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踏進她們的公寓時,一股混雜著甜食、花香和些許凌亂的氣味撲面而來。客廳裡堆滿了書籍、雜誌和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沙發上隨意丟著幾件衣服,看得出來她們的生活方式確實是「不拘小節」。雅婷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紮著隨意的馬尾,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一見我就熱情地招呼:「學長你來啦!快請進!對不起啦,我家有點亂,姊姊她最近忙著寫論文,都沒空整理。」
我笑了笑,把筆電包放下,開始檢查她的電腦。雅婷則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時不時地遞杯水,或者問一些電腦問題,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隻黏人的小貓。我雖然表面上裝作鎮定,但心裡早已被她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腕攪得有些心猿意馬。
「學長,這裡好熱喔……」雅婷突然抱怨了一句,然後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毫不猶豫地將她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從下襬往上一拉,直接脫了下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手中的滑鼠差點沒拿穩。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胸罩,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襯托得更加渾圓挺拔。胸罩邊緣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喉嚨有些發乾。我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電腦螢幕上,假裝專注於程式碼,但眼角的餘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那片雪白上移開。
「學長,你說這天氣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啊?」她像沒事人一樣,將脫下來的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身體微微前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圖示問道:「這個是病毒嗎?」
她湊得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甜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爽氣息。她的乳房幾乎擦到了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起了反應,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嗯……不是,這個是系統更新提示。」
詩雅姐個性溫柔婉約,身高167公分體重47公斤,34C,22,35的超標準身材,加上成熟嫵媚的臉蛋中又有一種清純的感覺,我想若他站在一般學生旁邊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猜出誰才是真的學生,我想它和一般女學生最大的不同是她多出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吧!
而且她又會做家事,燒的一手好菜,為何會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和前夫隻維持了一段一年多婚姻就離婚了,離婚後搬回家中居住,後來到一家外商公司在台分公司工作,好像是在稽核部當主管常常要和他們這一組的同仁去南部和大陸工廠出差稽核當地的業務,在家的時間不多,我想她是想藉著工作忘卻那一段不愉快的婚姻吧!
隻是讓我一直想不透這好的女孩子怎麼會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呢?
私底下曾問過我女朋友為何詩雅姐的婚姻會不美滿呢?
我女朋友說她的前夫是警察和詩雅姐也是愛情長跑了七年才結婚的,聽說是詩雅姐高中時去聯誼認識的,大詩雅姐一歲而已,而且聽說男方的家人非常的喜歡詩雅姐,根本就沒有什麼婆媳或姑嫂問題,而且他們結婚後還自己買房子搬到外麵去住,更談不上和家人有什麼摩擦,而且詩雅姐結婚後還辭掉證券公司的工作在家當一個好妻子,但聽說他們結婚後她先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常會喝酒打老婆(就是詩雅姐)詩雅姐還曾經被她打到手骨折。
隔壁棟的窗戶後,李明宇的目光早已被這景象牢牢吸住。他本來只是隨意地望向窗外,卻沒想到會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林婉柔的一舉一動,都像無形的鉤子,勾勒出他心底深處的慾望。他的眼神變得炙熱,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望著那在陽光下閃爍的肌膚,那若隱若現的乳溝,以及睡衣下玲瓏有致的臀部,李明宇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他的肉棒開始蠢蠢欲動,隨後便迅速勃起,堅挺如鐵。他感覺到褲襠裡緊繃的壓迫感,心跳也像擂鼓般激烈。
他試圖移開視線,卻怎麼也辦不到。林婉柔的每一個姿態,都像是精心設計的誘惑。她彎腰整理陽台上的盆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睡衣下緣幾乎要露出整個股溝。李明宇的喉嚨發乾,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盯著那曲線,腦海中開始描繪各種淫穢的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明宇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灼熱感從下體蔓延至全身。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一股衝動驅使他離開了窗邊。他必須靠近她,必須得到她。
他衝到門邊,心臟狂跳。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他已經被慾望沖昏了頭。他輕輕轉動林婉柔家門把,驚訝地發現門竟然沒有上鎖。一股電流竄過他的全身,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發出微乎其微的聲響,然後側身溜進了屋內。
我今年十八歲,剛上大學,爸爸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平時話不多,但我知道他很愛我,只是,最近這幾個月,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單純的父愛,多了一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而我自己,也常常會不經意地偷看他,特別是他穿著睡衣在家裡走動的時候,那結實的肌肉線條,還有睡褲下隱約的輪廓,都會讓我的臉頰發燙。
