 我最喜歡玉芬這個地方,她特別纖細柔滑,讓我吻得很舒服,她呻吟得有如乳燕嬌啼。
我幻想著和小姿歡好,玉芬的呻吟聲,我也幻想是小姿的呻吟。 漸漸地,她似乎被我弄得輾轉反側,拼命抓捏,就等如一艘沒有泊岸的小船。
聽完我的話,老婆竟然說了聲:“你是不是看上別的女人了,不管你怎麽樣,第一條,不準到外邊去找野雞,第二條,不準你去找情人,一旦讓我發現,我非殺了你不可。”
老婆的這兩條我可是不敢超越的。
一來我總認爲那些野雞都是有病的,洗得再干淨都會得病,而且這些野雞一般都是爲了掙錢,出工不出力,就是沒有感覺。
找情人更是不敢了,我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葬送了我的美好前途,畢竟在政府里混還得注意點什麽的。
但老婆提出了這兩條,看來我這條槍還得進她那個洞了。
但老婆竟然沒有將大門關死,還留了一條縫。
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說:“你如果對我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找一個解決一下你的需要問題。”
聽到老婆說這種話,剛剛軟下去的JJ馬上又硬了起來,那天晚上我們又大戰了一次。
平時老婆是不喜歡把她的女同學請我到我們家的,但不知道最近爲什麽,經常請一些女同學周末時來我家玩,而且又是喝酒又是鬧的,有時玩得簡直瘋了一樣,特別是那些美女們個個都是好身材,到我家后,經常是穿戴很隨便,時不時就會有走光動作出現,看得我真要鼻子出血了。
甚至有次老婆還留一個女同學在我家過夜,晚上兩個女人都穿著那種低胸的吊帶裙,害我不停地將手放進褲兜里調整自己的JJ,免得翹得老高。
而且晚上睡覺時老婆還專門把她的女同學安排到我的臥室隔壁那個小臥室,兩個臥室中間就是一個壁櫃相隔,隔音效果很差的,平時很少做愛的她竟然不停地挑逗我,然后是叫床聲音連連。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課室裡,小美老師站在黑板前,鵝蛋臉的肌膚如剝殼雞蛋般白滑細膩,她一雙杏眼藏著兩泓清泉,顧盼之間,溫柔的波瀾輕輕盪漾,勾人心弦。
她講話時,鼻樑上偶爾滑落一滴晶瑩的汗珠,那對豐潤的唇瓣微微開合,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一股撩人的魅力,讓每個男同學的心臟都跟著跳動。
她轉身拿起粉筆,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曲線優美,那件素雅的連身裙緊貼著她玲瓏的嬌軀,將胸前飽滿的弧度、腰間的纖細、臀部的圓潤,描繪得淋漓盡致,看得人心都酥麻了。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紮成高馬尾,在她轉身的瞬間,髮梢劃過耳際,輕輕晃動,就像一道流動的墨瀑,引人無限遐想,更引人將視線鎖定在她性感的背影上。
強仔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角落,他的眼珠子早就脫離了課本,死死地黏實了小美老師的背影,他的視線順著老師的後頸一路滑落,最後貪婪地停在那隨著轉身而左右擺動的屁股上面。
裙襬下,那圓潤飽滿的弧度,簡直就像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每一次微細的晃動,都在強仔心裡掀起一陣陣熱辣辣的浪潮。
那條馬尾也跟著一左一右地擺盪,搞得強仔的肉棒硬得發疼,好似有自己的生命般,引誘著他的想像力去到最淫蕩的深淵,他感覺到褲襠裡傳來的緊繃感,那根肉棒正蠢蠢欲動,渴望著釋放。
肥仔輕輕用手肘撞了撞強仔,他的臉漲得通紅,雙眼同樣直勾勾地望實黑板前面那個婀娜的身影,強仔沒有出聲,只是嘴角暗暗彎起一絲弧度,他們兩個眼神交匯,一個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淫蕩秘密,就這樣在空氣中無聲地傳遞開去。
「哇,這個真是極品,看得我肉棒都硬了!」肥仔低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興奮。
強仔心裡也一樣,他的肉棒已經硬得想頂爆褲襠,快要衝破束縛,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喂!是經理嗎?”
我答:“是啊!什麼事!”(她雖然是我手下,但直接接觸的機會不多)
“能不能借3000塊錢給我?”(靠!什麼意思嗎?是找藉口來投懷送報?還是找我借錢泡小男仔?)
我問:“你還缺錢嗎?”
“不是的,是我表妹要借,她媽媽生病住院了。”
我說:“你借給她不就行啦?”
“你也知道的,我掙一個花一個,再說我借給她,她不還了咋辦?我說找你借的,就可以要財務在她工資上扣嗎?”
我想,也有道理哦!畢竟都是工廠的員工。要是憑此機會上兩個女人,3000塊不要了也值啊!我就說:“好吧!什麼時候要?”
“馬上可以嗎?銀行快下班了,今天要過去!”
我看了下表,16:00多了,我說:“好的!你叫她過來吧!”因為我的租房離工廠就百十米,很快,她和她表妹、堂妹三人一起過來了!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做愛風格,雞巴也不同,有大有小、有長有短,妻子她比較喜歡雞巴粗大的男人。就說Ben的雞巴吧,據妻子的說法,粗得有點像店裡賣的大號香蕉,能頂到她的子宮,弄的力量也很大,舒服得不行,不過持久、耐久卻不行。
講到M,我知道妻子喜歡M操她,她說雞巴的大小長短固然很重要,最後要爽還是得靠男的床上工夫了。她說M的雞巴比我的小,但床上工夫太好了,操女人很有經驗,挺會弄的,持久、耐久也好。講到這一點,妻子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要嘛就不要操,要操就要爽一點。」她最討厭男人打快槍,可惜現在的男人快槍手太多。
講到我,我與多少女性有過親密接觸?心裡默算過,好像是三十多個,如今能想起名字來的有二十二個。我沒有一點兒炫耀的意思,其實我也不認為這是炫耀,因為回憶這些事帶給我更多的是惋惜、後悔、傷感、微甜的感覺。二十二個和我有親密接觸的這些女性都有正當的職業,年齡最小的當時是19歲,最大的是48歲,絕大部份是26至35歲之間。
婚後,我沒有再和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有過關係,不是不忍,是不刺激。我曾經與朋友在洗桑拿時招過多次小姐,玩過一對做兼職的親母女,但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性愛」生活。精準地說,這不能稱作性愛,叫做「發洩」好像更合適。原因是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與她們做時,聽著她們誇張的呻吟、看著她們做作的表情,我腦子總是在想著剛才她們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也是像和我做時一樣叉開雙腿、手象徵性地扶著男人的臀部等待著男人的精液射出來,然後盤算一下時間,估算著今晚還能再接幾個客人,能掙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