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的?告訴你吧,我開始是偷看,後來卻不知插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光被我插了很多次。連隔壁的大龍、樓上的阿強也操過很多次了。
媽媽的逼上一根毛也不長,所以當她脫光了的時候能看得一清二楚,當她張開大腿時,逼洞一鑒無余。媽媽很白,皮膚白,奶子白,就連逼也是白的。只是當她翻開兩片肥肉時裡面卻是紅的。
那天她租了一盤A片邊看邊自摸,可是我卻是早早下了課回家來,我故意沒出聲響,因為我也想看我自己租的A片。當我悄悄進來時,媽媽正眯著眼,大腿張開著,手伸進下面去。
2005年,當我還是一個大學學生的時候,學校是當地的重點學校。雖然管理比較嚴格,但是作爲藝術生,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章制度又怎能約束得了我們這些懷揣“雞情”與“夢想”的躁動騷年。所以藝術班的文化氛圍可謂鳳毛麟角,凡事都有個對比,不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況且藝術生的發展前途也是一片光明,暫不討論那些,總之我們藝術班還是搜羅了全校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美女。當時我們藝術班分爲5個班級,學音樂、舞蹈的2個班,美術的1個,還有一個就是播音主持一類的,而這6個班級里尤其是音樂舞蹈班的更爲集中一些,因爲那里真的有好多好多不乏國色天香的少女,最重要的是狼少肉多!!!
我們都是在當地大學上學,畢業之後我去外地工作基本半個月回一次家,她一直就在當地工作,慢慢聯繫少了也就自然而然的分手了,不過也打電話聯繫,就像從戀愛降低到了好友,那時都在本市上學她家裡管的也嚴,大學時做愛的次數並不多,要么趁我家沒人時,要么出去找小旅館。不過真的是次次值得回憶。
她屬於那種身高不高但嬌小可愛的,比我矮將近一頭,成天問我為什麼喜歡她,我就逗她說喜歡模特身材的,你長出來吧。大學這幾年正是我把她從懵懂一點點帶出來。
暗格里有好幾件性感的情趣內衣,丁字褲、開襠的都有,還有一個跳蛋和一個陰莖式的電動自慰器(當時拍有照片,但是不懂怎麼上傳)。
這下可是有點顛覆我對舅媽的認知了!
介紹一下我舅媽的一些情況,年紀接近40歲,個子不高,大概1米6左右,體重90斤吧,偏瘦的那種,胸部估計是B杯,不太懂這個,瓜子臉,姿色大概有個7分的樣子。
今天和業務經理一起參加客戶招待的晚宴,因為他們是很重要的客戶,因此身為代理商我們,自然得陪著日本原廠技師一起出席。席間由於今晚是周五夜,大家都喝得很開心,而席中唯一女性的我更是客戶敬酒的目標,由於這家客戶的業績佔我們公司相當大比例的營業額,雖然沒有一口一杯的乾,但半杯半杯的喝一頓飯下來道也喝了不少啤酒。
「到我家坐坐休息一下吧,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你婉琳姐也好久沒看到你了!」經理一邊開車一邊對著我說。我一邊點頭,一邊碎碎念著剛剛可惡灌我酒的那些豬哥客戶。為了今晚的筵席我仔細了裝扮一番,低胸小可愛帶外搭短外套,紗質百折小短裙配上高跟涼鞋。虧我還擦了粉亮的指甲油好搭配我的粉彩口紅,那群豬哥居然除了欣賞之外,連日本原廠技師都色迷迷看著我敬我酒。
無論是什麼人,如果他遇見一些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怪事,總有一股要跟人說的衝動,況且,這件事對我沒有絲毫損害,反而給我有無窮甜蜜的回憶。所以,我將故事訴你,我還是這句話: 信不信由你。
我叫胡樸,今年廿八歲,喜歡攝影,旅行,享受人生。這些愛好都是很花費的,但我不用擔心經濟來源,我有很多財產,兩年前,我中了五百萬加幣六合彩,一夜間,我成了富翁。