今晚,這種感覺特別強烈,我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門口,爸爸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節目,他只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腿和手臂,我站在那裡,心跳得更快了。
「怎麼還沒睡?」爸爸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睡不著。」
他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深邃︰「過來坐。」
我慢慢走到沙發旁,坐在他身邊,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味,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視,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電視上,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他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最近學習怎麼樣?」他打破了沉默,聲音平靜,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挺好的。」我小聲回答,聲音輕顫,幾乎像是一個微不可聞的耳語。
他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地放在我的大腿上,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全身,我整個身體瞬間僵硬,那隻手掌寬大而溫熱,輕柔地摩挲著我的皮膚,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挑動我脆弱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停滯,心跳聲在耳邊轟隆作響。
「你長大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曖昧不明的情感。
我的臉瞬間燒紅,彷彿被烈火燒灼,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感覺他的手指緩慢地向上滑動,觸碰到我裙擺的邊緣,那溫暖且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發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穴在裙子底下已經開始濕潤。
「爸…」我的聲音顫抖,充滿了迷茫與慾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地滑進我的裙子裡,觸碰到我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我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扭動了一下,想要躲開,卻又捨不得,他的手指很粗糙,帶著老繭,卻又溫柔地撫摸著。
小雅,姊姊,今年十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薄唇微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李明,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卻難以掩飾她已然成熟的曲線,T恤下,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短褲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人遐想。
小玲,妹妹,十六歲,更顯得嬌小玲瓏,及肩的短髮俏皮地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她沒有姊姊那麼含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明,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吊帶背心和超短牛仔褲,將她青春的活力展露無遺,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幾乎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初具規模的柔軟,牛仔褲的短度更是讓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叔叔,你真的變好多喔!」小玲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微微一笑,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歲月的沉澱,卻不失年輕時的帥氣,他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嘆時間的飛逝,十年前,她們還是兩個愛黏著他撒嬌的小不點,如今卻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蠢蠢欲動。
「你們也長大了啊,都變成大美女了。」李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小雅豐滿的胸部掃過,又停留在小玲裸露的大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雅臉頰微紅,輕輕撥弄著髮絲,不敢直視李明,她從小就有些害羞,但此刻,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李明叔叔的氣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私密處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
細沙,白屋,清風、綠葉、教堂、神殿。這是嘉嘉夢寐以求的地方,也就是
寧靜美麗的愛琴海。想不到今日她可以倚著自已深愛男人的肩肩,一起到希臘來。
領隊向其他團員宣布:「我們這一團有三對新婚夫婦,趁今次蜜月旅行,我
代表公司送上一束鮮花,祝福每一對新人。」大家都在拍掌,嘉嘉也甜蜜地吻了
丈夫馬田一下,說道:「從今日開始,我就叫你做老公仔,好不好呀?」馬田笑
著說道:「好,我就叫你做老婆仔啦!」「不好,你不準跟人家的口水尾這樣說!」
「好,那就叫漂亮老婆、怎麽樣?」「我真的好漂亮嗎?」「今晚上床後才知道,
可能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哩!」馬田在嘉嘉耳邊說。
「去你的,壞人淨會說壞話?」嘉嘉輕輕打了他一下。
他們昨天才擺了結婚喜酒,馬田喝得爛醉、還沒有過新娘子最美的部份、最
誘人的器官。
導遊小姐不停地介紹沿途的名勝風光,然後,旅遊車停在酒店門口。
