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入房間時,看見林太太已經坐在床邊,我真是又驚又喜,然而她一直垂著頭。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她仍然沒有說話。不過,我 要看見她豐滿的身材和俏麗的面容, 就已經情不自禁了。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她微微一縮,但並不是完全退縮,我乘機擁了過去,她的身體 不禁一震。眼睛也悄然閉上了。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裏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大除夕的尖沙咀東部,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大廈外牆上面的聖誕與新年燈飾在互相爭 鬥艷、金壁輝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 往四周,將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晝。樹叢中閃閃發亮的小燈泡,佈滿得像天上點點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燦爛。街上遊人如 ,車水馬龍,瀰漫著一片歡樂的節日氣氛。
我懂俄文,這在香港比較稀罕,蘇聯解體後,時來運到,榮升高職,但去年因為經濟不景,年齡較大的員工可提早退休,並可補一筆可觀的退休金,眼見現實社會,一代新人換舊人,再混下去沒啥意思,乾脆拿錢離開。
拿了多少錢?嘿嘿!這是秘密,連我老婆也不知道,我還有許多秘密想說,但這裡是『情色文學區』,我的德性不宜在此如小范自貶,會掃同好的淫興。
有美好的『春天』不寫,提我那些缺德的往事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