「王先生,這一間蜜月套房鎖匙給你,祝新婚愉快l,」領隊對他微笑,單
眼看了他下體一下,仿佛叫他快點回房做愛似的。
上電梯時、另一個女團員對嘉嘉說:「恭喜你們,可以來這麽浪漫的地方渡
蜜月。」嘉嘉說道:「他不來,我可不肯嫁給他哩!喂,你住那一間房呢?」女
團員道:「我住三零一,你呢?」嘉嘉道:「真巧,就在你隔壁。」女團員與他
們互相自我介紹、她叫美莉,一個人來。
走進了房間,嘉嘉馬上把門關上、對馬田道:「抱我上床。」「你這麽快就
想住做愛,你好壞呀!」「你系我老公仔,同你做愛算什麽壞嘛!」「領隊說十
五分鍾後在大堂集合,這麽短時間怎麽夠呀?」「那你可以持續多長時間呢?」
「由三分鍾到三個鍾都行,我是超人嘛!」「好,我要來個十五分鍾套餐,快點
啦!」「十五分鍾就沒有愛撫了,有接吻哩!」「好啦、上來嘛!」嘉嘉睜大眼
看看馬田。
馬田真想不到嘉嘉竟然如此大膽,如此主動,末婚前嘉嘉已經無數次要跟他
上床,但是馬田堅拒不肯,一定要留在婚後。馬田一邊與嘉嘉對望,一邊抓著他
的手到自己乳房去,然後、自己脫去褲子。
「從這秒鍾開始、你已經被我催眠。」嘉嘉一邊說、一邊替馬田脫去衫褲。
「人家催眠用陀表,我用這個。」嘉嘉托起自己雙乳、移到距離馬田雙眼半
尺處。見她雙手各捧著一個乳頭、有節拍地向乳溝壓一下,放一下,壓一下,放
一下。
而她總會悄悄地瞄一眼,每次,褲襠那裡都會硬硬地鼓起來,高高地頂起一小塊布料,像一座小山丘,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爸爸的肉棒,清晨時分總是特別精神。
「爸爸,其實我早就想跟你做愛了。」這句話在小晴心裡已經盤旋了無數次,每次都像一把火,炙烤著她的理智,她回憶起那些偷窺的瞬間,那種禁忌的興奮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渴望觸摸它,感受它的溫度,更渴望被它填滿。
今天,她再也忍不住了,爸爸剛從浴室出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光潔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男士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雄性氣息,讓小晴的心臟狂跳不已。
她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堅定:「爸爸,還記得夏天的早晨嗎?你起床的時候總是穿著三角褲,那裡硬硬地鼓起來,我每天都期待著你忍不住雞巴漲,能幹我……」
爸爸聞言,身體猛地僵住,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難以置信的慾望,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她嬌豔的臉龐上寫滿了渴望,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下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
小晴大膽地走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浴巾下方的隆起,那硬度讓她全身酥麻,她抬起頭,眼神灼熱,聲音沙啞卻充滿誘惑:「爸爸,你快把肉棒掏出來,讓我好好看看它,好不好?」
幾天就要去注冊上課。阿姨是媽媽最小的妹妹,年近三十,姨丈是國外某大企業
的台灣負責人,阿姨算是他的小老婆,但大老婆也默許就是了。
我來到客廳,看見阿姨正在客廳里跳著韻律舞。她身上穿著非常鮮艷的韻律
裝,高開叉使得她的腰臀非常明顯,低領使得她的奶子非常顯眼。阿姨看見我之
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繼續地去做她的運動了。我反正沒有事,就坐下來
看阿姨做運動。
我發現阿姨的身材相當好,尤其腿的比例不像一般東方人那樣,反而很像西
方少女的比例,唯一可惜的是臀部有些下垂,但是很有彈性。胸部不大,臉長得
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看著看著居然有些性衝動,幸好我穿的褲子很寬松,坐著看
不出來。
阿姨約莫跳了十五分鐘就結束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大毛巾擦汗,問我說早
餐想吃什麼?我其實很少吃早餐,所以我就說不用了。這時候其實已經快要十一
點了,阿姨說:讓她先洗澡,中午再帶我出去吃。
阿姨進到浴室之后,洗了差不多十來分鐘,聽到她在叫我,我來到浴室門口,
阿姨說:「抱歉我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件睡袍?」我來到她
房間,看到床上就有一件睡袍,順手就拿了起來回到浴室說:「阿姨,我放在地
上,然后你再自己出來拿!」我就回到客廳。
過了十來分鐘,我看到阿姨換穿一套居家型內衣,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褲,褲
腳部份都已經故意洗白抽須,並且褲腳往上折到鼠蹊部位,整條雪白的大腿完全
呈現,相當誘人。阿姨說:「怎樣?可以出去吃飯了嗎?」我點點頭,阿姨走在
前面,我再一看心中猛然一動,因為阿姨將褲腳折起來,所以有小半的臀部可以
看見,再加上她的腿相當修長,令我實在相當……
阿傑弓著背,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他用手指摳著桌面,目光卻始終無法離開她大腿根部那緊繃的曲線。
我的透視圖真的救不回來了,再交不出來,我這學期就毀了,阿傑的聲音像是磨砂紙,帶著絕望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我知道怎麼讓你靜下來,蒨文的指尖滑過他的手腕,她的手冰涼而穩定,與阿傑顫抖的脈搏形成鮮明對比。
她並不是在詢問他的意願,這更像是一種陳述,一個既定的流程。
妳知道我…我需要的不只是安靜,阿傑猛地抬頭,眼神裡的渾濁與慾望,讓蒨文感到一陣熟悉。
她輕輕一笑,嘴角勾勒出一個微小的,卻極度自信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開啟許多門的鑰匙,也是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換媒介,對於這些在學業壓力下幾近崩潰的男性,她的開放性態度,成了他們可以短暫逃離現實的唯一出口。
時間很寶貴,她轉過身,走向製圖室後方的儲藏間。
阿傑像被電流擊中,全身的疲憊和焦慮瞬間被一團灼熱的火焰取代,他跌跌撞撞地跟過去,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發出比所有設計軟體的錯誤提示更響亮的聲音。
儲藏間狹窄,堆滿了廢棄的模型和顏料罐,空氣中帶著石膏粉末和松節油的混合氣味,蒨文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直接背靠著一疊高高的畫布。
幫我,她平靜地命令,眼神卻燃燒著邀請的火光。
阿傑的手指僵硬地解開她的馬尾,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一部分側臉,更顯得那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種全然的放任,他笨拙地拉下她的外套,緊接著是那件薄透的運動背心。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